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带着儿子出去旅游,半路上出车祸进了医院。
我赶到时,他的女秘书正自责地掉眼泪。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爸妈催婚催得紧,傅先生你也不用为了扮演我男朋友出车祸。”
“没事,这不怪你,可惜今天不能陪你去见伯父伯母,只能等几天了。”
傅衡之举着缠满绷带的手艰难地给她擦掉了眼泪,语气中的宠溺让我一阵恍惚。
正在输液的儿子仰着天真无邪的笑脸伸手抱她:
“莉莉阿姨别担心,我和爸爸一点儿也不疼!”
心脏猛地一疼又恢复平静,我面无表情推门而入。
傅衡之脸上笑容消失,语气难掩冷意:“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过和儿子旅游不用你管吗?”
我直接转身:“嗯,以后不管了!我们离婚!”
1
傅衡之罕见地伸手拉住了我,努力压下嗓中躁意:“行了,苏若清,你又在发什么疯?”
“于秘书的父母逼她回家相亲,我只是假扮她的男友,你可别闹了!”
他的语气充满责怪,看着我的眼神更是充满了防备。
就好像我是那种不讲理的疯子!
旁边的儿子护犊子般护在于莉莉的面前:“坏女人你听好了!我不喜欢你,也不想让你做我的妈妈!”
于莉莉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脸蛋,眼中的焦急不似作假:“傅安安,阿姨怎么教你的?你不能这样和妈妈说话!你这样妈妈会伤心的!”
儿子傲娇别过头去:“莉莉阿姨,如果爸爸妈妈离婚,你做我的妈妈吧!我喜欢你!”
拼了命生下的儿子最终成了刺向我心脏的一把尖刀。
心脏疼得我浑身直冒冷汗。
儿子还在喋喋不休地拿我和于莉莉作比较,最终得出的结论便是我不配做他的妈妈!
忽然内心生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傅衡之和傅安安他们两个,我都不想要了!
“好!”
我转身便要离开,却被于莉莉一把拉住了手。
她看着我的眼神满是惶恐:
“夫人,你别误会!小孩子都是乱说的!傅总他很爱你,你别和他说气话,你这样他会难过的。”
“一切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你和傅总也不会闹这么大的误会。”
“你要怪就都怪我吧!要是你们因此离婚,那我可真是千古罪人了!”
进来为父子二人换药的两个小护士颇为古怪地看了我一眼,又相互推搡着离开。
走出房间门二人便开始压着声音向对方吐槽对我的同情。
旁边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的傅衡之在听到两个小护士的讨论后,蹙眉厉声呵斥我:
“你别闹了!非要大家都这么难看吗?”
“你也看到了,我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你还是先回去吧!我和儿子还有事等几天再回。”
很明显,他和儿子要陪于莉莉见过父母后再回。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缠着他立刻回去,决不许他陪别的女人回家。
可是这一次,忽然觉得无所谓了!
反正他从来不会在意我的情绪。
我淡然转身离开:“好!我走!”
病房里面传来傅衡之气急败坏的声音:
“苏若清,你就不能收收你的控制欲吗?别在这一天天地跟踪我你烦不烦啊!”
“你要实在太闲,就去找份工作!”
现在嫌我烦了。
可他似乎忘了,当初我也是有自己工作室的。
怀孕那段时间,正是事业上升期,我几乎每天泡在工作室里。
傅衡之时常向我抱怨见我一面都难。
那时他对我百般呵护,百般理解。
他心疼我熬夜辛苦,每天晚上亲自熬粥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如果不是生儿子,如果不是他说心疼我工作带娃太辛苦,我也不会关掉工作室。
更不会成为他嫌弃我的借口。
2
傅衡之还是带着儿子跟着我回了家。
他缠着绷带的手不方便脱鞋,便叫我过去帮他。
我深深地陷在沙发里,他喊了几遍都没有听到。
他的情绪忽然炸开。
“你是哑巴不会说话吗?”
我茫然抬头,便对上了男人满是怒火的眼神。
“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傅衡之伸手掰着我的肩膀试图让我同他对视,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反正我在他的面前怎么说,怎么做都是错的。
从来就没有对过!
“我很累,你能让我安静一会儿吗?”
傅衡之忽然气恼地踹了下旁边的墙壁。
他说如果不是于莉莉怕我误会生气,他肯定不会回来。
他说还好于莉莉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没有我这般小肚鸡肠。
儿子也跟着控诉我善妒太让人窒息,一点儿也不如于莉莉温柔善良,他让我要是离婚就赶紧和他爸爸离婚,不要在这里装模作样地演戏。
面对二人的指责,我脑袋一抽一抽的仿佛要炸裂,好吵。
这要是搁在以前,我们肯定又要展开一场激烈的口角之争。
现在,我只想好好地一个人冷静冷静。
我推搡着二人想让他们赶紧离开。
“你们说什么都是对的!于莉莉好,你们去找她吧!让她做你们的老婆和妈妈!”
傅安安却挣扎着咬了我一口,“坏女人,你好恶心!别碰我!”
“于阿姨她就是比你好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傅衡之一边哄儿子,一脸无奈地看着我。
“苏若清,你应该好好地反思一下孩子为什么喜欢于秘书而不喜欢你,而不是在这里和我们打嘴炮!”
“你这样别说孩子讨厌你了,估计是个人都忍受不了你。”
我听着傅衡之对我的指责,烦躁到了极点。
“忍受不了,那就都别忍受了!那你们去找个能忍受得了的!”
我便冷着脸打开了房门。
没想到于莉莉正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
她竟然是跟着来了。
“夫人,我是过来给你登门道歉的,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傅总帮我这么一点儿小忙会引起这么大的误会。”
我真是被她的逻辑给气笑了!
“怎么你们公司是没有别的男人了吗?非要找一个有家室的人假扮你男朋友见家长。”
“这么没有分寸感的事情你能干得出来就别怪别人误会。”
“你那点小心机也只能骗骗傅衡之和傅安安这种没脑子的傻子……”
听到我的指责,于莉莉却直接红了眼。
她怯生生将视线转到了傅衡之的身上:“傅总,对不起,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夫人对我的误会这么深。”
不出所料,傅衡之便将她护到了身后,一脸敌视地看着我:
“够了!苏若清,于秘书才不像你想得那样龌龊,你别在那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一脚踹到了玻璃门上,玻璃门应声而裂,四处炸开。
傅衡之和傅安安抢着将于莉莉护到身后。
一块碎玻璃溅到了她的腿上,父子二人就紧张地要带她去医院检查。
但凡他们两个回一下头,便会看到我头上的血迹。
我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昏迷前看到傅衡之和傅安安带着于莉莉驾车离开去,他们始终没有往我这边多看一眼。
3
我是被作为外科医生的闺蜜送进医院的。
她说看到傅衡之带着于莉莉包扎,问清了前因后果担心我出事。
结果一来便看到我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差点吓得她心脏窒息。
若不是她及时发现将我送进了医院,估计我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她后怕地将傅衡之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骂了一遍,一边给我吊水。
刚扎上点滴,傅衡之便一脸怒气的踹开房门。
他责怪闺蜜将于莉莉晾在那里两个小时都没有人去管。
闺蜜直接将他给骂了一顿,“我真不知道清清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无情无义的玩意,你就那个姓于的秘书受的伤还没有我的指甲盖长,你就心疼的不行!”
“你知不知道我去你家的时候,清清都晕倒了也没见你关心一下。”
傅衡之这才注意到脑袋上缠满纱布打点滴的我。
“苏若清,你怎么什么都要和于莉莉做比较呢?她受伤了你也装受伤!这样有意思吗?”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于莉莉受了伤你便心疼得不行,而我受了伤你却说是装的!”
我直接伸手扯掉了头上的纱布,刚包扎好的伤口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那你就好好看看,我到底是不是装的!”
傅衡之神情闪烁,原本烦躁的眼神多了一丝愧疚。
他伸手想要摸我的头,却被我下意识地躲开。
我发现自己似乎开始反感面前的男人了!
他的触碰让我觉得很恶心!
我一脸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看向男人的眼神满是认真:“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说出的瞬间,我的内心也跟着轻松了不少。
只是傅衡之脸上的神色忽然变得癫狂。
“你确定非要用离婚来逼我吗?苏若清你就不能消停一天吗?”
“我承认这一次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行了吧!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拿离婚威胁我!要不是看在儿子的份上,我早就和你离了!”
我和他再次爆发了一场很激烈的争吵,最后是于莉莉出现将他给拉走的。
临走前,傅衡之让我好好反思自己的错误!
我想要同他离婚的想法更加坚定!
4
傅衡之怕我会故意找于莉莉的麻烦,便带着她办了转院。
就连出院回家,我都没有再见到傅衡之一次。
回家第一件事,我将拟定好的离婚协议书发到了傅衡之的邮箱里。
又将自己仅剩不多的衣服打包带走。
结婚几年,我的所有衣服首饰加起来甚至装不满一个行李箱。
准备离开时,旁边的管家刘叔还在苦口婆心地劝我看在安安还小的份上,再原谅傅衡之一次。
光着小脚站在门口的傅安安,正用充满仇恨的眼神看着我。
估计他巴不得我赶紧离开给于莉莉让位吧!
直到我拖着行李箱离开,我们母子二人谁都没有主动说上一句话。
我将自己的行李搬到了刚租的房子里面,简单收拾完洗了个澡就睡觉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想要找一份工作,才发现除了会画稿之外就什么都不会了。
再加上闺蜜的鼓励,最终我决定重新将之前的工作室给开起来。
还好我之前的绘画底子还在。
工作室刚开两个月便接了一个大单子。
只要这个单子顺利完成,便能够顺利拿到一百万的资金。
闺蜜为我庆祝,便提议带着我去酒吧放松。
原本我不想去,闺蜜却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苏若清,你该不会还是想着傅衡之那个渣男吧?”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傅衡之了。
如果是以前,一天不和傅衡之联系,我就坐立难安,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东西。
尽管每次换来的都是嫌弃和打压,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莫名安心。
但是这一次我们两个已经整整两个月没有联系了,我却没有一丝想要联系他的欲望。
我和他的情分似乎真的在以往无数次的争吵中被消耗殆尽了。
几杯酒下肚,我的脑子开始变得朦胧。
闺蜜却越喝越兴奋起来,问我想不想玩一点刺激的。
不等我回神,两个露出八块腹肌的小哥哥就已经坐在我的一左一右了。
我在两个小哥哥的投喂下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渐渐地,我也由刚开始的拘谨变得放松了不少。
闺蜜也喝了不少的酒,整个人站起来晕晕乎乎的。
她忽然指着对面的人说他一直在往我们这边的方向看。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迷迷糊糊间,仿佛看到了傅衡之。
闺蜜还在旁边念叨:“我怎么觉得那个人看起来有点像傅衡之啊!他还朝着我们的方向过来了!”
不对,那个就是傅衡之!
他的身边还跟着于莉莉。
我不想看见二人,便准备起身离开。
结果脚下不小心绊倒了一个酒瓶,幸好旁边的两个小哥哥及时拉了我一把,才没有摔倒。
“苏若清,你在这里做什么?他们两个是谁?你们又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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