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白菜昨天还一块五一把,今天就涨到两块了?”
“大姐,连着下了好几天大雨,地里的菜都泡烂了。我们进货的本钱也高,总不能让我们做赔本买卖吧。您看这叶子多水灵,清早刚从大棚里摘下来的。”
“行吧,给我称两把,再拿一头大蒜。现在的日子真得精打细算,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来花。”
早市的蔬菜摊前挤满了人,讨价还价的喧闹声混杂着泥土的气息,开启了普通人忙碌的一天。
老旧的居民楼里满是发霉的味道。姜南溪刚洗完脸,出租屋的木门就被人在外面重重地踹开。舅妈赵淑芬踩着高跟鞋冲了进来。她穿着一件扎眼的大红裙子,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进门就一屁股坐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扯开嗓子开始干嚎。
“南溪啊,你今天必须帮舅妈这个忙。你表妹曼曼突发急性肠胃炎,疼得在床上打滚。今天中午这场相亲局可是托了好多关系才定下来的。你要是不去替她走个过场,我们家非得把那个中间人得罪死不可。当年你爸妈走得早,要不是我给你一口饭吃,你早就饿死了。做人得讲良心,这恩情你得还!”
赵淑芬的唾沫星子乱飞,话里话外全是指责和道德绑架。姜南溪站在狭小的洗手间门口,手指死死地掐着毛巾。她心里跟明镜一样清楚,舅妈根本不是什么好心人。这些年她拼命画图纸做设计,省吃俭用把赚来的钱大半都给了舅妈,就是为了还清这笔所谓的“养育之恩”。她本想开口拒绝,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年幼时寄人篱下的无奈,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姜南溪点点头答应下来。她连底妆都没打,套上一件最普通的白色短袖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她打定主意,去了相亲现场就装作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穷酸女,随便找个借口把对方恶心走,然后再赶回公司加班。这样既全了舅妈的面子,自己也能全身而退。
中午十二点,姜南溪按照地址来到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酒店。服务员推开豪华包间的双开木门,里面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姜南溪低着头走进去,满脑子都在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脱身。
“你好,我是替许曼曼来的。”姜南溪漫不经心地抬起头。
就在看清落地窗前那个男人的瞬间,姜南溪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全身的血液猛地涌向头顶。她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原地。
站在窗前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高档黑色衬衫,身形挺拔,宽阔的肩膀透着极强的压迫感。那张脸轮廓分明,眉眼深邃,气质清冷中带着几分凌厉。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相亲对象,这是五年前给她发了那条极其恶毒的拒信后,被她彻底拉黑的高冷竹马——霍廷川!
五年前的霍廷川家里突遭破产变故。姜南溪鼓起勇气向他表白,换来的却是一条写着“你真让我恶心,我绝不可能喜欢你”的短信。五年前的屈辱和心碎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姜南溪吓得浑身发僵,转头抓起帆布包,拔腿就往包间大门的方向逃跑。
她刚迈出两步,手腕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霍廷川手腕猛地用力,一把将她整个人扯入一个滚烫宽阔的怀抱里。男人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沙哑,咬牙切齿地低吼:“跑什么?当年追在我屁股后面,说好长大非我不嫁,现在想赖账?”
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姜南溪被霍廷川紧紧禁锢在怀里,那股熟悉的冷冽气息让她眼眶瞬间泛红。她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推搡着男人坚硬的胸膛。霍廷川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压抑了整整五年的思念与怒火。
“你放开我!霍廷川,你发什么疯!”姜南溪压低声音怒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霍廷川冷笑一声,终于松开了手臂,顺势将她按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他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冷得像冰:“我发疯?姜南溪,当年我家破产,我最落魄的时候,你发短信骂我是个连饭都吃不起的穷光蛋,然后直接玩消失。你现在问我发什么疯?”
姜南溪听到这话,心里的委屈瞬间爆发。她瞪大眼睛看着霍廷川,觉得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当年明明是他先发信息羞辱她,现在跑来装什么受害者。
“你别在这里贼喊捉贼!明明是你发短信说我让你感到恶心,让我滚远一点。你现在反咬一口,真让人大开眼界。”姜南溪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两人隔着餐桌怒视对方,都觉得对方在撒谎。姜南溪一秒钟也不想多待。她猛地推开椅子,抓起包冲出了包间。霍廷川没有拦她,一路跟在她身后,强行记下了她上车的位置和车牌号。
姜南溪心乱如麻地回到出租屋,满脑子都是霍廷川刚才质问她的画面。她想不通表妹许曼曼为什么会把霍廷川这样的相亲对象甩给她。她以为许曼曼肯定是去勾搭更有钱的富家公子了。为了把替相亲的事情说清楚,免得舅妈以后再来纠缠,她拿着备用钥匙回了一趟舅妈家。
舅妈家里空无一人。姜南溪走到客厅,打算把钥匙放在茶几上。沙发上扔着许曼曼的平板电脑。屏幕没有锁屏,正好停留在通讯软件的聊天界面上。
姜南溪本不想偷看别人的隐私。屏幕顶端突然弹出了一个名叫“张姐”的中间人发来的语音转文字消息。那行字又大又黑,直直地扎进姜南溪的眼睛里。
“曼曼,那个王总虽然五十岁了,头顶也没头发了。他名下资产好几个亿呢。只要你今晚在酒店把他伺候高兴了,你男朋友欠的那几十万赌债他全包了。”
姜南溪心头猛地一跳,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她忍不住伸出手,点开了上面的聊天记录。她赫然看到了中间人发来的那个所谓“王总”的个人资料和照片。照片上的人根本不是霍廷川!当姜南溪看清照片上那个满脸横肉、有着严重家暴前科的老男人,再看到许曼曼紧接着回复的那句恶毒计划后,她整个人倒抽一口冷气,瞳孔剧烈收缩,彻底震惊了!
屏幕上,许曼曼的回复清清楚楚地写着:“张姐你放心,那个死老头我才看不上呢。我已经让我那个没脑子的傻子表姐替我去了,酒店顶层套房的房卡我也给她塞包里了。反正那个王总喝点酒也不认人。只要生米煮成熟饭,我表姐就只能认栽。到时候王总的高兴劲儿一上来,肯定不会少给钱。”
真相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姜南溪浑身发抖,手脚冰凉。这场相亲根本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吃人陷阱!舅妈和表妹把她当成了可以随意买卖的货物。她们为了还清许曼曼男朋友的赌债,竟然打算拿她去给一个变态老男人当“抵债的玩物”!
如果今天在酒店包间里等她的人真的是那个老流氓,她根本不敢想象自己会有什么下场。而霍廷川,是提前查到了这场阴谋,强行截胡了那个包间,生生救了她一命!
巨大的恐惧和怒火在姜南溪胸腔里燃烧。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霍廷川带着两名助理赶到了舅妈家楼下。
姜南溪跌跌撞撞地跑下楼。霍廷川大步走上前,将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就在这短短几个小时内,霍廷川已经动用手段,直接端掉了那个王总的皮包公司,把那个涉嫌多项经济犯罪和强迫妇女的老流氓送进了局子。
霍廷川拉着姜南溪坐进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后座。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两人终于能冷静下来核对五年前的误会。
霍廷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一直保留着的老款旧手机,点开了一条短信递给姜南溪。屏幕上根本没有姜南溪当初发去的那条深情表白,只有一条用姜南溪号码发来的极其绝情的辱骂信息。
姜南溪也红着眼眶,调出了当年自己手机里收到的那条“你真让我恶心”的拒信截屏。两人把两部手机放在一起核对。他们震惊地发现,这两条短信的发件时间,完完全全吻合。而那个时间点,正是五年前姜南溪刚满二十一岁,借住在舅妈家的那个深夜。
为了查清到底是谁在中间捣鬼,霍廷川的助理在车外通过电脑技术,迅速侵入了当年的通信基站后台数据库。助理通过复杂的代码比对,终于恢复了那条伪造“霍廷川号码”发送拒信的真实物理网络地址和实名认证机主信息。
车门被拉开,助理将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薄薄几张纸的调查报告递给姜南溪。
姜南溪颤抖着手翻开报告。她屏住呼吸,目光快速扫过第一页的数据。当她的视线终于落在第二页中间,看清那个实名认证的机主姓名和身份证号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止不住地哆嗦,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场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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