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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友记》Phoebe的扮演者Lisa Kudrow最近上CBS节目宣传新剧，顺便回忆了下90年代好莱坞的"职场文化"。她说自己1998年5月生完儿子Julian，根本没有产假这个概念，10天后就回去工作跑宣传。

「太疯狂了，我现在绝对不会这么干。」她原话是这么说的。当时剧组也没拦着，整个行业都觉得停工带孩子是件说不出口的事。Kudrow提到那会儿女演员怀孕，剧组常见的操作是把角色写去"出差"或者疯狂加外套遮掩，反正不能耽误拍摄进度。

现在回头看，这种操作在流媒体时代几乎不可能复制。HBO、Netflix这些平台的高管们现在开会必提"work-life balance"，倒不是突然变善良了，是Instagram和TikTok让明星的私人生活也成了内容资产。一个产后憔悴的自拍，可能比精心策划的通稿更有传播价值。

Kudrow今年61岁，还在拍《The Comeback》第三季。她说现在片场有育儿室、有哺乳时间、有心理辅导，"当年我们连把椅子都自己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