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那顿散伙饭,苏可摔了杯子。

玻璃碎在地砖上,溅了一地,餐厅里所有人都看过来了。她站在那里,手指颤抖,声音是破碎的:"陆行,你从来就没有在乎过我!从来没有!"

陆行坐在对面,没动,也没说话。

他只是在苏可说完那句话之后,缓缓低下了头。

因为他突然想起了谢宁。

想起她最后一次给他发消息,只有三个字——"我走了。"

没有质问,没有眼泪,没有"你不在乎我",没有半个字的挽留。

然后,就真的走了。

而他,直到这一刻,才明白那三个字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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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认识谢宁,是在四年前。

那时候他刚换了工作,搬去了新租的公寓,街对面有一家开到很晚的书店,他常去。谢宁是那里的常客,两个人在同一排书架前撞见过三次,第三次他主动开口说"你也喜欢这个作者",她抬眼看他,点了点头,说:"嗯,他写的是真话。"

就这一句,陆行觉得这个人有意思。

后来他们熟起来,偶尔一起吃饭,一起走回各自的公寓。谢宁这个人很难形容——她不爱说废话,但说出来的每句话都落地有声;她不主动示好,但你需要她的时候,她总是在。

他们在一起,也没有什么正式的表白。只是有一天他说"我们算什么",她想了想说"你觉得呢",他说"我觉得是在一起",她说"那就是了"。

就这样定下来了。

谢宁是那种让人觉得稳的人。她不黏他,不查他手机,不在他忘了回消息的时候连发五条"你在吗"。他加班,她说"辛苦了,我这里有饭,来不来随你"。他心情差,她不追问,只是在旁边坐着,偶尔给他倒一杯水,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他那时候觉得这是默契,是成熟,是两个人磨合到位之后才有的舒适。

苏可出现在他们在一起的第二年。

苏可是陆行一个朋友聚会上认识的,做文案策划,笑起来声音很大,头发烫了卷,说话直接,当场就敢说:"陆行,你这个人有意思,我想多了解你。"

他有点惊讶,但也觉得好笑,说"你不怕吓到人吗"。

她说:"怕什么,喜欢就说,人生苦短。"

那种直给的劲儿,陆行不是没有被触动。那时候他和谢宁在一起久了,慢慢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闷——她太平静了,平静得他有时候摸不准她到底是什么感受。他问过她"你喜不喜欢我",她说"喜欢啊,不然干嘛和你在一起",然后就没了,没有更多,没有再往深里说。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大概是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太轻,他想要更重一点的东西。

苏可给了他这种感觉。

她喜欢在他发朋友圈之后第一个评论,喜欢发语音消息说"我今天看见一朵云长得像你",喜欢节假日前两周就开始问"这次去哪里玩"。她把情绪全部摊在明面上,高兴就说高兴,委屈就说委屈,想他就发消息说"我想你了",不加任何掩饰。

陆行觉得被看见了,被需要了,被一个人结结实实地惦记着。

他开始和苏可的联系越来越多,给谢宁的时间越来越少。谢宁没有说什么,他迟到了,她说没关系;他临时取消了约好的事,她说下次;他回消息越来越慢,她也不催,只是等。

他后来想,他当时大概是把她的包容当成了理所当然。

那段时间,他在苏可那里花了越来越多的精力,在谢宁这边的心却越收越紧,像一根线,慢慢地,无声无息地,松开了。

谢宁感觉到了,但她没有说。

她做过一件事,是后来陆行从程一那里听说的——分手前一个月,谢宁去了那家书店,在他们第一次说话的那排书架前站了很久,把陆行当初推荐给她的那本书重新买了一本,带回去,放在了书桌上。她没有告诉陆行,也没有发他任何消息。

她只是一个人,静静地,把那段时光做了一个收尾。

提分手那天,是谢宁先开口的。

陆行当时有点愣,他其实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是她先说。她坐在他对面,说得很平,没有哭腔,没有颤抖:"陆行,我们分开吧。"

他说:"为什么?"

她看着他,说:"你知道为什么。"

他没法否认,沉默了很久,说:"对不起。"

她说:"没事,不用道歉。"然后站起来,说,"你吃完这顿饭,我先走了。"

她就这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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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砸东西,没有哭花了妆,没有说"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也没有问"我们那两年算什么"。走得那么安静,那么干净,像是把所有的来时路都叠好收进了口袋,一片碎屑都没有留下。

陆行坐在那家餐厅里,面对着她还没喝完的那杯水,忽然觉得整个人空了一块。

他不明白为什么,心里有什么东西塌了,但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也没有去细想——因为没过多久,苏可打来了电话,声音里带着笑,说:"你在干嘛,出来吃饭啊。"

他就这样,把那块空,用喧嚣填上了。

和苏可在一起的日子,热闹是真的热闹。

她喜欢策划各种约会,清单列得详详细细;喜欢在朋友圈发两个人的合照,配文"我的";喜欢争,喜欢吵,吵完了又追着他道歉,哭得一塌糊涂,然后说"你凶我干嘛,明明是你的错"。

起初陆行还觉得这是活力,后来慢慢觉得累。

苏可会在他没有及时回消息时发来一串"你是不是不想理我了";会在他和朋友出去吃饭时打来电话问"有没有女生";会在他随口说了一句"今天工作好烦"之后,追问两个小时"是我让你烦了吗,你说!你就直说!"

他开始理解谢宁为什么从不追问了。

那种追问,是一种消耗。真正的在意,不是把自己的不安全感一把一把地堆到对方身上,而是相信。相信,是谢宁这个人骨子里的东西,她把它给了他,他没有懂,还嫌它太轻。

有一次苏可在电话里大哭,说:"陆行,你到底有没有在乎我,你说!你就说这一句!"

他拿着手机,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冒出了谢宁的脸。

他记得有一次他喝醉了,谢宁来接他,全程没有说一句埋怨,把他扶回去,给他放了水,在他床边坐到他睡着才走。第二天他问"你昨晚在吗",她说"在啊,你睡了我就回了"。

他当时随口说了句"谢了",继续刷手机,那件事就过去了,连五分钟都没有占用他。

现在想起来,他才想问——那个夜里坐在他床边的人,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看着他睡着的。

苏可在那头喊着"你有没有在乎我",他没法回答。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他在苏可身上花了那么多精力,做了那么多,却始终没有产生一种踏实的感觉。他和她在一起,是疲的,是被动的,是一直在填坑的。

而和谢宁在一起的那两年,他从来没有觉得累。

他开始想那种感觉。

程一是谢宁的闺蜜,也认识陆行。他和苏可闹了一场之后,无处可说,找程一喝酒,话绕来绕去,最后他说:"谢宁现在怎么样了?"

程一看了他一眼,说:"好好的,你问这个干嘛。"

"就想知道。"

"陆行,"程一把酒杯放下,说,"谢宁这个人,不是用来惦记的。她当初走得那么干净,是给你们两个留的体面,不是留的退路。"

陆行没说话。

"她从来没在我面前说过你一句坏话,"程一说,"但有一次她喝了点酒,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记到现在。"

"什么话?"

程一停了停,说:"她说,'我不争,不是因为不在乎,是因为我不要那种争来的东西。争来的,不是心。'"

陆行盯着桌上的酒杯,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下起了小雨,街灯把雨丝照得发亮,打在玻璃上,沙沙的。

那顿酒喝到很晚,他一个人走回去,街上没什么人,风把树叶吹得乱响,他就这么走着,脑子里转来转去,全是谢宁最后那条消息——"我走了。"

三个字,没有标点,没有感叹号,没有更多。

那是她两年感情的全部总结。

而他,收到那条消息,只回了一个字:"好。"

他当时觉得那代表好聚好散,两不相欠。

现在想起来,那个"好"字,是他这辈子回过最轻率的一条消息。

苏可那边的关系,撑过了年底,没能撑过第二年的春天。

最后那次大吵,苏可把一个杯子摔在了地上,那是那顿散伙饭,她对着他吼出了那句:"你从来就没有在乎过我!"

他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她哭着问他为什么,他没有办法解释,说了一句"对不起",站起来,离开了。

他走在下着小雨的街道上,耳朵里还回响着苏可的哭声,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那个从来没有对他嚷过一句、没有问过他一次"你有没有在乎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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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陆行一个人过了将近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