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仙子狗尾巴花
监制 - 她姐
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个老艺人,在papi酱的节目上翻红了。
最近一个爆火的是瞿颖。
距离她那一期《热烈欢迎》播出已经过去了8天,但全网对她的讨论欲望却只增不减。
工作邀约也如雪花般飞来,吓得正在家里享受退休生活的瞿颖,火速通过经纪人向外喊话:别来了,姐不想上班!
虽然瞿颖姐姐拒绝营业的心情之强烈,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但“不幸”的是,她的最新工作貌似已经在路上了。
就在今天,网友们的“祈愿”疑似落到了实处,网传有制作方正在筹备一档以瞿颖和她的朋友们为主要嘉宾的旅行综艺,主打“旅居养老”概念。
消息一出迅速攀上了热搜,全网都在期待这群“夕阳红”凑在一起能制造出怎样的笑料。
瞿颖并非首个因《papi酱的热烈欢迎》重回大众视野的老牌女艺人。
这档栏目开播两年来,能量如同海啸,将一大批久未活跃的艺人重新冲回了内娱的岸上。
有幽默风趣的瞿颖和李静,有老派得很可爱的倪萍和蔡明,她们参与的那几期节目,常常是观众前一个梗还没笑完,下一个就马不停蹄追了上来,让不少人找回小时候守在电视机前看综艺节目的快乐。
她们身上既有属于明星的闪亮耀眼,也有作为活人的生动质感,更有被时间凝聚出来的人生智慧。
特别是在内娱一切均可“预制”的当下,她们身上带着千禧年前后特有的鲜活与力量,让所有人再次想起上世纪末娱乐圈的生机和繁荣。
初代顶流,不想「红」
老牌艺人搞笑起来,简直如呼吸一样简单。
《热烈欢迎》中的瞿颖,梳着泽塔-琼斯同款卷发,一身打网球晒出来的小麦色皮肤,出口成梗、浑身是活儿,在短短半个小时的节目里贡献了数不清的笑点。
她兴冲冲地展示自己的“小破烂儿”:二手店均价几十的毛衣,自己织的各种钩织小包。上一秒还一脸雀跃地分享淘来老花镜,下一秒就因为手劲太大把镜框掰断了。
她讲自己在清迈的旅居生活,惟妙惟肖地模仿当地人的中文口音,一句“菠~菜”让多少观众午夜梦回时被笑醒。
聊起过去的辉煌岁月,瞿颖提到曾经有人给她冠以“影视歌模主”的前缀。
它读快了听起来像“卤煮”一类的小吃名,被瞿颖强烈拒绝,却也足够说明当年的瞿颖,不仅红,还红得全面。
瞿颖的明星生涯开始于模特行业。
1991年,她在一场全国瞩目的模特大赛上拿到第二名,之后一跃成为当时国内最炙手可热的模特,挂历、时装秀、晚会的邀约接踵而至。
巨量的名气也帮瞿颖踹开了娱乐圈的大门。
1996年,已经凭《红高粱》等作品蜚声国内外影坛的张艺谋,决定筹拍自己的第一部都市片《有话好好说》,需要寻找一名长相气质都有时髦感的女演员担纲女主角。
最终,这个角色落到了长相“洋气”的瞿颖头上。
在一部以男性视角展开的影片中,饰演一个神秘、难以捉摸的美丽符号,并非易事。但镜头下的瞿颖,一头精干的短发,鲜亮的紧身裙和小背心,在电影灰扑扑的画面中,成为唯一那一抹跳脱的亮色。
她精灵般的形象,连同剧情中张艺谋朝她喊出的那句“安红,我想你”,从此被永久定格在中国电影的记忆深处。
瞿颖身上有很多个不可战胜的成就:
除了“初代名模”与“谋女郎”的身份,她与好友胡兵共同主演了国产剧史上第一部职场偶像剧《真情告白》;她是无数人音乐启蒙节目《MTV天籁村》的第一代主持人;她也以歌手身份发行过多张专辑,其中便包括一代人的KTV金曲《加速度》。
正因如此,后来很多人忍不住为瞿颖感到遗憾:她本来可以更红的。
实际上,瞿颖压根就不想红。
2006年,她在连轴转的工作中疲惫不堪,毅然在事业最巅峰期与经纪公司解约,给坊间留下一段“因为太红所以解约”的传说。
二十年后的今天,因papi酱的节目再度翻红后,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合作邀约,她又一次通过经纪人向外传递了同样的态度:“别来了,姐真不想上班!”
无论是最初的走红,还是后来的每一次“翻红”,都不是瞿颖刻意追求的结果。回溯每一次翻红的起点,似乎都是她自觉遇到了好玩的事,然后将自己的热情和能量毫无保留地投入其中。
瞿颖被很多年轻观众熟知,离不开她与贾玲、大张伟等人组成的“百变五侠”组合。
2012年,搞笑模仿综艺《百变大咖秀》开播。瞿颖以评委身份参与,却在评委席上看得心痒,决定以表演者的身份下场表演。
彻底玩嗨了的她,最后直接拿了个冠军回家。
节目中的瞿颖,没有一丝美女的包袱,戏路宽得吓人。可男可女,能土能洋,民族、美声、摇滚,都能唱上几嗓子;可以是端庄大气的“茉莉花”宋祖英、也可以是帅气优雅的男高音维塔斯。
六年前,《浪姐》第一季筹备时,瞿颖原本兴趣浓厚,却因特殊原因被困泰国,未能成行。直到2023年,她才终于如愿登上《浪姐》舞台。
为了这档节目,当时52岁的瞿颖拼尽了全力。赛前,她通过高强度训练减重10斤,只为呈现最佳状态。第一次公演,她挑战高难度唱跳,更主动承担了歌曲中的高音段落。
即便全力以赴,也掩盖不了她爱玩的本性。参加浪姐时,她最担心的事,是翻红后没时间打球怎么办。
那几年,瞿颖迷上网球,不工作时,每天连打几个小时,汗如雨下也不肯下场。
在瞿颖身上,我们能看到一种“游戏人间”的轻盈与潇洒。
她很少被世俗的价值绑架:不追捧流行的“白幼瘦”审美,坚持以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示人;不怎么买昂贵的奢侈品包,有喜欢的款式就自己动手织一个;更不在乎自己红不红,只想追求发自内心的喜欢。
在papi的镜头下,她的轻松与快乐,自然而然地抚平着当下人的焦虑,让人回想起那批和他一样,走红于上世纪末的女艺人。
她们受到时代繁荣的土壤滋养,自带欣欣向荣的生命力,无论再翻红多少次,都不足为奇。
被全网「跪求」复出的她们
papi酱的节目有种魔力,堪称“过气”艺人翻红加速器。上一个通过节目翻红的,是瞿颖的好朋友,主持人李静。
在这档能无限放大嘉宾“活人感”的节目上,一向以精英、女强人面貌示人的李静,展现出了令人惊喜的反差。
在不少观众的记忆中,李静是国内最具代表性的访谈主持人之一。她的三档王牌节目——《超级访问》《非常静距离》《美丽俏佳人》,曾陪伴电视台走过千禧年后最为辉煌的年代。
其中最长寿的一档持续了整整16年,登上她节目的巨星不计其数。即便到今天,这些内容仍是许多人“考古”明星过往的重要影像资料。
巅峰时期,李静的这三档王牌节目同时进行,执行力强的另一面,是生活上的不拘小节。
她吐槽自己“手比脑子快”,所有精力都扑在做事上,反而常闹出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乌龙”。
出差一趟,她把酒店空调遥控器当手机揣回了家;新杯子拆封就拿来喝水,直到觉得味道越来越怪,才发现杯底的说明书还泡在里面;两个月前刚与她相谈甚欢的嘉宾,转眼再见时竟被忘得一干二净。
这些如同网络段子般的生活切片,只是静姐真实生活的冰山一角。经她生动的讲述,喜剧效果拉满,也更让人对她这个人本身,生出层层好奇。
她的经历中,最传奇的要属当年离开央视,自立门户的故事。
在那个娱乐内容产业几乎是一片荒原的年代1999年,要从零开始制作自己的节目,既没有任何先例参考,也没有雄厚的资金支持,全靠李静带着团队摸着石头过河。
演播厅没钱装修,她带着员工们把塑料饭盒刷上颜色,贴满背景墙;为了在造型上贴近节目的娱乐风格,和正经的访谈区别开来,李静给自己剪了个在当时的审美看“短得不能再短的刘海”,被他的搭档戴军称为“短到挑战中国女主持人的极限”。
摊子支起来之后,李静团队又面临着找不到嘉宾的问题。
为了能把明星们“骗”来,她把“语言的艺术”发挥到极致,真话不说全,假话全不说,只提是“央视的静姐开的新节目”,既没明说这是央视的节目,也不否认它与央视的关联。
如今回看,当时身处一片混沌中的李静颇有些“草莽英雌”的生猛气魄。
她给自己的节目取名《超级访问》,意为无论是访问本身,还是她们请来的嘉宾都是“超级”的。
节目上,李静和戴军两人一唱一和,与嘉宾聊得也都是日常生活中轻松有趣的话题,插科打诨,妙语连珠,堪称内地版的《康熙来了》。
在papi酱的节目上翻红后,网上也掀起了一股考古《超级访问》的热潮,不少网友惊讶地感慨,原来我们曾经有过这么精彩的娱乐节目。
而同样在登上《热烈欢迎》后迎来全网考古热潮的,还有倪萍和蔡明。这一对相差两岁的老姐妹,亲切得好似看到我们身边熟悉的长辈。
倪萍老师喜欢收藏丝巾,有些甚至保存了几十年,唯一的遗憾是因为太出名,没办法在外面举着丝巾拍照。
蔡明老师则是自嘲网购上了头,为抢直播间“秒杀福利”专门开通免密支付,结果家里压根没养狗,却手忙脚乱“秒了”一大堆狗粮。
奶奶辈女艺人都是老江湖,撕掉伪装敢说敢怼,句句真实自带爆梗体质。
倪萍在节目开场就夸papi酱“长得像中国版苏菲·玛索”,没等对方乐完,又话锋一转惋惜道:“你该趁年轻在大银幕留几个角色,别坐这儿拍短视频。”
蔡明则是当papi酱抱怨家人送的钻石项链太张扬不敢戴时,她直接戳破:“你这克拉数不大,哪算张扬?”
看她们兴冲冲跟年轻人交流的模样,观众只觉可爱。
这份“爱”自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扎根于她们多年打拼出的事业积累。
很多年前,赵本山在小品中曾把倪萍称为自己的梦中情人。
在80和90年代的很多观众心中,她是最权威的春晚主持人。年味变淡的当下,倪萍那张“国泰民安”的脸、稳如泰山的台风,更是有关春晚的集体记忆中绕不过去的珍贵一角。
而蔡明早在30年前,就在男性主导、性别比例失衡的喜剧领域,第一个用实力向外界证明,漂亮女孩,同样能演好喜剧。
能在上世纪末绽放光芒的女艺人,个个都不是简单角色。她们拥有顶级的才华、过人的智慧与容貌,性格更是鲜明夺目。
这些特质交织在一起,凝聚成了她们身上那种独特的、带着千禧年烙印的“星味”。
回不去的黄金年代
千禧年前的娱乐圈尚是一片待垦的沃土,无限机遇在时代浪潮中涌动。
彼时大众渴求新鲜体验,音乐、影视、综艺如雨后春笋般迸发,共同编织着公众对未来的热望。
正是在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壤中,一批独具锋芒的女明星破土而出。她们的成功既得益于时代馈赠,更源于自身不甘平庸的生命力。
她们是颠覆常规的拓荒者。
瞿颖是大众认知里的初代超级名模,曾是那个年代公众对时尚与美丽想象的人格化符号;李静的《超级访问》将访谈节目从严肃正经,且人文气息浓厚的固定模式中拓展开来,赋予其更加娱乐和轻松的风格。
不同于如今全民自媒体时代“曝光触手可及”的环境,那个年代的明星曝光渠道本就狭窄逼仄——没有短视频、社交媒体的即时传播,也没有算法推荐的流量加持。
这样的背景下,能真正走进公众视野的女明星,往往都靠着过硬的业务能力“杀出重围”,这也是观众始终对她们念念不忘的重要原因。
1991年,第一次担任春晚主持的倪萍,就遇到了一点险些断送自己职业生涯的危机。
在春晚零点播报贺电的关键环节,倪萍展开手中纸张时,却惊觉上面竟一片空白。这千钧一发之际,她只得即兴在脑海里迅速搜刮、组织出几段祝福文字,将这场突发事故圆了过去,让直播得以平稳过渡。
此外,这些女明星身上也都有股聪明劲,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得好,换了领域也能给人带来惊喜。
瞿颖,中国第一位横跨“影视歌模主”的艺人,迄今为止娱乐圈也找不出第二个。
甚至,姐连做饭都能拿冠军。
十二年前,一档明星做饭比拼的综艺《星厨驾到》播出,总共12期节目,设置了多道严格考核,明星需在短时间内掌握不同菜系做法,成品还得过专业厨师评审关。瞿颖就这么一路过关斩将,硬是把第一名收入囊中。
同样干一行型一行的还有倪萍。
2002年,倪萍转型拍摄了自己的第一部文艺电影《美丽的大脚》,但这次拍摄的开局却不顺利。她的表演被批评“太过模式化”,于是被要求看着同组袁泉的表演观摩学习。
仅仅三四天之后,倪萍就迅速领悟了导演想要的表演状态,快速进入了人物。最终,这部电影帮她捧回金鸡奖和华表奖两个重量级影后桂冠。
归根结底,这些千禧年前的女明星像是时代精神的人格化身。
她们成长于一片荒原,但生命力极强,个个都向上生长,带着那个时代特有的朝气。
她们的翻红,更像是一场集体的“刻舟求剑”。
透过她们,我们共同完成了一场对千禧年前后那段百废待兴,却蓬勃着生命力的黄金年代的集体回望。
1999年,歌手朴树发表了自己人生中的代表作之一《New Boy》。
透过歌词与旋律,作品流淌着彼时人们对即将到来的新世纪那份纯粹的期待与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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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路不再会有痛苦
我们的未来该有多酷
那样鲜亮、明媚的日子,怎能不令人怀念。
部分参考资料:
1、蓝小姐与黄小姐 | 《扯白||纵横贵圈30年,神奇瞿颖和她背后神奇的人脉关系网》
2、人民网 | 《李静和戴军的“混搭”》
图片来源:公开资料,网络,视频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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