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大S已经离开一年多了。小S也从伤痛中慢慢恢复,重新开始主持《小姐不熙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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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惊喜的是,蔡康永也陪她主持了两期;更更让人惊喜的是,林志玲也出现在节目上。光是看着她们三个站在一起,作为康熙老粉的我,就已经老泪纵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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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林志玲,小S还是一副看她不爽的样子,说想飞踢她。但狠话没讲两句,现场的气氛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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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玲看着小S,眼眶瞬间红了,声音也哽咽了。小S一边气急败坏地跺脚,骂林志玲心机重,但其实一边也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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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玲温柔地说:“你尽量骂,这一辈子你就尽量骂。”看到这里我就彻底泪崩了。家人们懂吗?两个被称为“宿敌”的漂亮女人,20多年来一直打打闹闹支持对方,怎么会有那么好的人,那么好的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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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嘉宾上节目都是为了宣传需求,而林志玲已经淡出娱乐圈很久了,没有任何需要宣传的作品,这次上节目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见小S、支持小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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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小S说:“我觉得你很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可能一辈子都会带着伤痛,可是你还是走到我们面前了。想哭想笑,我们都在。”句句不提心疼,句句都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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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玲和小S,是华语娱乐圈里最奇特的一对。说是密友,她们在节目上互相“攻击”了十几年;说是宿敌,人生的关键时刻,她们会毫不犹豫地出现在彼此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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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像是两种完全相反的女性样本,在千禧年代的台湾娱乐圈里,被命运绑定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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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眼里的徐熙娣,锋利、刻薄、爱发疯,永远像一只炸毛的小兽,但她充满攻击力的外表之下却是一颗敏感易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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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志玲似乎是另一个极端,温柔、体面、情绪稳定得不可思议,像一尊永远面带微笑的瓷娃娃,但内里却出乎意料地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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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康熙来了》最经典的戏码之一,就这样诞生了:小S永远在“攻击”林志玲,蔡康永在旁边拱火,而林志玲永远笑意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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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谁都不会想到,这段吵吵闹闹的友情,竟然会持续二十年。而她俩的非典型友情,是我心中永远的仙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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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goboi-

一个“真性情”

一个“假淑女”

某种意义上来说,徐熙娣和林志玲几乎是同一枚硬币的正反面:一个锋利外放,一个柔软内敛;一个靠攻击和幽默感建立存在感,一个靠温柔和体面化解一切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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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里,观众都默认她们是“宿敌”,因为她们满足了人们对于女性的两种经典想象,也分别占据了千禧年代台湾娱乐圈里最耀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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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回过头看,就会发现她们其实有非常相似的底色:温柔。甚至会因为优先照顾别人的情绪而习惯性地牺牲自己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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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玲的温柔是很显而易见的。她讲话永远轻声细语,从不输出负面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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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比她矮的人合影,她会自然地微微蹲下;握手的时候,她会认真地看着对方的眼睛;讨厌她的狗仔队一路跟到家门口,她会回头嫣然一笑,说:“谢谢你们送我回家。”得体到无可挑剔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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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康永是林志玲娱乐圈内为数不多的朋友,他见过她喝醉酒的样子,见过她玩游戏的样子,见过她熬夜聊天到早上五六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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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始终没有见过林志玲失态的样子。这么多年,蔡康永说他从未听过她说任何人的坏话,一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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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S最喜欢说她“假”,这个吐槽不是没有道理的。几十年如一日的体面,很难让人相信是浑然天成的。她的情绪已经稳定到不像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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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谈节目里,蔡康永和她聊起婚后的生活。她对生活里的鸡毛蒜皮没有任何的抱怨,反而还发出一些少女动漫女主才会发出的语气词,仍然是一派不谙世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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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时候我会觉得,一个人如果十年、二十年都如此讲话、待人、控制自己的情绪,那已经很难简单地称之为“装”。人格本来就是长期重复后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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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S几乎可以算作是林志玲的对立面,她一直以“真性情”著称。情绪外放,爱翻白眼,喝醉了会突然发疯,也会在节目里毫不留情地吐槽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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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林志玲那种“永远正确”的状态,很多观众天然会觉得有瑕疵的小S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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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你像我一样是长期看《康熙来了》的死忠粉,那你一定会慢慢意识到,小S疯疯癫癫的外表背后也隐藏着一种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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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觉得自己有责任把场子炒热,有责任让所有人开心,不能让节目冷掉。哪怕已经很累了,她还是会不断接梗、制造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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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里,小S会肆无忌惮地摸男明星腹肌、开过火的玩笑,但节目录完以后她会特地发信息给男明星们的伴侣解释:“不好意思,我节目效果做太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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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她后来也提过,自己每次讲完林志玲坏话,私下都会和她道歉,怕对方真的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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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玲婚礼的after party上,小S为了活跃气氛,和Akira跳了一段很“小S风格”的贴身热舞。现场所有人都在笑,都觉得小S果然还是那个最会搞气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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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反而是只和小S见过几面的Akira先察觉到了她的勉强,对她说了一句:“你不用这么辛苦。”他的敏锐或许是因为他的妻子也有这样一颗敏感而柔软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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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goboi-

第一次见面看你不太顺眼

她们的“宿敌”关系之所以会成立除了截然不同的个人风格之外,也是因为两个人当时真的站在同一个竞技场,是真正意义上的顶峰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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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林志玲以一种横空出世的姿态进入台湾演艺圈,一年之内广告身价暴涨十倍,台湾媒体颁给她“第一名模”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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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时的小S广告代言事业也是如日中天,她和大S姐妹俩一年代言收入破亿新台币,是无可争议的女王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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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个人顶着“下一任广告女王”的名号杀出来,不光长得好、身材好、情商高,还能把品牌方和媒体都哄得服服帖帖,说小S心里完全没有一点真实的竞争情绪,大概也不会有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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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是为什么从林志玲第一次上《康熙来了》开始,小S就本能地开始找她麻烦。但小S最厉害的地方在于,她有一种极强的综艺语言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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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者之间的竞争经由她的加工,立马变成了一个轻盈好笑、长盛不衰的综艺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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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S在节目里构建了一个和女神形象完全背道而驰的“林志玲”。林志玲175的傲人身高,在小S的嘴里成了“瞎大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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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S还会造谣说林志玲吃完饭打嗝剔牙超没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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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经典的还是那句:“她私下就是烟酒都来啊。”相信(有点年纪的)家人们都听过(或者用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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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如果换个人来说,很容易变成真正的恶意,但小S很聪明,她总能把攻击维持在一种“半认真半玩笑”的状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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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当年的台湾综艺生态本来就是一种高度“互相消费”的模式。艺人之间越有话题、越有火花,就越能获得关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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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小S其实是在不断强化林志玲“全民女神”的形象。因为她每一次吐槽,本质上都在重复同一个信息:林志玲是一个完美的女人,所以才会招人“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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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梗之所以能持续十几年经久不衰,还有一个关键原因是林志玲也接得住这样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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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小S的攻击,她永远是温柔地笑着,场面从来都不会难堪。温和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颗难得一见的大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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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goboi-

知心好敌蜜

节目里的林志玲和小S,是两军对垒的关系。但节目外,她们其实保持着一种有礼有节的距离,私下不常联系,各自过各自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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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熟起来,是因为2017年的电影《吃吃的爱》。蔡康永执导,小S主演,林志玲出演她的姐姐,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在镜头以外长时间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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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S后来说,那是她第一次发现,林志玲私下其实是个很真实的“正常人”。这句话从小S嘴里说出来,大概是她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之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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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林志玲在台南举办婚礼,自认在演艺圈没有什么好友的她只开了12桌,小S夫妻赫然在列。她们私底下的关系又怎么会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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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意外的后记。小S的二女儿Lily长大后,温柔娴静,和妈妈的风格形成强烈反差,网友都说“小S生了个林志玲出来”,小S和林志玲本人也顺势玩起了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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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节目上骂人家做作骂了那么多年,最后却亲手养出来一个小“敌蜜”,这就是相爱相杀的宿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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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S离世之后,小S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那段时间里,林志玲一直在私下给她发信息、关心她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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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小S重新复出主持《小姐不熙娣》,林志玲又毫不犹豫地上节目支持她。她们“斗”了二十年,互相调侃了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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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这两个几乎互为镜像的“宿敌”之间达成了一种珍贵的理解,年轻时针锋相对的忮忌情绪忽然都变得不再重要,这是女性之间的义薄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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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tt、宇博

编辑:宇博

图片:tt、知知‍‍‍

部分图片来自网络,文字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