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说说相声界的一位老前辈。
这位老爷子,过去那真是各家电视台争相邀请的座上宾,京城里大大小小馆子的金字招牌,在传统相声这一行里,辈分高、人脉广,谁见了都得尊称一声"老师"。
如今呢,外头的喧嚣似乎跟他没什么干系了。他过起了深居简出的日子,这位当年逗得观众哈哈大笑的相声名家,正是孟凡贵。
今年已经七十六岁的他,出门挪步全靠一辆电动轮椅代劳。这些年,老爷子的身体着实没少受罪。
脑血栓这个要命的毛病,在他身上前前后后犯了整整三回。即便身板大不如前,整日只能与电动轮椅为伴,可他骨子里对生活的那股热乎劲儿,尤其是对吃这件事的痴迷,半点没减。
就在不久之前的一场聚会上,他又出现在了大伙儿面前。那股子神采,一眼就能看出,仍旧是从前那个懂行、会吃的老饕。
席间满桌的佳肴让他兴致盎然,那些大鱼大肉,他个个都想动筷子尝上两口。
虽说现在的牙口和肠胃,早已不复当年的硬朗,可吃了一辈子、讲究了一辈子的人,几十年养成的习惯哪儿是说改就改的。
熟悉他的朋友都清楚,他年轻那会儿喝酒可是出了名的厉害,往饭桌前一坐,一斤白酒只是个开场的量。
后来身子骨实在撑不住了,他也是个听劝的人,硬是把酒盅里的白酒换成了果汁。
脑梗虽然把他的双腿牢牢绑在了轮椅上,却怎么也拴不住他那颗惦记吃食、研究美味的心。
如今很多喜欢听相声的年轻观众,提起他,脑子里头一个蹦出来的可能是他那位得意门生——刘云天。
放眼当下的相声圈,这对师徒搭档绝对算是历经风浪的知名组合。当年德云社如日中天的时候,他这位徒弟一直站在曹云金身旁,给人捧哏量活。
俩人台上配合那叫一个严丝合缝,留下了不少让人捧腹的经典桥段。
后来圈里发生了不少事,师徒俩同进同退,一块儿离开了原来的班子,自己搭班子另起炉灶。
要知道,相声这一行最讲究的就是师承门派和规矩礼数。孟凡贵的师父,那可是相声界响当当的人物——高英培先生。
他常年跟在师父跟前学艺,不仅把基本功磨得瓷瓷实实,连师父那种大开大合、酣畅淋漓的表演路数,也一并继承了下来。
轮到他自己开门收徒的时候,对徒弟同样下了狠手。如今的大环境跟他们当年早就两码事了,可他当初手把手教给徒弟的那些规矩和底线,刘云天始终揣在心里没敢丢。
早些年间,他凭着老天爷赏的一副好嗓子,在相声圈里一步一个脚印闯出了名堂。
他那胖墩墩、敦敦实实的大块头往台上一杵,本身就自带让观众想发笑的喜剧光环。
在八九十年代相声最红火的那段年月,他绝对是台柱子级别的人物。他口中的段子接地气、有烟火味儿,老百姓特别买账。
可让他真正走进千家万户、被普通老百姓熟知的,其实不仅仅是相声,还有他对各式美食的钻研功夫。
他在圈内可是出了名的"吃货头子",更厉害的是,他能把"吃"这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儿,硬生生玩成了一门学问。
当年在北京电视台,由他主持的几档美食节目,那真是火得不像话。
那几年算得上是他事业的巅峰时刻,也是他这辈子过得最滋润、最舒坦的一段光景。
可谁也料不到,恰恰就在这风光无两的当口,老天爷悄悄给他后来的身体埋下了一颗大雷。
天天在外面录节目,南来北往奔波劳累,再加上吃喝上从不知道收敛,他的体重一路飙升。
顿顿大鱼大肉,重油重盐的玩意儿往肚子里灌,再配上雷打不动的一斤白酒,哪怕是铁打的身板也禁不住这么糟蹋。
那些山珍海味给他带来了如雷的名声、事业的第二春,还有日日夜夜数不清的快活,可与此同时,也把他的健康一点点蚕食殆尽。
在他最难熬的那段时间,是家里人替他撑起了这片天。他的婚姻一直过得低调而踏实。
老伴儿默默在背后操持着家里的大事小情,闺女也十分孝顺,一家老小拧成一股绳,成了他最坚实的依靠。
为了能活下去,为了身子能好转一些,他开始了一段相当煎熬的自我改造。
虽说眼下只能困在一辆电动轮椅上,可他骨子里那股子对生活的热乎劲儿始终没灭。
如今的他,绝大多数日子都待在家里,鲜少抛头露面。年轻时经历过的那些风风雨雨,如今全都成了茶余饭后的回忆。
现在的他,就是个把世事看透、却仍旧愿意在饭桌上寻点小乐子的普通老头儿。
他这一辈子,就是老一辈传统手艺人的真实写照。
他把相声台上的逗乐和老百姓饭桌上的吃喝完美地揉到了一块儿,把寻常市井生活硬是做成了人人爱瞧的艺术活儿。
而他眼下的状况,也在提醒着咱们这些普通人——身体这本钱,怎么强调都不为过。像他这种早就功成名就、不愁吃穿的人物,一旦不知节制,到了晚年照样得遭这份罪。
他不缺钱,就算出了毛病,也能享受到顶尖的照料。可咱们普通老百姓不一样,若是也跟着任性妄为,一旦倒下,拖累的恐怕就是一整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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