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孩子生病,当妈的比谁都急",可我发现,有时候最可怕的不是病本身,而是你以为在治病,其实一直在喂毒。
这话听着吓人,但我家就实实在在经历了这么一出。
三年,整整三年,我儿子反反复复过敏发作,药吃了一箱又一箱,钱花了快六万块,结果呢?一个新来的专家,只看了一眼我家冰箱,就把真相给揭了。
那一刻我老婆哭了,我妈的脸白了,而我,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这事说来,真叫人窝火又心酸。
凌晨两点,我被一阵尖锐的哭声惊醒。
小宇又发作了。
我一骨碌爬起来,床头灯还没来得及开,就听见林燕在隔壁房间喊:"周明!你快来!小宇脸又肿了!"
我冲进儿子的房间,看见小宇坐在床上,两只小手不停地挠脖子,脸上起了一片一片的红疹子,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
才五岁的小人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林燕已经在翻药箱了,手抖得厉害,氯雷他定、西替利嗪,一堆花花绿绿的盒子散了一地。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她一边给小宇喂药一边吼我,"我说了多少次去大医院看看,你偏说没事,就听你妈的土方子!"
我蹲在地上捡药盒,嗓子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宇的过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三岁开始,隔三差五就犯,轻的时候起疹子,重的时候全身红肿,有一次差点呼吸困难送了急救。
三年了,换了四五个医生,开的药吃了一轮又一轮,每次好个把月,又卷土重来。
林燕抱着小宇往外走,我赶紧去拿车钥匙。
路上,车里安静得吓人。
小宇在后座缩成一团,哼哼唧唧地哭。林燕抱着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一句话也不跟我说。
那种沉默,比吵架还让人难受。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想说句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到了医院急诊,值班医生看了看,又是老一套——打针、开药、观察。
小宇迷迷糊糊睡着了,林燕坐在病床边上,脸色铁青。
"周明,我跟你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刀子,"这次再治不好,我带小宇回娘家。"
我张了张嘴:"林燕——"
"你别叫我。"她扭过头,"三年了,我过的什么日子你心里没数?孩子三天两头犯病,你妈天天说我矫情,说小孩子过敏很正常,说她那个年代的孩子都是这么过来的……"
她的眼圈红了,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嫁给你的时候,不是来受这个罪的。"
这句话像根刺,狠狠扎在我心口上。
我伸手想握她的手,她猛地甩开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盯着头顶惨白的灯管发了一夜的呆。
我知道,这个家快要撑不住了。
林燕说要回娘家,不是说说而已。
第二天从医院回来,她就开始收拾东西。小宇的衣服、玩具、课本,一样一样叠好放进行李箱。
我妈站在客厅门口,脸拉得老长。
"至于吗?不就是过个敏,哪个小孩不生病?动不动就回娘家,这叫什么事?"
林燕没理她,继续收拾。
我妈急了,扯着嗓子说:"小宇是我孙子,你想带走就带走?"
林燕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妈,我尊重您是长辈,但我问您,小宇三年了反反复复过敏,您到底上不上心?每次犯病,您都说没事没事,那您倒是看看孩子脸上的疹子啊!"
"我怎么不上心了?"我妈拍着大腿,"我天天给小宇熬汤煮粥,水果切好端到嘴边,我容易吗我?你们上班忙,孩子不都是我在带?"
客厅里剑拔弩张。
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小宇从房间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看着我们,嘴唇上还残留着昨晚红肿的痕迹。
"爸爸,你们别吵了……"
那一声"别吵了",把我的心揪得生疼。
我拉着林燕进了卧室,关上门。
"你先别急着走,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说。
林燕坐在床边,头也不抬:"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不一样。"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这回她没有甩开,但也没有回握,"我同事给我推荐了一个专家,儿童过敏领域的,在省儿童研究院坐诊,很难挂号,他帮我托了关系。"
林燕沉默了很久。
我看着她,凑近了一些,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她浑身僵了一下,然后慢慢靠了过来,额头抵在我的肩窝里。
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三年了,她瘦了整整一圈,原来圆润的脸颊变得棱角分明。晚上小宇一有动静她就惊醒,神经绷得像根随时会断的弦。
我环住她的腰,她的身体从僵硬到柔软,手慢慢攥住我的衣角。
很久没有这么靠近过了。
自从小宇生病以来,我们之间就像隔了一堵看不见的墙。晚上各睡各的,白天各忙各的,偶尔目光碰上了,也只是在讨论孩子的药量和复诊时间。
那些亲密的日子,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周明。"她闷声说了一句。
"嗯。"
"如果这次还治不好……"
"会好的。"我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我保证。"
她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小宇睡着以后,林燕靠在我怀里,我们在黑暗中沉默地待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也睡着了。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其实我不是想离开你……我只是太累了。"
我鼻子一酸,把她抱得更紧了。
周四,我请了假,带着林燕和小宇去了省儿童研究院。
专家姓王,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式金丝眼镜,看起来不苟言笑。
他没有像之前的医生那样,上来就让查血、做皮肤点刺试验。
他只是让小宇坐在他对面,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孩子的皮肤,翻了翻之前的病历,然后抬起头看着我们。
"过敏药吃了多久了?"
"三年。"林燕说。
"三年……"王主任皱了皱眉,"用药期间有没有查过过敏原?"
"查过,说是尘螨过敏,还有花粉。"我说。
"那环境有没有改善?"
"改了,家里的地毯全撤了,窗帘也换成了百叶窗,空气净化器买了两台,该做的都做了。"
王主任沉默了一会儿,翻着病历上的记录,忽然问了一句话。
"你们家孩子平时吃什么水果?"
我和林燕对视了一眼。
"水果?"林燕有点意外,"就……正常吃啊,苹果、香蕉、葡萄,我婆婆还经常给他切——"
她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好像想到了什么。
王主任放下病历,推了推眼镜:"这样,你们明天在家吗?我想去你们家里看看。"
"去……去家里?"我愣住了,"看什么?"
"看看孩子的生活环境。"王主任说,"有些过敏原,光在医院里查不出来。"
从诊室出来,林燕一路上都心事重重。
"他为什么要问水果?"她突然说。
"不知道。"
"之前那么多医生都没问过这个……"
我也想不明白。
回到家,我把王主任要来家访的事跟我妈说了。我妈撇了撇嘴:"一个医生还要上门看?我活了六十年,头一回听说看个过敏还要查冰箱的。"
"妈,人家是专家。"我说。
"专家也是人,别把人吹得太神了。"我妈嘟囔着进了厨房。
那天晚上,我坐在客厅沙发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王主任说的那句话——
"你们家孩子平时吃什么水果?"
我有一种说不清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就在眼前,但我看不透。
林燕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
"周明,我忽然有点怕。"
"怕什么?"
"怕他真查出什么来……那就说明这三年,是我们自己在害小宇。"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溅起的水花迟迟不肯平息。
那晚我做了个梦,梦见王主任打开了我家的冰箱,里面有个东西在发光,但我怎么都看不清是什么。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王主任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诊疗包。
他进屋后没有急着坐下,而是环顾了一圈客厅,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
"能带我去看看你们的厨房和冰箱吗?"
我妈正在厨房忙活,听见这话,擦了擦手迎出来:"看冰箱?有什么好看的?"
王主任没接话,径直走进厨房,拉开了冰箱门。
冰箱里满满当当的,蔬菜、牛奶、鸡蛋,还有保鲜盒装的剩菜。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层,最后,停在了冰箱最下面那一格。
那里放着一个塑料筐,里面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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