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心的温度，你明明还摸得到，可那种冷意，是从心底渗出来的。

就像你明明站在他面前，却觉得他看的不是你，而是你身后的某个空处。你问自己，这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但身体是诚实的，它最先叛逃——当你靠近时，他不自觉地往后退的那半寸，已经替你说了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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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在替你辩护：他还在这里，不是吗？他还会牵你、揽你，一切和以前一样。可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那你为什么在拥抱里感到窒息，为什么每一次对视都像在找东西，却找不到想要的那一份回应？真正遥远的距离，从来不是两座城市，而是你在他的呼吸里，却闻不到一丝波动。

你曾努力填满所有空隙，用体贴，用等待，用一遍遍的确认。直到某天你突然意识到，他早就安静地、一寸一寸地撤出了你们的空间。不像离开，更像蒸发。你那么聪明的人，猜过那么多谜题，却偏偏解不开这一道——一个人还在身边，灵魂却已经退场。

最难的是，你没有证人。他什么都没说，你也没什么证据。你只能一遍遍回想，当初那个眼里全是光的人，是从哪个下午开始，慢慢暗下去的。

现在你知道了，有些问题，不必再问。当他的人还在，心却已经空荡如悬崖，你就该把伸出的手轻轻收回。不是放弃，是终于承认——有些距离，不是靠得更近就能缩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