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盛远集团董事长的独子,却爱上了我爸最得意的门生姜晚。
她为了能配得上我,在我爸面前立下军令状:“请盛董给我三年时间,外派去开拓欧洲市场。如若我能带着百亿的合同回来,求您答应把我许配给清衍。”
出发前夜,她将刻着我名字缩写的领带夹放我手心:“等我回来,就用这份成绩向董事长提亲,我要让你成为全城最风光的新郎。”
三年后,姜晚凭一己之力盘活了整个欧洲市场,载誉而归。
她回国那天,我穿着高定西服等她上门提亲。
可是,姜晚却带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跪在我家别墅门前:“求盛少退还领带夹,成全我和泽安。”
我敛尽眼中的期盼,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联姻协议:“爸,我愿意接受和陆氏集团的商业联姻。”

1
“盛先生,我和姜晚是真心相爱的,求你成全我们。”顾泽安脸色苍白,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三年前说只会爱我的女人,却避开我的目光。
相爱十年,等待三年,换来的是姜晚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姜晚!”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你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你说配不上清衍,先去欧洲三年,带着百亿合同回来,就风风光光地嫁给我们清衍!”
“现在你带个野男人回来,你把我盛家的脸面往哪里搁?!”
姜晚的下颌线绷得死紧,声音沙哑:“盛董,我对不起您,更对不起清衍。”
“但泽安他……他无父无母,这三年在欧洲陪我吃了很多苦,为我付出了太多。他现在只有我了。”
我爸气笑了:“他只有你?那我儿子呢?我儿子等了你整整三年!”
“为了你,他拒绝了多少名门闺秀,从二十七岁等到三十岁,生生把自己拖成了大龄剩男!他为你付出的,又算什么?!”
是啊,算什么呢?
为了她,我拒绝了青梅竹马的陆家独女,在我说出选择姜晚时,那个一向骄傲的女孩第一次红了眼。
为了她,在她开拓欧洲市场最艰难的时候,怕她分心,我不敢告诉她我因为急性肠胃炎差点没抢救过来。
为了她,我动用我爸的关系,在我爸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一次次帮她摆平海外的商业对手,填平她踩过的坑。
三年付出,到头却换来一句对不起,这是爱吗?为什么感受不到?
姜晚声音决绝:“盛董,清衍他有您,有盛远集团,他离开我,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盛家大少,会有无数比我更好的女人排队等着嫁给他。”
“但是泽安不一样,他什么都没有,他只有我。而且……他哥哥是为了救我才死的。”
“只要您和清衍愿意成全,我愿意放弃在盛远集团的所有职位和股份,净身出户。”
真是感天动地!
为了所谓的真爱与责任,她连前途都不要了。
那我的等待算什么?心中残存的期盼被碾得粉碎。
我敛去眼底所有的光,声音平静:“爸,别说了,算了,我成全他们。”
姜晚身躯一抖,身子伏得更低了。
我接着说到:“王叔,去我房间,把书桌上那个黑丝绒盒子拿来。”
三分钟后,王叔取来了盒子。
我打开它,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精致的领带夹,上面刻着我的名字缩写:QY。
三年前的夜晚,姜晚把这枚领带夹放在我手心,信誓旦旦地说,等她回来,就用百亿合同当聘礼,让我成为全城最风光的新郎。
如今,她回来了,新郎却不是我。
我把领带夹递过去:“姜晚,祝你们幸福。”
姜晚眼神复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咳……咳咳……”顾泽安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阿晚,我……我有点难受,胸口好闷。”
姜晚立刻扶住顾泽安,语气急促:“清衍,谢谢你的成全。泽安身体不舒服,我先送他去医院,改天我再跟你解释。”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扶着他冲向了停在门口的车。
我站在原地,手里空空如也,就像我十三年的付出,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2
“清衍,和陆家的婚事,我已经替你定下了。”我爸疲惫地捏着眉心:“婚礼就在三天后。”
“好。”我低声应道,没有半分犹豫。
哀莫大于心死,娶谁,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区别了。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被推开,姜晚提着一个礼品袋进来。
“清衍,这个是我在欧洲给你挑的礼物,一直没机会给你。”
“你收下,以后别记恨泽安,别为难他好不好?”
她将袋子递到我面前,语气带着一丝讨好,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不必了。”我的声音冰冷:“姜晚,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不会闲到掺和你们的生活,以后我们,也不必见面了。”
“清衍,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姜晚脸色一僵,声音急切:“我和泽安真的是个意外。”
“那次在德国谈一个项目,我被对手下了药,是泽安冲进来救了我。”
“后来……他哥哥为了帮我挡一个仇家,丧了命。我欠他的,不止是恩情,还有一条人命,我不能不负责。”
为了救她而死?
可她被对手设计围堵,是我动用关系请安保团队将她救了出来,为此,我的手臂被流弹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至今还留着疤。
资金链断裂,是我瞒着我爸,偷偷抵押了名下的房产,给她注入了救命的资金。
被商业间谍陷害,面临牢狱之灾,是我飞过去动用了无数人脉才把她捞出来。
这些明明是我做的,为什么会成了顾泽安和他哥哥的功劳?
难道……
算了,没有意义,她的心早就变了。
我抬起头,眼底满是嘲讽:“既然早就发生了意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为什么要瞒着我,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苦苦等了你三年?”
姜晚脸色青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顾泽安走了进来。
“阿晚,你怎么自己进来了,不等我一下。”
他亲昵地挽住姜晚的胳膊,声音带着示威的意味:“盛少,我和阿晚的婚礼定在三天后,到时候你和盛董事长一定要来参加呀。”
“对了,盛少你的品味最好,这是阿晚专门请巴黎的设计师为我订制的西装设计图,你帮我看看,好不好看?”
设计图是我三年前亲手画的,我曾拿着设计图告诉姜晚,结婚时我就穿这身西装娶她。
没想到姜晚如此喜欢,喜欢到盗用设计也要给顾泽安独一无二的定制。
心被狠狠刺痛,低头遮掩时却看到顾泽安脖子上挂着一个平安符。
那是我十八岁那年,在灵山寺跪了三天三夜,磕了九百九十九个头,才为她求来的平安符!
我曾亲手给她戴上,让她无论去哪里,都不要摘下来。
现在,它却戴在了顾泽安的脖子上!
姜晚,就那么爱吗?
爱到将我曾经的心意随意给另一个男人!
那明明我的东西!不爱了,还我或者扔了也好,为什么要给别人!
恶心和愤怒涌上心头,我感到一阵气血翻涌。
“把它还给我!”我伸手就去扯他脖子上的平安符。
可还没碰到,顾泽安便惊呼着向后退去,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顾泽安痛苦地捂着胸口:“清衍哥!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不能这样对我!阿晚会心疼的!”
“我没有!”我气得浑身发抖。
姜晚眼中满是厌恶:“盛清衍!你疯了吗!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么斤斤计较!”
“婚约是我要取消的,你有任何不满,冲我来!为什么要伤害泽安?他是无辜的!”
我笑着,眼眶却红了:“姜晚,我哪有你狠心?那是我给你求的平安符,你为什么要给别人!”
“我妈留给我的那块古董表呢?你出差前,我说让你带在身边,睹物思人,现在在哪里?”
姜晚身体一僵:“手表……泽安喜欢,前两天拿去戴了,泽安,你把手表还他。”
顾泽安看向我,声音带着委屈:“清衍哥,对不起,那个手表,我不小心戴的时候摔坏了,机芯都碎了,被我扔了。我不是故意的……”
摔坏了?
还扔了!
那是我妈唯一的遗物!
我冲过去,一把抓住顾泽安的衣领:“碎片在哪?你给我捡回来,把我的手表拼好还给我,那是我的!”
“够了!”
姜晚猛地挥开我的手,将顾泽安死死护在身后,不耐烦地吼道:“不就是一块破手表吗!至于吗!碎了就碎了,我明天带你去买一百块、一千块更好的!”
“破手表?”
一道沉稳愤怒的声音响起,我爸冲过来,一脚踹在姜晚身上,怒不可遏。
“那是我妻子留给清衍唯一的遗物!你这个眼瞎心盲的畜生!你给我滚!现在就给我滚出盛家!”我爸气得双目赤红,指着大门怒吼。
姜晚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张口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三个穿着制服的人,恭敬地捧着一个礼盒。
“盛董,盛少,我们是陆氏集团旗下高定礼服店的,奉陆总的命令,特地将赶制好的西服送过来给盛少。”
姜晚死死地盯着我,声音颤抖:“谁要结婚?盛清衍,这是怎么回事?”
3
我爸正要开口,我却先一步拦住了他。
“一个朋友要结婚,西服送来,让我帮他参考一下尺寸。”
“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要结婚呢。”姜晚松了一口气。
顾泽安从她身后探出头来:“我知道盛少是个长情的,但年纪不小了,也该操心一下人生大事,毕竟男人三十岁以后,选择就越来越少了!”
“泽安,你少说两句。”
姜晚顿了顿,看向我和我爸:“清衍,刚刚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冲动。”
“但泽安是无辜的,希望你能理解。三天后,你和叔叔一定要来喝我们的喜酒,好吗?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我没再看她一眼,转向管家:“王叔,送客吧。”
三天后。
我早起整理衣装,等待陆家来接人。
我爸走进来,眼中满是心疼和不舍:“清衍,真的决定了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爸,我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而且书瑶和我好歹是青梅竹马,不会亏待我的,你放心。”
我拉住我爸的手,却惹得这位商场硬汉抹了抹眼角,对我千叮咛万嘱咐。
“少爷,先生,姜小姐来了。她说,她是来接您二位去参加她的婚礼的。”
在我俩说话的时候,管家进来禀报。
“让她进来吧,刚好做个了断。”
我整理好领带,恢复了平静。
姜晚走进来看到满屋子贴着的红色“喜”字和我身上笔挺的西服,瞬间瞳孔紧缩。
“盛清衍!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和泽安亲自来请你去参加婚礼,你却用这种把戏逼我娶你,有意思吗?”
“我告诉过你,我爱的是泽安,我会对他负责!你就算把整个盛家别墅都贴满喜字,我也不可能娶你!”
“你能不能不要再为难他了?他身体不好,经不起你这样折腾!”
都现在了,她还觉得,我要嫁的人是她?
我还没开口,她身后的顾泽安眼眶发红,声音哽咽:“阿晚,你别生气,盛少他只是太爱你了,一时想不开。”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们就不会变成这样。要不我们的婚礼……”
“跟你没关系!”姜晚温柔安慰完他,转头看我时满是厌恶:“盛清衍,收起你这套可笑的把戏!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很掉价!”
我冷冷地看着她,淡淡地开口:“姜晚,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姜小姐,您误会了。我们家少爷今天确实要成婚,但新娘不是您。这些喜字,也不是为您贴的!”王叔跑过来解释。
“我们家少爷今天要娶的人,是陆氏集团的总裁,陆书瑶小姐!”
“陆家的迎亲车队,马上就要到了。”
“二位的喜酒,恐怕我们是没时间去喝了,还请见谅。”
霎那间,姜晚浑身僵硬,瞳孔放大。
“你说什么?你要结婚了!对象……不是我?”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