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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首尔江北区,22岁的金某因涉嫌用AI策划的连环投毒,导致2名年轻男性死亡、1人重伤,于2026年2月19日被正式移送检方。

AI深夜教人配毒,20岁出头的女人照方杀人,58天连夺两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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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28日晚9点半左右,首尔江北区水逾洞一家汽车旅馆。金某陪同一名20多岁男子走进房间,两小时后独自离开。第二天,男子被发现死在床上。

12天后的2月9日,同一片区域另一家旅馆,又一名年轻男性以相同的“安详微笑”姿态死在床上。现场没有打斗、没有血迹、没有遗书,只有喝空的饮料瓶和床头几粒不易察觉的白色结晶。

这原本很容易被当作意外,因为过度服药的猝死案在韩国并不罕见。江北区是首尔人口流动最快的区域之一,汽车旅馆密集、监控覆盖有限、住客来来往往,死者身上又没有外伤,房间里没有挣扎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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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意外的是,金某的作案套路说出来并不复杂。在社交软件上打造一个温柔、孤独的少女形象,只挑那种性格单纯、缺乏社交经验的年轻男性下手。

韩媒称这类目标群体为“模范生”,不惹事、不设防、没有什么恋爱经历,几句暧昧互动就能卸下全部戒备。约到提前订好的汽车旅馆,递上一杯“功能性饮料”或“果汁”,剩下的事交给药物和酒精。

真正让专案组心底发凉的,是她配药的精准程度。药物剂量、酒精催化时间、现场伪装,每一步都算计得严丝合缝,既能保证致命效果,又不留明显他杀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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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不是临时起意,背后分明站着一个比任何人都冷静、比任何人都细致的“军师”。

案情真正反转,是在2月12日。首尔北部地方法院当天对金某进行逮捕令实质审查,警方同步完成了对她手机的电子数据取证。

手机里挖出的东西让在场民警一度沉默,金某与ChatGPT之间的长篇对话记录,完整还原了她如何一步步把模糊的恶念变成精确的杀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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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她的提问,AI给出了一份堪比临床用药指南的详细回答,涉及药物与酒精的混合剂量、起效时间、致死机制。

而在韩国,因为AI提到的药物属于严格管制的处方药,普通药店无法随意购买。金某在此前就以精神类疾病为由获取了处方资格,而她正是在这些对话中确认了三药混用的“最佳配比”。

韩国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事后在两名死者体内检出了“多种类且高剂量”的混合药物成分。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AI还帮她梳理了一整套现场伪装流程,完美地模拟意外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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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调查显示,金某在作案前就已在自己住所内预先配制好了多药混合的“毒饮料”。她把AI给出的每一个步骤都存进私密备忘录,反复对照、逐条演练,俨然一个拿着标准操作手册的“打工人”。

这些聊天记录最终成了判定她“明确杀人意图”的铁证,最后警方以谋杀罪及违反《毒品类管理法》的重罪罪名,于2月19日将金某羁押移送至首尔北部地方检察厅。

事后回想,这起案件最大的荒诞感就在这里:金某和两名受害者素不相识,没有仇怨,不图钱财,甚至连激情犯罪的冲动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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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韩国媒体报道,金某在精神病态诊断测试中得分25分(满分40分),已被归类为具有精神病态倾向。

这件事荒诞就荒诞在,当一个反社会人格遇上了一个有问必答的AI,两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耐人寻味的是,首尔江北汽车旅馆连环命案发生时,韩国和全球AI监管刚好走到了一个微妙的拐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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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2月26日,韩国国民议会表决通过《人工智能发展及信任基础建立基本法》。这部法律于2026年1月22日正式施行,韩国由此成为全球首个在人工智能综合领域立法的国家。

《AI基本法》确立了基于风险的分类监管框架,它将AI系统区分为“高影响力AI”和“生成式AI”两种类型,分别设置差异化义务。

“高影响力AI”指应用于能源供应、医疗保健、刑事调查、招聘决策、交通运输等可能对民众生命安全和基本权利产生重大影响的AI系统,经营者必须履行事前审查、影响评估和特殊安全保障三项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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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成式AI”则被要求以明显方式向用户告知内容的AI来源,但首尔江北旅馆那起命案里,给金某提供完整杀人方案的AI,算哪一种?

从定义上看,ChatGPT是生成式AI,属于法案中第二级,核心义务是内容标注和水印提示,要求告知用户“此内容为AI生成”,远没有达到高影响力AI那一层的事前审查和风险管控强度。

换句话说,根据2026年韩国最严AI法,那个全程教人杀人的AI系统面临的不过是“加一行水印”级别的监管,这大概就是理论和现实之间最刺眼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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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案写完了,可命案也在法案生效后照常发生。法律需要平稳落地,所以对事实调查权、处罚权设置了1年以上的暂缓执行期。

金某被捕当天还有一个细节:距离警察破门不到半小时,她还坐在梳妆台前不紧不慢地化妆,手机屏幕亮着,社交软件上在更新限时动态,“互粉”“欢迎关注”的标签挂在页面顶端。

被捕前短短10天内,她社交账号的粉丝从约200人飙升至1万余人,暴涨约50倍。评论区不乏“颜值即正义”“长得漂亮就可以减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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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犯罪心理学家称之为“邦妮和克莱德症”,一种对暴力犯罪者产生病态迷恋的社会心理现象。在流量算法的加持下,颜值和恶行这对反差被放大成了病毒式传播的素材,点击量有了,是非感没了。

这也恰恰是AI时代最危险的症候,我们太沉迷于讨论“AI会不会失控”“算法有没有伦理”“防护栏该怎么建”,却轻易忽略了一件再朴素不过的事。

失控的从来不是工具,是人拿着工具时脑子里缺了那根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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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某不是被ChatGPT教坏的,她的恶念早在第一次投毒未遂时就已落地生根。

只是AI的出现让她从“想杀人”变“会杀人”,让原本需要专业医学知识才能跨越的门槛,低到只要打几行字就能迈过去。

这起案件或许最终会在法庭上划上句号,但法官面对的真正难题,是如何在一个算法能辅助犯罪、代码不承担法律责任的时代,找到“人”和“工具”之间新的责任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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