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印象里的鸽子,是不是就是广场上那种走来走去,肥嘟嘟,还见人就讨食“咕咕咕”的那种?偶尔还能看到它们呼呼啦啦的飞过城市的天空。

其实,如果你仔细观察过城市里的鸽子,就会发现有个奇怪的事出现,那就是:很多鸽子的腿脚都不太利索,或者说不太正常。有些缺了一两根脚趾头,有些甚至连脚掌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个像是猫爪子一样的残肢,走起来一瘸一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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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以前很多人都发现了这个问题,但最后还是把这口锅扣到了鸽子自己的头上,毕竟它们不太讲卫生,自己总是爱站在自己的粪便之上。所以肯定是感染了?亦或是有心理变态的人,为了防止鸽子爪子的尖刺弄的?

最近,就有科学家们找到了一个让人出乎意料的“真凶”,这个真凶或许就在你的头上,或者,就藏在你刚刚去过的理发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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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的鸟类学家弗雷德里克·吉盖特,某天在巴黎植物园里悠闲地散步,他被几只正在休息的鸽子吸引了。它发现,和城市里的鸽子一样,这几只鸽子也缺了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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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一般人,都会觉得这个现象不值得去深究,太常见了。但弗雷德里克·吉盖特教授却对此有了强烈的好奇心,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导致这么多的鸽子都“断了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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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马上对巴黎城里开展了地毯式的调查,他组织了一个团队,跑遍了46个不同的地点,近距离观察过至少1250只鸽子。结果发现,有足足20%的鸽子,是至少缺了一根脚趾的。

在排除先天基因、疾病等因素之后,研究人员判定,这是后天物理原因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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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项非常有意思的调查,让这项研究有了惊人的发现。它们把“缺指头的鸽子”的数量和分布,和人类活动的数据做了比对。结果一出,直接让它们自己都意外,它们发现鸽子脚趾的缺失,原因无二,居然和理发店的密度息息相关。在理发店越集中的街区,缺脚趾的鸽子就越多。

那么,理发店和鸽子的脚趾,到底是怎么联系起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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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就在我们每个人身上都会掉落的头发。

在理发店集中的街区,地上散落的头发自然更多。可能是理发师清扫时飘出去的,也可能是顾客出门后随手挠头掉落的。这些细长、柔韧的人类头发,对鸽子来说,却成了致命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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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鸽子在这些区域行走、跳跃或觅食时,纤细的脚趾很容易被地上散落的头发或线头缠绕住。一开始可能只是轻轻地绊住,但鸽子用喙很难清理掉这些缠在脚趾根部的细丝。它们越挣扎,这些头发缠绕得就越紧,最终会在脚趾根部形成一个“死结”,阻断局部的血液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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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循环被切断后,脚趾的组织会因为缺氧而开始坏死。最终,坏死的脚趾会萎缩、变干,然后自然脱落。整个过程可能缓慢而痛苦。在一些严重的案例中,甚至可能整个脚掌都因此断掉。

你可能会想:我看到那些缺脚趾的鸽子,不也活得好好的吗?它们照样蹦跶、抢食,似乎没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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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是一种“幸存者偏差”。我们能看到的,都是扛过了这一劫的“幸运儿”或“强者”。对于那些脚被严重缠绕、导致严重感染或行动能力大幅下降的鸽子来说,它们很可能早已消失在城市的角落里,成为了猫、老鼠或其他掠食者的食物,或者因无法有效觅食而默默饿死、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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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幸存下来,脚趾缺失也会严重影响鸽子的生活质量:觅食效率降低、在争夺配偶和栖息地时处于劣势、伤口可能引发持续感染……它们活着的每一天,可能都在与不便和痛苦相伴。

而且,受到人类毛发和线绳威胁的,远不止鸽子。海鸥、麻雀等其他与人类比邻而居的鸟类,也可能面临同样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