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你是不是疯了?”
“赶紧把爸妈加回来,他们老了需要人时时呵护,放着不管万一真出点什么事,谁来担责?”
我扣了个问号。
“谁爹谁管,这不是你说的吗?”
“我不姓沈,手也没那么长,管不了别人的家事,你自己想办法吧。”
沈淮川哑口无言,愤怒的挂了电话。
初八开工,没了婆家乱七八糟的破事。
我只觉神清气爽,整个人都焕发了生机。
但沈淮川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因为他急于和我娘家割席。
经常来家中帮忙打扫卫生做饭的爸妈罢工了。
“你婆婆说的对,以后小两口的事,我们老人就不掺合了。”
妈妈温和有礼。
转头拉黑了沈淮川全家。
于是热腾腾的饭菜没了。
干净整齐的衣服也成了泡影。
当沈淮川第三次在西装上发现卫生纸屑时。
他终于忍不住了,崩溃咆哮道。
“林婉,你到底怎么干活的?说了多少次了,要把口袋里的东西拿掉再放洗衣机!”
我嗤笑一声。
拎起脏衣篓砸在他脸上。
“你狗叫什么!有本事自己洗啊!”
沈淮川无能狂怒。
“我上班已经很辛苦了,回来还要面对满地狼藉。你为什么不能懂事点,学着贤妻的样子,把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我翻了个白眼。
“听过那句老话吗?便宜没好货。”
“你娶我没花彩礼钱,我爸妈也不要你照顾,有没有你都一样,我犯不着把你当老爷供着。”
沈淮川脸色铁青,欲言又止。
最后砸门走了。
也许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沈淮川一反常态,主动提出要上我家赔罪。
他买了几箱好酒,包了一千红包,虽然给钱时难掩肉痛,但态度摆在那。
我也不好再跟他生气。
“之前是我狭隘了。咱们都是一家人,没必要算得那么清。”
“我不阻止你倒贴娘家,但公平起见,你家有的,也得给我父母留一份。”
这话说的还算正常。
我勉强同意了。
隔天也给公婆送了名贵补品。
有来有回,我以为沈淮川总该满意了。
没想到元旦前夕,我爸突发脑梗。
鬼关门走一遭,才刚睁眼,就被沈淮川讨债了。
“三十公里路,算上油费路费,人工成本,汽车损耗,共计五千块。”
他掏出收款码,直勾勾怼在我爸脸上。
“我是女婿,又不是亲儿子,该给的报酬不能少。”
“爸,妈,你们向来明事理,别因为这点小钱,坏了两家人的关系呀。”
话音刚落,我顿觉天旋地转。
气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沈淮川,你不要脸,结婚三年我爸妈补贴了多少你心里没数吗?”
“把我娘家当保姆司机使唤时怎么不提要给报酬了,合着你还有两套标准呢,别人活该免费伺候你,轮到你付出就得给钱。”
医院人多,被我大着嗓门吼了几句。
沈淮川的脸面算是扔在地上了。
“我不跟你争了,你就会道德绑架。”
“谁求着你爸妈干活了,是他们上赶着伺候人,推拒不掉还成我的错了?”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挺直腰板道。
“我娶独生女,就是来当老爷的。”
“你爸妈健在,多为小家奉献理所应当,我不欠他们什么,嫌累可以滚啊,以我的工资难道还请不起保姆吗?”
我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撼。
嗓音卡在喉咙里,半天发不出声来。
这场闹剧以我爸气到昏迷结束。
沈淮川私自划走了我银行卡里的五万块。
用他的话说,这叫精神损失费。
是我们全家羞辱他应该付出的代价。
我气的半死,跑去找婆婆告状。
可她却说:“淮川没错。你该摆正自己的位置,早点和原生家庭割席。”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管好公婆就够了,旁的用不着费心。”
一颗心全凉了。
我正要反驳,却被婆婆不耐烦的打断。
“老人到年纪了自然会死,这是命,你得认。”
“叫你爸别花钱治病了,本来就没多少财产,现在花光了,我儿子还能继承到什么?“
我如坠冰窟。
对这家人最后一丝希望也消失了。
我想离婚,但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想到沈淮川在家作威作福,拿着我娘家的补贴肆意挥霍,到头来还要反咬一口。
我就觉得无比恶心。
好在报复的机会很快就到了。
元宵那天,沈淮川屈尊降贵的来医院。
接我去他家吃团圆饭。
“东西都准备好了吧?”
他说的理直气壮。
“妈气血不足,你买点人参燕窝给她补补。”
“爸想要个鱼竿,侄女挑了几件新衣服,清单发你手机上了,你仔细看好,千万别漏了。”
我推开车门,微笑道。
“你放心吧,这次家宴我一定好好的给你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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