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去天津逛了趟T-GAME桌游跑团大会，回来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办展这活儿，到底靠什么撑过九年。

策展人老鹿，从第一届到现在第四届，中间隔着九年。九年里桌游圈变了不少——众筹平台起起伏伏，短视频把一堆人拉进坑又拉出去，线下店开了关关了开。老鹿还在办，而且办到了第四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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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老鹿聊了聊这次展会，也聊了聊他这九年。说实话，没聊出什么"中国桌游产业未来走向"的大词，就是些很具体的事：场地怎么谈、志愿者怎么招、哪些展商是回头客、哪些游戏今年没来。老鹿说话挺慢，提到某些参展多年的独立设计师时，能明显感觉到他对人比对游戏熟。

这挺反直觉的。一般办展的喜欢聊规模、聊流量、聊"这届来了多少家展商"。老鹿聊的多是"这人第几次来了""那个设计师以前做哪款游戏的"。

九年四届，频率不算高，但也没断。桌游展这东西，办小了亏钱，办大了更亏，纯靠热情发电能撑多久，我一直挺好奇。老鹿没给我答案，但他说了个细节：今年有玩家是带着自己打印的自制游戏来的，想找个角落试玩，老鹿给安排了。

听完节目我就在想，这种展大概就像老鹿自己说的——"先有人，再有会"。九年听起来很长，拆开看也就是四次见面、几百张桌子、几千个来过的人。能记下来的是谁来了，不是来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