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在德云社的舞台上看到于谦,他都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微微眯着眼睛站在郭德纲身旁,时不时甩个包袱,把"抽烟、喝酒、烫头"这三大爱好挂在嘴边。许多观众看着这位笑呵呵的老北京,总以为他不过是个性子随和、过得挺滋润的普通捧哏艺人。
然而真要顺着他的生活轨迹往里头扒拉一下,恐怕谁都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位看似低调的相声二爷,私底下的家底厚到让人无法淡定,光是北京大兴那片占地六十亩的马场,就够外人琢磨半天了。
把镜头摇到北京大兴区礼贤镇柏树庄村,沿着一条略显偏僻的乡道走进去,就能看到那块挂着"天精地华宠物乐园"招牌的院子。这块地是于谦在2009年前后租下来的,整整四万多平方米,相当于六十亩,前后两个院子,租期一签就是几十年。
最初这里就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铺路、接电、打井、盖房,全是他自己张罗着一步步搞起来的。这位在台上爱说"我不能干活"的爷们,私下里愣是光着膀子下地干了好几天农活,把一块没人要的荒地折腾成了京城少有的私家庄园。
提起马场里的招牌住户,必须得说说那批从荷兰漂洋过海运回来的迷你马。于谦没有按惯常思路养那种高头大马,而是专门进口了十七匹设特兰矮马,成年公马从马背到地面还不到一米高,每匹身价都在十多万元。
这家由于谦控股百分之九十八的天精地华养殖有限公司,是国内第一家也是唯一一家用设特兰矮马来培养儿童马术项目的游乐园,同时也是国内目前最大的设特兰矮马种群基地,以及血统纯正猫犬品种最齐全的宠物公园之一。在寸土寸金的北京周边能玩出这种规模,业内基本找不出第二份。
马场里热闹得很,远远不止那群小马驹。鱼池里养着一千多条锦鲤,旁边鸽舍里有一百多只观赏鸽,后院还住着两只鹿,连带着狗、猴、羊等各类小生灵凑在一起,整座院子俨然就是一个小型动物园。
走进院门,一只半米多高的藏獒会冲过来打招呼,这只名叫"雄风"的家伙是朋友送的,"铁包金"那种四掌金黄、通体黑毛的品相,据说市场上能值上百万。为了照顾这些宝贝,于谦从北京动物园专门请来驯养员,吃的草料都是从内蒙古海拉尔一路运过来的。每年光是饲料和护理这一块的开销,就够普通家庭过上好几辈子。
外人都觉得于谦烧钱烧得离谱,可在他自己看来,这些都是该花的。原本他还琢磨着把马场改成半会员制的会所,前院骑马遛弯儿,后院搞农家乐,养鸡种菜开鱼池,再支上烧烤架、种几棵果树、搭个葡萄架。郭麒麟来过几次,私下吐槽地上马粪不少,逛一圈下来不太敢穿好鞋子。圈内不少朋友也是这里的常客,吃肉喝酒,聊聊家常,倒比饭店包间更自在。
要论于谦最得意的一笔,当属那匹叫"谦卦"的纯血赛驹。这匹马在2020年来澳门之前一直在新西兰征战,十六战拿下两冠四亚一季的成绩单。2020年3月21日,"谦卦"在澳门赛马场1800米的草地赛事中爆冷夺冠,独赢赔率高达53.8倍,本场奖金35万澳门元。这匹马的名字也有讲究,于谦解释说谦卦在周易里是上上签的卦象,大吉大利,图个吉利。结果还真应了那句话,事随人愿。
到了2022年,于谦的马场曾经被推上风口浪尖。当时网络上流传一段视频,褪色的"天精地华宠物乐园"大招牌还挂着,但售票的大门紧紧关闭,水池干涸,原来养羊的笼子也空空荡荡。
马场距离大兴机场只有四公里左右,周围西边和南面的房子已经陆续拆除,不少人估计这块地也要动工。坊间还冒出一个"于谦家拆迁分了四个亿"的说法,这其实是他和郭德纲说《扒马褂》时讲的段子,本人当面回应过,挺坦荡,承认看到了网上传闻。从2025年的最新动态看,马场依旧在正常运转,并没有彻底消失。
把视线挪回市区,于谦在崔各庄那套六百平米的四合院同样深藏不露。外头看着就是条普通老胡同,推门进去却别有洞天,前院铺着石板,花草打理得井井有条,三个工人长年伺候。
屋里那间收藏室才是真正的宝藏,紫砂壶摆了三十多把,绿松石每克能卖到几千块,鱼缸里游着的过背紫底血红龙鱼一条就要五万往上,旁边还配着一整套恒温过滤系统。有一回温度计出了点小毛病,没了几条鱼,损失够开一场相声专场。
除了把兴趣折腾到极致,于谦在生意上的布局也悄无声息地铺开。他参股的影视公司有九家,其中谦合铭泰影业、墨客行影业等先后出品过电影,他本人也参与演出赚片酬。
北京城里还散落着他名下的几家餐饮店,烤肉、火锅、茶馆样样都有,装修不走奢华路线却处处用心,更像是他维系朋友圈的据点。家底厚的底子是早年攒下的,他父亲早年在油田系统当过工程师,母亲也是石油管理局的职员,家境一直不错,民间一直有他在北京坐拥十几套房产的传闻。
最让外人摸不着头脑的是他对德云社股份的态度。面对记者关于"为什么不要德云社股份"的追问,他没有正面作答,反问了一句"我凭什么",至于"相声皇后"那种称呼他笑着接下了,"德云二把手"的帽子却始终婉拒,他说自己只是德云社的一个演员,站在郭德纲身边而已。这份分寸感在名利场里相当罕见,他和郭麒麟亲如父子,却从不往利益纠纷里凑,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
所以再回头看舞台上那个笑眯眯的捧哏老头,会发现"抽烟、喝酒、烫头"那三大爱好不过是台前一块挡眼的幕布。幕布背后,是大兴那片养着上千只生灵的庄园,是澳门赛马场上爆冷夺冠的那匹"谦卦",是崔各庄院子里那些摆得规规矩矩的紫砂与古玩,还有那些藏在巷子里、不动声色挣着钱的小生意。
于谦的"壕",不是甩在脸上让人瞧的派头,而是把每一样心头好都玩到了极致,把日子过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难怪有人感慨,看完他的家底才明白,这位北京爷们的"低调",从来都是他自己最贵的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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