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以为做母亲的,亲女儿就算再不孝顺,那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心里总归是偏着她的。
可那天坐在化疗室的椅子上,我看着旁边那个寸步不离守着我的继女,突然觉得,有些事,血缘说了不算。
一年半化疗,九十三次,继女方雨陪了我九十三次,亲女儿陆晴半年只来过四次。
康复那天,我当着病房所有人的面,把名下十二套房的房产证一本一本推到了陆晴面前。
转过身,只给了方雨四袋水果,苹果橙子香蕉葡萄,加起来不到八十块钱。
病房里的人都说我糊涂了,说我这辈子做过最寒心的事就是今天,说我拿继女儿的真心不当回事。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有些账,该算的时候总会算。
十天后的公证处,我要让所有人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白眼狼。
01
我叫白慧敏,今年五十八岁,肺癌晚期,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
说起我这一辈子,前半生顺风顺水,后半生却像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
我二十二岁嫁给陆建国,那时候他还是个小职员,我在百货商店当售货员。陆晴出生那年,正赶上改革开放的好时候,陆建国辞职下海做生意,短短五年就赚了上百万。
九十年代的上百万,那可不是小数目。
我们在市中心买了房,开了公司,日子过得红红火火。陆晴从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要什么有什么,钢琴、舞蹈、英语,一样没落下。
陆建国去世那年,陆晴才二十三岁,刚大学毕业。
他走得突然,心脏病发作,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没了。留下了十二套房产,三家公司,还有一大笔存款。
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是懵的,每天除了哭就是发呆。陆晴倒是很坚强,张罗着办完了葬礼,处理了公司的事务。
"妈,您别难过了,爸爸不在了,我会照顾您的。"她当时抱着我说。
我信了。
可没过半年,陆晴就跟我提出要出国留学。
"妈,我想去英国读研究生,爸爸生前就希望我能出国深造。"
"晴晴,你要去多久?"
"两年,最多三年。"
我舍不得,但想到这是陆建国的心愿,还是点了头:"去吧,妈妈支持你。"
陆晴走后,偌大的房子就剩我一个人。每天醒来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方建平。
他是陆建国生前的生意伙伴,老实本分,话不多,但做事稳当。陆建国去世后,他帮我处理了很多公司的麻烦事,经常来家里坐坐,陪我说说话。
"白姐,一个人在家要注意身体,别总是熬夜。"
"建平,谢谢你啊,这段时间多亏了你。"
"应该的,老陆生前待我不薄,我帮白姐做点事是应该的。"
来往多了,我们就渐渐走到了一起。
方建平也是丧偶,带着一个女儿叫方雨,比陆晴小两岁。第一次见面,方雨就规规矩矩叫我"白阿姨好",眼神清澈,笑起来很甜。
"阿姨,这是我爸让我给您带的燕窝,说您最近气色不太好。"
"这孩子,太客气了。"
"不客气,我爸说了,您对我爸好,我就要对您好。"
那时候我心想,这孩子真懂事。
我和方建平结婚那天,陆晴专门从英国赶回来。
可她一进门,脸色就不对了。
"妈,您怎么能这么快就再婚?爸爸才去世一年多!"
"晴晴,妈妈一个人太孤单了......"
"孤单?您有我啊!您怎么能因为孤单就随便找个男人?"
"建平不是随便的人,他对妈妈很好。"
"好?他不就是看上咱家的钱了吗?妈,您怎么这么糊涂!"
陆晴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方建平站在一旁,脸色涨得通红,一句话也没说。
"晴晴,你怎么能这么说建平?"
"我说错了吗?他一个离异带孩子的男人,凭什么娶您?还不是看上咱家的财产?"
"够了!"我第一次对陆晴发了这么大的火,"你要是接受不了,就回英国去!"
陆晴愣住了,眼眶一红:"妈,您为了一个外人凶我?"
"建平不是外人,他是妈妈的丈夫。"
"好,好得很。"陆晴抹了一把眼泪,"您等着,您会后悔的。"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第二天,陆晴就飞回了英国,连婚礼都没参加。
02
婚后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平静。
方建平是个细心的人,知道我爱吃清淡的,每天早上都会煮粥给我喝。方雨也很乖巧,周末会过来陪我说说话,帮我收拾收拾房间。
"白阿姨,您别老是一个人待在家里,出去走走对身体好。"
我看着方雨,笑了:"雨雨,你爸跟我都结婚了,还叫阿姨?"
方雨低下头,脸有些红:"我......我叫不出口。"
"为什么?"
"我妈妈去世才三年,我怕叫您妈妈,我妈妈会不高兴。"
我心里一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好孩子,那你就慢慢来,什么时候想叫了再叫。"
"谢谢白阿姨。"
"雨雨说得对,咱们周末去公园转转?"方建平接话道。
"行,你们陪着我,我去哪儿都行。"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我渐渐习惯了这个新家庭。
可没想到,半年后,陆晴突然回国了。
她一进门,就把一沓文件甩在了茶几上。
"妈,您看看这是什么。"
我拿起来一看,是房产证,十二套房子的房产证。
"晴晴,这......"
"妈,我爸留下的这些房产,您打算怎么处理?"
"这些都是你爸留给咱们的,以后都是你的。"
"以后?"陆晴冷笑一声,"您是不是打算等以后都给方建平和他女儿?"
"晴晴,你怎么能这么想?"
"我怎么想?妈,我告诉您,这些房子有一半是我爸婚前买的,按照法律,那是我爸的个人财产,我有继承权。"
方建平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晴晴,你妈不会那么做的。"
"你少在这儿装好人。"陆晴瞪了他一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陆晴!"我厉声喝道,"建平是你继父,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
"继父?"陆晴嗤笑一声,"我从来没认过他。妈,我今天把话说清楚,这些房产,您必须现在就过户给我,不然我就去法院起诉。"
"你说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这些房子应该归我,一套都不能给外人。"
"晴晴,这些房子妈妈会留给你的,但不是现在。妈妈还要养老,万一生病了......"
"生病?您才五十多岁,能有什么病?"陆晴打断我,"妈,您就是舍不得,您怕我拿到房子就不管您了是不是?"
"不是,妈妈只是觉得......"
"够了!"我气得浑身发抖,"你给我出去!"
"好,我走。"陆晴抓起包,"但妈,我把话放在这儿,这些房子我一套都不会放弃。"
门重重地摔上了。
方建平走过来扶住我:"白姐,您别生气,晴晴还年轻,不懂事。"
"她都二十五岁了,还不懂事?"
"您消消气,我去给您倒杯水。"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怎么也想不通,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
第二天一早,方雨来了。
"白阿姨,昨天晚上我爸跟我说了晴晴姐的事,您别往心里去。"
"雨雨,阿姨没事。"
"阿姨,其实晴晴姐也是担心您,她可能是怕您被骗。"
"被骗?"
"对啊,现在社会上这种事太多了,老年人再婚,财产被骗走的新闻到处都是。晴晴姐可能是怕您......"
"雨雨,你觉得你爸是那种人吗?"
"当然不是!"方雨急忙摆手,"我爸是最老实的人了,他要是想骗您,早就骗了,还能等到现在?"
我看着方雨,握住了她的手:"雨雨,你是个好孩子。"
03
半年后,我查出了肺癌。
那天从医院出来,我腿都是软的。方建平扶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建平,我......"
"别说话,我送您回家。"
回到家,方建平给陆晴打了电话。
"晴晴,你妈妈生病了,肺癌晚期,你快回来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我知道了,我这边工作很忙,过段时间再说吧。"
"晴晴,你妈妈病得很重......"
"我说了我知道了!"陆晴不耐烦地说,"你们不是在一起吗?你照顾她不就行了?"
电话挂断了。
方建平握着手机,半天没说话。
"建平,算了。"我苦笑一声,"晴晴她忙,让她忙吧。"
"白姐,我马上联系医院,咱们尽快安排手术。"
手术很成功,但医生说还需要化疗。
"患者的情况比较特殊,需要长期化疗,至少要做八十到一百次。"
"这么多次?"
"是的,而且化疗期间会有强烈的副作用,需要家属全程陪护。"
我出院那天,方雨请了假过来接我。
"白阿姨,您放心,以后每次化疗我都陪您去。"
"雨雨,你还要上班,怎么能总请假?"
"没事,我跟公司说了,他们很理解。而且我爸年纪大了,一个人照顾您他也吃不消。"
"这孩子,让阿姨怎么谢你。"
"阿姨,您别这么说,您对我和我爸这么好,我做这些是应该的。"
第一次化疗,方雨全程陪着我。
化疗室里都是病人,有的呻吟,有的呕吐,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药水混合的味道。
针扎进血管的那一刻,我疼得皱起了眉头。
"阿姨,您忍一下,马上就好了。"方雨握着我的手。
药水缓缓流进血管,我能感觉到一股冰凉从手臂一直蔓延到全身。
过了大概半小时,恶心的感觉突然袭来。
"雨雨,我想吐......"
"来,阿姨,我扶您去厕所。"
方雨扶着我走到厕所,我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胃里翻江倒海,眼泪都出来了。
"阿姨,吐出来会舒服一点。"方雨在旁边轻轻拍着我的背。
吐完之后,我整个人都虚脱了。
"雨雨,让你看笑话了。"
"阿姨,您说什么呢?生病不是您的错,而且您很坚强了。"
回到化疗室,方雨给我倒了温水,又拿出一块湿毛巾帮我擦脸。
"阿姨,您先休息一下,还有两个小时。"
"雨雨,你去外面透透气吧,这里味道太难闻了。"
"没事,我陪着您。"
那天化疗结束,已经是傍晚了。
方雨搀着我走出医院,我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车,车上坐着一个人。
是陆晴。
她从车上下来,走到我面前。
"妈,您还好吗?"
"晴晴,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您今天化疗,就过来看看。"陆晴的目光落在方雨身上,"你怎么在这儿?"
"晴晴姐,我陪白阿姨来化疗。"
"用你陪?"陆晴冷笑一声,"我妈有我这个亲生女儿,还用得着你一个外人?"
"晴晴!"我厉声道。
"妈,我说错了吗?她是外人啊。"
"雨雨不是外人,她是我的继女。"
"继女?"陆晴嗤笑一声,"继女就是外人,永远都是。"
方雨低下头,没有说话。
"妈,您跟我回家吧,以后化疗我陪您去。"陆晴说。
"你?"我盯着她,"你能请假陪我去九十几次化疗?"
"九十几次?"陆晴愣了一下,"医生说要做这么多次?"
"对,至少九十次。"
陆晴的脸色变了变:"妈,我工作很忙,可能没办法每次都陪您......"
"那就不用陪了。"我打断她,"雨雨会陪我的。"
说完,我让方雨搀着我上了出租车。
透过车窗,我看到陆晴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又气又恼。
04
化疗比我想象的要痛苦得多。
每次化疗结束,我都会吐得一塌糊涂,头发也开始大把大把地掉。照镜子的时候,我几乎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
但方雨一次都没落下。
第二次化疗,陆晴没来。
第十次化疗,陆晴来了一次,在医院门口等着,给我送了一盒燕窝。
"妈,这是给您补身体的。"
"晴晴,你不进去陪陪妈妈?"
"妈,我还有个会要开,等忙完这阵子我再来看您。"
"晴晴......"
"妈,您好好养病,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完,她就匆匆离开了。
第二十五次化疗,陆晴又来了一次,这次连车都没下,只是摇下车窗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妈,这里面有十万块钱,您拿着用。"
"晴晴,妈妈不缺钱,你能不能陪妈妈......"
"妈,我真的有事,改天我再来看您。"
车窗摇上了,车开走了。
我站在医院门口,握着那张冰冷的银行卡,心也跟着冷了。
方雨走过来,轻轻说:"阿姨,咱们回去吧。"
第四十次化疗,陆晴又来了一次。
这次她在病房待了半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手机。
"妈,您头发都掉光了。"
"是啊,化疗的副作用。"
"那您要不要买顶假发?"
"雨雨说要给我买丝巾。"
陆晴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方雨,没有说话。
半小时后,陆晴站起来:"妈,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事。"
"晴晴,你就不能多陪妈妈一会儿?"
"妈,我真的很忙。"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么。
从第一次化疗到第四十次,整整半年时间,陆晴只来了四次。
四次。
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最长的一次也不过半小时。
而方雨,四十次化疗,她陪了我四十次,每次都是全程陪护,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
到了第五十次化疗,我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那天化疗结束,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阿姨,我背您出去吧。"
"雨雨,你背不动我的。"
"能背动,您别动,我来。"
方雨蹲下身子,我趴在她背上,她一使劲把我背了起来。
从化疗室到医院门口,一共有一百多米。
方雨背着我,一步一步往外走。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脚步也越来越慢。
"雨雨,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没事,阿姨,马上就到了。"
走到医院门口,方雨把我放下来,她自己却差点站不稳。
"雨雨,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累。"方雨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
那一刻,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雨雨......"
"阿姨,您别哭,看您这次化疗反应这么大,下次我给您带点话梅,含在嘴里能缓解一下。"
化疗到第七十次的时候,我的身体出现了严重的并发症。
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
"患者的白细胞太低了,免疫力几乎为零,必须隔离治疗。"
"医生,那还能继续化疗吗?"
"先把白细胞升上去再说。"
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方雨每天都来看我。
"阿姨,今天想吃什么?我去给您买。"
"雨雨,你别总往医院跑了,公司那边......"
"公司那边我都安排好了,您放心。"
半个月后,我的白细胞终于升上来了,继续开始化疗。
第八十次、第八十五次、第九十次......
每一次,方雨都陪在我身边。
到了第九十三次,医生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再做完这一次,就可以停了。"
"真的吗?"
"是的,您的指标恢复得很好,后面只需要定期复查就行了。"
走出医生办公室,我抱着方雨。
"雨雨,终于结束了。"
"是啊,阿姨,您挺过来了。"
"都是因为有你陪着我。"
"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
做完最后一次化疗,我整个人都轻松了。
回家的路上,方雨突然说:"白阿姨,您知道吗?我今天数了一下,从第一次到今天,一共九十三次。"
"九十三次,整整一年半,你没落下一次。"
"阿姨,只要您健康,做多少次都值得。"
我握着方雨的手,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05
康复那天,我把陆晴叫到了医院。
"妈,您找我有事?"
"晴晴,妈妈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关于房产的事。"
陆晴的眼睛一亮:"妈,您是不是想通了?"
"是的,妈妈想通了。"我从包里拿出一叠房产证,一本一本摆在床头柜上,"这是十二套房子的房产证。"
陆晴盯着那叠房产证,呼吸都急促了。
"妈......"
"晴晴,妈妈决定了,这些房子都给你。"
陆晴愣住了,伸手拿起房产证,翻看了一遍。
"妈,这......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是妈妈的亲生女儿,这些房子本来就该是你的。"
"妈!"陆晴激动得抱住我,"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
"晴晴,妈妈希望你以后能好好过日子。"
"妈,我会的,我一定会好好孝顺您的。"陆晴满脸笑容,"妈,那我先走了,我要去把这些房子都过户到我名下。"
"去吧。"
陆晴拿着房产证,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病房里的几个病友看得目瞪口呆。
"白姐,你这是......"
"白姐,你女儿半年才来看你四次,你还把房子都给她?"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方雨从外面端着饭盒进来:"白阿姨,今天我给您煮了鱼汤,趁热喝。"
"雨雨,刚才晴晴来了。"
"我知道,我在走廊碰到她了。"
"阿姨把房产证都给她了。"
方雨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晴晴姐是您的亲生女儿,这些本来就该是她的。"
"雨雨,阿姨还有点东西要给你。"
我从床头柜下面拿出四袋水果,递给方雨。
"这是阿姨给你的。"
方雨看着那四袋水果,苹果、橙子、香蕉、葡萄,眼圈红了。
"阿姨,这......"
"阿姨知道这点东西不算什么,但这是阿姨的一点心意。"
方雨接过水果,声音有些哽咽:"阿姨,我陪您化疗不是为了这些。"
"阿姨知道。"我拍拍她的手。
病房里的几个病友看到这一幕,纷纷摇头叹气。
"白姐,你这是糊涂了啊。"
"就是,亲女儿半年才来四次,继女陪了你九十三次,你怎么能这么偏心?"
"白姐,你这样做,会寒了这孩子的心的。"
"你们这些人啊,真是不识好歹。"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
方雨把水果放在床头,红着眼睛说:"阿姨,我去给您打点热水。"
她拎着水果走出了病房。
我靠在病床上,闭上眼睛休息。
病房里的人还在议论纷纷,说我太糊涂,说我太偏心,说我对不起方雨。
我都听着,一句话也没说。
06
出院后的第三天,我给陆晴和方雨都发了一条短信。
"十天后,上午九点半,市公证处,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务必到场。"
陆晴很快回复:"妈,什么事这么正式?"
我没有回复。
方雨也发来了短信:"白阿姨,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不用,你到了就知道了。"
这十天里,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方建平看我忙进忙出,有些担心:"白姐,您身体刚好,别太劳累了。"
"没事,这些事我必须亲自办。"
"白姐,您到底要干什么?"
"建平,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十天后,我早早来到了公证处。
公证员赵主任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白女士,您来了,文件都准备好了。"
"辛苦赵主任了。"
"应该的,这可是大事,马虎不得。"
九点一刻,陆晴到了。
她穿着一身名牌,踩着高跟鞋,身边还跟着她老公孙伟。
"妈,您找我们来干什么?神神秘秘的。"陆晴坐下来,语气有些不耐烦。
"等人齐了再说。"
九点二十五,方雨和方建平一起来了。
方雨还是那副朴素的打扮,脸上带着些许紧张。
"白阿姨,我们来了。"
"来了就好,都坐吧。"
所有人落座,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赵主任看了看表,站起身:"时间到了,我们开始吧。"
他走到门口,推开门,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赵主任,路上堵车了,来晚了。"
我抬起头,点了点头:"方律师,您来了。"
陆晴猛地转过头,眼神一紧:"妈,您还请了律师?"
她丈夫孙伟坐在她旁边,手悄悄捏紧了茶杯:"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只是对赵主任说:"可以开始了。"
赵主任清了清嗓子,从桌上拿起一个牛皮纸袋:"各位,今天请大家来,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公证和宣读。"
他从牛皮纸袋里抽出一份文件。
"今天的公证会议,是应白慧敏女士的要求召开,会议内容涉及白慧敏女士名下十二套房产的附加条款确认,以及一份由已故陆建国先生委托本处存档的公证文件的正式开启与宣读。"
陆晴腾地站了起来:"什么附加条款,什么公证文件,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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