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玉儿永远记得那个风雪交加的深夜。
她亲眼看见多尔衮跪在密室中,对着一块灵牌泪流满面。
灵牌前香烟袅袅,供奉着新鲜的茶点,摆放着她从未见过的精美首饰。
那灵牌上写着几个字,大玉儿远远看去,心中暗想必定是多尔衮亡母的名讳。
多尔衮哽咽道:"都怪我……如果我当年没有那样做,你现在一定还活着……"
大玉儿以为自己发现了多尔衮的秘密。
可当她终于鼓起勇气走近密室。
在烛火下看清灵牌上的全部文字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个名字……那行小字……那个日期……
大玉儿的手开始颤抖,后背冷汗涔涔。
01
崇德八年的深秋,盛京城已经飘起了第一场雪。
大玉儿坐在永福宫的窗前,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她今年三十五岁了,从十三岁嫁给皇太极,到如今成为皇太后,整整二十二年。先帝驾崩后,全靠多尔衮辅佐,她和福临才能安稳至今。
"太后娘娘,该用膳了。"本吉格端着膳食走进来。
大玉儿摆摆手:"我不饿,放那儿吧。"
"娘娘,您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我说了不饿!"大玉儿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你下去吧。"
本吉格欲言又止,退了出去。
大玉儿继续望着窗外。这些年,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多尔衮为什么对她这么好?朝中都在传,说睿亲王对太后情根深种。大玉儿不是傻子,她看得出多尔衮的心意,可她不敢承认,也不敢接受。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启禀太后娘娘,睿亲王求见。"
大玉儿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气,淡淡道:"让他进来。"
多尔衮大步走进殿内,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大玉儿看见他的瞬间,心中一惊——他的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加苍白了,整个人瘦得几乎脱了形,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陷。
"臣给太后请安。"多尔衮行礼,声音也比以往虚弱。
"王爷免礼。"大玉儿快步走到他面前,"王爷,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病了?"
"臣无碍,只是最近公务繁忙,略显疲惫。"
"略显疲惫?"大玉儿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你明明就是病了!本吉格,去叫太医!"
"太后,真的不必……"
"我说叫太医!"大玉儿瞪着他,"你再说一个不字,我就让人把你绑在这里!"
多尔衮看着她着急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太后这是……担心臣?"
"你是福临的叔叔,是朝廷的栋梁,我当然要担心。"大玉儿别过脸去。
"仅此而已?"
"不然呢?"
多尔衮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不一会儿,太医匆匆赶来。经过一番诊治,太医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太后。"太医跪下禀报,"王爷的病症很严重,若是再不好好调养,恐怕会危及性命。"
大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怎么会病成这样?"
"臣真的没事。"
"你还在骗我!"大玉儿的眼眶突然红了,"多尔衮,从今天起,你就住在宫里,我亲自照顾你!"
"太后,这不合规矩……"
"我不管什么规矩!本吉格,去准备偏殿!"
多尔衮看着大玉儿坚决的神色,终于没有再反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02
多尔衮被安置在永福宫的偏殿。
大玉儿亲自给他盖好被子,又吩咐本吉格准备热水和膳食,忙前忙后,完全没有太后的架子。
"太后,您真的不必如此。"多尔衮躺在床上,虚弱地说。
大玉儿坐在床边,看着他憔悴的脸:"多尔衮,这些年你为我和福临做了多少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那都是臣应该做的。"
"应该的?"大玉儿的声音有些颤抖,"先帝驾崩后,朝中多少人想对我们母子不利,都是你替我挡下来的。福临的皇位,是你帮我保住的。这些年,你受了多少累,吃了多少苦,我都看在眼里。"
"现在你病了,我照顾你,难道不应该吗?"
多尔衮看着她,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太后……"他轻声道,"臣何德何能,能让太后如此挂心。"
"因为你值得。"大玉儿脱口而出。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愣住了。
两人对视着,空气仿佛凝固了。
良久,多尔衮才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太后,臣这辈子……能听到您这句话,就够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玉儿问。
"没什么意思。"多尔衮闭上眼睛,"臣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大玉儿看着他疲惫的样子,没有再追问,轻声道:"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叫我。"
她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站在门外,大玉儿用手捂着胸口,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
她刚才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而多尔衮的眼神,为什么让她的心跳得这么快?
从那天起,大玉儿几乎所有时间都在照顾多尔衮。
她亲自给他熬药,陪他用膳,晚上守在他床边,生怕他有任何不适。
朝中大臣议论纷纷,说太后和睿亲王日夜相处,有违礼法。
可大玉儿根本不在乎。
"娘娘,宫外又有人上奏折了,说您这样做不妥。"本吉格忧心忡忡地禀报。
"让他们说去。"大玉儿头也不抬,继续给多尔衮擦拭额头,"多尔衮为了朝廷累病了,我身为太后,照顾他有什么不对?"
"可是娘娘,这样下去……"
"本吉格。"大玉儿打断她,"我这些年为了所谓的名声,为了所谓的规矩,已经牺牲得够多了。现在,我只想做我自己想做的事。"
本吉格不敢再劝。
她看着太后温柔地照顾睿亲王的样子,心中暗暗叹息。
这哪里是在照顾臣子,分明是……
多尔衮醒来的时候,看见大玉儿趴在床边睡着了。
她的脸上有着深深的疲惫,眼下一片乌青,显然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
多尔衮看着她,眼中涌起心疼。
他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不能。
他不能这样做。
就在这时,大玉儿醒了。
"你醒了?"她揉揉眼睛,"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好多了。"多尔衮说,"太后,您怎么睡在这里?会着凉的。"
"我不冷。"大玉儿站起身,给他倒了杯水,"来,先喝点水。"
多尔衮接过水杯,两人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一起。
触电般的感觉,让两人同时愣住。
大玉儿慌忙缩回手,脸颊微红:"你……你自己喝吧,我去给你热药。"
她匆匆逃离了房间。
多尔衮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太后,您可知道,这样对臣,会让臣更加……
他没有再想下去,仰头喝下了水。
水是苦的,可他却觉得有些甜。
03
半个月后,多尔衮的病情有所好转。
这天傍晚,大玉儿陪着多尔衮在花园里散步。
"太后,这些日子多有叨扰。"多尔衮说,"臣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该回府了。"
大玉儿的脚步突然停住。
"这么快?"她的声音有些慌张。
"臣在宫中住了这么久,再待下去,对太后的名声不好。"多尔衮轻声道。
"我说了我不在乎那些!"大玉儿转身看着他,"多尔衮,你的病还没有完全好,不能这么快就走。"
"太后……"
"而且……"大玉儿咬了咬嘴唇,声音变得很小,"而且我……我不想你走。"
多尔衮的瞳孔微微放大。
"太后,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玉儿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就是字面意思。多尔衮,这些日子你住在宫里,我每天都能看见你,我觉得……觉得很好。我不想让这种日子结束。"
"太后……"多尔衮的声音颤抖,"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大玉儿深吸一口气,"多尔衮,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太后请说。"
"这些年,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多尔衮沉默了很久。
"因为太后值得。"他最终说。
"仅此而已?"大玉儿追问,"多尔衮,你对我,就没有别的感情?"
多尔衮看着她,眼中的情绪复杂难辨。
"太后想听什么?"
"我想听真话!"大玉儿的声音颤抖,"多尔衮,我知道朝中都在传你对我……你对我的心意。我想知道,那些传言,是真的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
多尔衮看着大玉儿,良久才开口:"太后,如果臣说是真的,您会怎么办?"
大玉儿的心猛地一跳。
"你……你真的……"
"臣没有说是。"多尔衮打断她,"臣只是在问,如果是真的,太后会怎么办?"
大玉儿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她会怎么办?
她不知道。
这些天朝夕相处,她发现自己对多尔衮的感情,早就不是简单的感激了。
可她不敢承认,更不敢说出口。
"我……"大玉儿犹豫着。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匆匆跑了过来。
"太后!睿亲王!出事了!"
"什么事?"多尔衮皱眉。
"王府那边来人禀报,说府里的库房失火了,烧得很厉害!"
"什么?!"多尔衮脸色大变。
"人都平安吗?"大玉儿关切地问。
"人都没事,只是烧毁了不少东西。"小太监说,"巴图让小的来问王爷,需不需要回府处理。"
"我马上回去。"多尔衮说着就要走。
"等等!"大玉儿拉住他,"你身体还没好,不能乱跑!本吉格,你陪王爷一起去,照顾好他!"
"是,娘娘。"
多尔衮看着大玉儿担忧的眼神,心中一暖:"多谢太后关心,臣很快就回来。"
"你一定要小心。"大玉儿叮嘱道。
"臣记住了。"
多尔衮离开后,大玉儿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她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刚才多尔衮的话——"如果是真的,太后会怎么办?"
如果是真的……
如果多尔衮真的爱她……
她会怎么办?
04
多尔衮走后,大玉儿一夜未眠。
天还没亮,她就起来了。
"娘娘,您怎么起这么早?"本吉格端着洗漱的水进来。
"睡不着。本吉格,王爷昨晚回府了吗?"
"回了。小太监说,王爷处理完火灾的事,就在府里歇下了。王爷还让人传话,说今天会进宫向您复命。"
"他要来?"大玉儿的眼睛突然亮了。
"是的,娘娘。"
大玉儿快速梳洗打扮,换上了最漂亮的宫装,还特意让本吉格给她簪了几支珍珠簪子。
"娘娘,您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呢。"本吉格笑着说。
"有吗?我只是随便打扮一下。"
等到辰时,多尔衮果然来了。
他的气色比昨天好了一些,见到大玉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太后今日……很美。"
大玉儿的脸更红了:"胡说什么,我一直都是这样。"
"不。"多尔衮看着她,"今天的太后,格外美。"
两人对视着,空气中又是那种微妙的氛围。
"昨晚火灾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大玉儿咳了一声。
"已经处理好了,不过是烧毁了一些旧物,无伤大雅。"
"那就好。"大玉儿松了口气,"对了,你昨天走得匆忙,我们的话还没有说完。"
"什么话?"
"就是关于你对我的感情。"大玉儿深吸一口气,"多尔衮,如果朝中那些传言是真的,如果你真的对我有那种感情,我……我不会拒绝。"
多尔衮的瞳孔骤然放大:"太后,您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拒绝。"大玉儿的脸通红,"这些天朝夕相处,我发现我对你的感情,也不只是感激那么简单了。多尔衮,你告诉我,你到底爱不爱我?"
多尔衮看着她,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
"太后……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为什么不知道?"
"太后,有些事不是简单的爱与不爱就能说清楚的。"多尔衮痛苦地闭上眼睛,"臣对太后的感情很复杂。臣想保护您,想让您过得好,想一直陪在您身边。可这算不算爱,臣也说不清楚。"
"那你试着说清楚!"大玉儿几乎是恳求了。
"太后。"他轻声道,"如果臣说,臣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守护您,这算不算答案?"
大玉儿愣住了。守护她?这是爱她吗?
"太后,时辰不早了,臣该去处理朝政了。"多尔衮突然站起身,"臣告退。"
"等等!"大玉儿想要拉住他。
可多尔衮已经大步离开了。
大玉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泪突然落了下来。为什么他不肯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难道他不爱她吗?可他的眼神,他的话,明明都透着对她的在乎……
05
接下来的几天,多尔衮都没有来宫里。
大玉儿每天都在等,可等来的只有失望。
"娘娘,您别等了,王爷可能真的很忙。"本吉格劝道。
"他就算再忙,也不至于连面都不露吧?"大玉儿有些生气,"本吉格,你去王府看看,看看多尔衮在做什么。"
"是,娘娘。"
本吉格去了,很快就回来了。
"娘娘,王爷这几天确实在忙。不过奴婢听府里的下人说,王爷这几天的心情很不好,经常一个人发呆。而且王爷最近经常去后花园那边,一待就是很久。"
"后花园?"
"是的。王府后花园有一座小楼,听说是王爷很少让人靠近的地方。可这几天,王爷每天晚上都会去那里,一待就是一整夜。"
大玉儿的心突然紧了一下。
小楼?多尔衮每天晚上都去那里?那里有什么?
"本吉格,那是王爷的禁地,谁都不能靠近。"
禁地……大玉儿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多尔衮为什么每天晚上都去那里?那里到底有什么?
"今晚,你陪我去王府,我要亲眼看看,多尔衮到底在那座小楼里做什么。"大玉儿的眼中闪过坚决。
"可是娘娘……"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多尔衮这几天躲着我,肯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必须知道真相!"
本吉格看着太后坚定的神色,只好点头:"是,娘娘。"
06
入夜,大雪纷飞。
大玉儿换了身素色的衣裳,带着本吉格悄悄来到睿亲王府。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绕到了后花园。
穿过一片竹林,那座小楼出现在眼前。楼里透出微弱的烛光。
"娘娘,王爷在里面。"本吉格压低声音。
大玉儿点点头,示意本吉格在外面等着。她独自走向小楼,轻轻推开了门。
门竟然没有锁。
大玉儿屏住呼吸,慢慢走了进去。
楼内光线昏暗,只有几支蜡烛在燃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大玉儿看见,在小楼的正中央,摆着一张供桌。桌上供奉着茶点、鲜花,还有一些精美的首饰。而在供桌的正中央,赫然摆着一块黑色的灵牌。
多尔衮跪在灵牌前,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颤抖着。
"都怪我……"他哽咽道,"如果我当年没有那样做,你现在一定还活着……"
大玉儿站在门口,听着多尔衮的哭诉,心如刀绞。她从未见过多尔衮这样脆弱的一面。
他在向谁忏悔?他说对不起谁?
大玉儿的心中涌起强烈的好奇,还有一丝嫉妒。那块灵牌,供奉的是谁?是多尔衮的亡母吗?一定是的,除了亲娘,还能有谁让多尔衮如此悲伤?
大玉儿这样想着,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正要转身离开,却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木板。吱呀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多尔衮猛地回头,看见大玉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太后?!你怎么……"
"我来找你。"大玉儿有些慌乱,"你这几天都不来宫里,我担心你。"
多尔衮慌忙站起来,想要挡在灵牌前:"太后,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请回吧。"
"为什么不该来?多尔衮,你在这里做什么?"
"臣在祭拜。"
"祭拜谁?"大玉儿看向供桌。
多尔衮沉默了。
大玉儿走近几步,想要看清灵牌上的字。
"太后!"多尔衮想要阻止,"您不要……"
可大玉儿已经走到了供桌前。
她远远看去,灵牌上确实写着几个字。字迹工整,在烛光下微微反着光。
大玉儿心想,这应该是多尔衮的亡母吧。可为什么多尔衮要把母亲的灵牌供奉在这里?而且,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如果我当年没有那样做,你现在一定还活着"……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玉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必须看清那块灵牌上到底写的是什么。
"多尔衮,让开。我要看看这灵牌上写的是谁。"
"太后,求您不要看。"多尔衮的声音带着恳求,"看了,您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我必须知道真相!"
她推开他,大步走向供桌,站到了能够看清灵牌的位置。
大玉儿的目光落在灵牌上——她本以为会是多尔衮母亲的名讳。
灵牌完整地显露出来。
烛光摇曳,照亮了牌位上的字迹。
那是工整的楷书。
笔画刚劲,一笔一划都透着悲伤。
供桌上摆着新鲜的白梅,还有精致的糕点。
即使隔着这么多年,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沉重的思念。
大玉儿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她死死盯着那块灵牌。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因为灵牌上那个名字,那行写着生辰忌日的小字……
赫然写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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