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未婚夫霍祈年即将面临命中大劫,我天生命硬决定替他挡灾。
就在仪式即将成功时,只因养妹蒋知心说了声害怕,霍祈年就把保我命的护身符扯了下来,亲自给她戴上。
我被反噬,顷刻失去一半寿命,沦为老妪。
霍祈年却只是皱了皱眉:
“知心体弱,不像你命那么硬,你让让她是应该的。”
父母也趁机挖我的心头血喂给养妹:
“没错,知心有了你的滋养才能恢复生育能力,你忍忍吧。”
下一秒,蒋知心和霍祈年的婚礼预告登顶热搜。
霍祈年亲口承认,蒋知心才是她的救命恩人,他愿意以身相许。
父母也评论,婚约本就属于蒋知心,我只是冒名顶替的小偷。
眨眼间我从霍祈年的福星变成全网唾骂的老巫婆。
心死的我却只是转身嫁给了别人。
因为所有人都不知道,驱灾仪式被霍祈年打断,并未完全成功。
七小时后,灾厄将双倍降临。
1
霍祈年偏头恰巧看见我凄惨的模样,眼里划过一抹不忍:
“知心天生柔弱,以后肯定容易受欺负。”
“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撑腰的名分,你放心,我真正的妻子还是你。”
我红着眼看蒋知心正朝直播间观众炫耀结婚证,冷笑道:
“财产她来分,苦我来吃是吧?”
“该不会你们的孩子也要我来怀吧?”
我只是随口讽刺,可霍祈年竟然真的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我下意识捂住微凸的小腹,蒋知心却突然冲上来拉住我的手,泫然欲泣道:
“姐姐,我知道你恨祈年选择了我,可是我的身子太弱,即使恢复生育能力也不能生产,你就不能满足我想当母亲的愿望吗?”
我嘴还没张开,霍祈年一把将我推开,转身为蒋知心擦泪:
“蒋云梦,你好歹是个姐姐,怎么就这么自私?”
“等你把孩子生下来,立刻交给知心抚养!”
我恨到咬紧牙齿:
“如果我偏不呢?”
霍祈年神色骤然冷酷:
“你以为我还和以前一样对你言听计从吗?”
“现在灾厄已除,你再不听话些,我不介意再把你送回大山!”
我只感觉心底像漏了个冰窟。
还记得他和我表白时,拿自己的性命发誓,对我永不背叛。
可原来,一切都只是骗我替他挡灾的戏码而已。
直播间里也对我发起嘲讽:
“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竟然还敢和霍总叫板,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替霍总挡灾是她的福气,要不然她就等着嫁给山里的穷鬼吧!”
我再也忍不住问:
“难道你当初救我出大山,就只是为了让我换你一命吗?”
霍祈年手上一滞:“当然不是。”
还不等希望从我心底升起,蒋知心从他怀里抬起头:
“我和霍哥哥自小青梅竹马,他为了帮我延续寿命,才找到了你。”
我想到自从回到蒋家,霍祈年从我心头刮下的一碗碗血。
以前我以为是他拿去入药的,只是没想到这药都献给了蒋知心。
我握紧双手:
“凭什么?”
“我才是蒋家的真千金,蒋知心一个人贩子的女儿,她凭什么抢走我的一切?!”
“是你抢走了知心的一切才对吧!”
母亲一巴掌将我打倒在地:
“我们把知心培养得好好的,你为什么非要跑回来捣乱?”
父亲也冷声道:
“你是我们的血肉没错,当初被抱错也是事实,可是现在,知心才是我们心中的亲女儿。”
我想到自己小小年纪就被养父母卖进大山,蒋知心却被所有人宠爱,恨意瞬间压倒酸涩:
“我不会认一个人贩子的女儿做妹妹,更不会给她生孩子。”
“这可由不得你。”
霍祈年拿出一份签好的监护人变更协议摆在我面前。
我看着自己歪歪扭扭的签名,只觉心头刺痛:
“你明明知道我那时不识字,为什么要骗我签字?”
2
我刚被霍祈年带出大山时,他说这是保护我不被山民绑回去的保证书,我就傻傻签了。
可没想到,他竟然从一开始就计划为蒋知心抢我的孩子。
霍祈年眼里似有愧疚划过,可蒋知心只是捂着心口一声痛吟就把他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在众人关切的询问中,她将目光移向我:
“姐姐举报我的亲生父母是人贩子,他们为了不被抓只能跳了崖。”
“都说守孝期间不能嫁娶,爸妈在天有灵,可能是看我要嫁给霍哥哥,生气了要惩罚我吧。”
霍祈年厌恶地看向我:
“蒋云梦,你怎么这么狠毒?我都把你救出来了,你为什么还不给他们二老一条活路?”
父母也指责我:
“一看你就是个白眼狼,一点也比不上知心善良!”
我看着直播上的满屏唾骂,只感觉荒谬得搞笑。
他们可怜两个人贩子,却对被人贩子迫害的我毫无同情。
不知算命先生在霍祈年耳边说了什么,他端来一碗符纸水:
“把水喝了,你就能替知心挡掉劫难。”
我忍不住向后退去:
“我不要……”
这副苍老的身体如果再挡一次灾,恐怕会直接灰飞烟灭。
可父母却控制住我:
“你命那么硬,有什么可怕的?知心比你金贵那么多还没说什么呢……”
在锥心的刺痛中,我被强制喝下了符水。
几乎是下肚的瞬间,我瞬间疼得倒地不起。
而此时,霍祈年却抱紧了蒋知心:
“别怕,你当初在青崖山舍命救我,我现在也不会让你有事。”
青崖山?
我蓦然想起,十岁时被我割腕喂血救下的少年。
十岁那年我企图逃出大山。
就在即将成功时,却遇见一个同样被绑架出逃的少年。
眼见他即将脱水,我只能用自己的血液救他。
最后他得救了,我却重新被抓了回去。
霍祈年和少年的身影逐渐重合,我强忍着双眼的热意想告诉他认错了救命恩人,蒋知心却抢先捂着小腹痛呼出声。
霍祈年原本还因为我骤然变白的头发目露怜悯,闻声立刻对她紧张不已。
蒋知心哭啼着看向我:
“姐姐,霍哥哥不过为我取你一碗心头血,你就那么恨我吗?”
算命先生也在一旁趁机解释,说是我怨气太大导致心头血生出了毒性,必须把怨气打散才可以。
我看着霍祈年沉脸举着鞭子向我走来,心急地摇头:
“我没有,他们在骗人……”
父母却狠厉地把我朝他拖过去:
“你连给知心提鞋都不配,竟然还想害她?”
“今天就是打死你也不为过!”
霍祈年在直播间对我的无数唾骂中,朝我扬起鞭子:
“蒋云梦,要是知心有三长两短,我让你为她偿命!”
我把手背咬出血才没痛呼出声,可每一鞭都像抽到我心上。
我刚被救出大山时,每晚都做噩梦梦见自己被抓回去。
霍祈年为了让我安心,花了三天三夜亲手做了这根鞭子:
“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就用它保护自己。”
可现在,他却用保护我的东西来惩罚我。
很快我被打得皮开肉绽,锥心的疼痛让我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霍祈年接着将一把刀抵在我的心口:
“为了防止你以后再起坏心,我要挖下你的心头肉,为知心做成护身锦囊。”
我的目光中满是悲凄:
“你真的要用这把刀来动手吗?”
他当初救我出大山时,就是用这把刀砍断了一个想抢我回去的山民的手。
它是我们出生入死的见证,也是我们感情的开端。
霍祈年的眼神变得柔软。
可不等他做出决定,蒋知心突然啜泣出声:
“没关系的,霍哥哥你不必为我动手,不管以后姐姐想怎么害我,我都会独自承受的。”
闻言霍祈年眼神立刻变得狠戾,直接将刀子插进我的心口。
我只感觉钻心的疼痛,哀嚎一声陷入了昏迷。
就在我意识朦胧之时,另一个人代替霍祈年走到我面前。
3
我睁开眼睛,看见一向柔弱的蒋知心突然扬起拳头狠狠砸向我的小腹。
痛呼亘在我的喉间,她却捂着嘴巴转头朝霍祈年哭诉:
“霍哥哥,我不要当妈妈了,你劝劝姐姐不要再伤害肚子里的孩子了!”
霍祈年看到我腿间淌出的血迹,冲过来抓住我的衣领:
“你这个疯子,为了断送知心做母亲的希望,连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我想辩解,父母一人给了我一巴掌:
“我们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孽障,当初抱错知心真是庆幸!”
看着直播间里纷纷喊着疯子就应该进精神病院,百口莫辩的焦急让我再次晕了过去。
等再睁开眼时,我躺在精神病院电疗室的病床上,医生正拿着电疗仪要对我施刑。
蒋知心抢过仪器,对准我的小腹:
“你说如果我告诉他们,你又想强行流掉孩子,霍哥哥和爸妈会怎么惩罚你?”
仪器被直接按了下去。
剧烈的疼痛从小腹传来,蒋知心恶毒的话语被电流扭曲:
“告诉你吧,我的子宫根本没问题,我只是想用你的孩子替我增寿才和他们撒了谎。”
“现在,我要让你最爱的霍哥哥和爸妈亲手流掉你的孩子,给我入药!”
说完,她把仪器塞进我手里,捂着胳膊朝门外大喊:
“救命啊,姐姐不仅要流掉孩子,还要送我一起去死。”
霍祈年一进来就看见这一幕,眼里顿时怒气升腾,冲上来就把我拖下病床:
“一定是我以前太纵容你了,你才敢这么放肆!”
“你就是给我挡灾的工具,能不能摆正自己的位置?”
听他亲口说出只是在利用我,我的心伴随着剧痛也彻底死去。
父母也跟着附和:
“没错,要不是看你还能为知心延续寿命,我们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与此同时,直播间里被同一句话刷着屏:
“把蒋云梦送进重度精神病区,让那里的男人好好惩罚她!”
眼看着真的要被拖过去,我用尽最后一口力气问:
“你今天把我送进去,我们就恩断义绝,以后如果灾祸卷土重来,我绝对不会再出手。”
霍祈年因我决绝的语气手上一滞。
可蒋若心只是轻轻捂了下胳膊,他就恢复了冷漠:
“灾厄早就被你挡掉了,还想拿这个来吓唬我?你不如想想该怎么在这里面度过十二小时。”
父母也冷笑道:
“我们有知心这个乖女儿,就算有困难也轮不到你来献殷勤!”
我看着蒋知心嘴角得意的笑,暗中握紧了双手。
灾厄卷土重来时,将双倍降临在和受灾人有关系的全部人身上。
关系越亲密,灾难越大。
而受灾人,更是会在七天内七窍流血而死。
随着重度精神病区的大门被关闭,一双双男人肮脏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
我强忍着恶心想护住肚子,他们却故意攻击我的小腹:
“那个叫蒋知心的说了,只要把她的孩子弄掉,再弄死她,就帮我们早日出院。”
“可是这女人这么老,我看着都倒胃口,赶紧踹两脚了事吧。”
随着一脚接着一脚落在肚子上,我感到下身流出一股温热的血液。
一颗眼泪从我眼角滑落:“对不起,宝宝,是妈妈没保护好你。”
正当他们想将我攻击致死时,紧锁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随着男人们被打倒在地,绝望的我落入一个颤抖的怀抱:
“对不起,云梦,我来晚了。”
……
精神病院隔壁的医院内,陪蒋知心做检查的霍祈年眉头紧锁:
“云梦她很怕黑,不知道她在那里撑不撑得住。”
蒋知心眼里划过一抹嫉恨,随即假装善解人意:
“不会的,我在里面安排了很多女护工陪着她呢。”
这时,霍祈年的助理突然冲了进来,满脸惨白地喊道:
“不好了,云梦小姐猝死了!”
霍祈年脸色一白:
“猝死?”
“她命那么硬,怎么可能猝死?”
话落,一具尸体被推了进来。
看见那张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脸,霍祈年倒退两步,满脸不可置信:
“……蒋云梦,真的死了?”
可下一秒,他突然哀嚎一声,跪倒在地。
所有人都看见,一团不详的黑气正在他周身迅速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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