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TV《三餐四季》跟拍的江西,到底有多好吃?
江西这地界,山环水绕,老辈传下来的东西,藏着几千年的根。
民风最是醇厚,也最念旧,傩舞便是活化石,从商周宫廷“大傩”之礼传下来,《周礼》里都有记载,乐安滚傩神、南丰傩舞,面具一戴,锣鼓一响,驱邪纳福的规矩,代代没断过。
还有客家先民南迁带来的围屋,龙南三百多座围屋,夯土高墙藏着中原礼制,聚族而居、敬宗睦邻的念想,刻在一砖一瓦里。
饮食上,没有花哨讲究,全是日子的味道。
瓦罐煨汤最出圈,北宋嘉祐年间就有典故,《煨汤记》写“一罐煨汤,天下奇鲜”,木炭慢煨,肉香锁在瓦罐里,2017年还成了省级非遗。
赣菜不似川湘辛辣,也不似江浙清淡,粉蒸肉、炒粉,就地取材,藏着江西人的实在,一碗瓦罐汤配一碗炒粉,就是江西人最寻常的烟火。
这些民俗吃食,也跟着时代变,傩舞成了非遗展演,瓦罐汤走进了连锁小店,但根没变。
端午高安的龙舟赛,早在北宋苏辙就写过诗,如今依旧热闹;
客家擂茶还是老法子擂制,藏着中原羹饮的影子。
江西的民风饮食,从来不是摆设,是老祖宗熬出来的沧桑,是普通人过出来的烟火,每一样都有讲头,每一口都有滋味。
今天,跟诸位聊聊上过央视节目的江西美食,看看您都吃过哪几种?
白糖糕
南昌人叫它“糖裹”,是江西五大传统名点的头牌,根子扎在明清那会。
最早它不是零食,是赣江码头船工的救命干粮,糯米耐饿,白糖补力,粗粝得很。
到了民国,这才进了茶铺,成了有钱人消遣的零嘴。
你想啊,那时候南昌城商贾云集,茶馆里谈生意的、听曲的,手边没个外酥内嫩的糕点咋行?
这糕一路从唐宋的码头滚到2024年央视《三餐四季》的镜头里,
沉淀的全是老南昌的烟火气,厚重得像本旧书。
央视镜头专门去了大士院街,好家伙,那队伍排得像长龙,一天能卖八千个!
做法其实透着股巧劲:糯米粉加澄面、猪油,用开水烫揉,搓成圈下油锅炸。
火候得拿捏死,先小火养熟,再大火逼油,出锅趁热滚一层冻米粉和白糖混合物。
咬一口,咔嚓一声,外皮脆得掉渣,里头却糯叽叽能拉丝,甜得清爽,绝不齁嗓子。
这口感,就是江西人骨子里的刚柔并济。
冰糖发糕
虽然宜春温汤的发糕传说能追溯到宋代,有600多年婚嫁祝寿的讲究,但赣州章贡区在2021年就把冰糖糕制作技艺评上了区级非遗。
老辈人传下来一个说法,早年赣江发大水,逃荒的妇人只剩半碗米浆,蒸糕时许是江里白龙吐了颗冰糖,那糕才甜得惊人。
其实哪有什么龙,是苦日子里熬出的甜味,
是把隔年糙米泡透、发酵,让老面和冰糖在蒸笼里“打架”,才有了这口韧劲。
这糕能火遍全国,全靠央视《三餐四季》的镜头。
主持人冯硕和京剧名角王珮瑜钻进南昌的巷弄里,对着大士院街的早点摊一顿拍,连“一天能卖八千个”的话题都上了热搜。
做法其实就讲究个“真”:珍珠米泡6小时,加木薯粉和75克冰糖打成浆,大火蒸20分钟。
出锅时莹白如玉,表面裂着“笑纹”。
趁热吃软糯,放凉了才显功夫。
咬一口,Q弹得能在嘴里跳,初口是冰糖的清甜,细嚼是米浆的醇香,咽下去还有股酒酿似的回甘。
南昌老表有句话:“发糕凉了就没魂了。”
油浸鱼
看着像老古董,其实是道改良菜。
它本是广州粤菜的底子,讲究个鲜甜清淡,可到了南昌这地界,被当地人硬生生改了命。
南昌人不喜清淡,偏要重口,把粤菜的“浸”法留下,却填进了腌萝卜干和小米椒。
这萝卜干发酵出的酸,在江西菜里本来是个稀罕物,这一放,竟解了油腻,还添了层厚重的沧桑感。
虽说没传说乾隆下江南那么玄乎,但这一改,倒真改出了赣菜的魂,透着股码头江湖的泼辣劲。
央视《三餐四季》可是给这菜盖了章的。
节目里主持人钻进南昌老街的“两室一厅”,那是旧民居改的馆子,烟火气熏得人脸发烫。
做法其实透着精细:活鱼蒸熟或煎好,铺上厚厚一层萝卜干、姜蒜丝,最后泼上一勺滚烫的热油,“滋啦”一声,香味炸裂。
入口先是酸甜,紧接着鲜辣劲就上来了,直冲脑门,辣得你舌尖打颤。
吃完鱼,剩下的蒜蓉汤汁别浪费,拌把光粉,那是真的绝杀,让人吃得一干二净还意犹未尽!
藜蒿炒腊肉
属赣菜系豫章菜分支。
历史能追溯到两千多年前的《诗经》,颜真卿在饶州当官时,见百姓采食野草,想起“于以采蘩”的诗句,大笔一挥赐名“藜蒿”。
最硬气的传说是元末,朱元璋被陈友谅困在鄱阳湖康山草洲,粮草断绝,伙夫摘了这野草嫩茎配仅剩的腊肉一炒,朱元璋吃完精神大振,反败为胜,登基后这菜便成了宫廷御宴,后来还上了2008年北京奥运菜单。
这哪是吃饭,分明是吃了一肚子金戈铁马的沧桑史。
央视《三餐四季》专门来江西拍过它,镜头里那是相当有排面。
做法讲究个“猛”字,腊肉得是肥三瘦七的,先蒸再切,逼出油脂;藜蒿得是鄱阳湖的嫩茎,青绿脆生。
大火快炒,那是2到3分钟的事,多一秒都老。
成品腊肉金黄微白,藜蒿青丝发亮,入口脆嫩咯吱响,野草的清香瞬间压住油腻,满嘴都是湖滩的早春气息。
南昌人有句土话:“鄱阳湖里咯几根子草,南昌人饭桌上变成了宝。”
南昌拌粉
这粉最早能捯饬到东汉末年,距今1800多年。
当年北方老表南迁,把麦面技术带过来,跟江西的稻米一撮合,就有了米粉的雏形。
到了明清那会儿,南昌码头帆影林立,挑夫脚力为了省事儿顶饱,发明了“干拌”的吃法。
光绪年间,街头“粉担子”一挑,热拌粉的吆喝声比鸡叫还早,这一嗓子,就是百年的沧桑。
这粉能上央视《三餐四季》,那是真有两把刷子。
撒贝宁跑到南昌菜市场,不进店,直接体验当地人“水粉配水酒”的野路子,那种原生态的市井气,把这碗粉的魂都勾出来了。
在当地,做粉得用江西晚米,直链淀粉含量得在25%左右,这样出来的粉才“久泡不烂、久炒不碎”。
工艺讲究个“快”,开水涮熟,冷水激透,沥干后那是“松散柔韧、入口即化”。
味道上,南昌人讲究个“鲜辣咸香”。
剁椒、萝卜丁、花生米、葱花往里一撒,最关键是那勺酱油和辣椒油。
拌匀了,色泽鲜艳,嗦一口,爽滑劲道,辣得通透。
再配个瓦罐汤,这就是南昌人的“一粉一汤”,也是刻在骨子里的早餐本命,少了这一口,一天都不得劲。
安福火腿
不是一般的火腿,那是先秦祭祀留下的“火胙”,算起来有2200多年历史。
老辈人讲,这腿最初是敬神的,后来才成了桌上珍馐。
到了明末清初,这腿进了紫禁城,成了御膳。
乾隆爷下江南尝了一口,龙颜大悦;大才子袁枚在《随园食单》里猛夸:“其香隔户便至,甘鲜异常”。
最露脸的是1915年,直接拿下巴拿马万国博览会金牌,跟金华、宣威并称“中国三大火腿”,这可是刻在骨头里的荣耀。
这腿能上央视,那是真有两把刷子。
CCTV《三餐四季》栏目,撒贝宁、王嘉宁带着团队亲自跑到安福寻味,还上过《非遗好物》,这排面,相当于给盖了个“国家级”的戳。
做法讲究得很,只选本地安福米猪的后腿,立冬开始、立春截止,错过这季不做。
用的是低温腌制、中温失水、高温成熟的黑科技,亚硝酸盐都检不出来。
成品形如柳叶,皮薄肉嫩,切开红白分明,放个两三年都不坏,蒸炒炖都香得很,那是真下饭!
解缙豆花
六百年前,大明第一才子解缙被永乐皇帝笑个子矮,他不慌不忙回了句:“我虽小,家父却是肩挑日月、手转乾坤之人!”
原来他爹是卖豆腐的,舍不得吃豆腐,常用豆渣果腹。
解缙便让御厨用豆渣依吉水老法做了碗豆花,朱棣一尝,惊为天人,直夸“白如雪、细如纱、柔如棉、鲜甜可口,此乃人间极品”。
从此这道“草根美食”一跃成了御菜,这一晃就是六百年沧桑。
前阵子央视《三餐四季》一播,撒贝宁、陈好都来打卡,陈好看着那细豆渣直喊“居然这么细!”。
这豆花做起来极讲究,选豆得在掌心搓到表皮微脱,用青石磨磨浆,主料就是豆渣,配上猪油、高汤、蛋清猛火翻炒。
成品色泽洁白,看着细嫩,吃嘴里却绵扎,入口即化没残渣。
吉安餐饮协会评得好:“烂而不糜、嫩而不生、香而不艳”。
泰和乌鸡
这鸡养了两千二百多年,老底子东汉就有,真正是从宫廷贡品熬成了地理标志。
最神的是“白凤仙子”的传说,说是吕洞宾炼丹引来妖魔,王母派两位仙子投炉相助,结果被烧得浑身焦黑,化成这乌骨黑肉的神鸟,专给老百姓祛病消灾。
到了清朝乾隆年间,这鸡更是得了宠,被赐名“武山鸡”,成了皇宫里的座上宾。
1915年还拿了巴拿马万国博览会金奖,1983年更是作为国礼送给泰国,这身世,够硬气!
这鸡能上央视《三餐四季》,全靠撒贝宁、陈好这帮名嘴在吉安走街串巷给捧红的。
节目里专门拍了它的“一鸡两吃”:
先文火慢炖出一锅稠密温润的清汤,再把煮透的鸡肉手撕装盘,撒点葱花,那肉弹韧嫩滑,鲜得掉眉毛。
当地老表最懂行,说这鸡长得怪,丛冠、绿耳、五爪,还得喝武山的矿泉水,吃虫子野草,要是离了这水土,三代就变种,娇贵得很!
鹅颈
听着像是天鹅肉,其实跟鹅没半点关系,本质就是豆腐皮包猪肉。
但这菜的来头确实不小,最早能追溯到南宋年间,距今足有八百年历史。
相传是赣江渔船上的贫寒渔妇,为了哄生病的儿子吃饭,用豆腐边角料裹上肉糜,巧手卷出个天鹅颈的弧度。
这哪是做菜,分明是苦日子里熬出的母爱。后来客家人南迁,把酿菜手艺带到庐陵,跟本土做法一融合,就成了现在的模样。
前阵子央视《三餐四季》第二季专门跑到吉安市青原区去拍,撒贝宁带着寻味团一通猛夸,这菜算是彻底火出了圈。
做法其实是个精细活,得用猪前腿肉手工剁成泥,拌上地瓜丁或者莲藕丁解腻,再拿薄如蝉翼的豆腐皮紧紧卷成螺旋状。
下油锅炸是关键,油温得控制在五成热,炸到金黄酥脆捞出。咬一口“咔嚓”作响,外皮焦香,里面肉汁直冒,还得配点椒盐,那叫一个“杀割”(江西话,意为过瘾)!
在当地,这菜不光是吃食,更是红白喜事的“硬菜”。
婺源人嫁女儿要备九十九层,图个长长久久;吉安人过年炸一大盆,放高处防小孩偷吃。
井冈烟笋
不是一般的菜,是从1927年红军上井冈那会儿传下来的。那时候条件苦,老百姓就把鲜笋煮了,拿炭火慢慢焙成黑不溜秋的乌烟笋藏着。
红军战士风餐露宿,百姓就端出这烟笋烧猪肉,那股烟熏火燎的香气,混着肉味,就是当年最顶级的待遇。
后来1965年伟人重上井冈山,吃了都夸是“蔬中珍品”。
这菜能火遍全国,还得亏央视《三餐四季》节目组。
撒贝宁、王嘉宁带着摄制组钻进吉安的山沟沟里,镜头对着那口大铁锅,把这道赣菜十大名菜之一的老底给揭了个精光。
做法其实讲究个“粗中有细”:
先把乌烟笋泡发切丝,得用滚刀切得跟发丝一样细,配上江西腊肉和干红椒。
关键得用猛火快炒,逼出油脂,让笋丝吸饱肉香还得保持脆嫩的口感。
吃进嘴里,笋味绵长,肉香甘美,那是真下饭,也是真的“家的味道”。
江西这地界,山是硬的,水是软的。
老辈传下的东西,看着是吃食,实则是日子。
傍晚你去南昌巷子里头转,炒粉的锅气蹿出来,瓦罐汤的香气慢悠悠地飘,傩舞面具挂在墙上不言语,围屋的老人坐在门槛上剥蒜,这些个画面摞起来,就是江西。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也养一方吃食。
傩舞驱的是心里的邪,围屋守的是族里的根,瓦罐汤煨的是日子里的暖。
千百年过去,面具旧了,围屋老了,可那股子烟火气还在灶台上转。
你问江西人乡愁是啥?
就是这口辣,这口糯,这口千百年不变的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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