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十五年,我和苏晴是外人眼里的模范夫妻,除了没有孩子。
三年前,她拿着体检报告哭得梨花带雨,说医生诊断她子宫壁过薄,心脏负荷也不好,怀孕等于送命。
看着她苍白的脸,我心软了,咽下对孩子的渴望,甚至为了照顾她的情绪,这三年来我们分房而居,我再也没碰过她,生怕一次意外就让她陷入危险。
我以为这是我对爱情的最高献祭,直到昨天,我在她那本常读的《百年孤独》夹层里,翻出了一张崭新的B超单。
上面清晰地写着:宫内早孕,12周+。
那一刻,我所有的深情都化作了彻骨的寒意。
01
书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只有挂钟“咔哒、咔哒”走动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天灵盖上。
窗外的天色阴沉得厉害,似乎酝酿着一场暴雨。
我坐在那张我用了十年的红木书桌前,手里的那张薄薄的纸片已经被我攥出了褶皱。
那是苏晴的产检单,名字、年龄、身份证号,每一个字我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却变成了一把捅进我心窝的尖刀。
“宫内早孕,单活胎,孕周12周+3天。”
我盯着那行字,眼睛干涩得发痛,想笑,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像是风箱破漏一样的嘶哑声响。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
而我和苏晴,已经分房睡了整整三年。
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一个阴沉的天气。
苏晴从医院回来,脸色惨白如纸,她把头埋在我的怀里,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她告诉我,医生说她的身体状况极其糟糕,先天性心脏隐患加上子宫壁薄如蝉翼,如果强行怀孕,极大概率是一尸两命。
那时候的我,正值四十二岁,事业刚刚爬上一个小高峰,身边的朋友要么在晒二胎,要么在讨论孩子的升学。
我有多渴望一个孩子,苏晴是知道的。
但看着怀里那个跟我风雨同舟了十几年的女人,我选择了妥协。
“没事,咱们不要了。”
我记得当时我是这么说的,强忍着心里的失落,还得故作轻松地安慰她
“咱们做丁克,以后老了,我推着你去环游世界,没人打扰我们。”
为了彻底杜绝“意外”,也为了不让她有心理负担,从那之后,我主动提出了分房睡。
我说我打呼噜,怕吵着她休息;我说我工作忙,晚上要加班。
其实,我是怕自己控制不住。
这三年来,我像个苦行僧一样守着这段无性婚姻。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在工作上,拼了命地赚钱,给她买最好的保养品,换大房子,请保姆,就为了让她身体能好一点。
结果呢?
我视若珍宝、碰都不舍得碰一下的老婆,现在肚子里揣着一个三个月的种,还在我面前演了三年的“林妹妹”。
书房门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高跟鞋换成拖鞋的轻响。
苏晴回来了。
“老林?你在家吗?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她的声音依旧温婉,带着那种特有的南方女人的软糯。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张B超单迅速折叠,塞进了裤兜里。
我的手在发抖,心脏跳得快要炸裂,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我还没弄清楚,这顶绿帽子究竟是谁给我戴上的,又是戴了多久。
我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推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苏晴正把刚买回来的鲜花插进瓶子里。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长发挽在脑后,侧脸看起来恬静而美好。
即便已经四十岁了,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
看到我出来,她转过头,脸上带着笑
“正好,我买了些百合,书房里放一点吧,安神。”
我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她的气色很好,完全没有三年前那种随时会倒下的病态。
甚至,她的皮肤泛着一种只有孕妇才有的细腻光泽。
那件宽松的针织衫下,原本平坦的小腹,如果仔细看,似乎真的有一点点微凸的弧度。
“不用了。”我开口,声音有些哑,“花粉过敏。”
苏晴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什么时候花粉过敏了?以前不是最喜欢百合吗?”
“人是会变的。”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就像有些病,说好就能好;有些习惯,说改就能改。”
苏晴插花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掩饰了过去。
她走过来,自然地想要伸手帮我整理衣领
“怎么了?是不是公司遇到什么烦心事了?火气这么大。”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我脖颈的那一刻,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晴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老林?”她轻声叫我。
“累了,我去洗个澡。”
我没看她,转身走向浴室。
关上浴室门的那一刻,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四十五岁,两鬓已经有了白发,眼角有了皱纹,虽然身居高位,衣着光鲜,可此刻看起来,却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镜子里的男人,眼底全是血丝,那种被背叛的愤怒和羞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
苏晴,你到底在搞什么?这三个月,你究竟是和谁在一起?
02
第二天晚上,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约了老赵出来喝酒。
老赵叫赵刚,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最铁的哥们。
他在市里开了一家私家侦探所,平时接的也是些捉奸取证的活儿,虽然名头听着不太上台面,但他路子野,消息灵通。
见面的地点选在江边的一家大排档。
这里烟火气重,嘈杂的人声和划拳声能掩盖很多不愿被人听见的秘密。
“我说老林,你今儿是怎么了?这可是这三年来你第一次主动叫我出来喝酒。”
老赵穿着件花衬衫,手里剥着小龙虾,满嘴油光地看着我
“嫂子不管你了?”
我没说话,只是闷头灌了一大口冰啤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激得我胃里一阵痉挛。
“老赵,帮我查个人。”
我放下酒杯,声音低沉。
老赵擦了擦手,脸上的嬉皮笑脸收敛了几分,那双精明的小眼睛盯着我:“查谁?”
“苏晴。”
这两个字一出口,老赵手里的龙虾壳掉在了桌上。
他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疯了?嫂子那是咱们圈子里出了名的贤惠人,除了身体不太好,哪点对不起你?你查她干什么?”
我苦笑一声,从兜里摸出那张已经皱巴巴的B超单复印件,推到他面前。
借着大排档昏黄的灯光,老赵眯着眼看了两秒,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三个月?你不是说……你们为了嫂子的身体,已经……”
他没说下去,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知道我们这三年是无性婚姻。
“这就是问题所在。”
我点了根烟,手有点抖
“我没碰过她,这孩子却来了。你说,我是不是该查?”
老赵沉默了。
他拿起桌上的啤酒,跟我碰了一下,一口气干了半瓶,然后重重地把瓶子顿在桌上
“妈的,这事儿要是真的,兄弟我替你把那奸夫废了!你说吧,怎么查?有没有怀疑对象?”
“没有。”
我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我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她生活圈子很简单,除了去图书馆工作,就是回家。偶尔去做做瑜伽,或者是去医院复查。这三年来,我没发现任何异常。”
“越是看起来没异常,问题越大。”
老赵到底是专业的,他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开始记录
“图书馆那种地方,文人骚客多,最容易出那种精神出轨转肉体的破事。还有,你说她去做瑜伽?她身体不是不好吗?高强度的瑜伽能做?”
老赵的一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划过我的脑海。
对啊,她说她身体不好,连怀孕都有生命危险,那为什么每周二、四晚上雷打不动地要去瑜伽馆?
而且每次回来,她都要洗很久的澡,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不同于家里的沐浴露香味。
以前我以为那是瑜伽馆的高级香薰,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为了掩盖什么!
“查她的瑜伽馆,还有她常去的那家私立医院。”
我咬着牙说
“特别是这三个月内的行踪,我要所有的监控记录和通话清单。”
老赵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行,包在我身上。但这事儿你得沉住气,别回家一冲动就摊牌了。抓奸要抓双,捉贼要捉赃。这孩子既然都三个月了,她肯定有固定的见面规律。咱们得把那个男人揪出来。”
正说着,隔壁桌的一群年轻人突然爆发出哄堂大笑,似乎是在庆祝谁脱单了。
那种肆无忌惮的快乐,在这个嘈杂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我想起以前和苏晴恋爱的时候,我们也曾这样在大排档里撸串喝酒,畅想着未来要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凑个“好”字。
现在看来,那个“好”字,早就被生活撕得粉碎。
“老林,”老赵突然压低声音,凑近我
“还有个可能,虽然有点狗血,但我见多了。有没有可能,这孩子是……人工授精或者试管?”
我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不可能。试管需要夫妻双方签字,还要取精。我从来没去过,她一个人怎么做?”
“现在黑市什么没有?只要有钱。”
老赵叹了口气
“不过这也只是猜测。反正你记住了,这几天回家,该吃吃该喝喝,别让她看出破绽。女人在这个时候,直觉准得可怕。”
那天晚上,我喝得烂醉。
老赵把我送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推开家门,客厅里流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苏晴披着毯子在沙发上睡着了,听到动静,她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我满身酒气,眉头微微皱起,但还是起身去给我倒了杯蜂蜜水。
“怎么喝这么多?”
她语气里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切。
我看着她那张脸,恍惚间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我接过水杯,故意身子一歪,整个人倒在沙发上,借着酒劲,我想试探她一下。
我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她惊呼一声,跌坐在我身边。
“苏晴……”
我喷着酒气,含糊不清地说
“我想你了……咱们……咱们试试吧……轻轻的,不伤身体……”
我明显感觉到苏晴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几乎是本能地、用力地推开了我,力气大得惊人。
“老林!你喝醉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医生说过不行的!你想害死我吗?”
我被推倒在沙发角落,看着她慌乱地整理衣领,然后迅速站起身退到安全距离。
“我去给你拿热毛巾。”
她说完,逃也是地跑进了洗手间。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
那一推,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她肚子里那个“野种”受不得挤压,更是因为她对我,已经没有了任何身体上的渴望。
所谓的“为了健康”,不过是这三年来,她为我精心编织的一张隔离网。
03
周末,按照惯例,我们要回我父母家吃饭。
这原本是我最头疼的环节,因为每次回去,我妈都要念叨孩子的事。
以前我会帮苏晴挡着,说是我不想要,或者说工作太忙。但今天,我的心态变了。
车子行驶在去往城郊老宅的路上,车厢里播放着苏晴喜欢的轻音乐。
她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不时小口地喝着温水。
“今天回去,妈要是再提孩子的事,你别跟她急。”
苏晴看着窗外,轻声说道
“老人家嘛,想抱孙子是正常的。”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淡淡地回了一句:“我有数。”
到了父母家,一进门就是扑鼻的红烧肉香味。
我妈系着围裙迎出来,看到我们就笑得合不拢嘴,但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苏晴肚子上瞟。
饭桌上,气氛一如既往的“热烈”。
“来,晴晴,多吃点这个乌鸡汤,补气血的。”
我妈热情地给苏晴盛了一大碗汤,里面还飘着几颗红枣和枸杞
“你看你瘦的,这身体什么时候能养好啊?”
苏晴笑着接过碗
“谢谢妈,我最近已经在调理了。”
“调理调理,都调理三年了。”
我妈叹了口气,筷子在碗沿上敲了敲
“隔壁王婶家的儿媳妇,比你还小两岁,二胎都满地跑了。林深是独苗,咱们老林家不能绝后啊。实在不行……咱们去看看中医?”
往常这个时候,苏晴都会露出那种委屈又隐忍的表情,然后我就会出声打断。
但今天,我没说话,只是低头扒饭,甚至夹了一块肥腻的红烧肉放进嘴里,嚼得滋滋作响。
苏晴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反应,只好自己硬着头皮接话
“妈,医生说还得观察观察,急不来的。”
“哎呀,这身体怎么就这么娇贵呢?”
我妈有点不高兴了,说话也重了几分
“晴晴啊,不是妈说你,女人嘛,生个孩子就像过个坎,过了这坎身体反而就好了。你这总是怕这怕那的……”
就在这时,或许是闻到了桌上那盘清蒸鲈鱼的腥味,苏晴突然脸色一变,捂着嘴“呕”的一声,推开椅子就往卫生间跑。
我妈愣住了,随即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想到了什么,激动地拍了一下大腿
“哎呀!这……这是不是有了?!”
她刚想追过去,我放下了筷子,冷冷地说
“妈,你想多了。她是胃病。”
“胃病?”
我妈一脸狐疑
“这反应看着不像胃病啊。”
“前几天吃坏了肚子,急性肠胃炎。”
我撒谎撒得面不改色,心里却在滴血。
我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里面传来苏晴压抑的呕吐声。
那是孕吐。
只有我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肠胃炎。
过了一会儿,苏晴苍白着脸出来了,眼眶红红的。
“不好意思爸妈,最近胃不太舒服。”
她虚弱地解释道。
我妈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失望
“唉,胃不好就去治。这身子骨,真是……”
我看着苏晴坐回座位,她端起水杯漱口,手在微微颤抖。
那一刻,我心里那种报复的快感突然变得索然无味,只剩下一片荒凉。
吃完饭,我借口抽烟,去了阳台。
隔着玻璃门,我看到苏晴正陪着我爸看电视,虽然笑着,但眉宇间透着深深的疲惫。
这三年来,我们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卧室里,就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每晚睡觉,她总是背对着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我曾无数次在深夜醒来,看着她的背影发呆,想伸手抱抱她,却又怕惊醒她那所谓的“脆弱心脏”。
现在想来,那哪里是脆弱,那是心虚,是防备,是为另一个男人守身如玉。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赵发来的微信。
是一张照片。
背景是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
照片里,苏晴正从一辆黑色的奥迪车上下来,而驾驶座上探出一个男人的头,虽然戴着墨镜,但那只搭在苏晴肩膀上的手,显得格外亲密。
下面还有一条文字信息
“车牌号查到了,车主叫陈默,是一家外资医疗器械公司的区域总监。而且,这人是你老婆的高中同学。”
陈默。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记忆。
我想起来了,高中时,苏晴确实有个关系很好的男同学叫陈默。
后来听说出国了,没想到竟然回来了。
高中同学,旧情复燃?
很好。
剧情越来越俗套,但也越来越清晰了。
我盯着那张照片,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苏晴,原来这就是你的“健康原因”。
原来这就是你让我做了三年和尚的理由。
我不动声色地删掉了照片,收起手机,推开阳台的门走了进去。
“老婆,走了,回家。”
我笑着对她说,语气温柔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苏晴有些惊讶于我的态度转变,但还是顺从地站了起来
“好,爸妈,那我们先回去了。”
回家的路上,我开得很快。苏晴抓着扶手,有些紧张
“老林,慢点,我有点晕车。”
“晕车?”
我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也是,胃不好容易晕。”
她没听出我话里的讥讽,只是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前方漆黑的道路,心里的计划已经成型。
既然你演戏演得这么投入,那我就陪你演到大结局。
04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异常平静,甚至比以前更加体贴。
我给她买了最新款的包,晚上回家还会主动下厨做饭。
苏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暴风雨前的宁静,反而因为我的转变而显得有些放松,甚至那股子冷淡劲儿都少了几分。
周五下午,我请了假。
老赵发来消息,说苏晴预约了今天下午两点在“安和私立医院”的产检。
那家医院以保密性强、服务高端著称,当然,费用也是天价。
我开着一辆从租车公司租来的不起眼的桑塔纳,停在了医院对面的马路牙子上。
两点十分,一辆网约车停在医院门口。
苏晴下来了。
她戴着一顶宽大的遮阳帽,墨镜遮住了半张脸,穿着一件宽松的风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熟人,才匆匆走进了医院大门。
我压低鸭舌帽,跟了上去。
医院里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苏晴熟门熟路地去了三楼的VIP诊室区。
我躲在走廊的拐角处,看着她坐在候诊区的沙发上。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走了出来。
虽然戴着口罩,但那双眼睛,还有那个身形,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照片里的那个陈默!
他走到苏晴面前,竟然没有直接叫号,而是蹲下身,轻轻握住了苏晴的手,眼神里满是关切。
苏晴也没有躲闪,反而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两人低声说了些什么。
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这就是实锤!
不仅是奸夫,还是主治医生!
难怪这三年来她的病历、诊断书都做得天衣无缝,原来是有内鬼在帮她打掩护!
我想冲出去,想把这对狗男女按在地上暴打一顿,想让整个医院的人都来看看这对不知廉耻的东西。
但我忍住了。
我的手插在口袋里,死死地捏着手机,指甲陷进肉里生疼。
现在冲出去,除了发泄一时的怒火,我什么都得不到。
他们会狡辩,会说是医患关系,会说是我误会。
我要的,是一击毙命。
苏晴跟着陈默进了诊室,门关上了。
我站在走廊尽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
这三年来,我对她言听计从,把她捧在手心里,为了她的“健康”忍受着寂寞和父母的压力。
而她呢?就在这种充满了背叛的地方,和她的老情人孕育着他们的“结晶”。
半个小时后,苏晴出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叠单子,脸上带着一种母性的光辉,那是她在面对我时从未有过的表情。
陈默一直把她送到电梯口,临进电梯前,他还抬手帮苏晴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那个动作,自然、亲昵,刺痛了我的眼。
我转身从楼梯间走了下去,回到车里,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我的心也慢慢冷硬了下来。
苏晴,你想要孩子,想要陈默,想要这种瞒天过海的生活。
行,我都给你。
但代价,你付得起吗?
回到家,我把那张最初查到的产检单,连同老赵给我的照片,还有今天在医院偷拍的几张陈默摸她手的照片,全部打印了出来。
我把它们整整齐齐地叠好,放进了一个牛皮纸信封里。
明天就是周日。
一切都该结束了。
05
周日的早晨,阳光难得的明媚,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光斑。
家里很安静,只有厨房里传来细微的声响。那是苏晴在煎蛋。
我躺在床上,听着那个声音,心里异常地平静。
这可能是我们作为夫妻的最后一个早晨了。
我起床,洗漱,特意刮干净了胡茬,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
走进厨房的时候,苏晴正背对着我,熟练地翻动着平底锅里的鸡蛋。
滋啦滋啦的油爆声,混合着煎蛋的香气,充满了人间烟火味。
如果不知道真相,这该是多么温馨的一幕。
“起来了?快去坐好,牛奶马上热好了。”
苏晴没有回头,声音轻快。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这三年来,我无数次看着这个背影,以为那是我的责任,是我的爱人。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折叠好的产检单,那是最初的那一张,也是最直接的证据。
我走过去,越过她的肩膀,把那张纸重重地拍在了流理台上,就在那盘刚盛出来的煎蛋旁边。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脆。
苏晴的动作停滞了。
锅里的油还在细微地炸裂,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抽干了。
“解释一下,这三个月的野种哪来的。”
我的声音很冷,冷得像是在跟一个死人说话。
苏晴的手顿了不到一秒,随即缓缓转过身。
林深以为会看见慌乱、眼泪、求饶——但苏晴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她看着他,沉默三秒,忽然露出一个林深从未见过的笑,平静得像个陌生人。
她关掉火,把铲子轻轻放下,然后伸手把那张产检单从桌上拾起,叠好,重新放进自己口袋,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整理一块丝巾。
她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轻声说了一句话:
“林深,你以为你查到的是出轨证据——但如果我告诉你,这个孩子跟你有关,而你接下来要面对的,比戴绿帽严重一百倍……你还想继续往下查吗?”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