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婚礼是女人一辈子最幸福的一天,可有些婚礼,撕开幸福的包装纸,里头全是烂疮。
这种事你可能觉得离谱,但它就实实在在发生在我闺蜜的婚礼上。
我亲手把新郎打进了医院,而新娘——我最好的朋友,站在一旁,笑着鼓掌。
今天,我想把这个故事,原原本本讲给你听。
我叫苏念,是林晚的伴娘,也是她这辈子最铁的闺蜜。
那天,整个宴会厅布置得像童话世界一样,到处都是粉色和白色的花,水晶灯亮得晃眼。三百多号宾客坐满了大厅,觥筹交错,一片喜气洋洋。
新郎赵越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站在台上朝大家敬酒,笑得嘴都咧到耳朵根了。
谁看了不说一声:这新郎,长得体面,事业有成,林晚嫁了个好人家。
可只有我知道,这张笑脸底下藏着什么。
仪式结束,进入敬酒环节。我跟在林晚身后,帮她拎裙摆、接花束,干着伴娘该干的活。
走到第六桌的时候,赵越借着敬酒的间隙,突然侧过身,凑到我耳边。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热气喷在我脖子上,声音压得很低:"念念,今晚新房你也来,咱们仨好好'庆祝'一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只手从我腰后绕过来,五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我的腰侧。
那种触感像一条蛇爬过皮肤,让我整个人汗毛倒竖。
我猛地转头看他,他已经若无其事地端起酒杯,笑着跟桌上的人碰杯了。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绷了半年的那根弦,断了。
我抓起桌上的红酒瓶,照着赵越的脑袋就抡了过去。
"砰——"
酒瓶在他额角炸开,红酒和血混在一起,顺着他的白西装往下淌。赵越踉跄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震惊。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
三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有人尖叫,有人站起来,赵越的母亲张大了嘴,杯子直接摔在了地上。
"苏念你疯了!"赵越的伴郎冲过来想拉我。
我甩开他的手,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地上的赵越吼了一句:"你他妈再碰我一下试试!"
这话一出,全场更静了。
然后,所有人听到了一个更不可思议的声音——
啪、啪、啪。
林晚站在我身后,慢慢地鼓起了掌。
她穿着那条洁白的婚纱,脸上挂着笑,眼眶却是红的。她一边拍手,一边轻轻说了句:
"打得好。"
赵越的母亲疯了一样冲上来:"林晚你什么意思!你这个伴娘把我儿子打了你还叫好?你们串通好的是不是!"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蹲下身,扯下赵越胸口的红花,扔在地上,踩了一脚。
那朵红花就贴在赵越流出来的血里,看着格外刺眼。
场面彻底失控了。
赵越被紧急送去了医院,额头缝了七针。
他爸赵建国在医院走廊里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等着,我要报警,你蓄意伤人!大喜的日子,你是不是嫉妒我儿子,故意来搅和的?"
我靠在墙上,手还在抖,什么话都没说。
林晚从洗手间出来,婚纱还没换。白纱的裙摆上溅了几滴红酒,拖在医院的瓷砖地上,像一条沾了血的尾巴。
"报警吧。"林晚的声音很平静,"正好,我也有东西要给警察看看。"
赵建国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林晚从伴娘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到赵建国面前。
"赵叔,您先看看这个,再决定要不要报警。"
赵建国狐疑地接过去,抽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沓照片和几页聊天记录的打印件。
我看到赵建国的脸色,从愤怒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铁青,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灰白色。
他的手开始颤抖。
"这……这是……"他声音都变了调。
林晚看着他,一字一顿:"这是您的好儿子,在婚前半年里,对我伴娘做的事。"
赵建国猛地转头看向病房里的赵越,又看看手里的照片,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越的母亲刘芳凑过来想看,赵建国却一把把照片攥在手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你们先回去。"赵建国的声音沙哑,"今天的事……先别声张。"
刘芳急了:"老赵你搞什么啊!我儿子头都被开瓢了你让我别声张?"
赵建国一巴掌拍在墙上:"你闭嘴!"
那一声响把走廊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刘芳被吼懵了,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林晚拉着我的手往外走,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赵越的病房门。
"苏念。"她轻轻喊我。
"嗯?"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憋了半年的压力、恐惧、愤怒、委屈,全在这一刻决堤了。我蹲在医院走廊里哭得浑身发抖,林晚也蹲下来抱着我,婚纱的裙摆在地上铺了一圈。
两个女孩,一个穿婚纱,一个穿伴娘服,抱在一起蹲在医院走廊里哭。
路过的护士都看懵了。
但没有人知道,这场婚礼的闹剧,根本不是从今天开始的。
一切的一切,要从半年前那个夜晚说起——那个改变了我们所有人命运的夜晚。
那天晚上,赵越第一次对我动手动脚。而我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我选择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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