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给阿嫲的情书》这部电影让一些女拳又急得跳脚。
她们高高在上地指责谢南枝和郑淑柔“没有主体性”,硬要把南枝对淑柔一家的长期供养解读成“爱情”,甚至觉得她们被导演消费苦难、缺乏女性觉醒。比如下面这个长得像怪物的玩意儿:
南枝隐瞒郑木生的死讯,翻山越海来到南洋后,依然选择继续这个“谎言”,甚至在大儿子成婚时寄回巨款、用郑木生的名义寄回自行车。
这些行为不是什么“父权束缚”,而是朴素而沉重的责任感。那个年代,一个私奔的女孩失去经济来源和强壮的“丈夫”庇护后,带着三个孩子会面临什么?银信局里那个拼命寄钱、害怕孩子被卖掉的父亲形象,已经给出了答案。淑柔的美貌是十里八乡公认的,断了银信,邻里闲言碎语、宵小觊觎,就能轻易把这孤儿寡母生吞活剥。
南枝设身处地为她们着想,淑柔在得知真相后也第一时间担心南枝“一个人带着一大帮孩子”在异国他乡如何生存。这种双向的、超越血缘的善良与体谅,才是影片最打动人的地方。它不是宏大叙事,而是底层民众在极端困境中相互托付的温情。
而女拳却对此冷嘲热讽,认为“离了谁都能活”,动辄鼓吹逃离原生家庭、拒绝任何“付出”。因为在她们看来,南枝和舒柔没有逃离原生家庭,就是失败,就是要不管父母才是伟大的女性独立!
更有甚者,说如果南枝换成男人就“毛骨悚然”。电影结尾老年淑柔得知真相后落落大方地说那些信让她脸红,已是对这种恶意揣测的最好回应。信里不仅有情感,还有银钱、咸猪肉、实实在在的支撑。任何有情有义的人,都不会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女拳最怕谈阶级!
女拳最害怕“阶级”二字。一谈阶级,她们就原形毕露。因为她们的叙事本质是中产及以上女性的个人主义解放,服务于资本和消费主义,却对真正的底层妇女苦难视而不见。知乎上有人说“我们需要女警察、女律师”,立刻有人回:细节没有工农。这句话戳中要害。
历史上,真正让女性力量震撼世界的,从来不是今天的“独立女性”消费主义叙事,而是与阶级斗争、民族解放紧密结合的运动。其中最壮烈、最具规模的,就是太平天国时期的十万女兵。
这些女性,有烧炭工的妻子、被地主逼债的寡妇、从青楼逃出的烟花女子。她们是被旧礼教踩进泥里的最底层人群,却用大脚踹开了历史。洪宣娇跨马双刀、数百女兵齐声冲阵,曾让湘军阵脚大乱。曾国藩骂她们“大脚蛮婆”,却不得不承认“女贼矫健,官兵竟不能当”。
杨云娇、卞三娘、苏三娘、胡大妹、邱二嫂……无数名字在史书中闪光。广西民谣唱道:“妇女去跟洪宣娇,会打火枪会耍刀。”
她们最终在清廷与列强的联合绞杀下惨烈牺牲。天京城破时,女队长王桂英用尸首堵城墙,手中还紧攥着《天朝田亩制度》。
那上面写着“凡分田,不论男女”。
她们最终战死,但她们点燃的火种,十年后在秋瑾、唐群英等身上延续。
对比之下,今天的女拳有多失败?
太平天国女兵用鲜血和生命证明:真正的女性解放,从来不是脱离阶级、脱离民族、脱离底层苦难的抽象口号,而是与最广大被压迫者共同反抗旧制度。她们不是在小资朋友圈喊“姐妹们冲”,而是真的扛起火药桶、抡起铁锹、冲进刀光剑影。
而今天某些女拳呢?攻击一部展现底层互助温情的电影,却对真正的历史铁血红妆避而不谈。连统战工作都做不好:让人人憎恨,把自己处于一个孤立的位置,一万年都成不了屁事。
她们害怕谈工人、农民,因为一旦提起这几个字,她们就羞愧得连屁都放不出来了,她们鼓吹的“女性力量”就暴露为少数人的特权游戏。她们为数不多的羞耻只会让她们彻底失语。
也放过南枝、淑柔,放过那些在苦难中依然选择善良与责任的普通人。真正的女性力量,从来不是拒绝付出、解构温情,而是像太平女兵那样投身大时代洪流,像南枝淑柔那样在有限条件下相互托举。
你们越跳脚,越显得可悲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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