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离开已经5个年头,永琪越来越怀念和小燕子在一起的时光。
不是知画不好。
只是和知画在一起之后,才发觉跟小燕子才是自己最开心幸福的时候。
可再次相见时,小燕子已身怀二胎,永琪疯了。
看着眼前的御花园,永琪有些恍惚:
“永琪!你看我抓到了什么!”小燕子高举自己的战利品向自己跑来。
小燕子总能在这沉闷的皇宫里找到乐子。
“送给你,这蝴蝶可比那些枯燥的书好看多了!”
永琪伸手轻抚她的脸颊,眼中满是柔情,
然而永琪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段看似坚不可摧的感情会分崩离析。
这一切都始于知画的入府。
自从南巡回来,整个皇宫都传遍了,老佛爷有意要让知画嫁给永琪,小燕子捕风捉影吃了好几天的醋。
直到老佛爷的一道懿旨,坐实了这一传闻。
那日,老佛爷将永琪召入慈宁宫,语重心长道:
“永琪,你身为皇子,不能只有一位福晋。陈家小姐知画温婉贤淑,哀家已为你定下婚期。”
“老佛爷,孙儿与小燕子情深意重,实在无意再娶。”永琪跪地恳求。
“你难道要为那个没规矩的丫头断送前程?知画父亲是朝中重臣,这门婚事由不得你拒绝!”老佛爷拍案而起,
永琪知道懿旨已下,自己无力反抗,垂着脑袋回到漱芳斋,此时的小燕子早就听到消息,正在起头上收拾东西。
永琪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小燕子,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
小燕子执意要走,本就心烦的永琪,更加心烦,自己对小燕子从未有过二心,小燕子怎么就不能体谅自己?
知画入府那日,天空飘着细雨。
不同于小燕子的活泼跳脱,知画一袭淡紫色旗袍,举止优雅。
“妾身见过五阿哥。”
永琪冷淡地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被她吸引,知画不仅容貌出众,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与小燕子形成鲜明对比。
起初,永琪刻意疏远知画,每晚都留宿在小燕子的院落,直到那日,太医诊出小燕子有喜,整个王府欢天喜地。
永琪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么快能当阿玛,整个府内都异常高兴,只有知画的房间冷清至极。
从成婚到现在,永琪连自己的一根手指都没碰到,如今小燕子有了身孕,自己往后的日子更难了。
身边的嬷嬷帮着知画想了不少主意,甚至搬出老佛爷逼迫永琪必须来知画的房间过夜。
如今小燕子怀孕,老佛爷也盼着知画能传来喜讯。
永琪小心翼翼的周旋在三个女人之间,只是小燕子的性子,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永琪,你怎么又去知画那里了?”永琪刚从知画的听雨轩回来,就被小燕子堵在门口质问。
“我只是去听她弹琴,你别多想。”永琪疲惫地解释。
“弹琴需要待到三更半夜吗?"小燕子眼中含泪。
小燕子无休止作闹,让永琪有些烦闷,他是在累的不愿意再哄小燕子,只能甩袖而去,留下小燕子独自啜泣。
从那之后,永琪去听雨轩的次数越来越多,知画善解人意,从不抱怨,只在永琪来时为他沏上一壶好茶,或弹一曲。
“姐姐有孕在身,情绪不稳也是常理。五阿哥多体谅些才是。”
永琪望着知画低垂的睫毛,心中某处悄然松动,要是小燕子也能这样通情达理该有多好。
这一夜,永琪在酒精的驱使下,越过了那条不该越过的线。
次日清晨,永琪在知画的床榻上惊醒,悔恨不已。
“昨夜...我们...”他脸色煞白。
知画裹着被子,眼中含泪却强作镇定:“五阿哥不必自责,是妾身自愿的。”
永琪仓皇逃离,却在回主院的路上撞见了面色惨白的小燕子。
“小燕子,我...”永琪张口欲解释。
“我恨你!”小燕子转身就跑,却在台阶上脚下一滑...
那一跤,让小燕子失去了他们的孩子。
太医摇头叹息:
“福晋身子受损严重,恐怕...以后都难以有孕了。”
失去了孩子,又亲眼看见永琪的背叛,双重打击下,小燕子收拾行李当晚消失在了皇宫。
永琪派人四处寻找,却杳无音信。
日复一日,他在悔恨中借酒消愁,而知画则生下了他们的儿子绵忆。
五年后,永琪奉旨出京巡查,他终于等来了这个出宫的机会,其实小燕子刚走那一年,尔康就曾暗示过永琪,小燕子人在大理。
可永琪却认为,小燕子赌气离开也是对自己的不信任,想着只要小燕子气消了,自然会回来。
可是这一等就是5年,永琪有些坐不住,他越来越怀念和小燕子在一起的日子。
刚到大理,按照尔康给的地址,永琪找了过去。
茶馆里,小燕子挺着明显的孕肚,正笑着为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拭汗。她脸上洋溢的幸福,是永琪许久未见的。
“小...小燕子?”永琪声音颤抖。
女子回头,笑容瞬间凝固。"五...五阿哥?"
永琪的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又看向她身旁警惕地将她护在身后的男子,脑中轰然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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