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我看到那条年薪五百万招聘住家保姆的信息时,我以为是骗子。但看着躺在医院等着救命钱的老公,和差点因为没钱交学费被退学的儿子,我还是咬着牙去了。

那是江城最神秘的苏家,传说进那里的保姆没一个能干满三个月的。面试那天,豪车云集,比选美还热闹。

经过层层厮杀,我终于站在了女主人面前。

她优雅地弹了弹烟灰,只问了我一个问题:“如果看见我老公带女人过夜,你会告诉我吗?”

我知道,这是送命题。但我只说了三句话,她立马拍板:就你了。然而我没想到,这五百万,买的是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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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林婉,今年四十五岁。

在踏入苏家那扇雕花大铜门之前,我已经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低头的姿态。

曾几何时,我也是被人尊称一声“林总”的人。那时候家里做建材生意,风光无限。我也曾雇过保姆,挑剔她们擦桌子是否有水渍,饭菜是否合口味。

可人生就是这么荒诞。半年前,丈夫老刘被合伙人卷走了所有流动资金,还背上了一笔巨额的连带担保债务。

为了还债,我们卖了别墅,卖了车,甚至卖了我的首饰和名牌包。

可那个窟窿太大了,大到让人绝望。

就在上个月,债主找上门,推搡中老刘突发脑溢血,住进了ICU。每天看着那个像流水一样的催款单,还有儿子那双因为交不起学费而躲闪的眼睛,我觉得天都要塌了。

我们需要钱。需要一笔巨大的、能救命的快钱。

就在我走投无路准备去卖肾的时候,家政公司的王姐偷偷塞给我一张招聘启事。

“婉姐,我知道你以前是阔太太,心气高。但这活儿,一般人真干不了,也就是你这种见过大世面、懂规矩的人能试试。”

我看了一眼那张纸,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苏氏集团招聘私人管家兼保姆,年薪:500万(税后)。要求:40-50岁女性,懂商务礼仪,口风紧,心理素质极强。”

五百万。

这正好能填平我家现在的债务窟窿,还能把老刘的后续治疗费和儿子的学费都解决了。

“王姐,这苏家……是哪个苏金城?”我颤抖着问。

苏金城,江城赫赫有名的商业鳄鱼。关于他的传闻很多,有人说他黑白通吃,有人说他脾气暴虐,还有人说,他家里的保姆和司机,经常莫名其妙地消失。

“就是他家。”王姐压低声音,“这钱不好挣。听说前几个保姆,有的被吓疯了,有的因为多嘴被打断了腿。婉姐,你可想好了。”

我攥着那张纸,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我想到了老刘身上插满的管子,想到了那些债主泼在门上的红油漆。

“我去。”我抬起头,眼神里只剩下决绝,“别说是龙潭虎穴,就是刀山火海,为了这五百万,我也得闯一闯。”

02

面试那天,场面比我想象的还要夸张。

苏家的面试地点不在公司,而是在半山腰的一栋独立别墅里。

到了门口,我才发现自己太天真了。虽然招聘上写着只要40-50岁的女性,但现场排队的,有不少看着也就三十出头,打扮得花枝招展,不知道是来应聘保姆的,还是来应聘“姨太太”的。

当然,也有像我这样一看就是资深家政的,穿着整洁的制服,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摞证书。

我是唯一的异类。

我穿着一套几年前买的、现在已经有些过时的香奈儿套装,虽然剪裁得体,但领口已经洗得有些发白。我没有营养师证,没有高级育婴师证,我只有一张曾经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和一股子破釜沉舟的狠劲。

“哟,大姐,您走错地儿了吧?”排在我前面的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女人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讥讽,“这儿招的是高级管家,不是菜市场大妈。看您这身衣服,是哪个地摊上淘的高仿吧?”

我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这是正品,五年前买的。还有,如果我是你,就不会涂这么浓的香水。苏先生有严重的鼻炎,闻不得刺激性气味。你这样进去,第一轮就会被刷下来。”

那是以前我们在生意场上和苏氏打交道时听说的。

大波浪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切,装什么懂行。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开了。

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走了出来。他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众人。

“我是苏家的管家,姓赵。”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威严,“今天的面试分三轮。第一轮,安检和背景调查。请各位把手机交上来,并且签署保密协议。如果有案底、有高利贷纠纷、或者家庭关系复杂的,现在可以走了。”

人群一阵骚动。

我有高利贷纠纷吗?严格来说,那是老刘的债,不是我的。而且我还没被列入失信人名单。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

赵管家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有些意外,但没说什么。

第一轮刷下来了一半人。那个大波浪果然在第一关就被淘汰了,因为她隐瞒了整容史和信用卡逾期记录。

剩下的人,被带进了别墅的偏厅。

03

“第二轮,实操。”赵管家指了指面前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是一张巨大的长桌,上面摆满了各种名贵的瓷器、字画、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古董,以及一堆被打翻的红酒、咖啡渍。

“假设这是先生昨晚宴客后的现场。你们需要在半小时内整理完毕,并且不能损坏任何物品。谁清理得最干净、最快,谁就晋级。”

剩下的十几个人立刻动了起来。

大家都是干活的好手,有的拿抹布,有的拿吸尘器,一时间忙得热火朝天。

我没有动。

我站在桌子前,仔细观察着那些东西。

那只青花瓷瓶,虽然看着像明代的,但底部的落款有点模糊,旁边还有一块不起眼的碎片。那幅字画,纸张已经受潮了。还有那摊红酒渍,已经渗进了桌布的纤维里。

五分钟过去了,其他人已经干得满头大汗。

赵管家皱着眉头看着我:“你怎么不动?放弃了?”

我抬起头,看着赵管家,平静地说:“赵管家,如果我没看错,这只瓷瓶本来就是碎的,是用胶水粘好的。如果我贸然去擦,它一定会裂开,到时候就是我有嘴说不清。还有这幅画,已经受潮了,不能用普通的清洁方式,得先除湿。至于这块桌布……”

我顿了顿,拿起剪刀,直接把那块沾了红酒渍的地方剪了下来。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你疯了?那是苏绣的桌布!好几万呢!”旁边一个大姐惊呼。

我没有理会,而是把剪下来的桌布折叠好,放在一边,然后指着那张名贵的黄花梨桌子:“红酒已经渗下去了,如果不赶紧把桌布剪开处理桌面,这红酒酸性会腐蚀桌面的漆层。桌布坏了可以再买,但这黄花梨的包浆要是坏了,那就是几百万的损失。”

我说完,熟练地用干棉布吸干了桌面的酒渍,然后用核桃油轻轻擦拭。

赵管家的眼睛亮了。

“好,很好。”他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你是唯一一个看出来瓷瓶有问题,并且懂得弃车保帅的人。在苏家,懂得取舍,比懂得干活更重要。”

这一轮,只剩下了三个人。

我,还有一个是有二十年经验的金牌菲佣,另一个是某五星级酒店的前任房务总监。

我们被带到了二楼的会客厅。

04

“最后一轮,由太太亲自面试。”赵管家把我们带到门口,低声嘱咐,“记住,少说话,别乱看。”

门推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偌大的会客厅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袍,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觉到一股透入骨髓的冷漠和疲惫。

她是苏金城的妻子,陈曼。听说曾经也是名动江城的大美人,后来嫁入豪门,就很少露面了。

“都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菲佣和那个房务总监都恭恭敬敬地鞠躬:“苏太太好。”

我也跟着微微欠身:“苏太太。”

陈曼没有抬头,只是弹了弹烟灰:“你们的资料我都看过了。能力都不错。但我招人,不看能力,只看一样东西。”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我们三个人的脸。

“在苏家,有些事能看,有些事不能看。有些话能说,有些话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

她顿了顿,抛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

“如果有一天,你们看见我老公带女人回家过夜,甚至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亲热,你们会告诉我吗?”

那个菲佣第一个抢答,她用生硬的中文表忠心:“太太,我会告诉您!我是您雇用的,我只忠诚于您!我会帮你赶走那个女人!”

陈曼冷笑了一声:“赶走?你凭什么赶走苏金城的客人?还是你想让我跟苏金城打一架?”

菲佣愣住了,脸色惨白。

“出去。”陈曼挥了挥手。

房务总监吸取了教训,她犹豫了一下,谨慎地说:“太太,我会装作没看见。毕竟先生是家里的顶梁柱,男人逢场作戏也是难免的。为了家庭和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陈曼的眼神更冷了:“装作没看见?那就是让我当个傻子?让我最后全天下都知道了,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房务总监也慌了:“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也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空气安静得可怕,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这是个两难的陷阱。

说告诉她,是挑拨离间,会让苏金城记恨,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说不告诉她,是不忠,她现在就可以让我滚蛋。

陈曼看着我,掐灭了烟头:“你呢?林婉是吧?听说你家里破产了,急缺这五百万。你应该很想拿下这份工作吧?告诉我,你的答案。”

我深吸一口气,迎着她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开了口。

“苏太太,我只说三句话。”

“第一,我是苏家花钱雇来的管家,我的职责是维护苏家的体面,而不是参与主人的私事。”

“第二,如果先生带人回来,产生的垃圾和污渍,我会第一时间清理干净,绝不会让您第二天早上看到一根不属于您的头发,闻到一丝不属于您的香水味。”

“第三,在这个家里,您是唯一的女主人。只要您还坐在这个位置上一天,我的服务对象就首先是您。我会保证您的早餐热度刚好,您的衣服熨烫平整,至于其他的,那是先生的业障,不是您的烦恼。”

陈曼愣住了。

她盯着我看了足足有一分钟。

突然,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凄凉,也带着一丝欣赏。

“好一个‘那是先生的业障,不是您的烦恼’。”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你说得对。我要的不是一个眼线,也不是一个只会装聋作哑的木头。我要的是一个能帮我维持这份体面,让我眼不见心不烦的人。”

她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林婉,这五百万,你拿得起。就你了。”

05

就这样,我成了苏家的管家。

签合同的时候,赵管家给了我一张五十万的支票,说是预付的工资,让我先去把家里的急事处理一下。

我拿着那张支票,在没人的角落里哭得像个傻子。

老刘的手术费有了,儿子的学费有了。

但我知道,我把自己卖了。卖给了一个未知的、充满危险的深渊。

正式上岗的第一天,赵管家带我熟悉环境。

这栋别墅一共有三层。一层是客厅、餐厅和厨房,二层是主卧和书房,三层……

“三层是禁地。”赵管家站在楼梯口,脸色严肃地警告我,“除了先生自己,任何人不得上去。包括太太。如果你不想死,就永远别问三楼有什么,也别靠近那个楼梯口半步。”

我心里一凛,赶紧点头:“我记住了。”

“还有,先生的脾气……喜怒无常。”赵管家叹了口气,“他在家的时候,你尽量降低存在感。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顶嘴,别多问。记住,在这个家里,先生就是天。”

我原本以为,赵管家只是吓唬我。

直到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见到了苏金城。

那天是周末,苏金城回来了。

他比照片上看着还要阴鸷。五十多岁的年纪,身材保持得很好,但那双眼睛,像毒蛇一样,被他看一眼,我就觉得浑身发冷。

当时我正在给陈曼倒茶。

苏金城一进门,就把外套随手扔在了地上。

我赶紧放下茶壶,走过去捡起外套,恭敬地挂好:“先生回来了。”

苏金城没理我,径直走到沙发前,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陈曼。

“今晚吃什么?”他冷冷地问。

“做了你爱吃的清蒸石斑。”陈曼淡淡地回答,连头都没抬。

“倒了。”苏金城吐出两个字。

我愣住了。那条石斑鱼是刚空运过来的,顶级食材,大厨花了好几个小时才做好的。

“没听见吗?”苏金城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我说倒了!我今天想吃饺子。猪肉大葱的,我要你现包。”

他指着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看了一眼陈曼,她依旧面无表情,仿佛早已习惯。

“好的,先生。我这就去准备。”我低下头,不敢有丝毫迟疑。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厨房里剁肉馅、擀皮、包饺子。

苏金城就坐在餐厅里,开着一瓶红酒,一边喝一边盯着我看。

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保姆,倒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听说你以前也是个老板娘?”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戏谑。

我手里的动作一顿,随即恢复正常:“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只是苏家的保姆。”

“呵呵,能屈能伸,是个人物。”苏金城晃了晃酒杯,“可惜啊,女人太聪明了,往往活不长。”

我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06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过得如履薄冰。

苏家的生活极度奢靡,也极度压抑。

陈曼像个幽灵一样,整天待在二楼的小会客厅里抽烟、发呆,或者疯狂地购物。每天都有无数的快递送进来,全是名牌包、珠宝、高定礼服。她买了也不穿,就堆在那儿,仿佛只有花钱才能填补她内心的空虚。

而苏金城,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

他有时候几天不回来,一回来就是满身酒气和戾气。

有一次,一个小女佣在擦地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他的高尔夫球杆。

苏金城当时正在打电话,听到响声,直接挂了电话,走过去一脚踹在那小女佣的肚子上。

“不长眼的东西!”

小女佣疼得在地上打滚,哭都哭不出来。

我当时就在旁边,吓得浑身发抖,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走过去,扶起小女佣,对苏金城说:“先生,对不起,是新人不懂规矩。我这就带她下去受罚,别污了您的眼。”

苏金城阴冷地看了我一眼:“林婉,你倒是挺会做好人。扣她三个月工资,让她滚。”

“是。”

那个小女佣后来被送去了医院,听说是肋骨骨折。

我给了她一笔钱,那是从我自己的工资里扣出来的。她哭着谢我,说这地方简直是地狱。

我也想走。但我不能走。

每个月五十万的工资(扣完税和预支),那是我们全家的救命稻草。老刘的病情稳定了,儿子也回学校上课了。

我必须忍。

我学会了在这个家里隐身。我摸清了苏金城的每一个习惯:他喝茶要85度的水;他看报纸必须要熨烫过;他讨厌家里出现红色的花。

我也摸清了陈曼的底线:只要我不打扰她,帮她处理好那些乱七八糟的家务事,帮她挡掉那些想上位的小三打来的骚扰电话,她就会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小心,就能在这个豪门里苟延残喘下去,直到还清债务。

但我忘了,墨菲定律告诉我们: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陈曼面试时问我的那个问题,那个关于“带女人过夜”的送命题,终于在两个月后的一个雨夜,变成了现实。

07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深夜。

大概是凌晨两点多。

我住在保姆间,离玄关不远,为了方便半夜听候差遣。

睡梦中,我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和拍门声惊醒。

我披上衣服,看了一眼监控。

大雨中,苏金城的迈巴赫停在门口。他浑身湿透,怀里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烂醉如泥的年轻女人,正不耐烦地踹门。

我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那个让我恐惧的时刻,终于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林婉,冷静。记住你对陈曼说过的话。

我打开门,拿起门口早就备好的大毛巾和雨伞,冲了出去。

“先生,您回来了。”

我撑开伞,遮住苏金城和那个女人,尽量不去看那个女人的脸。

苏金城满身酒气,眼神狂乱。他一把推开我,搂着那个女人跌跌撞撞地进了屋。

“去!煮醒酒汤!还有,把客房收拾出来!”苏金城吼道。

那个女人挂在他身上,娇滴滴地笑着:“苏总~这就是你家呀?好大哦~你老婆呢?不会出来打我吧?”

“她敢!”苏金城冷哼一声,“在这个家,老子就是王法!”

他们的声音很大,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二楼。

二楼的主卧门紧闭着。但我知道,陈曼肯定醒了。她睡眠很浅,这么大的动静,她不可能听不见。

这是一个巨大的修罗场。

如果我按照苏金城的吩咐去收拾客房,那就是公然打陈曼的脸,陈曼明天绝对会开除我。

如果我阻止苏金城,或者去叫陈曼,那就是找死,苏金城现在醉得厉害,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站在客厅中央,浑身冰冷。

“还愣着干什么!”苏金城见我没动,随手抓起玄关柜上的一个花瓶就砸了过来,“聋了吗?!”

“砰!”

花瓶在我脚边炸开,碎片划破了我的小腿。

鲜血流了出来。

那个女人尖叫一声:“哎呀,流血了!好吓人哦!”

苏金城却笑了,笑得残忍而狰狞:“林婉,我记得你面试的时候挺能说的啊?怎么现在成哑巴了?去,给我那个黄脸婆打个电话,告诉她,今晚我有客人,让她识相点,别出来碍眼。”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