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婉秋,今年四十五岁,儿子楚晨阳今年十六岁,上高一。

两个月前,我第一次闻到儿子身上那股奇怪的气味。

不是汗臭,不是脚臭,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像什么东西在慢慢腐烂的味道。

我以为是青春期的问题,带他去学校做了体检,医生说一切正常。

又专门挂了皮肤科、消化科,前前后后跑了四家医院,每次结果都是没有异常。

所有人都说我多心,说我一个当妈的太敏感了。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股味道不对劲,我儿子身上一定有什么事。

五天前的深夜,趁他睡熟了,我悄悄走进他的房间,拉开了他那个从来不让我碰的黑色书包。

拉链打开的瞬间,我捂住嘴,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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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和楚晨阳的父亲在他三岁时离婚了,这些年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

我在一家超市做收银员,每个月工资四千出头,除去房租水电,剩下的钱都花在儿子身上。

楚晨阳从小就懂事,成绩一直不错,去年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高中。

我记得他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在超市上班,他专门跑来找我。

"妈,我考上了。"他站在收银台前,脸上带着笑。

我当时正在给顾客结账,听到这话手都抖了,找错了钱。

"真的?"我看着他。

"真的。"他把通知书递给我。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眼泪就下来了。

旁边排队的顾客都在看我,有个大姐笑着说:"恭喜啊,儿子真争气。"

我擦了擦眼泪,对楚晨阳说:"妈没白供你。"

他点点头:"妈,我会好好念书的。"

那是我最骄傲的时刻,觉得这些年的辛苦都值了。

可谁能想到,才过了不到一年,我就闻到了那股味道。

那是两个月前的一个周五晚上,楚晨阳放学回来,我正在厨房做饭。

他进门时,我闻到一股说不清楚的气味,像是什么东西放久了开始发臭。

"晨阳,你身上什么味儿?"我从厨房走出来。

他愣了一下:"什么味儿?"

"你自己闻闻,有股怪味。"我皱着眉头。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没有啊,妈你别瞎想。"

"明明有。"我走近他,那股味道更明显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可能是学校食堂的味儿,我先去洗澡。"

说完他就进了卫生间。

我站在客厅里,总觉得不对劲。

那天晚上吃饭时,他坐在我对面,我又闻到了那股味道。

"晨阳,你今天在学校干什么了?"我问。

"上课啊,还能干什么。"他低着头扒饭。

"中午吃的什么?"

"食堂的盖浇饭。"

"体育课跑步了吗?"

"妈,你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他抬起头看我,眼神有点躲闪。

我盯着他:"我就是觉得你身上有股怪味。"

"哪有什么怪味,你闻错了。"他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回房间写作业了。"

他端着碗走进厨房,把碗往水池里一放,转身就进了自己房间。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他碗里还剩下一半的饭,心里隐隐不安。

从那天开始,那股味道就一直跟着他。

有时候淡一点,有时候浓一点,但从来没有完全消失过。

我问过他好几次,他每次都说没有,说是我闻错了。

楼下卖菜的王大姐有一次还跟我说:"小林啊,你家儿子最近是不是不爱洗澡啊?我那天在楼梯碰到他,身上味道挺重的。"

我当时脸都红了:"他每天都洗澡的。"

"那就怪了。"王大姐摇摇头,"年轻人啊,还是要注意卫生。"

我回到家,把这话跟楚晨阳说了。

"妈,你怎么什么都跟人家说?"他的脸色很难看。

"我没说什么,是王大姐主动跟我说的。"我说。

"那你就不能替我辩解一下?"他的声音大了起来,"现在全楼的人都知道我身上有味道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说。

"你从来都不是故意的!"他狠狠瞪了我一眼,甩门进了房间。

我站在客厅里,心里又委屈又担心。

02

第二天一早,我专门请了假,带他去学校做体检。

学校每学期都有一次常规体检,正好那天是我们班的时间。

我跟着楚晨阳去了学校,结果出来后,校医说一切正常。

"林女士,您儿子各项指标都很好,没有任何问题。"校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医生。

"可是他身上有股怪味,您没闻到吗?"我说。

校医愣了一下:"什么怪味?"

"就是一股腐臭味,像什么东西烂了。"我形容着。

校医看了看楚晨阳,又看了看我:"可能是青春期的体味吧,男孩子这个年纪容易出汗。"

"不是汗臭,真的不是。"我着急地说。

"那您可以带他去医院专门看看。"校医说,"如果体检没问题,可能就是正常的。"

我带着楚晨阳走出校医室,他一路上都没说话。

"妈,你能不能别这样?"走到校门口时,他突然开口。

"什么这样?"我看着他。

"你太敏感了,什么事都往坏处想。"他的语气有点烦躁。

"我这是关心你。"我说。

"我不需要这种关心。"他加快了脚步。

"楚晨阳!"我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但没回头:"妈,我真的没事,你别老盯着我行吗?"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当天下午,我又带他去了市人民医院。

我挂了皮肤科,医生是个年轻女医生,听我说完情况后,让楚晨阳脱了上衣检查。

"没有任何皮肤问题,"医生说,"也没有发现异常分泌物。"

"那为什么会有那股味道?"我问。

"您具体是什么时候闻到的?"医生问。

"就是他放学回家的时候,还有他房间里。"我说。

医生想了想:"有没有可能是衣服没洗干净?或者鞋子的问题?"

"我天天给他换衣服,鞋子也经常洗。"我说。

"那就奇怪了。"医生看着楚晨阳,"小伙子,你自己有没有闻到这个味道?"

楚晨阳摇摇头:"没有。"

"那可能是母亲太敏感了。"医生笑着说,"青春期的孩子确实会有些体味变化,这是正常的。"

从医院出来,楚晨阳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回到家后,他直接进了房间,把门锁上了。

我在门外叫他吃饭,他说不饿。

我做了他最爱吃的红烧肉,端到门口:"晨阳,出来吃点吧,妈做了你最爱吃的。"

"我说了我不饿。"他的声音从门里传来,带着明显的怒气。

我端着碗站在门外,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吃完了饭,把剩下的菜都倒掉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做早饭,发现楚晨阳已经走了。

桌上放着一张纸条:"妈,我去学校了,别等我吃早饭。"

我拿着纸条,心里更难受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都是这样,早早出门,很晚才回来。

回来后就直接进房间,连门都不出。

我试着跟他说话,他要么不理我,要么就是敷衍几句。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

可是那股味道明明就在那里,每次他回来,整个客厅都能闻到。

而且我发现,他最近越来越护着那个黑色书包。

以前他都是随手把书包扔在沙发上,现在一进门就直接拎进房间。

有一次我想帮他整理房间,他立刻就紧张了。

"妈,我自己来就行。"他挡在我面前。

"你房间都快一个月没收拾了,我看着都难受。"我说。

"我等会儿自己收拾。"他坚持着。

"那你的书包我帮你整理一下,里面肯定有很多废纸。"我伸手去够书包。

"不用!"他一把抓住书包,"妈,我说了我自己来。"

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的疑问更重了。

"晨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直接问。

"没有。"他避开我的眼神。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碰你的书包?"

"因为我不想你碰。"他说,"我都十六岁了,能不能有点自己的空间?"

说完他抱着书包回了房间。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他关上的房门,心里五味杂陈。

03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开始回想这两个月发生的所有事情。

除了那股味道,楚晨阳还有很多变化。

他变得沉默了,以前放学回来还会跟我说说学校的事,现在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成绩也在下滑,上个月的月考,他从班级第五掉到了第十八。

我给他的班主任李老师打过电话,李老师说楚晨阳最近上课老走神。

"林女士,楚晨阳这孩子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李老师在电话里说,"您在家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最近确实有点反常。"我说。

"要不您找个时间来学校,我们好好谈谈?"李老师说。

"好的,谢谢李老师。"我说。

挂了电话,我心里更乱了。

第二天我又请了假,去学校找李老师。

李老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戴着眼镜,说话很温和。

"林女士,您坐。"她给我倒了杯水,"楚晨阳这孩子,我观察他有一段时间了。"

"他在学校怎么样?"我着急地问。

"成绩下滑是一方面,"李老师说,"更重要的是,他最近总是一个人待着,下课也不跟同学玩了。"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说。

"对,他以前挺活泼的。"李老师点点头,"而且我发现,他上课的时候经常摸他的书包。"

"摸书包?"我愣了一下。

"对,就好像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不在。"李老师做了个动作,"有时候他还会把书包抱在怀里。"

我的心一紧。

"李老师,他书包里会不会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我小心翼翼地问。

李老师想了想:"您是说手机?还是漫画书?"

"我也不知道。"我说,"但是他最近对那个书包特别在意,我都不让碰。"

"那您检查过吗?"李老师问。

"他不让我碰。"我说。

李老师沉默了一会儿:"林女士,我觉得您还是要找个机会看看。孩子虽然有隐私权,但作为家长,该管的还是要管。"

"可是他会生气的。"我说。

"生气总比出事好。"李老师说,"您想想,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突然变得这么反常,肯定有原因。"

我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从学校出来,我在路上走了很久。

我想了很多很多。

我想到了最坏的可能——他是不是在学校被欺负了?

他是不是交了什么坏朋友?

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每一个念头都让我心惊肉跳。

回到家后,我开始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我发现他最近经常半夜起来,去卫生间待很长时间。

有一次凌晨两点多,我被脚步声惊醒,看到他房间的灯亮着。

我走到他门口,听到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晨阳,你还没睡?"我敲了敲门。

里面的声音停了一下,然后传来他的声音:"睡不着。"

"那你在干什么?"我问。

"看书。"他说。

"这么晚了还看书,对眼睛不好。"我说。

"我知道了,马上睡。"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急。

我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听到他关灯的声音,才回房间。

可是我躺下后,又听到他房门开了,他走进了卫生间。

水龙头响了很久,大概有十几分钟。

我爬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

"晨阳,你怎么了?"我问。

"没事,上厕所。"他说。

"用这么久?"我有点担心。

"妈,你能不能别管了?"他的声音透着烦躁,"我就是上个厕所,你都要问?"

我没再说话,回到房间。

但我睁着眼睛一直等到他回房间,听到他关门的声音,我才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我去卫生间的时候,发现垃圾桶里有一团用卫生纸包着的东西。

我打开一看,是一双一次性手套。

手套上沾着一些污渍,看起来像是什么液体干了之后留下的痕迹。

我的心跳瞬间加快了。

这是什么?

他为什么要用一次性手套?

上面的污渍又是什么?

我拿着那团卫生纸站在卫生间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正在这时,楚晨阳的房门开了。

"妈,你在干什么?"他站在卫生间门口。

我下意识地把卫生纸藏到身后:"没、没什么。"

"你手里拿的什么?"他盯着我。

"就是垃圾。"我说。

"给我看看。"他伸出手。

"就是卫生纸,有什么好看的。"我想把纸团扔进垃圾桶。

"妈!"他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你是不是在翻我的东西?"

"我没有,我就是在倒垃圾。"我慌张地解释。

"那你手里的是什么?"他一步步逼近我。

我往后退,背抵在墙上。

他走过来,从我手里夺过那团卫生纸,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为什么要翻我的垃圾?"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到了。"我说。

"看到了你就要翻开看?"他的眼睛红了,"妈,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一定要把我逼疯才甘心?"

"晨阳,你听我说——"我想解释。

"我不想听!"他把卫生纸扔进垃圾桶,转身就回了房间。

门重重地关上,我听到里面传来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手脚冰凉。

那天他没吃早饭就去学校了,连书包都没背,只拎了个塑料袋就走了。

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在超市上班的时候,好几次算错账。

主管看我状态不对,问我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我说。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主管说。

我摇摇头:"不用,我能撑住。"

下午三点多,我接到李老师的电话。

"林女士,楚晨阳今天下午请假了,说是身体不舒服。"李老师说。

"请假?"我愣了,"他什么时候请的假?"

"中午的时候,他说肚子疼,我让他去校医室看看,结果他就没回来上课。"李老师说,"我打他电话也打不通。"

我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您等等,我马上去找他。"

挂了电话,我跟主管请了假,冲出超市。

04

我先回了家,家里没人。

我又去了他常去的几个地方,学校附近的书店、篮球场、网吧,都没找到。

我给他打电话,关机。

发微信,不回。

我急得团团转,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天渐渐黑了,我走到家附近的公园,在长椅上坐下。

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楚晨阳。

他坐在对面的长椅上,旁边放着那个黑色书包。

我站起来,想走过去,但脚步又停住了。

他低着头,肩膀在轻轻颤抖。

他在哭。

我的儿子,那个从小就很少哭的孩子,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默默流泪。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他抬起头,看到是我,眼泪一下子掉得更凶了。

"妈..."他的声音哽咽着。

我伸手抱住他:"怎么了?告诉妈。"

"我..."他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拍着他的背:"没事,妈不问了,你不想说就不说。"

他把头埋在我肩上,哭得像个孩子。

我们就这样坐了很久,天完全黑了下来。

"妈,对不起。"他突然说。

"傻孩子,你没有对不起妈。"我说。

"我有。"他抬起头,眼睛红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

"可是你什么?"我看着他。

他又沉默了,看着远处的路灯发呆。

过了很久,他说:"妈,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我问。

"不要再追问那股味道的事了。"他看着我,"也不要再检查我的书包。"

我心里一紧:"为什么?"

"因为..."他咬了咬嘴唇,"因为有些事情,你知道了会更难过。"

"什么事情会让我更难过?"我抓住他的手,"晨阳,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不是。"他摇头。

"那是什么?"我追问。

"妈,你就当我求你了。"他的眼泪又掉下来,"别问了好吗?再过一段时间,一切都会好的。"

"什么叫再过一段时间?"我的声音在发抖,"晨阳,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说不了。"他站起来,拎起书包,"妈,我们回家吧。"

我也站起来,拉住他:"你不说清楚我们就不回去。"

"妈——"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绝望。

那种眼神让我心里发慌,我松开了手。

他背起书包,慢慢往前走。

我跟在他后面,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书包紧紧贴在他背上,像是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那股味道又飘过来了。

比之前更浓。

我捂住鼻子,心里的不安达到了顶点。

回到家后,他直接进了房间,把门锁上了。

我在门外叫他吃饭,他说不饿。

我站在门口,听到里面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还有水声。

他在房间里放了一盆水。

我贴在门上听,他好像在洗什么东西。

洗了很久很久。

我想敲门,但想起刚才在公园他说的话,又把手放下了。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不停地转着这两个月发生的所有事。

那股腐臭味。

他对书包的守护。

半夜起来洗东西。

垃圾桶里的一次性手套。

他说的"有些事情你知道了会更难过"。

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早上,楚晨阳出门上学前,我叫住他。

"晨阳。"我说。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妈想问你,"我看着他的眼睛,"那个书包里,到底装了什么?"

他的脸色变了变:"妈,你答应过我的。"

"我知道,但是妈真的很担心。"我说,"你就让妈看一眼,就一眼好吗?"

"不行。"他紧紧抱着书包,"妈,求你了,别逼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消失在楼道里。

那天我请了假,没去上班。

我在家里来回踱步,想了很多很多。

李老师的话在我耳边回响:"生气总比出事好。"

我看着墙上的钟,一分一秒地走着。

楼下传来孩子们玩耍的声音,邻居家的电视声,都显得那么遥远。

我走到楚晨阳的房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

这扇门,已经成了我和儿子之间的一道墙。

我推开门,房间里那股味道扑面而来。

比以前更重了。

我捂着鼻子,四处看了看。

书桌上摆着几本课本,床铺整齐,衣柜门关着。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那股味道明明就在这个房间里。

我走到书桌前,看到桌角放着一瓶空气清新剂。

瓶子已经用了大半。

他在用这个掩盖什么?

我放下瓶子,目光落在床底下。

我蹲下身,往床底看了看,什么都没有。

然后我又检查了衣柜,除了衣服和鞋子,也没什么异常。

我坐在他的床上,环顾四周。

味道最浓的地方,是床头柜旁边的角落。

那里平时什么都没有。

但现在,我看到墙角有一小块暗色的印记。

我走过去,蹲下身仔细看。

那是一滩已经干了的水渍,颜色有点发黑。

我伸手摸了摸,手指上沾上了一点黏黏的东西。

我站起来,心跳越来越快。

这是什么?

他在房间里洗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半。

楚晨阳五点才放学。

我还有一个半小时。

我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找到那个书包。

他今天背着黑色书包去了学校,但是...

我突然想起来,他有两个书包。

一个黑色的,平时上学用。

还有一个黑色的旧款,是去年买的,后来就不怎么用了。

会不会他把东西从一个书包转移到另一个书包?

我重新检查了衣柜。

在衣柜的最深处,我看到了那个旧书包。

它被塞在一堆冬天的厚衣服后面,几乎看不见。

我伸手把书包拉出来。

很沉。

里面装着东西。

我把书包放在床上,手放在拉链上。

那股味道,就是从这个书包里散发出来的。

我的手开始发抖。

要打开吗?

如果打开了,看到的东西让我无法接受怎么办?

可是如果不打开,我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我想起这两个月来的所有事情。

楚晨阳的眼神。

他的眼泪。

他说的"你知道了会更难过"。

李老师说的"生气总比出事好"。

王大姐说的"身上味道挺重的"。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个书包。

我看着那条拉链,心里天人交战。

作为母亲,我有权利知道儿子发生了什么。

但作为母亲,我又害怕知道真相。

房间里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窗外传来汽车喇叭声。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我闭上眼睛,手放在拉链上。

两个月来,他从来不让我碰那个书包。

以前我帮他收拾房间,他都会主动把书包拿出来让我整理。

现在,只要我的手靠近书包,他就会立刻警觉地盯着我:"妈,我自己来。"

我走过去,手放在书包的拉链上。

"答案会不会就在里面?"

我知道这样做不好,他都十六岁了,有自己的隐私。

但我已经忍了两个月了,我忍不下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把拉链拉开了。

拉链刚拉开一半,那股熟悉的腐臭味就扑面而来,比平时浓烈了十倍不止。

我差点吐出来,用手捂住嘴。

书包里除了几本皱巴巴的课本,还有一个深蓝色的塑料袋。

袋子是用橡皮筋扎紧的,外面渗出来一点暗红色的液体,已经把书包底部染黑了一大片。

味道就是从这个袋子里散发出来的。

我的手停在那个塑料袋上。

我鼻子里全是那股腐烂的气味,熏得眼睛发酸。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把橡皮筋解开,慢慢打开袋子的口子。

里面的东西,让我彻底崩溃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