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纳午夜场，一个硬汉在台上哭了。

当地时间周三晚，《速度与激情》系列主演范·迪塞尔出席戛纳电影节特别放映活动，纪念该系列开山之作上映25周年。当片尾字幕滚动时，全场观众起立鼓掌长达4分钟。而站在台上的迪塞尔，早已哽咽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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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致敬属于保罗·沃克。迪塞尔在发言中数次停顿，努力平复情绪。他回忆两人最初的相遇："一开始只是剧本上的安排……这个金发碧眼的家伙会成为我的兄弟。但随着年复一年，他希望我们继续讲下去。"25年后再看这部街头赛车电影，他说每个场景都有了不同的重量——因为他记得镜头背后真实发生的一切，包括沃克第一次告诉他自己有了女儿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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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儿，梅朵·沃克，此刻就坐在台下。迪塞尔透露，正是她指出自己现在的年龄，与父亲拍摄这部电影时正好相同。说完这句话，两人在台上紧紧相拥。从剧本设定的搭档，到戏外以"兄弟"相称，这段关系最终延续到了下一代身上。

迪塞尔也谈到这个系列如何从一部小众赛车片，成长为全球票房超70亿美元的庞然大物，"家人"一词成为好莱坞最具辨识度的台词之一。而那个总把"家人"挂在嘴边的人，已在2013年因车祸离世，年仅40岁。此后多年，迪塞尔多次公开悼念这位"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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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25周年的聚会，也是一场漫长的告别预演。系列最终章《Fast Forever》已定档2028年，这个跨越四分之一世纪的传奇即将抵达终点。而迪塞尔在戛纳的眼泪说明：有些告别，从来不会因为时间而变得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