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个世纪五十年代,郭沫若老先生提了个说法,把研究历史的那帮人吓得够呛。
他是咋说的呢?
他说那位始皇帝压根就不是生病走的,其实是让人拿了一根大概三寸长的铁钉子,硬生生给钉没命的。
这话乍一听,跟恐怖故事似的,可绝不是瞎编乱造。
郭老那是干啥的?
又是搞历史又是搞考古。
人家那是把《史记》都快翻散架了,又对着一大堆汉代墓里的东西琢磨了半天,这才敢拍板下这个结论。
真要照这么说,公元前210年那个热得冒烟的夏天,沙丘宫里办的可不是什么正经丧事,而是一场算计得天衣无缝的“绝命陷阱”。
咱要想把这事儿捋顺了,光盯着结局没用,得钻到那几个当事人的心窝子里,看看他们当时到底在琢磨啥。
时间拨回到公元前210年的七月。
始皇帝第五回出门巡视,车队到了沙丘这地界。
那年他才四十九,按理说身子骨正硬朗。
可史书上倒好,轻描淡写就来了俩词:“病甚”,转头就是“崩”。
这里的猫腻太大,两处不对劲的地方,怎么琢磨怎么别扭。
头一个就是身板问题。
那是谁啊?
那是骑着马平定天下的主儿,体格比一般人强多了。
虽说天天惦记着长生不老药,可也不至于在半道上,连个招呼都不打,忽悠一下子就病危了吧?
再一个不对劲的,是临死前的模样。
《史记》里头记载得明明白白:“痛苦呻吟,辗转反侧”。
这就耐人寻味了。
要是累大劲了心梗脑梗,要么直接过去,要么昏迷不醒;要是肠胃的毛病,肯定得写拉肚子呕吐啥的。
可这种疼得满地打滚、一声接一声惨叫的劲头,活脱脱像是神经系统正在被人暴力拆解。
郭沫若就是瞅准了这几个字的描述。
才把怀疑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件不起眼的小玩意儿上——那一根长约三寸的铁钉子。
咱得琢磨琢磨,为啥非得是钉子?
你要是站在杀手的角度想,当时能靠得近、下得了手的,也就那哥仨:当丞相的李斯、管车马的赵高,还有小儿子胡亥。
想干这一票,摆在面前的有三道坎儿:
头一条,绝不能见红。
皇帝身边保镖围着呢,血要是飙出来,那就是兜不住的大乱子。
第二条,必须一下搞定。
万一没弄死,皇帝醒过来嗓子一嚎,这三家子老小全得掉脑袋。
第三条,这死法得像是得病走的。
拿刀捅?
响动太大遮不住。
下药?
那位皇帝爷疑心病最重,吃口饭都有人先尝,根本没机会。
这么一盘算,那根钉子反倒成了最稳妥的凶器。
秦朝那会儿,大夫们的本事可不小,对哪里是死穴、什么药能毒死人,门儿清。
郭沫若就猜,那根三寸长的玩意儿上,保不齐还抹了专门针对神经的毒药。
当时动手的画面,估计是这样的:趁着皇帝爷在行宫里歇着,也是防备心最松懈的档口,把那根钉子顺着耳朵眼,或者后脑勺头发盖住的地方,狠狠扎进去。
这手腕,真是毒辣到了极点。
打外面瞧,顶多渗出点血丝,手一抹就没了,根本找不着伤在哪。
可里头呢,铁家伙直接捅进脑子里,再加上毒药发作,那股子钻心的神经疼谁受得了?
这也就把史书上写的“连滚带爬、疼得乱叫”给对上了。
不知情的人一看,还以为是皇上突然犯了急症,头疼得要命呢。
这算盘,杀人者打得是真精细。
可光有手段不行,还得有理由。
干嘛非选沙丘这地界?
又干嘛非赶在这个节骨眼上?
这一层,就是更深的政治博弈了。
沙丘这地方,本身就带着股子不吉利的劲儿。
想当年赵武灵王就是在这儿被人围住,生生给饿死的。
如今始皇帝到了这儿突然不行了,这环境本身就是最好的心理幌子。
更要命的是那个“时间差”。
那时候皇帝还在东边溜达呢,离老窝咸阳十万八千里。
对赵高和李斯这俩货来说,这是千载难逢、过了这村没这店的机会。
真要等大队人马回了京城,大公子扶苏在那监国,蒙恬手里那是实打实的兵权。
到时候,赵高就是个伺候人的太监,李斯也就是个高级打工仔。
等老皇帝一闭眼,按规矩扶苏一登基,这俩人最好的下场也是靠边站,弄不好还得被清洗。
所以说,这事儿只能在半道上办,绝不能拖。
既然做了亏心事,就得遮掩,他们干了一件现在看着特别露骨的事儿。
那是七月份,大热天,死人拉在车上往回赶,走了两个多月。
为了盖住那股子尸臭味,赵高愣是让人弄了一大车的“鲍鱼”,也就是那种臭咸鱼,混在车队里。
这招看着挺机灵,其实正好把心里的鬼给露出来了。
要是正经老死的,原地发丧不行吗?
或者用点防腐的手段。
干嘛非得弄得这么狼狈,非得靠那股子咸鱼臭味来压尸体的味儿?
说到底就一个理儿:他们心里慌,不敢停下来,也没法停。
就得借着这股子熏人的腥味儿打掩护,赶在大伙儿反应过来之前,把权力的接力棒抢到手。
这就是在跟时间玩命。
咱们再回过头琢磨这场沙丘的大变故,那真是一环套一环。
赵高这小子,借着皇上的信任凑到了跟前;
又抓住了李斯的私心,把俩人绑在一条船上;
最后利用了胡亥那个傻劲儿,弄了个傀儡政权。
那根传说中的三寸铁钉子,就是撬翻整个局面的关键点。
最后的结果大伙儿都清楚。
这局做得挺完美,始皇帝是没了,可大秦帝国的脊梁骨也就这么被抽断了。
后面的事儿,就跟推倒了骨牌似的稀里哗啦全来了:李斯让赵高给坑了,落个腰斩的下场;扶苏被逼着抹了脖子;蒙恬两兄弟死得更是冤枉。
那个曾经把六国踩在脚底下的庞然大物,老皇帝一走,没撑过三年,就彻底散架了。
郭老这个说法,虽说听着吓人,争议也没断过,但也确实给咱们开了个新窗户。
透过这个窗户,咱们能看见那个风云变幻的夏天,在那辆满是咸鱼臭味的马车里头,到底藏着多么惊心动魄的阴谋算计。
那根三寸长的小钉子,要了千古一帝的命不说。
它真正钉死的,是整个大秦朝的气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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