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这张旧时的合影,猛地扫过去,真叫人产生些许错觉。
画面中的那个老头顶着没剩几根毛的脑袋,神情说不出的舒坦;旁边挂着珠宝首饰的老太太,眉眼弯弯,怀里搂着个胖娃娃;背景处还站着个满脸堆笑的东洋小姑娘。
眼前的场景装扮得倒挺像样,仿佛真过着与世无争、平平淡淡的日子。
可偏偏要是摸清了他俩的老底,这影像明摆着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这哪是什么天伦之乐的凭证,根本就是俩恶棍躲避历史清算的“打卡照”。
这两口子能凑对儿,甚至全须全尾地跑到岛国养老,指望的可绝非风花雪月,全凭骨子里那种自私透顶、斤斤计较的趋利避害本能。
要扒清这里头的门道,咱们得把时间往前推,瞅瞅当年在维多利亚港发生的一桩“借款案”。
正赶上抗战胜利那个节骨眼,到处抓汉奸。
落魄不堪的酸秀才急着找路子溜到东洋,奈何兜里比脸还干净。
走投无路之际,他把主意打到了那个女人身上。
那会儿,这位曾经的黑帮大姐大刚吃完三年牢饭出狱,腰包里好歹还捂着些私房钱。
落难的旧相识舔着脸伸手讨盘缠,女方掏了多少呢?
两百块。
这点儿银两实在耐人寻味。
要知道,就在前脚,那个被渣男骗得晕头转向的民国大才女,才大把大把地砸过来整整三十万巨款,全当是断绝关系的补偿。
一边是堆成山的三十万,另一边是区区两百块。
搁在普通人眼里,绝对会断定前任掏心掏肺,后任冷血无情。
可你猜怎么着?
男主兜兜转转,偏偏拉起那个铁公鸡的手,过完了下半辈子。
里头的玄机在哪?
全因这个老狐狸脑子里拎得清。
那两百大洋,恰恰暴露出狐朋狗友间气味相投的默契。
这点打发要饭的散碎银两里,藏的全是这婆娘在十里洋场摸爬滚打大半辈子悟出的避险大法:宁可当个铁公鸡,也绝不为了条汉子砸锅卖铁,保命的本钱啥时候都得攥紧。
正是这股子六亲不认的狠劲儿,反倒让居无定所的逃犯尝到了最踏实的滋味。
想要彻底搞懂这俩货是怎么凑成一对的,头一个就得去翻翻那女人的暗黑发家史。
清朝末年投胎到茶叶大亨家里的千金大小姐,本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踏踏实实找个门当户对的好人家。
可谁知道这位祖宗偏要剑走偏锋。
才刚满十四岁的年纪,人家就敢拎着开山刀,杀气腾腾地闯进负心汉的大宅门,硬生生拿刀架着阔少爷拜堂成亲。
就冲这份撒泼打滚的彪悍,便知道这绝对是个能把天捅破的主儿。
没多久人家就拜了老头子,跟汪伪特务机关里那个杀人如麻的安保头子结了婚。
这下子算是如鱼得水,找到了大展拳脚的地方。
在那座臭烘烘的杀人堡垒里头,自家汉子在街头绑票,当老婆的就在审讯室里琢磨怎么撬开犯人的嘴。
她倒腾出来的那些酷刑,光听听就吓得人腿肚子转筋:烧红的铁块、带倒刺的皮条,还有专扎指甲盖的细竹签子。
面对那些宁死不屈的地下党,这婆娘眼皮子眨过吗?
铁定是一丁点愧疚都没有。
在人家看来,把人折磨死不过就是项换取大洋跟地位的日常差事罢了。
浑身上下透着血腥味的黑帮家属,算计起利益来直白得很:哪根高枝能让她吃香喝辣,哪个后台能替她把仇家灭了,她就立刻往谁怀里钻。
这么一来,等那个当汉奸的老公被人下药送走以后,面对伪政府高官递过来的橄榄枝,这老江湖压根没被啥酸溜溜的诗词歌赋迷住眼。
人家死死盯住的,全都是白花花的筹码。
那阵子,姓胡的头上顶着汪精卫手下头号吹鼓手的官帽,手里握着不小的实权。
当这位新相好拍着胸脯打包票,并且真的耍阴招把李大特务送进地狱后,女方立马两眼放光。
这手黑吃黑的绝活,算是彻底证明了新靠山的歹毒与利用空间。
他们在卖国贼堆里勾搭成奸,说白了,也就是两头恶狼瞅准了能一块儿撕咬猎物而已。
再回过头扒一扒那位伪才子。
这家伙属于那种削尖脑袋往上爬的墙头草。
光绪末年生在江南水乡,肚子里塞了点墨水,起初也琢磨着考个功名啥的。
谁知三十年代中期嘴欠蹲了几天号子,重见天日后不仅没改脾气,反倒埋怨自己没抱紧粗大腿。
等到全面抗战打响,神州大地生灵涂炭。
这本该挺起脊梁骨的关键时刻,他却二话不说直接跪下当了走狗。
投奔大汉奸头目之后,天天摇唇鼓舌,帮着敌人四处咬人。
那个年月,卖国贼里头也分三六九等。
有些是让刀架在脖子上没了办法,有些纯粹是怕死鬼。
可这位主儿却占了最坏的那一头:他可是上赶着、掏心掏肺地替鬼子唱赞歌。
他咋就那么不要脸呢?
还不是馋极了那个乌纱帽跟金条。
兵荒马乱的岁月里,靠正经码字爬上去黄花菜都凉了。
干脆把良心卖给侵略者当投名状,这捷径一走,立马就在伪首都耀武扬威起来。
这就是此人一辈子的行动指南:为了自己能爬上高枝,把祖宗八代卖了都连眼都不眨;只要保住项上人头,把女人的真心拿去典当也是理所应当。
对待写小说的那个才女,榨干血汗就一脚踢开;招惹黑帮大嫂那会儿,起初也光是惦记着借用人家手里的枪杆子。
可谁承想,时间轴拨到五十年代中期,这俩本该挨千刀的恶徒,居然真在异国他乡搭伙过起了小日子。
这里头又冒出个大大的问号:俩各怀鬼胎的家伙,咋就没半道崩盘呢?
外人还当他们是落难鸳鸯动了真感情。
说白了,全是扯淡。
跨海潜逃之后,往日的威风全成了泡影。
特务机关的靠山倒了,汪伪发的高薪也没了,俩人直接变成了人人喊打的流浪狗。
就在这时候,女方骨子里的野草韧劲又冒出来了。
人家可不像那酸秀才成天唉声叹气,或者窝在屋里写些给自己脸上贴金的破书。
这老妪撸起袖子干起了实业,倒腾酒馆饭铺去了。
靠着早年在黄浦江畔练就的见人说人话的本事,买卖硬是弄得红红火火。
另一头那个男的呢?
干脆往家里一瘫,心安理得当起了小白脸。
在重组的这个避难窝点里,老太太包揽了所有开销,前官员则彻底沦为靠人接济的废物。
这软骨头临死前捣鼓出那本厚厚的自传,字里行间硬是把自己洗白成倜傥的贵公子,不仅把出卖祖宗的烂事一笔带过,还整出一副看破红尘、老子天下独醒的酸臭模样。
而那个当年的女魔头呢,恰恰得留着这么个会拽词儿的搭档在跟前。
合影中那个面露善意的大妈,加上旁边满脸悠闲的老大爷,骨子里不过是相互递台阶的同谋。
这绝非搭个伙熬日子那么简单,两人分明是联手扯起一块遮羞布。
他们妄想借着黄昏时分的假把式,把前半辈子的血债洗刷干净。
俩人一厢情愿地盘算着,只要藏在海外足够远,只要把命拖得足够长,当初惨死在金陵城的同胞,以及在魔窟里受尽折磨的硬骨头们,就能彻底从史书上抹掉。
里头压根找不着啥放下屠刀的桥段,更扯不上烽火佳人的浪漫。
说透了,就是俩自私到了极点的恶鬼,造完孽之后,凭借着极其刁钻的算盘和完全不要脸的抱团取暖,奇迹般躲过正义裁决的肮脏戏码。
话虽这么说,过去的铁证绝对不会被一张装模作样的破相纸糊弄过去。
那两百块钱撑死了能付一趟跑路的船钱,却永远填不满他们那肮脏恶臭的良心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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