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海阳这事儿总算翻篇了,加代也回了北京。可王胜普在烟台心里头一直不得劲,琢磨着:代弟会不会挑我理啊?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在自己地盘上办成这德行,实在说不过去。

他拿起电话,直接给加代拨了过去。

“代弟啊。”

“普哥。”

“你心里…… 可不能挑普哥的不是啊。”

加代一听就笑了:“哥,你想哪儿去了?就这点小事,我要是往心里去,那我心眼得小成啥样?咱们哥俩还怎么处?你放心,啥事儿没有,没有那些说道。往后还得好好处,一辈子的兄弟,这点事儿算个啥。”

王胜普叹了口气:“唉,哥这心里就是别扭。你半道还把青岛聂磊叫过来帮忙,我这脸上……”

“行了哥,过去的咱不提了。还有别的事儿吗?”

“没别的事了。等我忙完手头这阵子,上北京看看你。你不是喜欢杰尼亚的西装吗?哥给你整几套。到了北京,咱俩好好喝一顿,好好唠唠。”

“行,哥,那我就在北京等你,我也不跟你客气。”

“行行行,那就这么着。”

兄弟之间,不能有事才想起联系,没事就断了来往,那样的关系,长久不了。

这一页就算翻过去了。

今天的故事,得从朝阳二怪之首 —— 鬼螃蟹说起。

大伙都知道,鬼螃蟹是从新疆农八师刑满回来的,身上没什么钱。手下兄弟小瘪子、大涛、大个儿这帮人,都跟着他混,一帮难兄难弟,没名没利,全是穷哥们儿。

自打认识了加代,跟着打了几场仗、摆平几件事,手里才稍微宽裕点。可螃蟹这人,在社会上最讲情义。一般混社会的,真到玩命的时候,谁愿意往前冲?可鬼螃蟹不一样,加代一找他,他永远第一个冲在前面。当兄弟,他够意思不?绝对够。

但螃蟹也有个毛病 —— 抠,把钱看得重。这也能理解,他跟加代、邹庆、杜崽、闫晶这些人比不了,人家有实体买卖,他啥也没有。

加代生意遍布北京、上海、深圳,钱多得花不完。鬼螃蟹呢?挣点钱不容易,自然看得紧。

这天,鬼螃蟹正在家待着,以前的发小曹亮打来了电话。

“喂,螃蟹。”

“你谁啊?”

“我曹亮,大亮子!”

“亮子,咋了?”

“这两天咱那帮兄弟想聚聚,让我给你打个电话。明天晚上六点,有空没?”

“在哪儿啊?”

“天外天,郎银海那店。”

“行,有空。”

“那说好了,明天必须到。老庄子、二老拐他们都来,就差你了。”

“行行,没问题。”

第二天晚上,郎银海的天外天烤鸭店。

二老拐、老庄子等七八个兄弟都到了,鬼螃蟹带着小瘪子,让他开车,一起上了楼。这地方装修确实不错,螃蟹扫了一眼:“郎银海没在啊?”

“没在,在的话早过来敬酒了。”

“郎银海这两年是真起来了,挣着钱了。”

“咱这帮人,手头没一个宽裕的,混口饭吃,饿不死就行。”

一群人坐下,喝不起茅台,就点个两三百一瓶的白酒,凑个热闹。聊的都是小时候的事,现在谁混得好、哪条街谁起来了,没一个有大买卖。

二老拐开口问:“英哥,你那房子住多少年了?”

“可不是嘛,打小就在那儿住。”

“换一个呗,那房子都二十多年了。你小区旁边新开发一个楼盘,卖老火了。”

“新楼盘?我咋没注意。”

“叫怡景花园,没剩几套了,我在里边买了一套。”

“我靠,花多少钱?”

“好几十万,170 多平。格局、绿化、环境都不错,我就拿下了,现在老抢手了。”

“可以啊你,买这么大的!”

“买就买个敞亮的。英哥,你不整一套?”

鬼螃蟹摆摆手:“我算了,有地方住就行,整那么多房子没用。”

旁边老庄子接过话:“英哥,我上个月也买了一套,小点,120 平。咱混社会的,连套房子都没有,也太磕碜了。跟朋友凑了凑,花三四十万拿下的。”

“我靠,你们一个个都站起来了啊。”

“英哥,要不你也换一套,咱都住一个小区,以后喝酒也方便。”

鬼螃蟹心里一琢磨:都是混社会的,虽说现在自己是头,可别人混得都比自己体面。他能跟加代、闫晶、邹庆说上话,这些人连边都沾不上,段位差远了。

他不能丢了面子,当即一扬头:“新楼盘那老板是谁?”

“叫啥我忘了,就知道姓王,南方老板。”

鬼螃蟹眼珠子一转:“这人我认识。”

众人一愣:“英哥,真的假的?南方老板你都能搭上话?”

“之前他还求过我办事儿呢!就一套破房子,我都不稀得买,回头我直接找他要一套不就完了?”

“我操!英哥就是有面子!来,走一个!”

酒杯哐当一碰。螃蟹这也是死要面子,嘴上吹着 “认识、直接要”,心里头其实没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伙喝得差不多就散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瘪子一路都在琢磨,等回去了,忍不住开口:

“哥,你那房子是不是真该换了?”

“换个屁,有得住就行,从小住惯了,换地方我还不舒服。”

“不是哥,你那老楼楼梯都掉渣,我每次上去都提心吊胆。你现在怎么说也是朝阳二怪之首,有名有号的,住个老破小,咱们兄弟去了都寒酸。换套大的,小区又新,以后兄弟们去坐坐、喝喝酒也宽敞啊,你那屋挤得转不开身。”

“操,说得轻巧,一套房子多少钱你知道吗?”

“哥,你不是说你认识那老板吗?你不是说直接要一套……”

“认识个屁!那不是在外人面前吹牛逼嘛!混社会的,谁还不会装两句啊?”

“哥,那你就买一套呗,你又不是拿不出钱。房子这东西买了也不亏,早晚都是你的,实在不行再卖也行。”

“我哪有那些钱?”

“哥,你这么多年了,三五十万对你还不是小意思?”

“拉倒,我拿不出来。这么着,你去帮我查查那老板叫什么,咱直接找他要一套。”

“哥,房子还能这么要啊?”

“你别管,你去打听名字,我来搞定他。”

“真的假的?”

“你照我说的办,看我能不能拿捏他就完了。”

当天晚上回去休息。第二天,螃蟹让小瘪子去查,瘪子还真把人打听出来了:老板姓王,叫王文涛,南方人,来北京搞房地产,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戴个眼镜,胖乎乎的。

小瘪子回来一汇报,螃蟹眼睛一亮:

“瘪子,这么办 —— 咱去讹他一套房子。”

“哥,咋讹啊?”

“把大个儿也叫上,你俩过去,想办法挨顿打。”

“不是哥,我前段时间伤刚好,不行你让大个儿去吧。”

“瘪子,你有经验。只要你挨顿打,哥就有招儿对付他。别说一套房子,我再给你要点赔偿,行不行?”

“哥,别给我打坏了啊。”

“你听哥的,要出来多少钱,哥一分不留,全给你俩分。要十万,你俩一人五万;要五万,一人两万五,哥绝不抽头,放心。”

“真的?”

“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行,哥,我信你一回。但你要是敢从中扒皮、少给我们兄弟,我以后不跟你混了。”

“你放心,你就去挨顿打,剩下的交给哥。就算真给你打坏了,哥以后住进这房子,也记着这是你给我挣的。”

“行了哥,你为了套房子,兄弟都不要了。我没话说,走,最后给你办这一回。”

当天,小瘪子就带着大个儿去摸点。一查,王文涛正在王府井吃饭,四五个房地产老板,加秘书、保镖,一共二十多号人。

俩人直接摸了过去。

王府井这地方,螃蟹、瘪子平时也没少来,这些老板他们也眼熟。上到二楼,大包房门半掩着。瘪子在前,大个儿在门口守着,伸手一推门。

屋里二十多号人齐刷刷看过来,经理、保镖、还有几个女的,都愣住了:

“找谁啊?”

瘪子往中间一站,直接喊:

“王文涛是吧?”

王文涛戴着眼镜,挺斯文:“你好,老弟,你是?”

“你别管我是谁,我今天就来找你。”

王文涛直接懵了。旁边四个保镖 “唰” 地一下全站起来,个个一米八大个子,膀大腰圆。王文涛一摆手,示意先别动,想看看这小子想干什么。

“老弟,咱认识吗?”

“我跟你说,前两天我亲戚,我大姨姐去你怡景花园买房子,你们销售黑了我两万块钱!”

“老弟,这事儿我不清楚。你要是有不满意的,明天去售楼处我办公室,咱们怎么谈都行。我今天正吃饭呢,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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瘪子往前一凑,伸手抄起桌上一个酒杯,“啪” 一声摔在地上,碎得稀烂。

他抬手一指:“跟你们没关系,都给我坐好!我再告诉你一遍 —— 我是朝阳的,我叫小瘪子!打听打听去,敢欺负到我头上?今天这事儿不解决,谁也别想吃饭!”

王文涛脸色一下就沉了。旁边几个地产老板都看着,不知道这小子是哪路的。

保镖刚要往上冲,王文涛又按住了,压着火气说:

“老弟,你现在走,什么事都好商量,明天咱们谈。你要是再闹,可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

瘪子脖子一梗:

“来啊!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王文涛那一把手示意后边保镖,这边瘪子就瞅一眼那个大个儿,意思过来,大个儿他妈小声的搁嘴里嘟囔,瘪哥,那什么嗯搁前边儿,一会儿万一打你的话,我再上去,。

瘪子别他妈回头儿瞅一眼,没吱声儿,四个保镖往前这一来,瘪子压根儿他妈也没防备呀,他也不需要防备呀,其中一个保镖往前这一来,拿手一指唤,你走不走?不走,今天就揍你。

瘪子一瞅,我就不走,今天不解决我他妈指定是不走,你们想吃个饭,吃个嘚儿饭。

保镖拿大拳头朝那个眼眶子上,操,哐当的一下,给瘪子直接给揍那去了,应声倒地。

随后四个保镖这一上来,拿那老大皮鞋照身上肋骨那块,真是不管你哪儿是哪儿了,顶框他妈一顿踹。

这大个儿一瞅,往前一来嘛,刚要撕吧,王文涛这一指唤,你他妈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们哪儿来,赶紧给整走来,我今天不难为你,什么事儿,你要是不服,或者怎么地,你来找我来。

大个儿这一瞅,给瘪子一扶起来,给整医院去,也没难为他,等着瘪子他们这一走,当天晚上这个局儿也散了,瘪子上医院了,特意他妈给螃蟹打的电话儿。

螃蟹上医院去看去了,螃蟹这一瞅,瘪子,你没事儿吧?

哥呀,操他个妈的,眼眶给我打碎了,打裂了,而且肋巴扇儿他妈干折一人,这后背啥的都给我踩的我不敢动弹了,哥呀,这他妈的,这他妈的我付出太多了,你这么得,你整两套房子,你给我也整一套。

螃蟹一瞅他,那怎么的就打你自个儿了?一瞅大个儿他妈咋地儿没咋地儿啊!

大个儿的一瞅,大哥,我这不搁后边儿呢,瘪子搁前边儿让人给打了,我到跟前没等那啥呢,人老板一指唤,说不管你们哪儿来的,有事儿呢,你就来找我来,赶紧整医院去,赶紧走吧,就这么的,我们这不回来了嘛。

瘪子搁那儿一听,他心里头不是骂那个王老板,骂他妈大个儿,操你妈的,有事儿前,你不上四个保镖他妈打我一个,你但凡你上来,是不是,俩打一个,不至于他妈四个打我自己呀,这他妈给我打的,哥,我不管怎么地,赔偿我不要了,你给我整一套房。

英哥这一瞅他,大个儿,你真他妈行啊,跟我俩玩儿心眼儿呢,都他妈当兄弟的,你什么意思?

哥,我现在…

啥不说了,瘪子,哥给你整一套来,管他大小呢我冲他要两套。

不是哥,那之前没说他妈给房子呀,你不说分点儿赔偿嘛,要不我再去一趟呢,哥,我让他打我一顿。

滚犊子吧,去去滚犊子。

不是,哥,你看你这你没说房子呀!

去去去,滚!

给大个他妈整走了,这边儿螃蟹当天也寻思好了,我怎么找这个王文涛。

但是另一边儿,后半夜王文涛回到家,他没有家,就是他是南方的嘛,他住酒店,在这块有人儿管吃管喝儿,包括找个丫头啥比较方便嘛,搁北京能做这么大的买卖,尤其干这个房地产的,能没有点儿哥们儿朋友啥的嘛,扒拉一打过去,这小姓赵,也是一个公司老总,赵总,喂,赵总呀!

王总,什么意思?

我跟你打听个事儿啊,你这在朝阳这么多年了,是不是,有个叫什么小瘪子的,你听没听过呀?

小瘪子,这个人他妈的挺熟悉呀,但是我想不起来了,什么意思吧?

今天晚上我跟几个哥们儿,包括一些项目上的,在一起喝的酒吃的饭嘛,搁那王府井,不知道怎么整的,那个叫什么小瘪子的就来了,意思搁这个朝阳他好使,挺有号,跟我俩五马长枪的,你说这么多人都看着呢,我不收拾他吧,显得我他妈没有面子了,我这不就给他打了吗?

那行,那你这么的,你听我电话,我给你打听一下,我问一问。

行行行,那我等你消息。

这边儿那个赵总,没有20分钟把电话回过来了,搁朝阳能不知道吗?扒了一打过去,王总啊。

赵总,打听着了吗?

我打听着了,这小瘪子他妈的挺有号的,搁朝阳里头好使。也是最近从那个新疆农八师打罪回来的嘛,据说身上有两条命命。

我操,他妈的…

不是,你怎么跟他沾上了呢?不应该呀,

我这也不知道啊,说他家什么亲戚呢,是买房他妈买贵了是怎么地了,我没整明白呀,我说有事儿你明天来找我来,咱到办公室谈呗,他就不干了,他妈的非得跟我俩叫号。

那你这他妈咋整啊?他背后是有大哥的。

他大哥谁呀?

在朝阳号称朝阳二怪之首嘛,鬼螃蟹。

我操,那我这也没听过呀!那咋的好使啊?

那哪是好使啊?他妈相当好使了,但是你看我不知道你怎么整的,怎么惹着他们了。

那我属实不知道啊。

没事儿,你整这个房地产的整生意的无所谓,不管怎么的,搁朝阳这一片有任何事儿,如果说他找你,你给我打电话儿,我这兴许他妈的能帮上你忙。

那行,那我知道了,谢谢你,赵总。

没事儿,没事儿,好嘞。

心里不也有个数儿了嘛,正他妈寻思呢,这他妈的沾上社会了,我得怎么解决这个事儿呢?

当天晚上一过,第二天早晨,螃蟹也是通过人托人吧,把王文涛电话儿给要过来了,扒拉一打过来,王文涛也不知道谁是谁呀,扒的一接,喂,你是?

是涛哥吧?

我是王文涛,你是哪位呀?

你好,你好,涛哥,我是鬼螃蟹,我是朝阳的。

你好,我听过你。

我操,涛哥,你还听过我 呢?包括你的为人,你这办事儿贼讲究,我都打听了,说你这人不错,我能不能说跟你见上一面儿啊,方不方便呐?

螃蟹老弟吧,应该是没我大,是不是因为你底下那个弟弟那个事儿?

对,我就因为小瘪子那个事儿嘛,他妈的回去让我给骂了,办的什么鸡毛事啊!

我说那涛哥他妈老讲究了,人做生意做买卖,你怎么能熊人家去呢?你怎么找人茬儿呢?回来让我给骂了。

那行,螃蟹老弟是吧?你看你要方便呢,一会儿到这个售楼处,我在办公室,咱俩见面儿谈谈。

那太好了,我马上过去,涛哥说,你等我吧,好嘞。

王文涛懵逼了,这么大个社会,我操,跟我这么客气,我俩不认识啊!蒙了,但是你看没办法,看看到底是什么意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

这边儿领着助理,司机开车直接来到售楼处,上面有办公室,螃蟹没领别人儿,瘪子搁医院呢,大个儿搁那儿陪瘪子,领个大涛儿,就俩人儿,打这个奔驰这一下来,哎售楼处门口的人啥的都瞅着,我操,谁呀这是。北京哪个大哥呀?

螃蟹穿的老板正了,戴个大墨镜,穿一个啥的?那种像冰丝的那种半截袖儿,上边还雕一个小枫叶儿,瞅着贼板,整西装西裤,而且后边儿大涛穿的西装革履的,手他妈搁怀里一夹,就搁这儿握着,你要是他妈正常人吧,你看不出来来怎么回事儿,玩儿社会的,或者那个走江湖的嘛,一瞅他妈这里别的啥?知道是有东西。

打门口一进来,保安都不敢问,大哥,你是干啥的呀?你要找谁呀?没敢问。

螃蟹到门口儿,里头有那个接待,包括一楼经理啥的,你好,我找一下你们王总。

楼上请,王总提前说了,说有朋友找他。

行,我知道了。

打楼上办公室门儿啪擦的一打开,王文涛搁里头坐着呢,螃蟹往里头一进,大涛后边一跟,是王哥吧?

是螃蟹老弟吧?

对对对,我鬼螃蟹,那个什么大涛啊,上门口儿站着去?任何人不能打扰我跟王总之间的说话,上门口儿看着点儿,谁都不能进来。

是,手搁这一放。

那玩意儿别往出拿啊,那枪啥的我说你别拿,非得鸡毛拿。

是,哥。

门口儿这一站,门啪擦关上了,王文涛一瞅,我操,这他妈职业社会呀,螃蟹老弟是吧?来请坐,请坐,我让底下送点儿茶,给那个大红袍儿啥的,来给我沏两壶来。

告底下那个助理出去给沏茶去了,搁这屋里头,王文涛懵逼,这一瞅,老弟呀,昨天那个事儿吧,大哥做的不对了,这也不知道是你兄弟啊,这个老弟既然说来了,大哥也知道错了,我这个一点儿心思吧。

特意给财务打个电话儿,送的5W,往桌边儿那一放,螃蟹一瞅,哥,什么意思啊?我鬼螃蟹搁朝阳绝对是有头有脸儿的,包括所有的京城这些老炮儿,你是什么加代呀?你是杜崽,是闫晶啊,你是崔志广啊,没有不给我鬼螃蟹面子的,我今天来呢,大哥,你这是不是多多少少有点瞧不起兄弟了?

哎呀,老弟呀,没别的意思,拿着,给你的兄弟也好,或者说你自己喜欢什么,买点儿什么,大哥呢,昨天确实是不好意思了。

大哥,你我之间得交哥们,得是长处的,你拿这5个W,你这不骂老弟一样儿的嘛。

老弟,那你看这钱我拿回来,我这拿回来,不给了。

哎,你这他妈才像我哥们儿,像我螃蟹的兄弟,这么的,老哥,这个小瘪子呢,是这么回事儿,早些年儿确实在新疆农八师回来的,身上两条命命,但是前段儿时间吧,不跟我玩儿了,脾气老大了,之前们给旁边儿一个兄弟,就因为欠他2万块钱,搁家里拿那个皮带给勒死了。

是吗?那脾气老大性了,谁也整不了他。

但是你放心,哥,他他妈不敢跟我怎么地,最起码早些年儿是我带他玩儿的,里边儿还有这个情谊啥的,昨天这不说了嘛,要来找你,说那个他家那个亲戚买楼多花2万块钱,说找你没给面子,而且还给打了,包括底下那些兄弟啥的,要找你,意思啥要给你整死,非得要整死,你看我一听说,我说王老板那人多好啊,你不管怎么地,他妈看在我面子上,你不能给整死啊!

螃蟹老弟,确实啊,哥确实错了,你这样,帮着说一说。

你放心吧,他不给谁面子都得给我面子,你这么的,我拿电话直接打过去,你听呢,我当面儿说他,扒了一打过去,喂,小瘪子。

你谁呀?

我鬼螃蟹。

英哥儿,你好。

涛哥现在是我哥们儿,我们关系的哈不错,你不能找他了,听没听见?你要再找他,你就是不给我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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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呀,不能说给我打就给我打了吧,搁朝阳是没人打过我呢,那我以后鸡巴怎么混呢?我这面子不没了吗?

瘪子,那你什么意思?

哥,我不是什么意思,你最起码不得给我个说法儿嘛。

这边儿老王听真真儿的,搁这了竖着耳朵听。

那你什么意思?我听听来,你说来。

哥,给我他妈打的肋把扇儿折六七根儿,七八根儿,包括眼眶也干碎了,后背啥的给我打起不来了,就说打到这个程度,没有100个W指定是不好使。

老样子搁旁边的一听,这他妈什么时候打的,六七根肋条骨他妈干折了,我没打这么狠呢。

一百个W啊,瘪子,那绝对是不好使,100个W他妈要你命了,你不开玩笑一样儿的吗?你这么的,既然说曾经你也是我的兄弟,我不能说向着你,我也不能他妈的难为你,你这么的,王老板跟我是哥们儿,你要钱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王老板有那个房子,搞开发的,你这样的,给你一套房子,行不行,这事儿就拉倒了。

王老板搁旁边儿,这一看,我操,螃蟹老弟…

哥,你先别吱声儿。

这边瘪子一听,哥,我不要房子,房子他妈值几个钱,我不要房子。

我不要房子,我必须得要100个W。

那你是做梦,瘪子,不可能的事儿,你要同意呢,给你个房子,不同意,这事儿就拉倒,你要敢动弹这个王总一下子,你看我找你不。

哥,你这不难为我的嘛。

我难为你,你要听的同意,这事就拉倒,不同意,你有招想去,没招他妈死去。

那行,哥,我听你的。

你等着吧,我这边儿跟那个王老板商量一下子,如果同意给你套房子,这事儿拉倒啊。

行哥,我知道了。

这边儿王老板这一瞅他,不是,螃蟹老弟,你看这个事儿…

王哥,你啥都不用说了,螃蟹他妈能不向着你吗?我必须得向着你说话呀!

那对面什么,还得给套房子呀?

王哥,你看你就是干这个开发的,是不是?那他妈一套房子半套房能值几个钱呢,你真说你惹上这种社会,他要琢磨你,给你整死呢,你别说他妈有多少钱了,有鸡毛用啊,你再 一个,兄弟我住那个房子也20多年了,里边儿也他妈挺破的,我这有心思,也寻思换一个,但是你看这一直也没有相当的。

行,螃蟹老弟,我考虑考虑。

哥呀,你就那啥,就这么一听,千万别往心里去,我没有别的意思,完之后呢,瘪子那个你想想,完之后你要同意呢,明天我就把他找过来,当面儿你俩谈一谈,完之后,你是给他签合同是怎么地,这事就拉倒了,指定是不能找你了。

行,老弟,哥啥不说了,那我这感谢了。

哥,那我就走了,有什么事儿你给我打电话儿,以后咱俩他妈一辈子哥们儿,我指定得帮你。

行行行,给你添麻烦了。

这边儿螃蟹把这个大涛儿一叫回来,俩人儿他们也出去了,往虎头奔一上,开车就走了,螃蟹他妈搁车里都偷着乐,这边儿给小瘪子电话也大过去了,瘪子,你他妈的这个,你是真他妈能配合哥呀?哥他妈这回要回钱来,哥指定给你拿着。

哥呀,啥不说了,给我打这个逼样儿,他妈一半会儿好不了啊,我他妈都挨打了我再不配合你,房子整不着我他妈鸡毛儿捞不着啊,哥,我能不配合你吗?

行了,瘪子,等我回去之后的,明天咱就得找他们。

那行哥,我这儿等你。

螃蟹这边儿是乐坏了,给对面儿那个王老板窥懵逼了,眼珠子都他妈滴溜乱转,不知道咋回事儿。

当天晚上,人王老板王总,能把这个开发的项目吧,这个工程能做这么大,那脑袋他妈能是空的吗?拔一根眉毛它都是空心儿的,搁这儿咋寻思咋不对劲儿?是不他妈玩儿我呢,给我下套儿呢,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儿呢?寻思一寻思,把电话再次的打给赵总,扒了一打过去,赵总啊。

王总,怎么的了?

今天那个鬼螃来找我来了。

鬼螃蟹找你去了,什么意思?是不是因为他兄弟那个事儿啊?

可不是咋的,来了之后告诉我,说那个瘪子不跟他混了,不跟他玩儿了。

不能啊,前段时间俩人还一起办事呢,那他妈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不可能不跟玩儿啊。

那你看来这么说的嘛,意思那个瘪子要找我,要给我整死,他搁中间当他妈好人,意思他说话好使,告诉那个瘪子别来,我俩是哥们儿,你说我俩他妈也不认识啊,头回儿相识啊,显得他妈跟我特别亲,我就感觉这事儿不对。

那他们什么要求啊?

意思让我给拿套房子,而且这个螃蟹还说自己那个房子他妈时间长了,挺旧的,意思也有心换一个,这不熊我的嘛,这不给我下套儿呢。

那你要这么说,真是这么回事儿,那你看这个事儿需不需要我在中间…

那不用了,我也反过来了,我自个儿处理,谢谢你啊。

没事儿,没事儿,有什么需要你给我打电话儿。

行行行,我知道了。

王老板他妈的也不是好欺负的,虽说在北京,人是外地人,不认识什么一些大社会呀,在一些大手子,但是你看人也不是他妈一个朋友没有,人当时雇那个前台有个小丫头,跟那个王老板关系挺好的,她这个弟弟是通州的,外号都管叫五赖子,老五,老五的,手底下能有个七八个儿兄弟,平时呢,就是也是从大学出来,没啥干的,给这个打个仗啊,给那个要个账啊,一回给个三百五百的,够大伙儿兄弟他妈吃个饭,出去玩儿一玩儿,去多了钱没有,平时啥也不干。

把电话直接打给这个五赖子了,扒了一打过去,喂,五赖子。

谁,你是?

我王文涛。

涛哥,怎么的了?

你最近忙不忙啊?

我没事儿,啥事儿没有,王哥你说怎么的了?

你最近有时间的话,把你的兄弟你给我带着,把家伙事儿拿着,你到那个朝阳,帮哥办个事儿。

哥呀,办什么事啊?

你帮我砍一个人,完之后呢,哥指定不叫你白忙活。

谁呀?哥。

在朝阳有个叫鬼螃蟹的,你知不知道,包括有个叫小瘪子的。

那我哪认识,不认识,还螃蟹,他妈腿儿我都给它卸了,什么意思?哥,需要咱们怎么做。

你们就过来一趟就行,明天中午我把对面儿给他约过来,完之后呢,我让你砍,你给我往死砍他。

行哥,你放心吧,就这个事儿我要办不明白我他妈不混了。

行行行,你这么的,你来哥不让你白忙活,哥给你拿一W。

我操,哥,给这么些,这么点儿一个小事儿。

你来吧,哥指定不能差你的,你今天晚上领兄弟直接过来,完之后了那洗浴呀,包括歌厅啥的,哥领你们去最好的地方儿,晚上睡觉的时候儿哥一人儿给你们找一个。

行哥,那我现在过去呗?

你现在过来,好嘞。

这边儿的五赖子领了5个兄弟,加他6个人儿,从通州直接他妈赶到朝阳了,这边儿王文涛给他一接上,当天晚上请吃的饭,然后直接送酒店去了。

另一边儿螃蟹他们,包括小瘪子搁医院,螃蟹没当回事儿,说明天等着被,指定得联系咱们,这房子基本上有着落了。

第二天早上,上午10点多钟吧,王文涛把电话直接打给螃蟹了,扒了一打过来,螃蟹一瞅这号儿乐坏了,来了,这他妈不来了吗?喂,王总啊。

是螃蟹老弟吧?

对对对,是我,什么意思?

你有时间没?到我这个售楼处办公室来一趟,咱们商量商量看看这两套房子的事儿,给瘪子一套,完之后老弟你看你不也有需要吗?哥再给你一套。

涛哥,你这太客气了。

你来吧,老弟,你最好是把那个瘪子你给他叫上,到我办公室来,你看咱不得签个合同嘛,包括你上咱们那个小区,你去选一选,挑一挑,看看相中什么位置了,什么楼层儿了,哥直接给你过户过去。

哥,那我去就得了,瘪子受伤了搁医院呢。

你最好是把他整过来,涉及到很多的手续。

行行行,哥,那我马上过去。

行,我等你。

这边儿拿电话给瘪子打过去,瘪子在医院呢,瘪子,那个什么王老板给打电话儿了,意思让咱俩去那个售楼处签合同,选房子去,你跟哥去呗。

哥,我受伤了。

受伤他妈也不耽误走,是不是,你那个没多大事儿,你快出来吧,肋条扇儿他妈折一根儿,哥不是不知道。

那行哥,那我去呗,完之后我也选一个。

你来吧,完之后咱俩过去。

行行行,我马上过去。

瘪子伤的不是很重,当时就拳脚炮子嘛,肋巴扇儿他妈折一根儿,眼眶子确实给打裂了。

但是他俩这一过去,就他俩,多一个兄弟没领,而且没拿家伙事儿啊,也没寻思别的。

往当时售楼处那一来,人家屋儿里王文涛,包括这六个,五赖子都他妈搁屋呢,这边儿王文涛一看他,老五。

王总。

你们搁这儿准备好,把那家伙事儿啥的准备好,一会儿我一个眼神儿,你们就给我砍他,给我往死砍他。

你放心吧,哥,我出手他不死也得扒层皮,你放心。

那就行。

这边儿螃蟹,身后是瘪子,打办公室一敲门。

进来。

门儿啪的一打开,王总。

瘪子搁后边儿,王总。

一摆手儿,来请坐吧。

螃蟹坐那儿了,瘪子到后边儿也坐那儿了,王总,你看你这太客气了,回去我给瘪子骂了,把我底那个兄弟,我说他妈的王总多好个人呐,你跟他整啊,你看看,他妈的给你是打了,人王总他妈没说别的,给你拿套房子,还怎么得,以后必须得跟人好好儿处,搁朝阳不说别的,王总有事儿,小瘪子你第一个得上。

王总在这儿呵呵一乐,螃蟹老弟呀,既然说你过来了,这两套房子我正想跟你说呢,不能给你了。

王总,什么意思?房子不给我了?

不能给你了,老弟呀,你看你这不搁这玩我吗?你俩这不合伙儿搁这儿奎我嘛,一个他妈要找我,一个他妈搁这儿说好话,老哥不是3岁小孩儿了,能把工程能把买卖干这么大,老哥那他妈不是傻子,不能让你们当傻子玩,你看这么的,你们搁朝阳老哥也知道,也打听了,确实有一号,你这样啊,你俩要同意,老哥给你拿5万块钱,你俩拿着花去,这个事儿咱就拉倒,以后你也别找我了,这个事儿咱就到此结束,你要同意呢,我就现在给你拿钱,你俩立马儿就走。

螃蟹一瞅他,王文涛啊,你他妈跟我俩玩儿呢?你没瞧得起鬼螃蟹呀?

正说没瞧得起呢,后边儿六个兄弟,打那个窗帘儿,包括里边儿那个小屋直接就干出来了,大砍战刀啥全提了出来,螃蟹一瞅他,王文涛啊,你他妈给我俩整社会呀,跟我俩他妈装社会呢?

五赖子往前一来,拿手这一指唤,我操你个妈能不能走?能不能滚?

鬼螃蟹一瞅他,你他妈谁你啊?哪儿来的逼崽子呀!一瞅岁数不大,30多岁儿,三十二三,鬼螃蟹他妈40多了,你他妈知道我谁吗?朝阳你打听打听鬼螃蟹,逼崽子,你砍过人吗?你他妈打过仗吗?拿过五连子吗?

螃蟹一回脑袋,瞅眼瘪子,就这逼样儿还他妈出来装社会呢,哪来的?一回脑袋,五赖子拿着把大砍,螃蟹正那啥似的,哪儿来的逼呀?照的后脑勺噗呲的一下子,后脑勺干开了,螃蟹一捂脑袋,哎呀,我操,瘪子一看,当时懵逼了。

紧接着这边儿王文涛一个眼神儿嘛,那五个往前一来,大砍战刀都提了出来了,照当时瘪子肩膀上哧拉的下子,一摆手来给我砍他,砍他。

一喊砍他,这几个兄弟全冲上来了,螃蟹准备要跑,朝那个后背,办,直接干开花了,螃蟹当时想奔那个门儿出去,人有两个老弟把门啪嚓的一下就给锁上了,你想出出不去。

这时候咋整啊?螃蟹一瞅,他妈的这不行了,当时也是他妈生死攸关了,螃蟹一瞅,这个窗户开着呢,好歹是啥?他那个售楼处在二楼,一喊瘪子,奔那个窗户就跑过去了,紧着跑,人搁后边儿又被砍了几下,从二楼扑通的一下子,螃蟹先跳下去的,但是身子沉,当时也着急,一下子就把脚直接他妈干折了,往地一杵吧,把那个脚直接干折了。

随后儿瘪子扑咚的一下也蹦起来了,这边儿的一扶螃蟹,大哥,快跑来,俩人儿跑老快了。

等着说这六个小子从一楼直接绕出来了,到外边儿他妈没追上,得拉出他妈100多米看,这边儿拿刀他妈搁后边儿撵,螃蟹跑得还真是快,都不知道疼了,往死里跑啊,瘪子他妈扶着他,俩人儿身上最少最少一个人两三刀是有了。

后边儿兄弟一看也差不多了,没往死追他们。

等说这边儿螃蟹跑出来,瘪了电话儿都打飞了,螃蟹的还行,俩人儿打车直接上医院了,到医院他妈又包扎又缝合的,包括止血啥的。

这边儿拿电话直接拉给底下那个兄弟了,大个儿,给底下兄弟集合一下,赶紧来医院。

哥,怎么的了?

我他妈让人砍了怎么的了,赶紧过来。

行行行,我知道了。

这边儿螃蟹正他妈要准备找这个王文涛呢,咋的?螃蟹电话儿响了,人王文涛不光他妈拿社会干,而且呢,人他妈白道儿有关系,分公司那阿sir刑刑的,跟人关系都不错,直接把电话就告诉人家了。

螃蟹这边儿啪的一接,鬼螃蟹。

谁,王哥?

你他妈还知道我呀?

不是王哥,什么意思?

王文涛是我哥们你知道不?

不是,什么意思?

什么鸡毛什么意思,你他妈熊人家去了,还他妈管人要两套房子?你怎么想的?我告诉你鬼螃蟹,从今天开始啊,王文涛,你不行再找他了,你要再找他,你试试,你看我能给你整进去不?最少他妈判你3年。

王哥,他妈给我砍了,他他妈找社会。

砍你活该,谁他妈让你熊他了,我告诉你啊,你他妈再找他,你试试。

行,王哥,事上见。

你他妈跟我事上见啊?

没有,不是那意思,不是跟你。

你试试啊,你要但凡他妈敢找你试试。

行,我知道了。

这他妈给螃蟹熊的,螃蟹跟代哥,杜崽儿,闫晶,肖娜比不了,他纯他妈社会,白道儿他没有关系,而且跟壮哥儿的关系吧,仅次于说通过加代,你不能自己去找人家,也不现实,螃蟹他妈寻思一寻思,心里挺憋屈的,给自个儿他妈砍了,一个房子没得着,而且呢,他妈的拿白道压自个,多憋屈呀,寻思一寻思,操他妈的,我不有代弟吗?我找代弟,拿电话准备要打,这边大夫给他那个脚要给他掰过来,完之后你是上药是怎么地了,正搁那儿整呢,螃蟹疼的他妈呲牙咧嘴的,轻点儿,轻点!哎呀,我操,这边代哥一接,喂,英哥。

代弟,我让人给砍了,你过来帮帮我。

不是,怎么的了?这怎么还哭了呢?

代弟,哥实在是没招儿,给我这脑袋后脑勺给我砍了,腿他妈的我给杵折了,跟代哥一五一十全说了,怎么想套这个楼啊,包括去找人家了,人找的社会怎么给他砍得。

行,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你等我吧。

代弟,你快点儿啊,我就在医院呢。

行行行,我知道了。

代哥领着王瑞过来的,其他兄弟谁都没领,到这个朝阳医院,代哥一瞅,他妈的确实,瘪子他妈也给砍了,包括螃蟹,哪受过这么大的屈儿啊,自打螃蟹跟了代哥,不能说跟代哥吧,俩人儿这个接触之上,打了很多次仗,好螃蟹也没他妈受过这样的屈儿啊,你是拿大五连子,你是第一个冲锋啊,哪怕说让人拿枪扫吧点,也没吃这么大亏儿啊!

代哥一听吧,这个事儿确实不怨对面儿,但是,你拿我兄弟不行啊,那螃蟹是我哥们儿,我不管因为什么对与错,你打我哥们儿那指定是不行,我得找你。

代哥一看他们,行,英哥,这事儿我给你办,你再一个,不是我说你,就他妈一套房子,几十万的玩意儿,你拿不出来吗?你就买一套就完了,你何必他妈整这事儿呢?

加代,你看我这跟你比不了,你那一套房他妈的在你眼里不够你吃顿饭的,英哥你也知道,自打从那个新疆农八师回来,我挣的钱他妈都有数儿的,包括底下这帮兄弟啥的,我这跟你也比不了啊。

行了,我啥不说你了,稀罕房子是吧?我给你买一套。

真的代弟?

妈的一套房子值几个钱呢。

那那咱们可说好了!

说好了,操,你这鸡毛样儿的,行了,你给那谁你给他打个电话,看他搁哪儿呢。

此刻王文涛正跟刑刑这个王队在一起吃饭呢,而且额外又找了四个阿sir,搁哪儿?搁燕京酒吧,当着面儿表示感谢,额外的给那个王队拿了5个W,王队呀,搁朝阳没少麻烦你了,老哥一点儿心思,你拿着。

王总,你这不见外了吗?咱哥们儿之间什么感情儿啊?你别说他妈鬼螃蟹了,你还是那个小瘪子呀,不管多大的棍棒儿,搁朝阳欺负你,我能让嘛,我能让他熊你嘛。

老哥,啥不说了,来干一杯吧。

包括其他几个阿sir正搁这儿喝呢,这边儿鬼螃蟹也听说了,搁燕京酒吧呢,跟代哥这一说,代哥把电话直接打给翟大飞了,扒了一打过去,大飞呀!

那个谁,加代呀!

在不在酒吧?

我在这儿呢。

我一会儿上你那儿去,我坐一会儿。

欢迎,欢迎啊,完后了有什么事儿?

没啥事,我一会儿去,兴许说和谁发生冲突,完之后你别管就行了。

跟谁呀?

你放心吧,不能砸你店。

没事儿,只要是你能把这事儿办成,你砸店也无所谓。

你放心吧,不能的事儿。

加代,你看我这边儿兄弟,包括内保儿啥的,用不用给你找几个?

到那儿再说吧,完之后我一会儿过去。

行行行,有什么需要你给我打电话儿。

好嘞。

这边代哥寻思一寻思,给马三儿,丁健,大鹏一叫上,额外找谁呢?什么张毛儿啊,你还是田壮儿啊,代哥没找,电话直接打给谁了?喂,哥,忙不忙?

我这不忙,搁楼下溜达溜达,怎么得了?

哥,你能不能说到我这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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