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七年了,我熬夜写出的所有剧本全署上了别人的名字。
今晚剧组在顶层开豪华杀青宴,我被反锁在地下室改废稿。
我撞开门冲进宴会厅,质问导演为什么一直偷我的心血。
他搂着怀里的女人冷笑:「大制作编剧这个头衔,不给钱都有无数枪手排队送本子,你算什么东西?」
我摘下胸前的工作牌,扔在地上转身就走。
因为他们不知道。
这部剧的最大投资方,明天就会撤资。
1.
酒店地下室的杂物间里,空气闷热得让人窒息。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剧本修改意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楼上宴会厅的喧闹声穿透天花板,震得吊灯微微发颤。
那是《浮华录》剧组的杀青宴。
总导演霍霆渊包下了整座五星级酒店,给全剧组发了六位数的杀青红包。
唯独我这个跟了他七年的主笔编剧,被以「剧本结局不够完美」为由,关在地下室里连夜改稿。
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我敲了半天门,无人回应。
手机电量只剩百分之五,霍霆渊的电话一直占线。
我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向门锁。
金属碎裂的闷响后,门开了。
我顺着楼梯冲上顶层宴会厅。
大门推开的那一刻,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香槟塔折射着璀璨的灯光,剧组人员推杯换盏,笑声震耳欲聋。
霍霆渊穿着高定西装,站在舞台中央。
他怀里搂着这部剧的署名编剧,林菀月。
「感谢菀月为我们创作出这么优秀的作品,她是我见过最有才华的女孩。」霍霆渊举起酒杯,深情款款。
林菀月娇羞地靠在他肩膀上,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得刺眼。
那是我前天在霍霆渊车里看到的礼盒。
他当时说,那是买给我七周年的纪念礼物。
我大步走上舞台,一把夺过霍霆渊手里的麦克风。
刺耳的电流声瞬间盖过了全场的喧嚣。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我看着霍霆渊,声音冷得发抖:「我的稿子改完了,你的戏演够了吗?」
2.
霍霆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皱着眉头看我,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乞丐。
「沈星窈,你发什么疯?谁让你跑上来的?」
我把手里那沓打印出来的废稿狠狠砸在他脸上。
纸张像雪片一样散落一地。
「连续七年,我熬夜写出来的本子,全署上林菀月的名字。今天更是把全剧组的奖金发了,让我一个人在地下室吃泡面改废稿。霍霆渊,你凭什么这么偷我的心血?」
台下一片哗然。
林菀月往霍霆渊怀里缩了缩,眼眶瞬间红了。
「星窈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这些剧本明明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我知道你一直嫉妒霆渊对我好,可你也不能当众污蔑我啊。」
剧组的制片人立刻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沈星窈,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打杂的助理,也敢跑来杀青宴上闹事?保安呢!赶紧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
我死死盯着霍霆渊,等他一个解释。
霍霆渊头都不抬,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我砸乱的衣领。
他冷笑出声:「大制作编剧这个头衔,不给钱都有无数枪手排队送本子。你沈星窈能给我当枪手,是你的荣幸。」
「这枪手谁爱当谁当!」我扯下脖子上的工作牌,砸在他脚下。
霍霆渊眼神一冷:「沈星窈,出了这扇门,你在影视圈绝对混不下去。我保证没有任何一个剧组敢用你。」
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3.
我刚走到酒店大堂,身后传来高跟鞋的清脆声响。
林菀月带着几个剧组的场务追了上来。
「站住!」她趾高气昂地拦在我面前。
「沈星窈,霆渊心软放你走,我可没那么好说话。把你包里的电脑交出来。」
我冷冷地看着她:「这是我的私人电脑。」
林菀月嗤笑:「谁知道你有没有把剧组的核心机密拷贝走?你这种穷酸鬼,指不定转头就把剧本卖给对家了。给我搜!」
两个身强力壮的场务立刻冲上来,强行抢走我的双肩包。
我奋力挣扎,却被他们狠狠推倒在地。
手掌擦过大理石地面,渗出鲜血。
林菀月拉开我的包,把里面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高高举起。
「哎呀,手滑了。」
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直接松手。
砰的一声闷响。
那台陪了我七年的电脑摔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
「真是不好意思,坏了。」林菀月捂着嘴娇笑,眼里满是恶毒的挑衅。「不过没关系,反正你以后也用不上它了。一个连署名权都不配拥有的废物,还真把自己当大作家了?」
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
看着地上碎裂的电脑,我没有发火。
「林菀月,希望你明天还能笑得出来。」
说完,我推开酒店旋转门,走进了沉沉的夜色中。
身后传来林菀月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4.
初秋的深夜,冷风刺骨。
我站在空旷的街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
「顾祁渊,来接我。」
「定位发我,五分钟。」
我靠在路灯下,看着手心里的血迹。
七年前,霍霆渊把我从一场车祸中救出来。
为了报恩,我隐姓埋名,成了他背后的影子。
我用七年时间,把他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网剧小导演,捧成了如今圈内炙手可热的百亿票房大导。
恩情我还清了。
现在,该算算他欠我的账了。
刺眼的远光灯划破夜色。
一辆全球限量版的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穿着纯黑高定西装的顾祁渊迈下车。
他身高腿长,眉眼冷峻,周身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看到我手上的伤,他的目光瞬间沉了下去。
「谁弄的?」
「几只乱咬人的狗。」我坐进副驾驶。
顾祁渊拿过医药箱,小心翼翼地帮我处理伤口。
「沈家大小姐离家出走七年,就混成这副惨样?」他语气带着嘲弄,动作却轻柔无比。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
「玩够了,我要回家。」
顾祁渊轻笑了一声,发动车子。
「欢迎回归,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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