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老话说得好,中医治的不是病,是命。

很多人不信中医,觉得那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糊弄人的东西,比不上仪器,比不上手术刀。可有些病,仪器查不出来,手术刀也切不掉。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一个中东王室的王子会跪在我爷爷面前,而我爷爷递给他的,不是药方,是一张五十年前的泛黄照片。

这件事,我从头讲给你们听。

那天下午,我正在医馆后院晒药材。

我叫陈默,今年三十二,是爷爷陈国华的亲孙子,也是他唯一的传人。我们家祖传的中医馆开在镇上一条老街的尽头,门面不大,牌匾上的字都被风吹得褪了色。

来看病的都是附近的老人,一帖药几十块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那天下午三点多,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从街头传过来。

我探头一看,差点没把手里的簸箕摔了。

三辆黑色的大越野车,每辆都比我们医馆的门面还宽,硬是挤进了这条老街,把两边卖菜的摊子都逼到了墙根。

车停下来,先下来的是四个穿黑西装的壮汉,个个戴着耳麦,腰间鼓鼓囊囊的——是保镖。

然后是两个穿白大褂的外国人,一男一女,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拎着银色的医疗箱。

最后一辆车的门打开,一个年轻男人被人搀扶着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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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头上裹着头巾,皮肤是深小麦色,五官很深,鼻梁高得像刀削的。

但他的脸色很差——嘴唇发紫,眼窝深陷,走路的时候膝盖都在打颤,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这是……什么来头?"隔壁杂货铺的王婶子凑过来,小声嘀咕。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最后一个人从车里出来了。

是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踩着细高跟,手里夹着个文件夹。

她回过头的那一瞬间,我的血一下子就凉了。

林婉晴。

三年前,她从我身边消失了。没有告别,没有解释,手机号注销,社交账号全删,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找了她整整半年,找遍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

她爸妈跟我说她出国了,别找了,你们不合适。

然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此刻,她就站在我面前,隔着三辆越野车和一群保镖。

三年了,她瘦了一圈,下巴尖了,但那双眼睛没变——又黑又亮,看人的时候像含着一汪水。

我们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

但只是一瞬间。

她很快收回目光,低头翻开文件夹,用一口流利的阿拉伯语跟身边的保镖说了几句话。

然后她走上前来,站在我面前,面无表情。

"你好,请问这里是国华中医馆吗?我们预约了陈国华陈老的门诊。"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跟陌生人说话。

我的手攥着簸箕的边沿,指节发白。

"婉晴……"

"陈先生,"她打断我,语气公事公办,"我们的时间很紧,麻烦你通报一下。"

我盯着她看了五秒钟。

她没躲,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晃。

"你进来吧。"我转身,声音硬得像石头。

爷爷那天恰好在后山采药,还没回来。

我把一行人领到了诊室里。说是诊室,其实就是一间十几平米的旧屋子,一张红木桌,几把老椅子,墙上挂着人体经络图和几幅发黄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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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外国医生进来之后,脸上明显带着嫌弃。

男的那个推了推眼镜,用英语跟林婉晴说了一句——我听得懂,他说的是:"就这种地方?连基本的无菌环境都没有。"

女的更不客气,直接把医疗箱放在桌上打开,开始擦桌面,那意思是嫌脏。

我脸上挂不住了。

"如果你们觉得我这里不干净,外面街上更宽敞。"

林婉晴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压下去了。

"陈先生,他们是王子殿下的私人医疗团队,请见谅。"

"王子?"我看了一眼那个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的年轻人。

他确实看着像个有来头的人——手腕上戴着的表,光是表盘上那颗钻石,估计就够买下我们整条街。

但他的眼神很温和,不像有钱人那种居高临下的劲儿。

他冲我微微点了下头,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你好……谢谢。"

林婉晴翻译道:"这位是法赛尔殿下,王室第三顺位继承人。他身患一种罕见的疾病,全身关节不定时剧烈疼痛,严重时会晕厥。发病两年多了,辗转了七个国家、十几家顶尖医院,花了折合将近十个亿,做了上百项检查,所有指标全部正常——没有任何一个医生能给出诊断。"

"十个亿?"我有点震惊。

"是的。"她低下头看文件夹,"后来王室一位长老提起,殿下的祖父年轻时曾受过一位东方医者的救治,留下过一些线索。顺着这条线索,我们找到了这里。"

她顿了一下,补了一句:"找到了陈国华先生。"

我心里翻了个浪。

爷爷这辈子从来没跟我提过什么中东王室的事。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中医,一辈子窝在这个小镇上,最远也就去过省城开会。

"你确定没找错人?"

"没有。"林婉晴的语气很笃定。

这时候,那个男医生又开口了,这次用的是中文,虽然带着浓重的口音,但每个字都听得清——

"我们来这里,只是因为殿下的家族长老坚持。说实话,我个人认为这种……传统疗法,对殿下的病情不会有任何帮助。"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轻蔑。

"所以希望你们不要浪费殿下太多时间。"

我正要怼回去,诊室的门帘被掀开了。

一阵草药的味道飘进来。

我爷爷站在门口。

八十三岁的老头子,背驼了,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核桃壳。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后背上还背着装草药的竹篓。

他看了一圈屋里的人,目光最后落在法赛尔脸上。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我从来没见过爷爷那个表情——像是看到了鬼,又像是看到了故人。他的手开始发抖,竹篓从肩上滑下来,砸在地上,草药撒了一地。

"爷爷?"我赶紧走过去扶他。

他推开我的手,死死盯着法赛尔的脸,嘴唇哆嗦着,说了一句谁都没听懂的话——

那是一句阿拉伯语。

法赛尔愣了。

林婉晴也愣了。

我更懵了——我爷爷什么时候会说阿拉伯语?

法赛尔突然坐直了身体,用阿拉伯语回了一句什么。

爷爷没再说话。他转身走进里屋,在那个上了锁的老樟木柜子前站了很久。

然后他掏出钥匙,打开柜子,从最底层翻出一个油纸包。

油纸包已经发黄发脆了,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张对折的纸。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人——一个穿着中山装,瘦瘦高高的,是年轻时候的爷爷。另一个穿着白色长袍,浓眉大眼,笑得很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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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法赛尔的脸,几乎一模一样。

而那张对折的纸打开之后,所有人都安静了。

那是一封信,写在一块已经变成深褐色的布上。

不是用墨写的。

是用血写的。

阿拉伯文的字迹歪歪扭扭,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了,但还能辨认。

爷爷把照片和血书递到法赛尔面前,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孩子,你跟你爷爷长得真像。"

"这封血书,是五十年前,他亲手写给我的。"

法赛尔接过那张照片,手在发抖。

他看了一眼照片上那个年轻人的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是……爷爷?"

整个诊室鸦雀无声。

那两个外国医生面面相觑,嘴巴张着合不上。

林婉晴手里的文件夹掉在了地上。

而我站在旁边,脑子里全是问号——

爷爷到底瞒了我什么?

这封血书上写的到底是什么?

五十年前,他和那个中东王室的老国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