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北京城的繁华在夜幕下尽显无遗,霓虹闪烁,车水马龙。然而,在宝龙小区的一处住宅里,加代却将自己封闭起来。曾经那个在江湖中叱咤风云,朋友众多,时常出入各种酒局、夜场的他,如今像变了个人似的。

每天,加代把自己关在家里,书房成了他的天地。他沉浸在国学的世界里,似乎想从那些古老的文字中寻找一丝安宁。张静看着丈夫这般模样,满心担忧。她轻轻推开书房的门,温柔地劝道:“加代啊,你都回来半个多月了,天天闷在家里可不行。要不找你那些哥们出去喝喝酒,去覃辉那看看演艺,放松放松,老这么憋着,我心疼你。”

加代抬起头,目光柔和却又透着一丝疲惫:“你别多想,我在家看看书挺好的,现在不想出去。你放心,我没啥事。”

老丈母娘也在一旁帮腔:“张静啊,你就别劝他了。加代愿意看书就看,不愿看就看看电视。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加代微微皱眉:“妈,您别提这事了,都过去了,谁也别再提。”说完,他又低下头,继续看书,仿佛外面的世界与他无关。手机被他扔在书房外,即便铃声响起,他也充耳不闻。

然而,江湖中没有不透风的墙。加代的变故,迅速在北京的社会圈子里传开。洪秀琴、段锦依、陈红,还有那帮哥们,无一不知。陈红对加代向来仗义,之前加代遇到麻烦被抓进去,她毫不犹豫地拿出钱把加代赎了出来。

听闻加代如今的状况,陈红心急如焚,拉着肖娜,买了酒和一些吃的,匆匆赶到宝龙小区。到了门口,陈红轻轻敲门:“代哥,代哥。”

门开了,张静看到是她们,露出一丝微笑:“嫂子,我来看看代哥,他最近咋样啊?”

“天天就躲在家里看书,放心吧,没啥大事,过段时间可能就好了。”张静无奈地说道。

“嫂子,我和娜哥一起来的。”陈红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肖娜。

肖娜赶忙上前:“张静,看到加代没事我就放心了。社会上这帮哥们都关心他,可谁都不敢来。我就代表大伙来看看,看到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娜哥,真没啥事。过段时间,让他自己缓缓。你们平时多给他打打电话,约他出去,慢慢他就能忘了那些事。”张静说道。

“行。”肖娜点头。

“进屋坐会儿吧。”张静邀请道。

“不进去了,看到加代挺好,我们就回去了。”陈红说着,把手里的酒放在门口,和肖娜转身离开。

从这天起,加代依旧沉浸在书房的世界里,偶尔出来和家人说说话,可心中的结始终未解开。

另一边,哈僧和崔志广合伙接了个工程,当晚便来到陈红的夜总会庆祝。陈红为人仗义,见他们来了,立刻安排了最高待遇。果盘、美酒摆满了桌。

哈僧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问道:“陈红啊,最近我代哥来没来呀?”

“没来呢,挺长时间没来了。前段时间我和娜哥还去看他,都没见着人,也不好劝他。”陈红无奈地说道。

“陈红,你别跟我哥计较。他那人你也知道,乔巴出了那事,他心里不好受。行了,不说我哥了,你最近咋样?”哈僧说道。

“我呀,前段时间遇到点麻烦事。本来不想麻烦代哥的,你看他现在也有事。”陈红犹豫了一下说道。

“遇到啥事了?跟我说,能帮上忙的,僧哥绝不含糊。”哈僧拍着胸脯说道。

“我一个姐妹,叫丁洋,在太原开服装厂。我俩认识十多年了,她从我这借了170万,说用一个月,结果四五个月了,我要了两回,她都以各种理由推脱,就是不给我。”陈红气愤地说道。

“怎么,欠钱不还啊?”哈僧皱起眉头。

“哎呀,先别提了,说起来就闹心。”陈红摆摆手。

“行,陈红,咱这关系,有啥事你尽管吱声。抛开我代哥不说,咱俩这交情,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哈僧认真地说道。

“行,僧哥,我知道了。”陈红感激地说道。

哈僧和崔志广在这喝酒,陈红心里却一直想着丁洋欠钱的事。她越想越气,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算了。于是,她拿起电话,拨通了丁洋的号码:“喂,丁洋,我是陈红。”

“红姐,咋了,有事啊?”电话那头传来丁洋的声音。

“丁洋,红姐现在着急用钱。当初说好用一个月,这都四五个月了,你怎么也得把钱给姐呀!”陈红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姐,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现在手里真没有。我这也紧,要是有,我肯定第一时间给你。姐,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把这170万给你。”丁洋说道。

“丁洋,你借钱的时候说得那么好听,现在姐要钱了,你就这态度?”陈红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不是,姐呀,我是真没有。你总不能逼我吧!”丁洋有些不耐烦。

“不是丁洋,姐对你咋样,你心里没数吗?你这么办事可太不讲究了。”陈红气愤地说道。

“姐,你别说了,我现在就是没有。你要是非要钱,那你看着办吧。”丁洋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陈红气得脸色铁青,一旁的经理鲁成明看到了,赶忙过来询问:“红姐,怎么了,钱还没要回来?”

“别提了,我真是看走眼了,十多年的姐妹,为了这点钱跟我翻脸。”陈红无奈地说道。

“姐,170万可不是小数目,咱必须得要回来。这种人,以后就别搭理她了。钱要回来,咱就跟她断绝关系。”鲁成明说道。

“不好要啊,她现在就说没有。”陈红叹了口气。

“没有也不行,姐。这样,我带几个兄弟跟你去一趟太原。我手底下还有几个小孩,再加上咱们内保,看她给不给。要是不给,就吓唬吓唬她。”鲁成明提议道。

“咱不能那么干吧?”陈红有些犹豫。

“姐,你就听我的,肯定能把钱要回来。她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大能耐。”鲁成明自信地说道。

“那行,那就试试吧。明天你准备一下,看看带哪些兄弟去。”陈红咬咬牙说道。

当晚,陈红便决定,不麻烦加代和哈僧他们,自己带着鲁成明和几个内保去太原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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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红、鲁成明,带着六个内保,一共八个人,分乘两台车,一台捷豹,一台奥迪100,朝着山西太原驶去。出发前,陈红交代好夜总会的其他经理,让他们多操心店里的事。

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陈红心里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这次去太原,能不能顺利把钱要回来。鲁成明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安慰道:“姐,你放心,有我在,肯定能把钱要回来。她要是敢不给,我让她知道咱们的厉害。”

陈红微微点头:“小鲁,咱们尽量别把事情闹大,能和平解决最好。”

鲁成明笑了笑:“姐,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当车进入太原地界,陈红拿起电话,打给丁洋:“喂,丁洋,我是你红姐。你现在在哪呢,是在太原还是在北京?”

“我在太原呢,姐。怎么了?”丁洋问道。

“那你别走了,我去找你。”陈红说道。

“姐,你找我干嘛呀?就为了那点钱,你至于追过来吗?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不值这点钱?”丁洋有些不满。

“丁洋,姐不是说别的,姐现在生意上需要钱。这钱我都跟你要了好几回了,每次你都推脱。咱俩当面谈一谈,电话里也说不清楚。你就在那等着我。”陈红说道。

“行,我等你,你来吧。”丁洋说完,挂断了电话。

丁洋放下电话,心里有些慌。她知道陈红这次来肯定不好对付,于是赶忙打电话给她哥丁威:“喂,哥。”

“谁呀?丁洋啊,怎么了?”丁威问道。

“哥,北京有个姐妹来找我要钱了。”丁洋着急地说道。

“要钱?什么钱?”丁威疑惑地问道。

“我之前开服装城,从她那拿了170万,现在她来要了。我不想给她,我觉得她在北京开夜总会,也不差这点钱。而且之前跟她合伙做化妆品,我还赔了呢,我想讹她点钱。”丁洋说道。

“老妹,你可真行啊,比哥还社会呢。170万说不给就不给人家了?”丁威无奈地说道。

“哥,我现在确实没有啊。她一会就过来了,我听她电话里的动静,好像还带了男的。你能不能过来一趟,万一有啥事,你在我身边,我也有个依靠。”丁洋说道。

“行,什么时候到?”丁威问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已经往这边来了。”丁洋说道。

“行,我一会过去。你等着吧。”丁威说完,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陈红他们两台车已经开到了丁洋服装城门口。众人下车,鲁成明从车里拿出一把五连子,塞进怀里。

陈红看到了,说道:“你拿这玩意干啥呀?”

“姐,到那边万一遇到啥事,把这玩意拿出来吓唬吓唬她。咱们的目的就是把钱要回来。”鲁成明说道。

“那行吧,你可别乱来。”陈红叮嘱道。

众人走进服装城,里面的经理看到他们,迎了上来:“你们好,是买服装吗?”

“不是,我们找丁洋,你们老板在哪?”鲁成明说道。

“丁总在二楼呢。”经理说道。

“行,我们知道了。”鲁成明说完,带着众人往楼上走去。

丁洋听到动静,从办公室出来,看到陈红他们,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红姐,你来了。你这是不相信妹妹呀,来,里边请。”

陈红走进办公室,坐在沙发上,看着丁洋说道:“老妹啊,红姐不是说别的,这170万你都用了四五个月了,姐现在店里着急用钱。你怎么也得给姐凑一凑,哪怕先给姐拿100万,剩下的70万你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给姐,姐也不催你了。”

“姐,你看我这服装城压的本钱也大,我现在实在是拿不出来。你再给我点时间吧,我有了肯定第一时间给你。”丁洋说道。

陈红还没等说话,鲁成明在一旁忍不住了:“丁洋,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红姐在北京是干啥的,你心里清楚。赶紧把钱拿出来,别逼我们动手。”

丁洋抬头看着鲁成明:“你谁呀?红姐,你这是干啥?大老远带几个社会来吓唬我?你知道我哥是谁吗?”

说着,丁洋拿起电话,准备给丁威打电话。鲁成明眼疾手快,上去一把打掉了她的电话:“你还敢打电话?”

丁洋愣住了:“你什么意思?不让我打电话?”

鲁成明伸手就去拽丁洋的头发,丁洋顿时呜嗷喊叫起来:“你敢打我?你等着,我哥来了,你们谁也别想走。”

就在这时,丁威带着十来个兄弟赶到了。他们开着三台车子,一辆蓝鸟,一辆奥迪100,还有一辆桑塔纳,直接停在服装城门口。丁威领着兄弟,气势汹汹地往楼上走去。

丁威一进办公室,看到鲁成明拽着丁洋的头发,顿时火冒三丈:“谁打我妹妹?”

陈红赶忙站起来:“先生,你好,我是陈红,从北京来的。你看这个事……”

“我没跟你说话,谁打我妹妹?”丁威打断陈红,眼睛盯着鲁成明。

鲁成明毫不畏惧:“我打的,咋地?”

丁威一伸手,旁边的兄弟递过来一把五连子,他朝着鲁成明的腿,哐的就是一枪。鲁成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陈红吓坏了:“兄弟,咱有话好说,别动手打人啊。”

丁威把五连子顶在陈红身上:“打我妹妹?多大的事要打我妹妹?有事冲我说。”

陈红吓得脸色苍白:“兄弟,这误会,真的误会。”

“170万是吧?我告诉你,你打我妹妹一下,就值170万。剩下的我打你兄弟一枪,这事就算了。你们赶紧滚出太原,以后别再来,再来我就打死你们。”丁威恶狠狠地说道。

陈红无奈地说道:“兄弟,这钱姐不要了,你让我们走吧。”

丁威看着妹妹丁洋,丁洋委屈地说道:“哥,他们欺负我。”

“这么的,170万不要都不行,让她给你道歉。”丁威说道。

陈红没办法,只能对丁洋说道:“丁洋,姐错了,这钱姐不要了,你让我们走吧。”

丁洋得寸进尺:“大点声,我听不见。”

陈红提高音量:“丁洋,姐错了,钱姐不要了。”

丁洋上去就给了陈红一巴掌:“记住了,我不欠你钱。这事就这么算了,你们走吧。”

丁威让兄弟把鲁成明扔到门口,然后打电话叫了120。陈红他们在门口等着120,15分钟后,120来了,把鲁成明抬上车,众人一起去了医院。

陈红在医院里,越想越气。她觉得自己太窝囊了,170万要不回来,还被人打了。于是,她拿出电话,打给哈僧:“僧哥,我是陈红。”

“妹子,钱要回来了吗?”哈僧问道。

“僧哥,我吃亏了,在太原让人给打了。”陈红委屈地说道。

“让人打了?谁打的?”哈僧惊讶地问道。

“丁洋她哥,叫丁威,好像是个社会。”陈红说道。

“丁威?哎呀,陈红啊,这个事我不太好出面。我之前跟他认识,虽然说不上多好,但也有点熟,不太好整。你这样,你给崽哥打电话,或者给晶哥打电话,看看他们能不能办。要是都办不了,你再给我打电话,我帮你想想办法。”哈僧说道。

“行,僧哥,我知道了。”陈红挂断电话,想了想,觉得找这个找那个,都不如找加代。在她心里,加代才是最能解决问题的人。

于是,陈红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喂,代哥,我是陈红。”

“妹子,怎么了,有事啊?”加代问道。

“哥,我在太原让人给打了,吃亏了。”陈红带着哭腔说道。

“让人打了?谁打的?因为啥呀?”加代着急地问道。

“我一个妹妹从我这拿了170万,说用一个月,结果四五个月都不给。我来要账,她找她哥把我底下的经理给打了,用五连子打的。”陈红说道。

“欠钱还钱天经地义,怎么还拿五连子打人呢?你去之前怎么不给哥打电话呢?”加代有些生气地说道。

“哥,我看你最近心情不好,不想打扰你。”陈红说道。

“我有啥心情不好的?乔巴的事都过去了,以后别再提了。你在那等着,哥去一趟。”加代说道。

“哥,这不麻烦你吗?”陈红说道。

“麻烦啥,你是我妹妹,哥能不管吗?你等着吧。”加代说完,挂断了电话。

张静在一旁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对加代说道:“加代,陈红这姑娘对咱们一直都挺够意思的,你去帮帮她吧。”

加代看着张静:“我知道,还用你说。你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加代先是给马三、丁建打电话,又叫上伤已经好了的王瑞开车。然后,他拨通了石家庄吴迪的电话:“喂,吴迪呀,我加代。”

“代哥,最近咋样啊?”吴迪问道。

“我挺好的。我找你有点事,”加代说道,“我一个妹妹在太原让人欺负了,当地一个社会把她底下经理给打了,因为要账的事。我寻思咱们去一趟,路过石家庄,你帮我找点敢打敢磕的兄弟,咱们一起奔太原。”

“那没问题啊,代哥,咱啥时候走?”吴迪毫不犹豫地回应。

“你现在就安排,完了来宝龙小区找我,咱马上出发。”加代说道。

“行,代哥,你放心吧,我这就去办。”吴迪说完便挂断电话,着手准备。

就在加代和吴迪一切准备就绪,即将出发之时,加代的手机响了。他一看号码,眉头微微皱起,还是接了起来:“喂。”

“加代啊,我听说乔巴那事了,你别往心里去。”电话那头说道。

“什么乔巴不乔巴的,你有事没事?老提这事干啥!”加代不耐烦地说道。

“我这不担心你嘛,要不今晚来我家,让你嫂子给咱整几个菜,咱哥俩喝点,你心里不痛快就哭出来,在我这没啥丢人的。”对方继续劝道。

“你有完没完?我要走了,我要去太原。我妹妹在那边让人欺负了,我得去摆事。”加代说道。

“去太原?你跟哥说呀,太原我给你找个人,绝对好使。”对方说道。

“找谁呀?”加代问道。

“你等会儿,我打电话问问,完了通知你。”对方说完便挂了电话。

加代有些疑惑,不过也没太放在心上。没过多久,电话再次响起,是田壮打来的:“代弟,我给你联系好了,这人是太原分公司的一把,姓孙,你就管他叫孙哥。你到那直接找他,在他地盘上,啥事都能给你摆了。我把他电话给你发过去。”

“行,谢谢壮哥。”加代说道。

“跟哥说啥谢呀,把事办明白就行。”田壮说完挂断电话。

加代看着手机上田壮发来的号码,心里有了底。他带着一行人,七八台车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先到石家庄接上吴迪找的兄弟,然后直奔太原。

到了太原,加代先给陈红打电话:“陈红,在哪呢?”

“哥,在北城的医院呢,我这经理受伤了,我们都在这。”陈红说道。

“行,你下楼来接哥,我们这就过去。”加代说完,挂了电话,吩咐王瑞开车前往医院。

到了医院,陈红早已在楼下等候。加代一眼就看到了她脸上的血道子,顿时怒火中烧:“谁干的?”

“哥,就是那丁洋她哥丁威,不说这事了。”陈红说道。

“还不说啥?代哥都来了,必须给你摆明白。这不是吴迪嘛,陈红你还不认识?”加代说道。

陈红赶忙打招呼:“迪哥。”

吴迪看着陈红,有些责怪地说:“陈红啊,来之前你咋不给哥打个电话呢?我在石家庄给你调点兄弟,也不至于挨欺负呀。”

这时,马三、丁建等人也纷纷和陈红打招呼。

加代寻思了一下,对陈红说:“这么的,咱先找孙哥,临去之前我得跟他通个气。”说着,加代拿出电话,打给孙哥:“喂,孙哥,我是田壮介绍的加代,我到太原了。”

“哎呀,兄弟,欢迎欢迎。你们几个人啊?我这边给你们订个酒店。”孙哥热情地说道。

“哥,不用你订,我自己来就行,哪能麻烦你呢。”加代说道。

“兄弟,你这就外道了,到太原人生地不熟的,必须我来安排。你等我电话,我找好地方通知你。”孙哥说道。

“那行,谢谢孙哥。”加代说道。

挂了电话,加代对众人说:“孙哥挺讲究,咱也不能失了礼数。王瑞,去准备十万块钱,咱不能空着手去。”

王瑞点头,去准备钱了。不一会儿,孙哥打来电话,告知酒店位置。加代留下二十个老弟在医院附近吃饭休息,自己带着陈红、马三、丁建、吴迪等人前往酒店。

到了酒店,孙哥和助理早已在一楼等候。加代等人下车,加代上前热情地握住孙哥的手:“孙哥,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孙哥打量着加代,笑着说:“田壮的弟弟,一表人才啊。今年有三十了吧?”

加代笑道:“孙哥,我今年三十七了。”

“里边请,有啥事儿咱当面说。”孙哥领着众人来到三楼荷花厅。

进了包房,众人坐下,桌上已经摆满了太原的特色菜。孙哥看着加代说:“兄弟,有啥事尽管跟哥说,在太原,哥一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

加代看了看陈红,示意她说话。陈红深吸一口气,说道:“孙哥,是这样的,我有个姐妹叫丁洋,在太原开服装城,我俩认识十多年了。我借她170万,说好用一个月,结果都快半年了,我咋要都不给。我从北京来要账,她找她哥丁威,把我底下经理给打了,还打住院了。”

孙哥皱了皱眉头:“有这事?太不像话了。”

加代没等孙哥继续说,拦住话头:“孙哥,我来的匆忙,也没准备啥像样的礼物,一点心意,还请孙哥收下。”说着,示意王瑞。

王瑞会意,对孙哥的助理说:“麻烦您跟我下去一趟。”两人来到楼下,王瑞从车后备箱拿出准备好的十万块钱,放在助理手里。

助理有些犹豫,孙哥在楼上喊道:“加代啊,这可不行,有田壮的关系,啥事哥都给你办,你这是干啥。”

加代笑着说:“孙哥,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望您别推辞。”

孙哥无奈地笑了笑:“你这兄弟,太客气了。行吧,既然你这么有心,哥就收下了。说吧,那个丁威,哥认识,他想干啥?”

加代说道:“孙哥,既然找到您了,您看这事咋整?我这妹妹被欺负得太惨了。”

孙哥点点头,拿出电话,打给丁威:“喂,丁威,你马上给我滚到天府酒楼三楼荷花厅来,别废话,半小时内必须到。”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此时丁威正在麻将馆打麻将,被孙哥这通电话弄得莫名其妙,但又不敢得罪孙哥,只好放下麻将,跟身边兄弟说:“我有点事,你们先玩,我去看看。”

丁威独自一人来到天府酒楼,进了酒店,他看到好几台京牌车和一台石家庄车牌的车,心里隐隐觉得事情不妙。他来到三楼荷花厅,敲了敲门。

“进来。”孙哥喊道。

丁威推开门,看到孙哥坐在主位,旁边坐着加代等人,一眼也认出了陈红。孙哥看着丁威,脸色一沉:“丁威,你行啊,把北京来的妹子打了,欠钱不还还打人,你丢不丢咱太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