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民国名媛陆小曼,大家对她的标签可不少,徐志摩的第二任妻子,挥金如土,缠绵病榻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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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她在上海华东医院去世的时候,身边连个至亲都没留下。翁瑞午的大女儿翁香光接到消息匆匆赶过来,趁病房没旁人,伸手快速解开了陆小曼的衣扣。

翁香光恨了陆小曼半辈子,这时候做出这个举动,任谁看了都要好奇,她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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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香光的父亲翁瑞午,是晚清名臣翁同龢的后人,家世好,会书画会推拿,当年和陆小曼一家是好友。

徐志摩去世后,陆小曼断了经济来源,全靠翁瑞午一力承担所有开销,连她学画画的学费都是翁瑞午出的。为了凑钱给陆小曼用,翁瑞午甚至卖过家里珍藏的八大山人真迹。

可翁瑞午自己家,日子过得别提多紧了。发妻陈明榴带着五个孩子,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翁香光小时候连交学费都要母亲东拼西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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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曼一双进口皮鞋就要几十块大洋,顶得上普通人家大半年收入,翁香光打小看着母亲受委屈,这份怨恨刻了几十年。

陆小曼出身可不差,祖籍江苏常州,1903年生在上海,父亲是晚清举人,留过日,当过财政部赋税司司长,还是中华储蓄银行的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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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家里九个孩子里唯一活下来的独女,从小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接受的是顶级中西教育,会英法两门外语,能写能画还会唱戏。

17岁就被北洋外交总长顾维钧相中,聘去当翻译,放在当年那是绝无仅有的事,胡适都说她是“北京城一道不可不看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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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那年,父母包办婚姻,把她嫁给了留美回来的陆军上校王庚。王庚是清华毕业,读过哥大普林斯顿,还上过西点军校,和后来的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是同班同学,绝对的青年才俊。

外人都夸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婚礼排场大到轰动半个北京城,嫁妆排了半条街。可只有陆小曼自己知道,这段婚姻有多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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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庚是典型的军人做派,满脑子都是工作,每天早出晚归,几天见不到人,在家也只顾着看文件,根本不懂陆小曼要的浪漫和陪伴。

陆小曼后来遇上了刚失恋的徐志摩,两个人一个懂浪漫一个有才情,很快就看对了眼。王庚发现后,虽然生气,最后还是选择放手,主动离了婚成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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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陆小曼已经怀了王庚的孩子,为了和徐志摩在一起,她偷偷做了堕胎手术,手术条件差留下了终身后遗症,永远没法生孩子。

1926年两个人在北京办婚礼,证婚人是梁启超,老爷子一点面子都不给,当场就骂徐志摩性情浮躁用情不专,骂陆小曼不要把婚姻当儿戏,闹得满场宾客都尴尬。

陆小曼不在乎,她终于嫁给了自己选的爱情,婚后跟着徐志摩搬到上海,彻底沉迷在了十里洋场的繁华里。她天天泡舞厅,一顿饭吃掉普通人半年收入,一个月花销少说五六百大洋,当时上海普通工人一个月才赚五块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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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同时在三所大学教书,拼命写稿赚稿费都填不上这个窟窿,徐志摩父亲看不惯这个儿媳,直接断了经济资助,小两口的日子过得越来越拧巴。

陆小曼从小就有哮喘胃痛,婚后病情越来越重,经朋友介绍找翁瑞午做推拿,翁瑞午的推拿确实管用,可他给陆小曼出了个馊主意,让她吸鸦片止痛,就这么着陆小曼染上了烟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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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关于陆小曼和翁瑞午的流言满天飞,徐志摩嘴上说相信妻子,可心里的疙瘩越来越大,两个人吵架越来越频繁,有一次陆小曼气极了把烟枪扔过去,砸碎了徐志摩的金丝眼镜。

后来徐志摩辞了上海的工作,去北大教书,想让陆小曼跟着北上离开上海的是非地,陆小曼说离不开推拿说什么都不肯去。

徐志摩只能来回跑京沪,一年跑十好几次,1931年11月19日,他坐飞机去北平,遇上大雾撞了山,机毁人亡,年仅3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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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来的时候陆小曼正和翁瑞午躺着抽鸦片,当场就晕了过去,醒过来哭到撕心裂肺,所有人都把徐志摩的死怪在她头上,徐家断了接济,朋友们也大多断了来往。

只有翁瑞午一直留在她身边,后来干脆搬过来住,承担了她所有开销,一陪就是三十年。翁瑞午本来就有妻女,这些年翁香光和母亲一直活在委屈里,这份怨恨从来没消过。

新中国成立后,陆小曼戒了鸦片,成了上海中国画院的专业画师,还当过文史馆馆员,重新捡起了画画的老本行。可多年的病痛和烟瘾早就拖垮了她的身体,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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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瑞午晚年得了肺病,1961年先走了,临终前特意嘱咐翁香光,一定要好好照顾陆小曼。翁香光虽然恨,还是记着父亲的话,每个月发了工资都要给陆小曼留二十块。

1965年初陆小曼病情加重住进医院,没多久就走了,翁香光收拾东西特意买了一身新衣服,赶去医院给她换。

四下没人,她解开陆小曼的旧衣扣,掀开那件破旧棉袄,当场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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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陆小曼瘦得只剩骨头,皮肤上满是病痛留下的青紫,旧棉袄打满了补丁,哪里还有当年那个穿金戴银的名媛影子。

翁香光记恨了几十年,觉得陆小曼吸干了父亲的血,毁了自己一家的安稳,可看到这一幕,心里攒了半辈子的怨恨居然忽然动摇了。

她叹了口气,给陆小曼换上带来的蓝色棉袄、黑裤子和新袜子,动作放得很轻,像照顾一个睡着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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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病床边看着陆小曼的脸,那张曾经倾倒众生的脸,如今只剩骨头的轮廓。小时候的愤怒,母亲的委屈,父亲的嘱托,全都随着这个女人的离去,烟消云散了。

参考资料:

新民晚报 徐志摩陆小曼在南昌路的浪漫岁月

人民网 徐志摩魂断北大山 陆小曼愧悔交加终生素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