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没有遇见过这样悲惨的人生,心疼向井蓝一小时。

虽然高中情人节,她收到的50多个巧克力,可她却没有心情接受他人的爱意。

第一场对话:支离破碎的家庭

采访者:“蓝姐,你很喜欢职业摔角吧?听说最近博客全是摔角的事,今天我想不聊摔角,聊聊你的人生怎么样?”
蓝:“人生!? 哇,话题好沉重啊(苦笑)。行吧…从哪儿开始讲呢?”
采访者:“比如小时候,过得怎么样?”
蓝:“小时候…嗯,不普通。家庭环境有点复杂。妈妈生下我一年就走了,我跟爸爸一起生活,但…”
采访者:“就你们俩?”
蓝:“不是。爸爸身边女人多得数不过来,他几乎不在家。我基本上是保姆带大的。家里还有一堆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妈妈那边也有哥哥妹妹,但爸爸都不一样…”
采访者:“啥?兄弟姐妹一大堆,但没有一个是爸妈都一样的?”
蓝:“对,乱七八糟(苦笑)。我小学一年级时,爸爸终于安定下来,带了个女人回家,我多了个‘继母’。可爸爸脾气火爆,据说是混那行的。对继母发火,继母就拿我出气…”
采访者:“出气…是虐待吗?”
蓝:“嗯。从小就这样。继母对我发脾气,我很气但没办法,小孩能干啥呢?就这样到小学四年级,爸爸死了。”
采访者:“死了!? 怎么死的?”
蓝:“生病。肚子肿得吓人,可能是酒喝太多,但我不知道具体啥病…死了还留下三亿日元的债。”
采访者:“三亿!? 那后来咋办的?”
蓝:“听说破产了。葬礼是爸爸的朋友办得很隆重,可我没哭。我讨厌他。住院时他快不行了,我说‘不去医院,明天要去露营’,第二天他就死了。”
采访者:“他不是很宠你吗?怎么讨厌他?”
蓝:“宠是宠,但他在家对继母发火,我看着烦。他死了我还捏他的手,心里想‘快死吧’。现在想想挺可怕的。”
采访者:“…太惨了。”
蓝:“爸爸死后,继母对我更狠了。打我、骂我…我忍到小学六年级,福利院的人来把我带走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二场对话:设施里的铁笼苦斗

采访者:“福利院啥样啊?”
蓝:“地狱。像学校,有操场,但出不去,跟监狱差不多。不能跟朋友玩,社团活动是唯一能出去的机会。”
采访者:“家人探视呢?”
蓝:“我没有。户口上父母都没了,妈妈不来就没人能探视。整天被关着,像坐牢。”
采访者:“那怎么放松啊?”
蓝:“去老师家玩,或者就靠社团。想跟朋友出去玩就撒谎,但被发现后限制更多了…福利院怕担责任,不让我们跑。”
采访者:“不让跑?”
蓝:“有人逃过。可这样长大,我们对外面啥也不知道。常识都没有,18岁出去后精神年龄低,有的孩子死了。”
采访者:“死了!? 咋回事?”
蓝:“玩疯了跳河,或者自杀。我能来东京真的太好了,不然可能也毁了。”
采访者:“有欺凌吗?”
蓝:“没有,但大家都很烦躁。背着老师骂他们。我在学校活泼,福利院里安静…烦透了,全都烦。”
采访者:“哪个才是真的你?”
蓝:“都是我。开关切换而已。一个人时很安静,现在也这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三场对话:母亲归来与金钱的枷锁

采访者:“离开福利院后呢?”
蓝:“17岁时妈妈出现了。突然联系我。”
采访者:“几乎是初次见面吧?”
蓝:“嗯。见面我没感觉,她哭了。她说没钱,让我给。我把国家发的500万补助全给她了。”
采访者:“500万!? 那不是你离开福利院的钱吗?”
蓝:“我不在乎钱。还见了我妹妹,妹妹很可爱,跟她挺好。可妈妈老闹,我烦了,现在还得寄钱给她。”
采访者:“现在还在寄!? 拍电影赚的钱也寄?”
蓝:“对。留20万给自己,剩下的全寄。房租、养老金、保险一交,啥也没了。还打便利店工,那钱也寄。”
采访者:“你这么拼命,啥享受也没有啊!”
蓝:“所以只剩看摔角了。存钱没想过,她那边不消停我也没辙。不能断,她会闹,妹妹也危险…我不想惹麻烦。”
采访者:“…真不容易。”
蓝:“命吧,认了。”

采访者:“为啥进出道?”
蓝:“为了寄钱。刚开始讨厌死了,不想干,但为了生活和妈妈,只能硬着头皮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四场对话:泪水干涸的内心

采访者:“你在推特上写‘家庭复杂,不懂爱’,我看了很好奇。”
蓝:“真丢人(脸红)。小时候老被否定,小学就认真想‘我为啥活着’。到高中毕业,天天想着‘啥时候消失’。”
采访者:“…太沉重了。你咋撑过来的?”
蓝:“福利院老师写信说‘没帮到你的痛苦’,但我那时讨厌他们。除了朋友,全都讨厌。现在和解了吧…可那时候真恨。”
采访者:“现在幸福吗?”
蓝:“幸福不懂,但还行吧。不太敞开心,可能这样才撑得住。累了,不想再苦。”
采访者:“蓝姐,你真的很了不起。”
蓝:“了不起!? 头回听人这么说(笑)。可我不会哭。葬礼、福利院、现在,都哭不出来。”
采访者:“不会哭…不难受吗?”
蓝:“难不难受不知道。活着就行。像摔角,不倒下比赛就没完。就这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的妈妈是老家有名的美人,可惜品德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