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心心,爸爸抱抱好不好?”周建张开手臂,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刚满六岁的女儿却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小手死死拽着衣角,眼里满是惊恐。
“我不要。”
周建的眼神暗了一下,随即笑着对我说:“老婆,孩子可能长大了,懂得男女有别了。”
我当时只当她是孩子气,直到后来我发现,老公每天把女儿房门反锁,在女儿耳边总重复着同一句话......
六岁生日那天过完,心心就像变了一个人。
原本她是个最黏人的孩子,每天我一进家门,她就会像个小考拉一样扑上来,搂着我的脖子蹭个不停。对周建也是一样,总爱骑在周建的肩膀上咯咯乱笑。
可是最近,这种温馨的画面彻底消失了。
周建下班回家,换了鞋,走到客厅看到心心正在玩积木。他蹲下身子,拍了拍手说:“心心,看爸爸给你带了什么?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
心心听到声音,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兴奋地跳起来,而是低下头,小声说:“谢谢爸爸,先放那儿吧。”
周建有些尴尬地收回手,转头对我说:“老婆,你看看这孩子,怎么突然和我不亲了?是不是我最近加班太多,她生我的气了?”
我一边在厨房洗菜,一边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心里虽然觉得奇怪,但嘴上还是安慰道:“小孩子嘛,一阵一阵的。可能最近刚上一年级,心思变了,过几天就好了。”
周建叹了一口气,走到心心身边想摸摸她的头发。他的手刚碰到心心的发梢,心心竟然整个人打了个激灵,连连往后挪了好几步,手里的积木掉在地上,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心心,你这是干什么?”我的语气重了一点,“爸爸对你这么好,你这么做很不礼貌。”
心心咬着嘴唇,眼眶一下子红了。她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建,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和害怕。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快步跑回了自己的小房间,把门关上了。
周建站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中。他的脸色很难看,有些失落,又有些烦躁。
“晓晓,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周建坐到沙发上,揉着太阳穴说,“我是她亲爸,她现在看我的眼神,怎么像看坏人一样?”
我放下手里的菜,走到他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胡思乱想了。心心可能就是到了叛逆期。你想想,她以前多喜欢你啊。”
周建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他拉住我的手,认真地说:“这样不行,母女没有隔夜仇,父女也一样。晓晓,以后每天晚上由我来负责哄心心睡觉吧。我想多陪陪她,把之前的感情补回来。你每天工作那么累,晚上也能好好休息。”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一阵感动。周建一直是个称职的丈夫,在外面挣钱养家,回到家还愿意分担家务。
“那好吧,辛苦你了。如果心心哭闹,你再叫我。”我握了握他的手说。
周建笑了笑,拍拍我的手背说:“放心吧,我的亲生女儿,我还能搞不定吗?”
那天晚上,周建主动去厨房洗了碗。等到九点钟的时候,他端了一杯温牛奶,走到心心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心心,爸爸进来了哦。”周建的声音很温柔。
我坐在客厅看电视,看到周建走进去。他进去之后,顺手把房间的门给关上了。我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他低沉的声音,似乎是在给心心讲故事。
那一刻,我以为这只是家庭生活里一个小小的插曲,过几天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发展。
一个星期过去了,心心不仅没有和周建恢复亲密,反而变得越来越沉默。
每天吃晚饭的时候,心心总是低着头,一口一口地扒拉着米饭。只要周建一给她夹菜,她就会立刻把那块菜拨到一边,绝对不吃。
“心心,多吃点鱼肉,对脑子好。”周建用公筷夹了一块没有刺的鱼肚子肉,放进心心的碗里。
心心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她看着碗里的鱼肉,把碗往前推了推,低着头说:“我吃饱了。”
“你才吃了几口就饱了?”我有些生气了,“把鱼肉吃了再走。”
“我不吃!”心心突然大喊了一声,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她推开椅子,哭着跑回了房间。
我气得想站起来去教训她,周建却拉住了我。
“算了,晓晓,别逼孩子了。”周建叹了一口气,把那块鱼肉夹回自己碗里,“最近可能学习压力大,由着她吧。一会儿我去哄她。”
我看着周建宽容的样子,再想想心心最近的无理取闹,心里对女儿产生了一丝不满。
到了晚上九点,周建又准时进了心心的房间。
这一次,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周建进去之后,里面传来了“咔哒”一声。
那是房门被反锁的声音。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以前我们哄心心睡觉,从来不锁门,就是为了防止孩子晚上有什么突发状况,我们可以随时进去。
为什么周建要锁门?
我走到门前,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里面的隔音效果很好,我只能听到周建那压得极低的声音。那不是正常讲故事的语调,而是一种非常低沉、缓慢、带着某种奇怪节奏的呢喃声。
就像是在念咒语,又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催眠。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了,我才转身回到主卧。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周建开门出来了。他看起来很疲惫,看到我坐在床上看书,他笑了一下说:“总算哄睡着了。这孩子最近心事太重,得说好久才肯闭眼睛。”
“周建,你进去为什么要反锁门啊?”我装作若无其事地问。
周建脱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很平静:“哦,你发现啦?我是怕你突然进去。心心现在情绪不稳定,好不容易快睡着了,要是有人开门进来,她又得惊醒。我也是为了能让她多睡一会儿。”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我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但是,心心的变化却越来越让人揪心。
周六的下午,我准备带心心去洗澡。以前她最喜欢在浴缸里玩小鸭子,可是那天,她一看到我放水,就死活不肯脱衣服。
“妈妈,我不洗澡,我不洗澡!”心心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领子,哭得嗓子都哑了。
我发现她的身上有些脏,裤腿上都是泥点子。她以前是个很爱干净的孩子,现在却好像故意要把自己弄得很脏一样。
“心心乖,洗干净了才舒服。你怎么出这么多汗,衣服都黏在身上了。”我试着去解她的纽扣。
心心一巴掌拍开我的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让我心惊的抗拒。她把身体缩成一团,缩在卫生间的角落里,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妈妈,我求求你了,我不洗,我不要洗!”
我看着女儿这个样子,心里一阵酸楚。她才六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晚上,周建回来之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周建,我觉得心心不是生病了,就是心里出了什么大问题。要不,我们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吧?”我很担忧地说。
周建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放下手里的报纸,看着我说:“看心理医生?晓晓,你知不知道这会给孩子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学校里要是知道了,别人会怎么看她?会觉得她是个精神病!”
“那你说怎么办?她现在连洗澡都怕,一看到你就躲,这正常吗?”我的情绪也有些失控了。
周建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晓晓,你冷静点。我觉得问题出在你身上。你最近天天忙着那个外企的项目,天天加班,回家就抱着电脑。孩子是觉得你忽视了她,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引起你的注意。我每天晚上开导她,已经好很多了。你现在要做的,是多花时间陪她,而不是带她去看什么医生。”
周建的话字字句句都在指责我。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心里开始产生自我怀疑。
难道真的是因为我太忙了,所以才让心心变成了这样?
那一晚,我失眠了。我躺在床上,听着身边周建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却总觉得有一团迷雾挥之不去。
转眼到了第二周,周建公司安排他去邻市出差两天。
他临走的时候,还在叮嘱我:“晓晓,这两天你在家多陪陪心心,做点好吃的给她。晚上睡觉前,多和她聊聊天,别总想着工作。”
“我知道了,你一路上注意安全。”我把行李箱递给他。
周建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转过头对客厅里的心心说:“心心,爸爸出差了,在家里要听妈妈的话,知道吗?”
心心坐在沙发上,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等到周建出门之后,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心心两个人。
我走到心心身边,蹲下身子抓着她的小手。她的手很凉,没有一点小孩子该有的温热。
“心心,爸爸出差了。今天晚上妈妈陪你睡,给你讲你最喜欢的《白雪公主》,好不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
心心听到“妈妈陪你睡”这几个字,眼睛亮了一下。但是很快,那抹光亮就熄灭了。她有些害怕地看了看大门口,小声问:“爸爸真的不回来吗?”
“真的不回来,爸爸去外地工作了,要后天才回来呢。”我说。
心心紧绷的身体这才慢慢放松下来。那天晚上,她吃了不少饭,甚至还主动让我帮她洗了澡。在浴缸里的时候,她虽然还是有些闷闷不乐,但至少没有再哭闹。
到了晚上九点,我牵着心心的手进了她的房间。
我躺在她的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心心像一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拼命往我怀里钻,用两条小胳膊死死抱住我的腰。
“妈妈,你抱紧我。”心心的声音闷在我的胸口。
“妈妈抱紧呢,宝贝睡吧。”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妈妈,你以后会一直陪着我吗?”心心突然问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当然啦,你是妈妈的宝贝,妈妈不陪着你陪着谁啊?”
心心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没过多久,她就发出了熟睡的呼吸声。
看着女儿熟睡的面孔,我的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周建在家里的时候,心心抗拒所有人,连睡觉都像是在受刑。周建一走,她就变得这么黏我。
这绝对不是因为我工作忙导致的孩子敏感。
问题,一定出在周建身上。
尤其是他每天晚上反锁房门那半个小时。他到底在里面对心心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
一想到某种可怕的可能性,我的后背就冒出了一层冷汗。虽然理智告诉我,周建是心心的亲生父亲,他绝对不可能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但现在的种种迹象,让我不得不防。
第二天中午,我趁着心心在客厅看动画片,偷偷出了门。
我去了一家电子数码城,花高价买了一个最新的微型录音监听设备。那个东西只有纽扣那么大,只要有声音就会自动录音,并且可以通过手机APP实时监听。
回到家之后,我走进心心的房间。
心心的床头放着很多毛绒玩具,其中有一个大熊,是周建在她五岁生日时送给她的。心心最近虽然不理周建,但睡觉时还是喜欢抱着这只大熊。
我拿着小刀,小心翼翼地切开大熊背后的一条缝隙,把那颗“纽扣”塞了进去。塞好之后,我用同色系的线仔细地把缝隙缝好,反复检查了几遍,确认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怦怦乱跳。
我希望是我自己疯了,我希望是我疑神疑鬼。如果录音里什么都没有,我愿意向周建下跪认错。
第三天傍晚,周建出差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买了一大堆玩具和零食。他换好衣服,笑着走到心心面前:“心心,看爸爸给你带了什么?这可是限量版的芭比娃娃。”
心心一看到周建,原本和我在客厅玩耍时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又变回了那个冷漠、恐惧的样子,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接过了玩具。
周建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就被伪装的笑容掩盖了。他转过头对我说:“晓晓,看来这两天你也没少下功夫啊,孩子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我强忍着内心的波澜,勉强笑了一下:“慢慢来吧,心结哪有那么容易解开的。”
晚饭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中度过。
晚上九点,时间一到,周建便站起身,像往常一样端起牛奶。
“心心,到时间睡觉了,和爸爸进房间。”周建的语气虽然温柔,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心心站起来,身体在微微发抖。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求助。
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我想站起来拦住周建,但我拼命掐着自己的手掌,告诉自己要忍耐。如果没有真凭实据,我现在闹起来,周建只会觉得我精神有问题。
“去吧,心心,听爸爸的话。”我狠下心,对心心说。
心心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她低着头,默默地跟着周建进了房间。
“咔哒。”
房门再次被反锁。
我立刻转过身,快步走回主卧,反锁上门。我脱掉鞋子钻进被子里,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插上耳机,打开了那个监听软件。
耳机里传来一阵沙沙的电流声,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过了大约两分钟,电流声消失了。
我听到里面传来周建脱鞋上床的声音,接着是衣物摩擦的沙沙声。心心似乎在小声哭泣,但很快就被周建制止了。
“别哭,闭上眼睛。”周建的声音通过耳机传过来,显得异常清晰。
接着,是一阵漫长而诡异的沉默。
在这一片死寂中,我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紧接着,周建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他把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就像是一条毒蛇在草丛里沙沙作响。他贴在心心的耳边,开始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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