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苏晚把一碗热好的粥放在茶几上,刚开口想说“趁热喝”,就被对面的陈屿猛地打断:“你能不能闭嘴?吵死了!”他盯着电脑屏幕,眉头拧成疙瘩,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苏晚的手僵在半空,看着这个和自己过了十年的男人,又看了看卧室里默默抹泪的婆婆,突然想起寺庙里老尼说的话——释迦牟尼证果后曾言,连亲人说话都嫌吵的人,心中只有自己。她一直以为他只是性子急躁,直到此刻才看清,他的不耐烦,从来都是深入骨髓的自私。可她不知道,这份刻在骨子里的自私,不仅毁了这个家的温暖,还藏着一个让她彻底崩溃的秘密。
初夏的午后,阳光透过纱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本该是惬意的时光,苏晚家里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沉闷。
苏晚今年36岁,是一名社区护士,性子温和隐忍,从小在充满烟火气的家庭长大,父母总教她,亲人之间要相互包容,多为对方着想。陈屿比她大两岁,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技术主管,精明能干,却有着极强的控制欲和自私心,凡事只考虑自己,从来不在意家人的感受。他们还有一个八岁的儿子,陈诺,活泼懂事,却常常因为父亲的不耐烦,变得小心翼翼。
两人是经朋友介绍认识的,刚在一起时,陈屿还会刻意掩饰自己的自私,总能顺着苏晚的心意,会记得她的喜好,会在她累的时候说句安慰的话。苏晚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不顾家人偶尔的提醒——“他太自我,你以后会受委屈”,执意和陈屿结了婚。
结婚头两年,日子还算平静,可随着生活的琐碎增多,陈屿的自私渐渐暴露无遗。他下班回家,就往沙发上一躺,手机不离手,苏晚做饭、收拾家务,偶尔和他说句话,他要么敷衍回应,要么直接不耐烦地打断:“别烦我,忙着呢。”
苏晚的婆婆,李桂兰,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村老人,两年前老伴去世,苏晚心疼她孤单,执意把她接来一起住。可自从婆婆来了,家里的争吵就没断过,导火索从来都是陈屿的不耐烦。
婆婆一辈子话多,习惯了家长里短,没事就想和苏晚说说话,有时候也会凑到陈屿身边,问问他工作累不累,想吃点什么。可每次,陈屿都皱着眉,语气冰冷:“妈,你能不能别絮叨了?吵得我脑子疼,我上班已经够累了,回家还不能清净点?”
第一次听到这话时,婆婆的脸瞬间红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默默转身走进厨房,抹了抹眼泪。苏晚看着心里难受,拉着陈屿的胳膊小声说:“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她就是关心你,又没别的意思。”
陈屿却猛地甩开她的手,语气更不耐烦:“关心?我不需要这种让人烦躁的关心!她整天唠唠叨叨,东家长西家短,吵得我没法休息,没法工作,你要是管不好她,就让她回老家去!”
苏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她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第一次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她知道,陈屿不是性子急躁,是他心中只有自己,容不下别人的一点点“打扰”,哪怕那打扰,是亲人的关心。
从那以后,婆婆变得越来越沉默,说话小心翼翼,生怕惹陈屿不高兴,有时候吃饭,想给陈屿夹块肉,都要犹豫半天,看他脸色好看了,才敢轻轻夹过去,还得小声说:“我看你最近累,多吃点。”可即便这样,也常常被陈屿拒绝:“不用,我自己会夹,你别乱动我的碗,烦不烦。”
儿子陈诺,也渐渐被陈屿的不耐烦影响。有一次,陈诺放学回家,兴奋地拿着满分的试卷,跑到陈屿面前,想让他看看:“爸爸,爸爸,我考了一百分!”可陈屿正对着电脑改代码,头也没抬,不耐烦地吼道:“知道了知道了,别吵我,一边玩去!”
陈诺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睛里泛起了泪光,默默拿着试卷,走到苏晚身边,小声说:“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我考了一百分,他都不看。”苏晚抱着儿子,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她摸了摸儿子的头,强忍着委屈说:“不是的,爸爸只是太忙了,他很喜欢你。”
可她心里清楚,陈屿不是太忙,是他根本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心情,自己的感受,至于妻子、儿子、婆婆的情绪,从来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苏晚的闺蜜,林薇,是一名心理咨询师,性格爽朗,看透了陈屿的自私,不止一次劝过苏晚:“晚晚,你别再委屈自己了,陈屿这不是急躁,是自私,深入骨髓的自私。连亲人说句话都嫌吵的人,心里只有自己,他不会真正关心你,不会关心孩子,更不会关心婆婆,你跟着他,只会越来越累。”
苏晚不是没有感觉,可她看着年幼的儿子,看着年迈的婆婆,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她总觉得,人都是会变的,只要她再隐忍一点,再包容一点,陈屿总会慢慢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总会学会关心家人,总会放下自己的自私。
可她的隐忍与包容,换来的却是陈屿的得寸进尺。他越来越过分,不仅嫌婆婆说话吵,甚至连苏晚和儿子正常说话,他都觉得烦躁。有一次,苏晚陪儿子写作业,儿子问她一道数学题,两人小声讨论了几句,陈屿就从书房冲了出来,对着两人吼道:“你们能不能安静点?吵得我没法工作!苏晚,你就不能管好你和儿子?整天叽叽喳喳,烦死人了!”
苏晚再也忍不住,第一次和陈屿吵了起来:“陈屿,我们小声说话,哪里吵到你了?这是家里,不是你的办公室,难道我们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吗?妈关心你,你嫌吵;儿子想和你分享快乐,你嫌吵;我和儿子讨论题目,你也嫌吵,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只想清净一点!”陈屿嘶吼着,眼神里满是戾气,“这个家,整天被你们吵得鸡犬不宁,我上班已经够累了,回家还不能有个清净的环境吗?你们要是做不到,就都搬走!”
婆婆听到争吵声,连忙从房间里走出来,拉着苏晚的手,小声劝道:“晚晚,别吵了,是妈不好,是妈话多,惹他不高兴了,我以后不说话了,不吵他了。”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苏晚看着婆婆委屈的模样,看着儿子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心里充满了绝望。她知道,陈屿的自私,从来都不会改变,他心中只有自己,从来没有这个家,没有她,没有儿子,没有婆婆。
那天晚上,苏晚一夜没睡。她坐在沙发上,想起了去年和陈屿一起去寺庙祈福,老尼看着陈屿的背影,对她说的那句话:“女施主,你身边的人,心中只有自己,连亲人说话都嫌吵的人,自私深入骨髓,你要多为自己着想。”当时她还不信,现在才明白,老尼的话,句句都是真理。
没过多久,婆婆因为长期心情压抑,加上饮食不规律,突发胃病,住进了医院。苏晚一边要照顾医院的婆婆,一边要照顾家里的儿子,还要兼顾自己的工作,累得身心俱疲。她恳求陈屿,能不能请假几天,帮她照顾一下婆婆和儿子,哪怕只是帮着买份饭、接送一下儿子也好。
可陈屿却一口拒绝了:“我哪有时间请假?公司最近项目忙,少了我不行。你自己想办法,别耽误我工作。”他的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怜悯,仿佛住院的不是他的母亲,仿佛辛苦的不是他的妻子。
苏晚看着他冷漠的眼神,心里一片冰凉。她没有再争辩,只是默默转身,继续忙碌。那一刻,她彻底明白,自己的隐忍和包容,从来都换不来陈屿的改变,他的自私,已经刻进了骨子里,无法改变。
林薇得知婆婆住院,陈屿却不管不顾,立刻赶了过来,帮苏晚照顾婆婆和儿子。看着苏晚疲惫的模样,林薇心疼地说:“晚晚,你醒醒吧,陈屿这种人,不值得你付出。他心中只有自己,连自己的亲生母亲住院都不管不顾,连你和儿子的辛苦都视而不见,你还指望他什么?”
苏晚沉默了,她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婆婆,看着一旁懂事的儿子,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她知道,林薇说的是对的,可她还是放不下,放不下这段十年的婚姻,放不下年幼的儿子,放不下年迈的婆婆。
就在这时,陈屿的发小,周明,突然来到医院。周明和陈屿从小一起长大,性格憨厚老实,看不惯陈屿的自私,不止一次劝过他,可陈屿从来都不听。
“我听说阿姨住院了,过来看看。”周明的语气温和,手里拎着水果和营养品,“陈屿呢?他怎么没来照顾阿姨?”
苏晚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他公司忙,走不开。”
周明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晚晚,我知道你委屈,陈屿他就是太自私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凡事只考虑自己,从来不在意别人的感受。其实,他不是没时间,他是不想花时间在你们身上,他心里,只有他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利益。”
苏晚的心猛地一震,她其实早就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周明看着她,又继续说:“还有一件事,我本来不想告诉你,可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陈屿最近一直在偷偷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他好像……早就做好了离婚的准备,只是一直没告诉你,怕你分他的财产。”
苏晚愣住了,她看着周明,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你说什么?他转移财产?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在一起十年,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因为他自私啊,”周明无奈地说,“他心里只有自己,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家人,没有把这个家当成家。他觉得,这些财产都是他辛辛苦苦赚来的,凭什么要分给你?他早就想离婚,只是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他把财产转移完,就会主动跟你提离婚。”
苏晚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摔倒,林薇连忙扶住她。她想起陈屿平时的种种冷漠和不耐烦,想起他对婆婆的嫌弃,想起他对儿子的忽视,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偶然,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真心对待过这个家,对待过她。他的心里,从来只有自己,只有自己的利益。
婆婆出院后,苏晚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和陈屿离婚。她不能再继续委屈自己,不能再让儿子在这样一个冷漠自私的环境中长大,不能再让婆婆继续受委屈。
她把离婚协议书放在陈屿面前,语气平静地说:“陈屿,我们离婚吧。”
陈屿看着离婚协议书,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样。他拿起协议书,看都没看,就扔在了一边,语气不耐烦地说:“离婚可以,财产我一分都不会分给你,儿子的抚养权也归我,你要是同意,就签字,不同意,就耗着,我有的是时间。”
苏晚看着他,心里没有了往日的委屈,只剩下平静:“陈屿,你果然还是这么自私。夫妻共同财产,我有权利分一半,儿子的抚养权,我也一定会争取,你转移财产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要是你不同意协商,我就只能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陈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盯着苏晚,眼神里满是戾气:“苏晚,你别给脸不要脸!财产是我赚的,跟你没关系,你要是敢跟我闹,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苏晚没有被他吓到,她看着他,语气坚定:“我不怕,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只想带着儿子和婆婆,离开你这个自私自利的人,开始新的生活。”
林薇和周明都支持苏晚的决定,林薇帮她找了律师,收集陈屿转移财产的证据,周明也主动站出来,愿意为苏晚作证。陈诺知道爸爸妈妈要离婚,虽然很伤心,但他还是拉着苏晚的手,小声说:“妈妈,我跟你走,我不要跟爸爸在一起,爸爸总是嫌我吵,不喜欢我。”
苏晚抱着儿子,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她摸了摸儿子的头,轻声说:“好,妈妈带你走,以后,妈妈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陈屿看着苏晚坚定的态度,看着林薇和周明的支持,心里莫名的慌了。他习惯了苏晚的隐忍和包容,习惯了她为这个家付出,习惯了有她在身边照顾他、照顾婆婆、照顾儿子,他从来没有想过,苏晚会真的下定决心和他离婚,会真的不再迁就他的自私。
他开始主动找苏晚道歉,语气也变得温和了许多:“晚晚,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自私,不该嫌你和妈说话吵,不该忽视你和儿子,不该转移财产,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以后一定改,一定好好照顾你,照顾妈,照顾儿子,再也不自私了。”
苏晚看着他,心里没有丝毫动摇:“陈屿,太晚了,你的自私,已经刻进了骨子里,你从来都不会真正改变,你只是习惯了有人为你付出,习惯了我迁就你。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陈屿的脸色越来越差,他知道,苏晚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和他离婚了。他开始变得暴躁,整天在家摔东西,对着苏晚、婆婆和儿子发脾气,甚至有时候,会对着婆婆大吼大叫,嫌她说话吵,嫌她碍事。
苏晚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模样,更加坚定了离婚的决心。她带着儿子和婆婆,暂时搬到了林薇家,避开陈屿的纠缠,同时,和律师一起,准备起诉离婚的事情。
夏天越来越热,阳光变得格外刺眼,就像陈屿自私的本性,让人无法直视。苏晚一边准备起诉的事情,一边照顾婆婆和儿子,虽然很累,但她的心里,却渐渐变得轻松起来。她知道,只要离开了陈屿,她和婆婆、儿子,就能过上平静幸福的生活。可她不知道,陈屿并不会就这么轻易放手,他的自私,不仅会毁掉自己,还会给她和家人,带来更大的伤害。
苏晚拿着整理好的证据,准备和律师去法院提交材料,刚走出林薇家的小区大门,就被陈屿拦住了去路。他脸色阴沉,眼神里满是戾气,看起来十分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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