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是个普通的周三晚上,十点刚过。儿子已经睡了,我在客厅收拾明天要用的文件。丈夫张伟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哗地响。他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我本来没想看的。结婚十年,我们一直保持着基本的信任,从不查对方手机。但那条微信通知太显眼了——“老公,明天家长会你别忘了,浩浩说要你去。”

发信人备注是“李姐”。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李姐?我认识这个人,张伟公司的财务主管,四十多岁,离异带个孩子。张伟提过几次,说她工作能力强,但私生活不太顺。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密码是我们结婚纪念日,0508,一输就解开了。

微信聊天记录里,全是我不认识的对话。

“老公,浩浩今天数学考了98分,老师表扬他了。”

“真棒!周末带他去游乐园,答应他的。”

“你老婆那边没问题吧?”

“放心,我说公司加班。”

我往上翻,手指越来越抖。去年国庆节,张伟说去外地出差三天,照片里却是他和一个男孩在迪士尼,男孩大概五六岁,骑在旋转木马上笑得很开心。张伟抱着他,配文是:“儿子第一次坐旋转木马,比我还兴奋。”

儿子。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

继续翻,今年三月份,一组生日照片。蛋糕上插着六根蜡烛,男孩闭着眼睛许愿。旁边站着的女人,就是李姐。张伟搂着她的肩膀,三个人对着镜头笑。配文:“祝我的小家庭永远幸福。”

小家庭。

我们的家算什么?

我点开张伟的朋友圈,发现他设置了分组。一个叫“宝贝们”的分组,里面全是这些照片。而我,在“家人同事”组里,只能看到他转发的工作文章和偶尔的风景照。

浴室的水声停了。我慌忙退出微信,把手机放回原处。张伟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到我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对。

“怎么了?累了?”他走过来,像往常一样想摸摸我的头。

我躲开了。

“张伟,”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自己都害怕,“李姐是谁?”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公司同事啊,不是跟你说过吗?怎么了?”

“她为什么叫你老公?”

张伟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但那个通知可能还在锁屏界面显示着。

“你看我手机了?”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不该看吗?”我抬起头看他,“结婚十年,我在你手机里发现了另一个家。另一个儿子,另一个老婆,另一个家庭。张伟,你告诉我,我算什么?”

他站在那里,毛巾还搭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浴室的热气飘出来,客厅却冷得像冰窖。

“娟子,你听我解释。”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一边跟我还房贷,一边给另一个女人买房子?解释你怎么一边陪儿子过周末,一边带另一个孩子去游乐园?还是解释你怎么一边跟我说‘我爱你’,一边叫别人‘老婆’?”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眼泪一直没掉。很奇怪,我以为我会崩溃大哭,会摔东西,会歇斯底里。但我没有。我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十年的男人,突然觉得他好陌生。

张伟走过来,想坐到我旁边。我往旁边挪了挪。

“娟子,”他叹了口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我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照片我都看到了!那个孩子叫你爸爸!你们一家三口过生日!张伟,你当我是傻子吗?”

“李静她……她不容易。”张伟低下头,“她前夫家暴,离婚的时候什么都没要,只要了孩子。一个人带孩子,工作又忙。我就是帮帮她。”

“帮到床上去了?帮出个孩子?”我冷笑,“张伟,那孩子六岁了。六年前你在干什么?六年前我怀着小宝,孕吐得厉害,你说工作忙,让我自己去医院产检。原来你的忙,是忙着陪另一个女人生孩子?”

张伟不说话了。他点了根烟,这是戒了三年后第一次在我面前抽烟。

“浩浩……是我儿子。”他终于承认了,声音很轻,“李静怀孕的时候,我不知道。等我知道的时候,孩子已经三个月了。她说不用我负责,她自己能养。但我……我做不到。”

“所以你就两边都要?”我觉得可笑极了,“家里一个老婆一个儿子,外面一个情人一个私生子。张伟,你挺会安排啊。”

“我没想伤害你。”他抬起头,眼睛里有点红,“娟子,这十年我对你怎么样?我对小宝怎么样?我每天按时回家,工资卡交给你,周末陪你们。我只是……只是放不下浩浩。他是我儿子,我不能不管他。”

“那你就能骗我十年?”我终于哭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十年啊张伟!我人生最好的十年!我以为我们在好好过日子,我以为我们是普通夫妻,有矛盾有甜蜜,但至少是彼此的唯一。结果呢?结果你早就有了另一个家!另一个完整的家!”

那天晚上,我们吵到凌晨三点。或者说,是我在吵,他在解释,在道歉,在求我原谅。

他说李静只是意外,他说最爱的是我,他说可以马上跟那边断绝关系。

我说我要离婚。

他跪下了。三十八岁的男人,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哭:“娟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离开我,小宝不能没有爸爸,我们这个家不能散。”

我看着他的头顶,发现已经有了白发。十年前我们结婚的时候,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现在他跪在这里,为了他犯下的错,也为了他想保住的两个家。

“张伟,”我轻轻说,“你起来。”

他抬起头,眼睛里带着希望。

“明天去找律师吧,”我说,“协议离婚。房子归我,小宝归我,存款一人一半。至于你那个儿子……你想怎么负责,是你的事。”

“娟子!”他抓住我的手,“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保证,我保证再也不见他们了!”

“你保证不了。”我抽回手,“就算你今天保证了,明天呢?后天呢?那是你儿子,血脉相连的儿子。你能真的不管他吗?你能看着他生病不闻不问?看着他上学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