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京城的喧嚣中,加代与兄弟们度过了一段充实却忙碌的时光。宝清的婚礼圆满结束,然而,随之而来的酒吧风波也暂告一段落。此时,加代准备返回深圳,临行前,他看着白小航,眼中满是不舍与热情:“兄弟呀,我这还没跟你待够呢,这些天净忙着处理事儿了,都没好好带你玩玩。最近闫老大这边也没啥要紧事儿,你跟我去深圳待两天呗,那边天气暖和,咱们好好放松放松,玩够了再回来。”

闫老大在一旁也点头劝道:“小航,你就去玩玩吧。最近大家都累坏了,出去散散心也好,跟加代多亲近亲近,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闫老大心里明白,让白小航与加代多交流,能让彼此的关系更加紧密,在这江湖之中,多一份情谊就多一份助力。

白小航看着加代和闫老大,笑着点头:“行嘞,代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跟你去深圳逛逛,也见识见识南方的风光。”就这样,一行人带着愉悦的心情,朝着深圳进发。

抵达深圳后,加代虽身为大哥,在当地有着诸多生意要打理,但仍尽可能地抽出时间陪伴白小航等人。然而,生意上的事务繁多,他无法时刻相随。于是,加代将马三、左帅、徐远刚等兄弟叫到跟前,豪爽地说道:“你们几个,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酒吧、夜总会、洗澡堂,随便你们挑。要是钱不够了,就来找哥拿,千万别跟哥客气。”

这几人得了加代的许可,如同脱缰的野马,天天沉浸在酒吧和夜总会的灯红酒绿之中。他们花钱如流水,没过多久,手头的钱便所剩无几。几人聚在一起商量,觉得总这么花加代的钱不是个事儿,得想办法整点钱继续潇洒。

这时,熟悉深圳的徐远刚眼睛一亮,提议道:“要不咱们去金盛庭?那地方表面上是酒店,实则里面有个玩牌的场子。咱们几个都是老手,说不定能赢点钱出来。”众人一听,觉得这主意不错,便一拍即合,决定前往金盛庭。

几人来到金盛庭,这里的氛围热闹非凡,大厅里人们围坐在牌桌旁,神情专注,筹码在手中不断流转。白小航他们很快融入其中,凭借着精湛的牌技,不到一上午,有人赢有人输,总体一算,竟然赢了足足五十个 w。

几人兴奋不已,想着这下又有钱可以尽情玩乐了。然而,他们不知道,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赢了大钱哪能轻易脱身。金盛庭的人向来盯着这些外客,若是只赢个一两万,或许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们一下子赢了五十个 w,这可触动了金盛庭的利益。

很快,十名内保悄然跟上了他们。白小航、马三、左帅和徐远刚四人同坐一车,由徐远刚开车。内保们开着两辆车,紧紧尾随,等待着他们开到僻静之处。

当车行驶到一条偏僻的小路时,内保们瞅准时机,其中一辆车突然加速,照着白小航他们的车狠狠撞了上去,“咣”的一声巨响,车身剧烈摇晃。徐远刚心中暗叫不好,意识到情况不妙,急忙踩下油门,想要摆脱追击。

后面的车见他们不停,直接超车,朝着车头再次撞去。无奈之下,徐远刚只能停车。瞬间,保安们如潮水般围了上来,手中挥舞着大开山、小短剑和小刺刺,一脸凶相地喊道:“你们有两条路,第一条,把那五十个 w 留下,你们四个赶紧滚,我们不难为你们。第二条,五十个 w 留下,一会儿把你们四个打得躺这儿!”

白小航他们岂是吃素的,平日里在江湖中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主。只见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眨眼间便与保安们展开搏斗。一番激烈的打斗过后,保安们纷纷被撂倒在地,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他们,此刻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白小航他们虽然成功脱身,但徐远刚的车却被盯上了,车牌号也被记了下来。金盛庭的人岂会善罢甘休,势必要查出他们的下落,找回场子。

第二天中午,阳光炽热。徐远刚刚走出家门,准备去与兄弟们会合,就被二十来个人控制住了。这些人开着一辆大面包车,将徐远刚的脸狠狠摁在前机盖上。其中一个看似领头的人恶狠狠地说道:“叔,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把那五十万赶紧拿出来,不然你就没机会拿了,听到没有?”

徐远刚毫不畏惧,梗着脖子回应道:“打我?哼,我就没有那五十万,我倒要看看你们今天能把我怎么样。你们要是玩不起,就别开这么大的场子!”

领头的人被徐远刚的态度激怒,抬手对着他的脸又是狠狠一下,紧接着,一群人对着徐远刚拳打脚踢。临走之前,领头的人还拿着小刺刺对着徐远刚猛地扎了一下,接着又补了一下。

这一切发生在徐远刚自家楼下,幸好邻居发现得早,赶忙将他送往医院。要是再晚一会儿,恐怕徐远刚就性命不保了。

等徐远刚刚恢复一点意识,他强忍着疼痛,颤抖着双手拨通了加代的电话。他的声音虚弱而急促:“大哥啊,我现在在医院呢,我恐怕是不行了。我这辈子能跟你做兄弟,是我最大的荣幸……”

加代一听,脑袋“嗡”的一下,心急如焚地说道:“兄弟啊,你可别吓唬我,你现在在哪儿呢?”挂断电话后,加代心急火燎地朝着医院奔去。

加代赶到医院,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徐远刚,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他心疼地看着徐远刚,恨不得此刻躺在这儿的是自己。徐远刚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加代。

一旁的白小航、马三儿和左帅心中满是内疚,若不是大家一起去玩,徐远刚也不会遭此毒手。他们满心自责,险些酿成大祸,若徐远刚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这辈子都良心难安。

加代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火焰,他握紧拳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金盛庭付出代价。白小航同样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说道:“代哥,这口气咱不能咽,小小的耍米场子,竟敢如此嚣张,玩不起就别开!”

加代转身对乔巴说道:“乔巴,给我找人,把咱们向西村的一百来号兄弟都叫上,带上家伙事儿,立刻赶到医院。”

紧接着,加代又拨通了小毛的电话。小毛,大名叫毛有天,是湖南帮的老大,与加代交情匪浅。加代说道:“小毛,你那边有多少人,就给我叫多少人,带上家伙,小地瓜都带上,在医院集合,我要让金盛庭知道,敢动我兄弟的下场!”

小毛和乔巴接到命令后,一刻都不敢耽误。不到半小时,小毛带着湖南帮的兄弟们率先赶到,紧接着,乔巴也带着向西村的兄弟匆匆赶来。一百五六十号人齐聚医院,气势汹汹,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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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开着二三十辆面包车,浩浩荡荡地朝着金盛廷驶去。金盛庭门口的保安看到这阵仗,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慌慌张张地跑到里边通知薛经理:“经理,大事不好了,咱们门口来了一百多人,各个气势汹汹,还带着家伙,你赶紧出去看看去吧!”

这位薛经理平日里嚣张惯了,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儿。他小手往后一背,小脸一扬,不屑地说道:“怕啥呀?啊,你们该玩玩,没啥事,我出去解决一下。你们几个跟我出去看看。”

此时的加代,威风凛凛地站在队伍前方,身后一百五六十号兄弟,六七十把五连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他们如黑色的潮水般涌进金盛庭。

加代走进大厅,二话没说,举起五连发,对着金盛庭那华丽的大吊灯,“嘎巴”就是一枪。只听“哗啦哗啦”一阵声响,大吊灯瞬间破碎,玻璃碎片洒落一地。

就在这时,薛经理背着小手,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扬着小脸,本想呵斥几句,可当他看到对面黑压压的人群,尤其是那一把把指向他的五连发时,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要往回跑。

旁边的保安见状,着急地喊道:“经理,你这咋走了呢?”

加代听到声音,怒喝道:“你等会儿,你给我站那,给我站那!”左帅反应迅速,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像拎小鸡似的把薛经理硬生生拽了回来,“往哪跑啊你!”

加代的人迅速将几个小保安团团围住。小保安们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说道:“大哥们,啊,真不怪我们,我们就是在这块打工的,我们啥都不知道,冤有头债有主,你们都找薛老板啊,都是他让我们干的。”

薛老板此时还嘴硬,骂道:“你们几个怂货啊,这辈子都成不了大事儿,怕啥的啊。”

左帅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对着他的脸“嘎巴”就是一巴掌。薛经理被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脸,哭哭唧唧地说道:“我告诉你们啊,这不是你们这帮毛孩子在这块闹事的地方,你再敢碰我一下,后果承担不起,你知道我老板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