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加代亲率五百打手横扫澳门,要替左帅讨说法!14K麾下四散奔逃
凌晨三点,深圳仁和医院急诊室外的走廊里静得可怕。
加代站在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浑身缠满纱布的人,手里的烟捏成了碎末。病床上的是左帅,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昨天还生龙活虎地说要去澳门谈笔生意,现在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那儿,两条腿打满了石膏吊着。
“加代哥,帅哥他……”旁边的小弟声音哽咽。
加代没说话,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血腥气直冲鼻腔。左帅脸上青紫交加,右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加代在床边坐下,轻轻碰了碰左帅没打点滴的那只手——冰凉。
“谁干的?”加代问,声音平静得吓人。
病房里另外两个小弟互相看了一眼,年纪稍大点的那个开口:“澳门14K的人,他们分舵的扛把子叫张永安。帅哥过去谈那批电子表的生意,张永安要压价六成,帅哥没同意。第二天晚上,我们在葡京酒店附近被四辆车堵了,二十多个人……”
小弟说不下去了,抹了把脸。
“继续说。”加代盯着左帅的脸。
“他们带了钢管和砍刀,帅哥让我们先走,自己断后……等我们喊人回去的时候,帅哥已经倒在地上了,腿……腿是被铁棍硬生生敲断的。张永安说,这就是不给14K面子的下场。”
加代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深圳的夜色,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他摸出烟盒,想起这是医院,又塞了回去。
“去把能动的兄弟都叫来。”他说,“天亮之前,我要见到人。”
“哥,澳门是14K的地盘,他们在那儿经营十几年了,我们……”
加代转过身,眼神像淬了冰:“我不管他是14K还是24K,动我兄弟,就得拿命偿。”
凌晨四点,加代在罗湖的仓库里等人。
这里是他们早年做生意囤货的地方,三百多平米,空旷得很。加代坐在一张旧沙发上,面前的地上已经扔了七八个烟头。
门被推开,第一个进来的是马三。他是加代在深圳最早的兄弟之一,现在管着两个建材市场。马三穿着睡衣,外面随便套了件夹克,一看就是匆忙赶来的。
“出什么事了?”马三问。
加代指了指仓库角落,那里堆着几个行李箱:“左帅在澳门被人废了,两条腿都断了。”
马三愣了下,随即骂了句脏话:“谁干的?”
“14K澳门分舵,张永安。”加代说,“我叫你来,是要去澳门要个说法。可能回不来,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马三笑了,笑得很难看:“加代,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左帅也是我兄弟。”
陆陆续续的,人开始多了起来。
江林是从广州赶来的,开了两个小时的车,眼睛通红。他是加代在广州生意上的合伙人,早年也是提着刀跟加代一起拼出来的。丁健从香港过来得晚一些,但带的人最多,八个,都是能打敢拼的硬茬子。
到早上六点,仓库里已经站了一百多号人。这些人年纪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多岁不等,有做生意的老板,也有看场子的打手,但此刻都因为一个人聚在这里——左帅。
加代站起身,人群安静下来。
“左帅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了。”加代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我不多说废话,要去澳门找14K算账,愿意跟着的留下,不愿意的现在走,我不怪他。”
没人动。
江林开口了:“加代,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左帅当年替我挡过刀,这个情我得还。”
丁健也说:“香港这边我带了二十个人,都是好手。澳门14K我打过交道,张永安那个人我认识,嚣张得很,早该收拾了。”
加代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脸,点了点头。
“马三,你去准备车,越多越好。江林,把家伙分一下,钢管、砍刀都行,但别用枪,澳门那边用枪事大。丁健,你联系一下澳门那边的关系,看看张永安平时都在哪儿活动。”
人群动了起来。
加代走到仓库角落,从最底下拖出一个行李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万现金。这是他备着应急的钱。
“这些钱,一半留给左帅治伤,一半带着。去了澳门,受伤的兄弟医药费我包,出事的我养他全家。”
马三走过来:“加代,咱们这次去多少人?”
“能叫多少叫多少。”加代说,“不是去打架,是去打仗。”
上午九点,仓库外停满了车。轿车、面包车、越野车,排了整整一条街。加代站在门口数了数,一共五十三辆。
人还在陆续赶来。有些是接到电话直接从东莞、佛山过来的,有些是听说了这事主动要来的。加代在深圳十几年,帮过的人不少,欠他情的人更多。
到十点半,仓库里外已经聚了四百多人。加代让马三点了一遍,四百七十三人。
“够了。”加代说,“再多就太招摇了。”
他把几个带头的叫到一起:“咱们分三批走,别一起过关。马三带第一批,江林第二批,我第三批。到了澳门,在威尼斯人酒店后面的停车场集合。”
“要是澳门那边拦着呢?”丁健问。
加代点了根烟:“咱们是去旅游的,澳门还不让游客进了?”
众人笑了,笑声里带着狠劲。
中午十二点,第一批车队出发了。
加代坐在最后一辆黑色轿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司机是他从北京带过来的老兄弟,叫徐远刚,话不多,但办事稳妥。
“刚子,怕不怕?”加代忽然问。
徐远刚握着方向盘:“怕啥。当年在北京,咱们七八个人对上对面三十多个,不也过来了。”
“这次不一样。”加代说,“澳门是人家的地盘。”
“哪次不是在别人地盘上打出来的?”徐远刚说,“加代,你别想太多。左帅那性子我了解,不是被逼到绝路,不会吃这么大的亏。这个头咱们必须出。”
加代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左帅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他们认识二十年了。十六岁在北京,左帅为了帮他,被人捅了两刀,肠子都流出来了,硬是捂着肚子追了对方三条街。后来来深圳,左帅第一个跟着来,说加代去哪儿他去哪儿。再后来做生意,左帅管着最累的物流线,从来没抱怨过一句。
这样的兄弟,被人打断了腿。
加代攥紧了拳头。
下午三点,加代的车队到达珠海拱北口岸。过关很顺利,澳门那边似乎还没收到风声。
四点,所有人在威尼斯人酒店后的停车场集合。黑压压的一片人,都穿着深色衣服,安静地站着。路过的人匆匆走过,不敢多看。
加代站在一辆车的引擎盖上,看着下面四百多号兄弟。
“话我不多说。”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今天来,就一件事:找14K的张永安,给左帅讨个说法。到了地方,听我指挥,不要伤及无辜。但要是14K的人动手,就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
人群里有人喊:“加代哥,你说怎么打就怎么打!”
“对!给帅哥报仇!”
加代的手机响了,是丁健打来的。
“加代,查到了。张永安今天下午在凯旋门赌场,带了十几个人。他晚上一般会去他在黑沙环的夜总会,那儿是他的大本营。”
“去凯旋门。”加代说。
四百多人,五十三辆车,浩浩荡荡开向凯旋门赌场。
澳门的街道窄,这么长的车队一上路,立刻引起了注意。有路边的摊贩赶紧收摊,有路过的出租车司机摇下车窗看热闹。
消息传得比车快。
加代的车队还在路上,张永安已经接到电话了。
凯旋门赌场的VIP包房里,张永安正在推牌九。他四十多岁,矮胖,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左手缺了一根小指——那是早年跟人抢地盘时被砍掉的。
“多少辆车?”张永安叼着雪茄问。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最少五十辆,里面坐满了人。永安哥,是不是你前两天打的那个大陆仔……”
“慌什么。”张永安打断他,“澳门是咱们的地盘,他大陆仔敢在这里撒野?叫兄弟们准备一下,我倒要看看他能掀起什么浪。”
话是这么说,张永安还是扔了牌,起身走到窗边。赌场在六楼,能看到楼下的街道。远远的,一条车龙正朝这边开过来。
张永安的脸色变了变。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喂,豪哥,我永安。有点麻烦,大陆来了批人,看样子是冲我来的……对对,就是前两天那个事。您看能不能跟警局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别管……我明白,规矩我懂,完事了肯定有孝敬。”
挂了电话,张永安又拨了一个:“所有看场的兄弟,全部来凯旋门。再给其他堂口打电话,就说大陆仔来砸场子了,让他们派人支援。”
楼下,加代的车队已经到了。
车一辆接一辆停在赌场门口,堵住了整条街。车门打开,人像潮水一样涌出来,迅速围住了赌场大门。
赌场的保安想拦,被马三一把推开:“今天不营业,清场。”
加代从车上下来,抬头看了眼赌场招牌,径直往里走。身后跟着二十几个核心兄弟,其余的人留在外面,把赌场围得水泄不通。
赌场大堂里,客人已经跑得差不多了。张永安带着三十多个人从楼上下来,两伙人在大厅中央对峙。
“哪位是加代兄弟?”张永安皮笑肉不笑地问。
加代走上前:“我。”
“久仰大名。”张永安拱了拱手,“不知道加代兄弟这么大阵仗来澳门,有何贵干?”
“左帅是我兄弟。”加代说,“他在澳门被人打断了两条腿,我来讨个说法。”
张永安做出惊讶的表情:“有这种事?左帅兄弟我是见过的,我们还一起吃过饭。怎么,他在澳门出事了?要不要我帮忙查查?”
“张永安,别装了。”江林忍不住开口,“就是你的人干的!”
张永安脸色沉了下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我的人打了左帅,证据呢?”
加代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地上。照片上是左帅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双腿打着厚厚的石膏。
“这是证据。”加代说,“我要三个条件。第一,你跪下来给左帅认错。第二,赔偿五百万医药费。第三,把动手的人交出来。”
张永安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加代,你是不是疯了?这里不是深圳,是澳门。我14K在澳门十几年,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身后的手下往前一步,个个手里都拿着家伙。
加代没动,只是看着张永安:“我数三声。不答应,今天就把你这赌场砸了。”
“一。”
张永安脸色铁青:“加代,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澳门警局我都打好招呼了,你今天敢动手,一个都别想离开澳门。”
“二。”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张永安一挥手,“给我打!”
两伙人瞬间撞在一起。
赌场大厅变成了战场。牌桌被掀翻,筹码撒了一地,水晶吊灯被钢管砸碎,玻璃碴子四溅。加代这边的人明显训练有素,三五人一组,互相配合。张永安的人虽然凶悍,但各自为战,很快就落了下风。
马三一根钢管舞得虎虎生风,连续放倒了三个人。江林更狠,夺过一把砍刀,专往人非要害的地方招呼——肩膀、大腿、手臂,既能让对方失去战斗力,又不至于出人命。
加代站在原地没动,张永安也没动。两人隔着混战的人群对视。
“加代,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张永安说,“我已经叫了其他堂口的人,马上就到。等他们来了,你们这四百多人,一个都跑不了。”
“那你最好让他们快点。”加代说,“我怕你撑不到那时候。”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更大的骚动。
丁健浑身是血地跑进来:“加代,外面来了很多人,得有两三百,把咱们的人反包围了!”
张永安哈哈大笑:“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加代拿出手机,拨了个号:“可以进来了。”
五分钟后,赌场外的街道上又开来了三十多辆车。车门打开,下来的人清一色穿着黑色运动服,手里拿着清一色的钢管——这是加代留的后手,从香港调来的一百五十人,由丁健的堂弟丁浩带着,一直在附近待命。
内外夹击,局面再次逆转。
张永安的人开始溃退。有人往楼上跑,有人想从后门溜,但都被堵了回来。加代的人越打越勇,把14K的人逼到了墙角。
“永安哥,顶不住了!”一个小弟满脸是血地喊。
张永安额头冒出冷汗,他没想到加代准备了这么多人。他掏出手机想打电话求援,被马三一脚踢飞。
“想跑?”马三抓住张永安的衣领,“晚了。”
加代走过来,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张永安。
“现在能好好谈了吗?”加代问。
张永安咬着牙不说话。
加代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你以为这就完了?左帅受的罪,你得十倍还回来。”
他站起身,对马三说:“带上他,去黑沙环。”
黑沙环的夜总会是张永安的大本营,也是14K澳门分舵的总部。加代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要打,就打到底,把14K在澳门的根基连根拔起。
车队再次出发,这次目标明确。
夜总会那边显然收到了消息,大门紧闭,里面聚集了至少一百多人。但看到加代这边五百多人的阵仗,很多人的脸色都白了。
“砸。”加代只说了一个字。
钢管、砍刀、斧头,所有能用的家伙都招呼了上去。玻璃大门瞬间粉碎,人群涌了进去。夜总会里顿时鸡飞狗跳,音乐还在响着,DJ台上已经空无一人。
这是一场碾压式的战斗。
14K的人虽然拼命抵抗,但人数和气势都差了一大截。加代的人像推土机一样,从一楼推到三楼,所过之处一片狼藉。音响设备被砸烂,酒柜被推倒,昂贵的洋酒流了一地。
张永安被马三押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经营了七八年的场子变成废墟。
“加代!我操你妈!”张永安红着眼睛骂。
加代转过身,一耳光扇在他脸上:“这一巴掌,是替左帅打的。”
反手又是一耳光:“这一巴掌,是替你骂我妈打的。”
张永安嘴角流血,还想再骂,被马三用抹布塞住了嘴。
清理完夜总会,加代让江林带人继续扫荡14K在澳门的其他据点——两家地下赌场、一个走私码头、三家酒吧。他要让整个澳门都知道,动他加代的兄弟是什么下场。
消息像野火一样在澳门江湖传开。其他帮派都在观望,没人敢插手。14K总部打来电话想调解,被加代直接挂断。
“告诉14K的话事人,”加代对来电的人说,“这件事没得谈,我要张永安一条腿。”
晚上九点,张永安在澳门的三处主要据点全部被扫平。小弟们伤的伤,跑的跑,14K澳门分舵一夜之间名存实亡。
张永安趁乱逃了。
加代接到电话时,正坐在被砸烂的夜总会大厅里抽烟。
“跑了?”他问。
“对不起加代哥,那小子太滑,从后门溜了。”电话那头的小弟很愧疚。
加代掐灭烟:“他跑不远。澳门就这么大,把所有码头、车站都盯住。再给道上的朋友放话,谁提供张永安的消息,我出五十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半小时后,消息来了——张永安躲在路环岛的一个废弃渔排里。
加代立刻带人赶了过去。
路环岛在澳门南边,偏僻,到了晚上更是人烟稀少。车队沿着海边公路行驶,远远能看到海面上零星几点渔火。
渔排是早年渔民用来养鱼的,现在基本都废弃了。张永安躲的那个在一片废弃渔排的最里面,要走过一段晃晃悠悠的木板桥才能到。
加代让大部分人在岸上等着,只带了马三、江林和十几个身手最好的兄弟过去。
木板桥年久失修,踩上去吱呀作响。海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渔排上只有一间破木板屋,透着微弱的灯光。
加代走到门口,踹开了门。
张永安果然在里面,还有四个亲信小弟。五个人缩在角落里,手里都拿着刀。
“加代,你别逼人太甚!”张永安嘶哑着嗓子喊。
“我逼你?”加代走进屋,木板屋很矮,他得低着头,“是你先动我兄弟的。”
“那批货值三百万!他死活不让价,我有什么办法!”
“所以你就打断他两条腿?”加代的语气冷得像冰,“张永安,你在澳门混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规矩。祸不及家人,仇不报兄弟。你坏了规矩,就得付出代价。”
张永安知道今天不能善了,突然暴起,一刀刺向加代。
马三早就防着他,一脚踢在他手腕上,刀飞了出去。另外四个小弟也想动手,被江林等人三两下制服。
张永安被按在地上,还在挣扎:“加代,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你惹大麻烦了!澳门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加代懒得理他,对马三说:“带走。”
就在这时,木板屋外突然亮起数道强光。刺眼的光线从窗户、门缝照进来,把屋里照得雪亮。
“怎么回事?”江林警惕地看向外面。
加代走到窗边,往外一看,心头一沉。
渔排周围的海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七八艘快艇。每艘快艇上都站着四五个人,手里拿着强光手电。岸上更是黑压压的一片,至少上百人,把加代留在岸上的兄弟反包围了。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些人穿着统一——黑色西装,白色衬衫,动作整齐划一,不像江湖混混,更像训练有素的保镖或者安保人员。
木板屋的门被推开,一个四十多岁、梳着背头的男人走进来。他穿着考究的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生意人,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加代先生,久仰大名。”男人说话带着浓浓的澳门口音。
“你是哪位?”加代问。
“我姓何,叫何文耀。”男人微微一笑,“你可能没听过我的名字,但你应该知道何家。”
加代心里一沉。澳门何家,那是真正的豪门,生意遍布博彩、地产、酒店,黑白两道通吃。
何文耀看了看被按在地上的张永安,又看了看加代:“加代先生,澳门有澳门的规矩。你们江湖恩怨我不管,但闹得太大,影响了澳门的秩序,我就不能不管了。”
“何先生想怎么管?”加代问。
“简单。”何文耀说,“你和你的人现在离开澳门,这件事到此为止。张永安留下,我会处理。”
“如果我不答应呢?”
何文耀的笑容淡了些:“那就不好意思了。今天你带来多少人,恐怕就得留下多少人。”
他话音刚落,外面那些黑衣人齐刷刷掏出了家伙——不是刀棍,而是清一色的甩棍和电击器。岸上更是有人从车里拿出了防暴盾牌。
加代这边虽然人多,但都是临时召集的,装备也参差不齐。真要硬拼,肯定吃亏。
“加代,听到没有?”张永安突然大笑起来,“何先生发话了,你还不快滚!我告诉你,何家就是我们14K的靠山,你敢动我,就是跟何家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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