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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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边有没有这样的女人?

年轻漂亮,身材好,男人见了都挪不开眼,可到头来却没一个真心实意娶她的。

我表姐就是这样,三十八岁了,谈了七八场恋爱,每次都是男人追得火热,可一提结婚,对方不是说"再等等",就是干脆消失。

前两天重温《白鹿原》,看到田小娥那一段,我突然就想明白了。

三个男人都说爱她——黑娃、鹿子霖、白孝文,可结果呢?

一个抛弃她去闹革命,一个把她当玩物利用完就扔,最后一个更绝,翻脸不认人,还参与了对她的迫害。

问题来了,到底是什么让一个女人越爱越卑微?

答案可能会颠覆你对感情的所有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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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田小娥这辈子,从一开始就没赢过。

十几岁就被家里卖给了郭举人做小老婆,那老头子七十多了,身体早就不行了,娶她回去也就是摆个样子,给自己壮壮门面。

你能想象那种日子吗?

一个十几岁的姑娘,正是花一样的年纪,却要守在一个糟老头子身边,天天闻着药味儿,看着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

没有爱,没有未来,甚至连正常的夫妻生活都没有。

她就像一件摆设,被锁在郭家那个阴森森的大院子里,一天天地等着老头子咽气。

可偏偏那老头命硬得很,一口气吊着就是不死。

田小娥就这么耗着,从十五岁耗到十八岁,从十八岁耗到二十岁。

你会发现,她这辈子第一次真正活过来,是遇见黑娃的那天。

那年秋天,田小娥偷偷溜出郭家大院,想去城外透透气。

走到田埂上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雨,她穿着绣花鞋,不敢往水里踩。

就在这时候,黑娃出现了。

那个皮肤黝黑、满身腱子肉的年轻长工,二话不说就蹲下身子,让她趴在自己背上。

田小娥趴在黑娃宽厚的背上,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心里突然就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是个活生生的男人啊。

不是郭举人那具半死不活的老朽身体,而是一个年轻力壮、浑身散发着阳刚气息的男人。

黑娃背着她蹚过积水,脚步很稳,走得很慢。

田小娥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闻到他身上汗水混着泥土的味道,心跳得厉害。

"姑娘,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黑娃的声音很低沉。

田小娥咬了咬嘴唇:"再走一会儿吧,我不想那么快回去。"

黑娃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那条田埂其实不长,可黑娃走了很久。

两个人都知道,一旦到了尽头,就要分开了。

从那以后,两个人就勾搭上了。

田小娥主动的,她实在受不了郭家那种死气沉沉的日子了,她要活,她要爱,她要一个真正的男人。

黑娃也动了心,这个女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魅力,让他这个穷长工忍不住想靠近。

两个人就这么偷偷摸摸地好上了。

起初是在城外的破庙里见面,后来胆子越来越大,有时候田小娥会趁郭家人不注意,偷偷溜到黑娃打工的地方。

黑娃会带她去田野里,两个人躺在麦垛后面,看着天上的云。

田小娥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她跟黑娃说:"我想跟你走,离开郭家,离开这个鬼地方。"

黑娃愣了一下:"你想清楚了?跟着我,可没什么好日子过。"

"我不怕。"田小娥抓着他的手,"只要跟你在一起,什么苦我都能吃。"

黑娃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可你以为这就是真爱吗?

黑娃对田小娥好吗?

好。

他会给她摘野花,会给她讲外面的故事,会在她哭的时候抱着她。

可问题是,他从来没想过给她名分。

两个人私奔之后,黑娃带着田小娥回到了白鹿村,住进了他家那个破窑洞里。

田小娥以为自己终于有家了,以为黑娃会娶她,给她一个正式的身份。

可黑娃的母亲一看到她,脸色就变了。

老太太站在窑洞口,上下打量着田小娥,眼神里全是不屑和愤怒。

"你是哪来的?"老太太的声音很尖。

黑娃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娘,这是我……我带回来的。"

"带回来的?"老太太冷笑一声,"什么来路?你给老娘说清楚!"

黑娃不敢说实话,田小娥也低着头不敢吭声。

老太太盯着田小娥看了很久,突然明白了什么,指着她的鼻子骂:"你是不是郭家的?你是不是那老东西的小老婆?"

田小娥身子一颤,没有说话。

"黑娃!"老太太转身就给了儿子一巴掌,"你是不是疯了?把这种女人往家里带?你还要不要脸?"

黑娃捂着脸,一句话也不敢说。

老太太指着门口:"让她滚!马上滚!我们家容不下这种破鞋!"

田小娥哭着求:"大娘,我真心跟黑娃的,我会好好过日子的……"

"闭嘴!"老太太啐了一口,"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进我家的门?"

黑娃拉着母亲的胳膊:"娘,您别这样,小娥她……"

"她什么她?"老太太甩开他的手,"你要是敢留她,我就死给你看!"

说完,老太太就进了里屋,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黑娃站在那儿,脸色很难看。

田小娥拉着他的衣角:"黑娃,你娘会同意的,我们慢慢劝她……"

黑娃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从那天起,田小娥就成了黑娃家里的隐形人。

婆婆不认她,不跟她说话,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

村里人更是指指点点,背地里说她"破鞋"、"臭婊子"、"狐狸精"。

黑娃呢?

他在外面装作很爱她,可一回到家,面对母亲的责骂,他就只会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田小娥想去祠堂拜祖宗,被族长拦在了门外。

"田小娥,你什么身份?也想进祠堂?"白嘉轩站在门口,语气很冷。

田小娥跪在地上:"族长,我跟黑娃是真心的,求您让我进去拜一拜……"

"真心?"白嘉轩冷笑,"你是郭家的小老婆,跟着黑娃私奔,这叫真心?这叫不守妇道!"

黑娃站在旁边,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田小娥看着他,心一点点凉了下去。

她这才明白,黑娃从来没想过娶她。

他只是喜欢她,想要她,可从来没想过给她一个正式的身份。

因为她的过去,因为她的来历,因为她在这个村子里永远是个"不干净"的女人。

田小娥心里憋屈啊,可她能怎么办?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郭家回不去了,娘家更不要她了,她只能抓着黑娃这根救命稻草。

她以为只要自己够好,够温柔,够听话,黑娃总会给她一个名分的。

她每天早起晚睡,做饭洗衣,伺候婆婆,干地里的活。

可婆婆还是不理她,村里人还是骂她。

黑娃呢?

他对她还是好的,晚上会抱着她,会说些体己话。

可一到白天,面对外面的压力,他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田小娥问他:"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个名分?"

黑娃说:"再等等,等我娘气消了。"

可这一等,就是一年又一年。

后来白鹿原闹革命,黑娃参加了农协。

那段时间,他整天在外面忙活,开会、游行、打土豪分田地。

田小娥一个人守在窑洞里,等他回来。

可往往等来的只是一句"我还有事",然后转身就走。

她开始慌了。

她能感觉到,黑娃离她越来越远了。

他眼里有了别的东西,有了理想,有了追求,有了比她更重要的事情。

有一天晚上,黑娃回来得很晚。

田小娥等了他一整天,饭都热了三遍。

"你还爱我吗?"她问。

黑娃愣了一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

"那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个名分?"

"名分?"黑娃有些不耐烦,"现在革命要紧,这些事以后再说。"

以后?

哪有什么以后?

没过多久,黑娃就要跟着队伍走了,要去别的地方继续闹革命。

临走前一天晚上,田小娥拉着他的手,哭着说:"带我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黑娃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你留在这儿,我会回来的。"

"你骗人!"田小娥哭得撕心裂肺,"你就是不想要我了!你嫌我丢人是不是?"

黑娃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小娥,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田小娥抓着他的衣襟,"你说啊!你倒是说啊!"

黑娃把她的手掰开:"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要做,你在这儿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不信!"

可黑娃还是走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背着包袱离开了白鹿村。

田小娥追到村口,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晨雾里。

她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从那以后,田小娥就再也没见过黑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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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多讽刺。

当初说爱她的那个男人,在关键时刻选择的是革命,是前途,是他自己。

唯独不是她。

田小娥一个人守在窑洞里,等啊等,可黑娃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开始明白了,自己从一开始就只是黑娃的一个玩物。

他喜欢她,想要她,可从来没想过要对她负责。

她以为找到了真爱,可到头来,只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可你知道吗?

这还不是最残酷的。

真正让人心寒的,是第二个男人。

02

黑娃走后,田小娥的日子更难过了。

村里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背地里的闲话也越来越难听。

"那个骚狐狸还赖着不走呢?"

"黑娃都不要她了,她还有脸留在这儿?"

"说不定啊,人家正等着下一个冤大头呢。"

田小娥听着这些话,心里跟刀割一样。

可她能去哪儿呢?

她无处可去。

黑娃的母亲更是天天找她麻烦,动不动就把她赶出去。

"你还赖在这儿干什么?黑娃都不要你了,你还不滚?"老太太指着她的鼻子骂。

田小娥跪在地上求:"大娘,您让我住几天,我马上就走……"

"走?你能走哪儿去?"老太太冷笑,"像你这种女人,走到哪儿都是祸害!"

田小娥被赶出了窑洞,只能住到村边一个废弃的破屋子里。

那地方破得连门都没有,晚上风吹进来,冷得要命。

田小娥蜷缩在角落里,一个人哭。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就在这个时候,鹿子霖出现了。

鹿子霖是谁?

白鹿村的乡绅,鹿家的族长,有权有势,在村里说一不二的人物。

他第一次见到田小娥,是在村口的水井边。

那天田小娥正打水,鹿子霖路过,看到她弯腰的样子,眼睛一下就直了。

这女人长得是真好看啊。

皮肤白,腰细,该翘的地方翘,该挺的地方挺。

鹿子霖当时就动了心思。

他走过去,笑眯眯地说:"小娥啊,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吧?"

田小娥抬起头,看到是鹿子霖,赶紧低下头:"鹿族长。"

"唉,别这么客气。"鹿子霖往前凑了凑,"黑娃那小子也真是的,怎么能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呢?"

田小娥不说话,眼眶红了。

鹿子霖看在眼里,心里更有数了。

这女人现在正是最脆弱的时候,只要稍微给点温暖,她就会扑上来。

"你看你,住的地方连个门都没有,这么冷的天,怎么受得了?"鹿子霖一脸关切。

田小娥咬着嘴唇:"我……我能撑得住。"

"撑什么撑?"鹿子霖叹了口气,"你一个女人家,在村里没人照应,迟早要出事。"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几块银元,塞到田小娥手里:"拿着,买点吃的,买身厚衣服。"

田小娥愣住了:"这……这怎么好意思……"

"拿着吧。"鹿子霖拍拍她的肩膀,"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说完,他就走了。

田小娥看着手里的银元,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她没想到,在这个村子里,还有人愿意对她好。

接下来的日子,鹿子霖就开始频繁地"偶遇"田小娥。

有时候是在村口,有时候是在田埂上,每次都是一副关心的样子。

"小娥,最近吃得还好吗?"

"要是缺什么,尽管跟我说,我让家里人给你送过去。"

"一个女人家,在村里不容易,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田小娥一开始还警惕着,可架不住鹿子霖天天献殷勤。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太需要有人关心了。

黑娃走了,婆婆赶她,村里人排挤她,她就像一根浮萍,随时都可能沉下去。

鹿子霖的出现,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有一天晚上,鹿子霖拎着一包吃的来到破屋子外面。

田小娥开门一看,有些意外:"鹿族长,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鹿子霖笑着说:"我怕你一个人在家害怕,过来看看。"

他说着就往里走,田小娥想拦都拦不住。

屋里昏暗的油灯下,两个人靠得很近。

鹿子霖看着田小娥,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小娥啊,你这么好的姑娘,不该受这种罪。"

田小娥身子一僵,想躲开,可鹿子霖已经抱住了她。

"鹿族长,您……您别这样。"田小娥挣扎着。

"别装了。"鹿子霖的声音变得低沉,"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黑娃不要你了,村里人都瞧不起你,你一个女人能撑多久?"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田小娥心里。

是啊,她还能撑多久?

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你跟着我吧。"鹿子霖在她耳边说,"我保证让你过上好日子,有吃有穿,再也不用受这种罪。"

田小娥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她没有选择。

最后,田小娥还是妥协了。

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没有退路。

从那以后,鹿子霖就成了破屋子的常客。

他每次来都会带点东西,有时候是吃的,有时候是银元,有时候是布料。

田小娥以为自己找到了依靠,以为鹿子霖会对她好。

她甚至幻想过,也许有一天,鹿子霖会娶她。

虽然他有老婆,但有钱人家纳个小妾不是很正常吗?

可她不知道,在鹿子霖眼里,她只是一件玩物。

鹿子霖从来没想过娶她。

他有老婆,有儿子,有体面的家族身份。

娶田小娥?

那不是往自己脸上抹黑吗?

他只是想玩玩而已。

更可怕的是,鹿子霖接近田小娥,从一开始就别有用心。

他跟白嘉轩是死对头,两家争了一辈子,他一直想找机会报复白家。

而白孝文,白嘉轩的长子,族长继承人,就是他的目标。

有一天,鹿子霖躺在田小娥身边,漫不经心地说:"小娥啊,你见过白孝文吗?"

田小娥愣了一下:"白族长的儿子?见过几次,是个读书人。"

"对,读书人。"鹿子霖笑了笑,"听说他挺正经的,我就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那么正经。"

田小娥隐约觉得不对劲:"鹿族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鹿子霖摸着她的脸,语气很轻松,"就是想让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

"去勾引他。"

田小娥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鹿子霖却说得理所当然:"你长得这么好看,白孝文那小子肯定把持不住。只要你把他拖下水,我就有办法让白嘉轩身败名裂。"

"我……我不能这么做。"田小娥摇着头。

"不能?"鹿子霖坐起来,眼神变得冷漠,"你现在靠谁活着?是我。你要是不听话,我以后就不来了,你自己看着办。"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田小娥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她想拒绝,可她不敢。

没有鹿子霖,她连饭都吃不上。

"怎么样?"鹿子霖盯着她,"你答不答应?"

田小娥闭上眼睛,声音很小:"我……我答应。"

"这就对了。"鹿子霖拍拍她的脸,"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可田小娥心里明白,她又一次成了别人手里的棋子。

接下来的日子,田小娥就开始刻意接近白孝文。

一开始,白孝文还挺警惕的,毕竟他是读书人,知道田小娥的名声不好。

可田小娥很会来事儿。

她不是那种直接扑上去的,而是欲擒故纵,若即若离。

有时候在路上碰到,她就远远地看白孝文一眼,然后赶紧低头走开,脸上还带着一丝羞涩。

有时候在井边打水,她故意让桶掉下去,然后一副无助的样子站在那儿。

白孝文是个男人,看到美女有困难,哪能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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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吧。"他走过去,帮田小娥把桶捞上来。

"谢谢白先生。"田小娥低着头,声音很轻。

"不用谢。"白孝文看着她,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了。

白孝文开始主动找她说话,有时候还会送点东西给她。

田小娥表面上推辞,心里却很清楚,这个男人已经上钩了。

终于有一天晚上,白孝文鬼使神差地来到了破屋子外面。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敲门。

门突然开了,田小娥站在那儿,一脸惊讶:"白先生,您怎么来了?"

白孝文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路过,想看看你。"

"进来坐吧。"田小娥侧身让他进来。

屋里很暗,只有一盏油灯在角落里闪着微弱的光。

两个人坐在炕上,气氛暧昧得很。

白孝文觉得口干舌燥,他知道自己不该来,可就是控制不住。

田小娥看着他,突然凑过去,声音很轻:"白先生,您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孤单?"

白孝文的理智瞬间崩塌了。

那天晚上,他们发生了关系。

从那以后,白孝文就成了破屋子的常客。

他白天还是那个正经的读书人,晚上就偷偷摸摸地往田小娥这儿跑。

鹿子霖的计划成功了。

他派人盯着白孝文,拿到了白孝文跟田小娥私通的证据。

很快,他就在村里散播消息。

"你们知道吗?白孝文跟那个田小娥搞在一起了!"

"真的假的?白族长的儿子?"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白孝文半夜往田小娥那儿跑!"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白鹿村。

白嘉轩听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不相信,他的儿子,他一手培养的继承人,怎么可能跟那个"破鞋"搞在一起?

可当他派人去查,发现一切都是真的。

白嘉轩气得浑身发抖。

他把白孝文叫回家,当着全家人的面,给了他两个耳光。

"孽障!"白嘉轩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还有没有羞耻心?还有没有白家的脸面?"

白孝文跪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知不知道,田小娥是什么人?她是郭举人的小老婆,是黑娃的女人,是鹿子霖的玩物!你居然跟这种女人搞在一起!"

白嘉轩越说越气,抄起墙上的家法,狠狠地打在白孝文身上。

"爹!爹您别打了!"白孝文抱着头求饶。

"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白!"

最后还是家里人拦住了白嘉轩。

可白嘉轩还是当场宣布,把白孝文逐出家门。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白家的人,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白孝文跪在地上,哭着求父亲原谅。

可白嘉轩铁了心,转身就走,再也不看他一眼。

族长的儿子跟一个"破鞋"搞在一起,这对白家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白孝文名声扫地,前途尽毁。

而田小娥呢?

她以为自己完成了鹿子霖交代的任务,应该能得到些好处。

她去找鹿子霖,想问问接下来怎么办。

可鹿子霖看到她,脸色一下就变了。

"你来干什么?"他站在门口,连让她进都不让。

"鹿族长,我……我按您说的做了……"田小娥小心翼翼地说。

"我知道。"鹿子霖打断她,"你做得很好,不过我们的事到此为止了,你以后别再来找我。"

"为什么?"田小娥不敢相信,"您说过会照顾我的!"

"我是说过,可那是以前。"鹿子霖不耐烦地挥挥手,"你现在跟白孝文搞在一起,村里人都知道了,我还敢跟你来往吗?我也要脸的。"

"可是……可是是您让我去勾引他的!"田小娥急了。

"你胡说什么?"鹿子霖脸色一沉,"我什么时候让你去了?你别血口喷人!"

田小娥整个人都傻了。

她这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鹿子霖手里的一颗棋子。

他利用她勾引白孝文,利用她毁掉白家的名声。

等事情办完了,就一脚把她踹开,还不承认跟她有关系。

她以为找到了依靠,却不知道自己只是别人报仇的工具。

田小娥站在鹿家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心彻底凉了。

她转身往回走,脚步踉跄,像个行尸走肉。

可更绝望的还在后面。

那么白孝文呢?

这个读书人,他是真心爱她吗?

答案可能让你更失望。

03

白孝文被逐出家门后,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从小就是父亲的骄傲,是白家的希望,是未来的族长继承人。

可现在,这一切都毁了。

都是因为田小娥。

白孝文心里恨她,可身体却离不开她。

他没地方去,只能住进田小娥的破屋子。

两个人就这么凑合着过日子。

一开始,田小娥以为白孝文会对她好,毕竟他们现在是同病相怜,都被村里人排斥,都被自己的家族抛弃。

可她很快就发现,白孝文根本不是那种会照顾人的男人。

他整天躺在炕上,什么都不干,就知道唉声叹气。

"孝文,你别这样,我们还年轻,还有机会。"田小娥安慰他。

白孝文冷笑一声:"机会?我还有什么机会?我现在这副样子,谁还看得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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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离开白鹿村,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

"去哪儿?"白孝文看着她,眼神很冷,"你以为换个地方,我就能洗清耻辱吗?"

田小娥不说话了。

她能感觉到,白孝文怪她。

他觉得是她毁了他的人生。

可明明是他自己控制不住,明明是他自己主动来找她的,怎么到头来都成了她的错?

日子一天天过去,白孝文越来越颓废。

他开始喝酒,从早喝到晚,喝醉了就骂田小娥。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

"要不是你勾引我,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你就是个扫把星,谁沾上你谁倒霉!"

田小娥听着这些话,心如刀割。

可她还是忍着,还是照顾他,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

她以为只要自己够好,白孝文总会回心转意的。

可她错了。

白孝文不仅没有感激她,反而越来越过分。

后来,他染上了大烟。

是的,白孝文开始抽大烟了。

起初是村里的一个地痞带他去的,说这东西能解愁。

白孝文抽了一次,就再也戒不掉了。

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让他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痛苦。

他受不了这种落魄的日子,受不了自己从天之骄子变成了过街老鼠,只能靠大烟麻痹自己。

田小娥看着他一天天颓废下去,心里也慌了。

"孝文,你别再抽了,这东西会要命的!"

白孝文两眼无神地看着她:"不抽我能干什么?出去让人指指点点?"

"那我们就离开这儿,去别的地方。"

"去哪儿?"白孝文冷笑,"我现在这副样子,去哪儿都一样。"

田小娥不说话了。

她知道白孝文说得对,他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可白孝文抽大烟是要花钱的,屋子里哪有那么多钱?

很快,仅有的一点积蓄就被抽光了。

白孝文开始变卖东西,先是衣服,然后是家具,最后连田小娥的首饰都当掉了。

可这些钱还是不够。

有一天,白孝文躺在炕上,眼睛盯着房梁,突然说:"小娥,你去借点钱。"

田小娥愣了:"跟谁借?"

"随便,村里谁有钱你就跟谁借。"白孝文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田小娥心里一沉:"孝文,你是让我去……"

"怎么?你不愿意?"白孝文坐起来,眼神阴冷,"你以前不是挺会的吗?勾引黑娃,勾引鹿子霖,勾引我,现在怎么装起清纯来了?"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田小娥心里。

原来在白孝文眼里,她从来都只是一个"破鞋"。

他跟她在一起,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堕落。

"我不去。"田小娥咬着牙,"我不想过那种日子了。"

白孝文却不管这些,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大烟。

"你去不去?"他的声音很冷。

"我不去!"

白孝文突然跳起来,一把抓住田小娥的头发:"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不去!"田小娥哭着喊。

白孝文扬起手,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田小娥被打得摔倒在地上,嘴角流出血来。

她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白孝文。

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吗?

这还是那个曾经对她温柔体贴的男人吗?

白孝文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你要是不去,以后就别吃我的,别用我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田小娥一个人在屋里哭。

可最后,田小娥还是屈服了。

不是因为她想,而是因为她实在没有办法。

她去村里借钱,可谁愿意借给她?

村里人看到她,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晦气。

田小娥走投无路,只能去找以前认识的那些男人。

她低三下四,说尽好话,可得到的只是羞辱和嘲笑。

"哟,这不是田小娥吗?怎么,白孝文不要你了?"

"我听说你现在跟白孝文窝在一起抽大烟呢,这是把钱抽光了吧?"

"想要钱?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田小娥咬着牙,最后还是答应了。

她用自己的身体,换来了一点银元。

拿着这些钱回到屋子,看到白孝文那贪婪的眼神,田小娥的心彻底死了。

两个人就这么吵着,闹着,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后来白孝文开始卖地。

那是他从白家分出来的一点薄田,本来是留着养老的,可现在全被他卖了换大烟。

田小娥劝不住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深渊。

可最可怕的是,田小娥自己也染上了大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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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白孝文逼她抽的,说这样能解愁,能忘记烦恼。

田小娥抽了一次,就再也戒不掉了。

两个人就这么抱在一起,在大烟的烟雾里沉沦,在破败的屋子里等死。

村里人看到他们这副样子,都摇头叹气。

"这两个人是活该。"

"一个贱货,一个败家子,天生一对。"

"早晚有一天,他们会死在这个烟窟里。"

田小娥听到这些话,心如死灰。

她这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从一个男人手里,逃到另一个男人手里,最后还是落得这个下场?

可就在她以为日子会这么一直烂下去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白孝文突然说要戒烟。

那天他躺在炕上,盯着房梁看了很久,突然说:"小娥,我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田小娥愣了:"什么?"

"我要戒烟,我要重新做人。"白孝文坐起来,眼神里终于有了点光,"我不能就这么毁了,我要证明给我爹看,我还能站起来。"

田小娥心里一喜:"真的?你真的要戒?"

"嗯。"白孝文点点头,"你陪我一起戒,我们离开这儿,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

那一刻,田小娥觉得自己又看到了希望。

她以为白孝文终于醒悟了,以为他们终于能过上正常的日子了。

可她不知道,这只是一场更残酷的噩梦的开始。

白孝文戒烟的过程很痛苦,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又吐又抖,满地打滚。

田小娥守在他身边,日夜照顾他。

她自己也想戒,可实在受不了那种煎熬,每天还是要偷偷抽几口。

半个月后,白孝文居然真的戒掉了。

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可精神却好多了。

田小娥高兴坏了:"孝文,我就知道你能行!"

白孝文看着她,眼神却很复杂。

又过了几天,白孝文说要出去找点事做。

田小娥以为他是要去找活干,赚点钱养家,心里很欣慰。

可白孝文一出去就是好几天不回来。

田小娥在屋子里等啊等,心里越来越慌。

终于有一天,白孝文回来了。

可他一进门,看田小娥的眼神就不对劲。

那种眼神,冷冰冰的,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孝文,你去哪儿了?"田小娥迎上去。

白孝文往后退了一步:"小娥,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

"我们……分开吧。"

田小娥整个人都呆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开吧。"白孝文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平静,"我现在要重新做人,不能再跟你在一起了。"

"为什么?"田小娥抓住他的胳膊,"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离开这儿,一起重新开始吗?"

白孝文甩开她的手:"那是我说的,可我现在改主意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田小娥不敢相信,"我这么照顾你,陪你戒烟,你现在说分就分?"

"小娥,你不懂。"白孝文叹了口气,"我要恢复白家的名声,要重新得到父亲的认可。你这个身份,会拖累我。"

这话说得多直白。

田小娥就是个累赘,就是个污点,就是他人生路上的绊脚石。

田小娥跪在地上,抱着白孝文的腿哭:"我可以改,我什么都可以改!你别丢下我,求求你!"

白孝文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小娥,你醒醒吧。你我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当初是我糊涂了,现在我醒了。"

"我不信!"田小娥哭得撕心裂肺,"你当初说爱我的,你说会照顾我一辈子的!"

"那只是说说而已。"白孝文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小娥,你要明白,你这样的女人,注定是得不到幸福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彻底捅穿了田小娥的心。

从那天起,白孝文就再也没回过破屋子。

他回到了白家,跪在父亲面前认错,发誓要重新做人。

白嘉轩看他真的悔改了,就给了他一个机会。

白孝文抓住这个机会,拼命表现,很快就恢复了在族里的地位。

后来他还当上了保安团的团长,成了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田小娥呢?

她还是一个人守在那个破屋子里,每天抽着大烟,等着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村里人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差。

有人说她是妖女,勾引良家子弟。

有人说她是扫把星,谁碰谁倒霉。

甚至有人说,白鹿原这两年灾祸不断,都是因为她这个不干净的女人。

田小娥听着这些话,心里已经麻木了。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黑娃说爱她,可在关键时刻抛弃了她。

鹿子霖说会照顾她,可只是把她当工具利用。

白孝文说要和她重新开始,可戒了烟就翻脸不认人。

三个男人,一个比一个绝情。

可为什么偏偏是她遇到这样的结局?

村里人说她是妖女,可她只是想找一个真心爱她的人而已。

她只是想过正常女人的日子,想有个家,想有个依靠。

这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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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实却一次次打她的脸。

她越是想要爱,越是得不到。

她越是想要名分,越是被人践踏。

到了这个地步,你可能会想,这是不是就是田小娥的命?

她运气不好,遇到的都是渣男,所以才会落得这个下场?

错了!

你以为这只是她运气不好?

错了!

真正的原因藏在她自己身上,而这三点致命伤,几乎每个被辜负的女人都有,甚至连你自己都没察觉到身上潜在的残酷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