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全球核爆辐射末世,我带着小白花闺蜜艰难求生,躲避辐射风暴。
可前往中央安全区的路被堵住了,必须用两个起爆器炸开隧道。
否则就只能在风暴中全身溃烂,要么化为血水,要么变成丧尸。
前世,我拼死拼活找来起爆器,闺蜜却转手送给了一个陌生男人。
“他们那边也有老弱妇孺,给他一个能活好多人呢。向鸢,做人不能那么自私呀。”
我气得血压上涨,只能去丧尸堆里抢备用起爆器。
为此断了一只手,鲜血淋漓,好不狼狈。
她却怪我浑身是血,吓到了孩子。
好不容易和大部队汇合,我急着把抗辐药剂的配方送去研究所,救下更多人。
她却诬陷我要偷物资逃跑,害我被赶出基地,全身溃烂而死。
再睁眼,辐射风暴还有一个小时降临。
看着手里的两个起爆器和楚楚可怜的闺蜜,我笑了。
这么喜欢做好人,这次我让她做个够。
1
“求求你们了,我的营地就在几公里外,那里还有十几个老人和孩子,如果没有起爆器,风暴一来,他们都要死啊!”
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
“姐姐,我妈妈还在里面,我是个小男子汉,我要保护她的。求求你们了,就给我们一个吧……”
那个男人身旁,一个七岁左右的小男孩跟着跪倒在地,眼眶通红。
“向鸢,给他吧。”
我还没说话,好闺蜜白以柔的眼眶就红了,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位大哥为了救人,尊严都不要了。”
“反正我们手里有两个起爆器……说不定一个就够了,咱们分给他一个吧?末世当头,大家都是人类,更该互帮互助啊。”
听到白以柔这么说,周围的几个队友也有些动摇。
“是啊,向鸢姐,要不……给一个?”
“一个引爆器,哪怕炸不开全部,咱们挤挤,人能爬过去也行啊。”
又是这句话。
上一世,白以柔就是打着这样的借口,架道德绑架我。
更是趁我不备,偷偷把起爆器送了出去。
一到手,那男人带着孩子转身就跑。
而我们这边,因为少了一个起爆器,隧道只炸开了一个小口。
别说装甲车了,人都过不去。
眼看风暴将近,我只能只身一人冲进丧尸的老巢,去抢备用起爆器。
却在逃离时被咬住了手,为防感染只能生生斩断半截左臂,才得以逃脱。
为了给大家炸出活路,我浑身是血地回来,白以柔却满脸责备。
“向鸢,你这一身血淋淋的多吓人啊,不能收拾一下再回来吗?”
现在,我绝不让历史重演。
目光刮过白以柔那张伪善的脸,我冷冷开口:
“给他是情分,不给是本分。”
“这隧道当初是为了防核爆设计的,只有两个特定起爆器才能炸开。”
“少一个,这石头就只能炸条缝,咱们队二十三个人,都要在这里化成脓水。”
“就算运气好人能钻过去,车过不去,就只能徒步穿越三百公里的无人区。”
“白以柔,你觉得是你快,还是辐射风暴快?”
目光又落在那个跪地的男人身上。
“你要救人,我不拦着。”
又指了指东边。
“三公里外的废弃地铁站,里有备用引爆器。”
“既然你么热心,现在就去帮这位大哥拿呗?”
“也就是面对几百只丧尸而已,你人美心善,丧尸肯定舍不得咬你。”
白以柔愣住了,脸色煞白,下意识后退一步:
“我……我去怎么行?我只当过主播啊鸢鸢,我都没受过训练……”
“那你张嘴就要送,是想让我去拿帮你擦屁股,还是送哪个队员去死?”
“拿别人的命做人情,你还真是慷慨。”
刚才劝说的队友,也纷纷闭了嘴。
毕竟当初我们只是路过地铁站附近,就被拖死了五个人。
那里的恐怖,谁都记忆犹新。
眼见要不到起爆器了,男人一把抓住白以柔的胳膊,眼泪汪汪:
“妹子,既然只有你愿意帮我,那你跟我去地铁站吧!”
2
“我不去!那里有变异的丧尸,会死的!”
白以柔尖叫着甩开男人的手,跳到我身后,死死抓着我的衣服。
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刚才不是还说要互相帮助吗?怎么现在人家让你帮忙,你又不愿意了?”
“我、我……”
白以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毕竟大家都反应过来了。
给出去一个,就所有人都要死,除非有人去那个死亡禁区拿新的。
而白以柔不过是嘴皮子一碰送东西你大方,真去让她去拼命,她就怂了。
慨他人之慷罢了。
跪在地上的男人见势头不对,立刻换上一副卑微的表情,爬向白以柔:
“小姐,既然不能给……那能不能带上我们?我和我孩子都可以帮忙干活!求求你们别丢下我!”
我眯起眼,看着那个男人。
上一世拿了起爆器就跑,这一世没拿到就要混进来。
指定不是什么好笋。
“不好意思,大哥。我们的物资一点也匀不出来了,您自己去地铁站看看吧。”
男人浑身一僵,但在我的目光逼视下,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一群见死不救的畜生!老子记住你们了!”
说完,他怨毒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跑进了废墟阴影里。
没空再管他,我一边安装引爆器,一边下令道:
“准备爆破!不想死的都给我退后!”
“轰——!”
碎石飞溅,烟砂漫天。
“通了!通了!队长,快走!”
队友们欢呼雀跃,纷纷跳上车准备出发。
坐上车,我从包里掏出了老旧的军用通讯器。
只要修好它,我们就能联系上大后方的基地,死里逃生。
可上一世,我刚把通讯器拆开,白以柔就端着一杯水凑了过来。
她说看我太辛苦,让我喝口水。
结果递水的一瞬间,车上一个颠簸,整杯水全泼在了电路板上。
滋啦一声,通讯器彻底报废。
她当时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说她只是想关心我。
大家都安慰她,说没关系,总会有办法。
可办法,就是脱离部队,去找废弃联络塔。
为了寻找救援,我带了少量物资,却被白以柔诬陷是要带物资私奔,被扔出基地,全身溃烂而死。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她得逞。
果然,我刚拆开后壳,就瞥见白以柔端着个搪瓷杯,一脸愧疚地走了过来。
“鸢鸢,喝口水吧。”
声音柔柔弱弱,眼眶还是红的。
“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让你把起爆器送出去,差点害死大家。”
“我只是……太心软了。你别生我的气,好吗?”
她说着,弯下腰,把水杯递了过来。
那角度,极其刁钻。
只要稍微一抖,水就会直接浇在裸露的电路板上。
我不动声色,假装专注于手里的线路:
“不用,我不渴。”
“你就喝一口嘛,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你不喝我心里不好受……啊!”
颠簸如期而至。
水朝着通讯器,直直泼了出来。
3
我猛地将通讯器揣进怀里。
身形极快地向左侧一闪,顺势伸腿一绊。
“哗啦!”
那杯水,全泼在了她自己脸上,滴滴答答地淌在甲板上。
白以柔尖叫一声,狼狈地摔在座椅上。
“白以柔!你没事吧?”几个男队员下意识想扶。
白以柔坐在地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鸢鸢,你没原谅我,不喝我的水就是了,为什么要推我?”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我从怀里掏出那个完好无损的通讯器,在手里晃了晃。
“白以柔,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刚才大家可都看着,是你自己脚滑扑过来的。”
“这是全队唯一的通讯器,哪怕一滴水都能让它报废。”
“你端着一杯整水在它上面晃,是想害我们联系不上基地,在辐射风暴圈里等死吗?”
周围的队友看着那台精密的仪器,再看看甲板那滩水,顿时一阵后怕。
毕竟在末世,生存是第一法则。
“是啊,这可是救命的东西。”
“以柔,大家都知道你好心,不过以后你还是离向鸢远点吧。”
“我、我没有!我只是想让她喝水……”
白以柔慌乱地解释,却被我开口打断:
“不管你想干嘛,离我的设备远点。”
“这玩意儿娇贵着,不像某些人的命那么硬,怎么作都死不了。”
白以柔唯唯诺诺地坐在座椅上,怨毒地看着我。
我没理会她,快速调试设备。
“滋滋……”
信号通了!
我赶紧压下这响动,不让白以柔发现。
夜里,信号断断续续,但我成功截获了一条关键信息:
大部队正在西南方向的安全基地。
我们立刻驱车前往。
接下来几天,白以柔都很安静,缩在车厢角落里。
而为了去基地,车子必须驶过化工厂区域。
淡绿色的迷雾中,隐约出现了几辆改装过的越野车,车身上印着特殊的标记。
那是……秦舟的小队。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停车!”
我突然喊道。
对面也感受到这动静,秦舟背着重型狙击枪跳了下来。
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末世前,我是埋头实验室的药剂学研究生,他是同校特招的退伍特种兵。
末世降临后,我拼命研究抗辐射药剂,他在前线浴血奋战救人。
上一世,我们就是在这里相遇,结伴同行。
哪怕被白以柔多次挑拨离间,他也始终信任我。
可后来为了保护我去找信号塔,我连累秦舟被白以柔诬陷侵犯她。
还说我们偷物资是为了私奔。
最后,他被愤怒的人群打断了腿,和我一起被赶出基地。
临死前,他的手只剩白骨,却轻轻抱着快要尸变的我,用匕首帮我解脱。
“向鸢,下辈子,别轻易把信任交出去了。”
那是我耳畔的最后一句话。
这一世,看着完好无损地向我走来的秦舟,我的眼眶瞬间红了。
“哪部分的?”秦舟警惕地端着枪,目光扫过我们的车。
“秦舟!”我跳下车,摘下防护面罩。
“是我,向鸢。”
秦舟愣了一下,那双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惊喜:
“向鸢?你还活着!”
4
“好久不见。”我强忍着眼眶的酸涩,对他点头。
一句话,包含了两世为人的沧桑。
“这是我的小队,我们正要去和大部队汇合。”我简短地介绍道。
“我们也一样。”秦舟点点头,“这一带不太平,变异体很多,既然顺路,不如一起走?”
“求之不得。”
就在我们交谈甚欢的时候,白以柔从车上下来了。
我们目光交汇的这一幕,深深刺痛了她。
眼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末世前,她就暗恋秦舟。
可我没想到,她会因爱生恨,害死他。
她凑过来,有意无意地想往秦舟身边靠。
秦舟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站在了我身侧,冷冷道:
“同学,请自重。”
白以柔讨了个没趣,咬了咬嘴唇,又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
“当,当,当!”
一阵刺耳的金属敲击声骤然响起!
“不好,这是引尸声!”
秦舟的脸色顿时大变。
绿色的迷雾中,突然传来了无数嘶吼。
密密麻麻的黑影从各个角落钻了出来。
它们皮肤溃烂,双眼猩红,如同潮水般向我们涌来。
“尸潮来了,快上车!”秦舟大吼一声,举枪就开始射击。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尸潮?”白以柔吓得腿都软了。
我猛地回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在不远处的一座废弃水塔上,那个之前求起爆器的男人,正拿着一根铁棍,疯狂地敲打着身边的油桶。
“老子本来想骗个起爆器去炸金库,既然你们不给,害我兄弟们在路上饿死,那就都别活了!”
“今天老子就引来尸潮,让你们所有人陪葬!”
果然不是什么好笋!
“开火!”
我咬牙切齿,举枪就要射击。
但尸潮来得太快,瞬间就冲散了我们的阵型。
混乱中,那个男人竟然顺着管道滑了下来。
趁着我们被丧尸围攻,像条疯狗一样冲上了我们的装甲车。
“贱人去死吧!”
他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匕首,直直地朝我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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