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刷到一条消息，差点把手机摔了。

一部完全由AI生成的电影《紫罗兰之梦》，被Tribeca电影节收了。有人跟我说这是电影的未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恭喜——我从此讨厌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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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那种生理性的恶心吗？我点开预告片，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那些对所谓"人类情感"的模仿，那种软塌塌、空洞洞的表情，让我喉咙发紧，就像在压住一阵反胃。我真没夸张，一点都没。这部片子视觉上有冲击力，但绝对不是因为拍得好。

坦白说，它看起来就是一坨屎。我今天为什么要长眼睛。

你看那些脸，努力想表达悲伤，但每一个表情都是木头的、空心的赝品。我盯着看，除了恶心，什么都感觉不到。而且不只恐怖谷的问题——很多镜头根本就不成立。一个男人正常走路，身后的催泪瓦斯在做慢动作，这是什么逻辑？有人连眼罩都不会系了吗？为什么大白天虚化光斑在疯狂闪烁？这部电影到底在演什么？

制片公司的执行主席Tom Rogers说，他把《紫罗兰之梦》放给"独立电影界最有名的人之一"看，对方完全没察觉这是AI生成的东西。我很好奇他们找到了什么样的"盲人"才能说出这种话。这片子一眼就能看出是AI，太明显了。

我有个预感，接下来批评这部乱七八糟拼凑影像的人，会被扣上一顶帽子——他们会说你不喜欢的是"题材"，而不是"AI生成"这个事实。主创大概率会说，你骂它，就等于你在某种程度上支持伊朗的悲剧。转移话题的老套路，这样就可以绕开真正应该讨论的问题。

所以我把话说清楚：我觉得这部噩梦片背后的创作冲动是重要的，立得住的。我相信主创是真的觉得自己在做好事，把它带到Tribeca。我也相信Tribeca收它，是因为题材本身有分量，而且"表面看起来能看的AI视频"这件事，本身就能制造话题。

但它真的能看吗？没错，比当年第一次有人尝试用AI生成威尔·史密斯吃意大利面的时候强多了。但至少就我在预告片里看到的，它完全做不到跟观众建立情感连接。

更别提那套极具误导性的"成本"话术了。Fountain 0说只花了两个月、两千美元。Jeremy Gray昨天指出了这个说法有多离谱。MIT科技评论去年的报告里写得很清楚——生成短短五秒钟的视频，消耗的能量相当于微波炉转一个多小时，骑电瓶车跑61公里，或者生成七百多张高质量AI图片。

所以你花两千块就能搞出一部电影？别逗了。那些看不见的成本——算力、能耗、技术堆栈——都被轻飘飘地藏在这句"我们只花了两千块"的背后。这不是革命，这是一场精心包装的营销。

我用眼睛看到的，根本称不上"电影"。它只是一串没有灵魂的像素，硬生生拼凑出人的形状，然后假装自己在讲述什么。而最让我沮丧的不是它有多烂，是有人真的相信，这就是我们未来要接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