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凶宅”传说里,朝内大街81号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网上说它是“京城四大凶宅”之首,有人说当年国民党军官姨太太在这上吊,有人说半夜路过能听见女人哭声,更有传言称夜晚走进这里就会神秘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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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故事在网上越传越广,一个比一个邪乎!甚至被改编成电影《京城81号》,还曾创下国产惊悚片票房纪录,也让这栋楼成了探险者趋之若鹜的“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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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京城81号》片段

但真相到底是什么?那栋楼背后,究竟藏着什么事儿?

为了弄清像朝内81号这样的北京老宅门背后的隐秘,作家刘一达出发了,他走胡同、访老街坊、翻旧档案,把传说中的京城“凶宅”都写进了这本宅隐:解密北京老宅门轶闻里。

(点击书封,即可下单)

6月7日(周日)10:30-12:00,作者刘一达将携新书《宅隐》做客北京图书大厦一层共享空间。

这位“老北京通”将在现场为我们 讲一讲这本书的写作心路,以及创作中难忘的经历与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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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就先来讲讲朝内81号这座“凶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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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内老楼怎么成了“凶宅”

老北京“四大凶宅”的事儿,从20世纪初就开始有人炒作,到现在热度不减。前几年,网上又冒出一个“四大凶宅”的新版本,其中提到“四大凶宅”之首,是朝内大街81号。这是以前没听说过的“凶宅”。

朝内大街81号院,有两栋带有欧罗巴式建筑风格特点的小洋楼。每到夏天,楼的外立面便爬满“爬山虎”,小楼在碧绿的叶子的掩映下,显得洋味儿十足。

其实,我对这个院子和这两栋小楼并不陌生,20世纪80年代末,北京市残疾人联合会主办的《挚友》杂志社,曾在这儿临时办公。

当时,我在北京市委统战部工作,平时喜欢写作,是《挚友》杂志的特邀通讯员,经常到《挚友》杂志交稿,跟编辑聊天。

那会儿,这两栋小楼里还有其他单位,每天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小楼还是颇有人气的。我每次来,并没觉得小楼有什么异样,因为编辑部的编辑们都很客气、热情,让我觉得小楼很温馨。

后来,《挚友》杂志搬到别的地方去了,我就很少光顾81号院了。小楼的斜对面曾是《北京青年报》的办公地,有时到那里找同行办事,也会情不自禁地朝那两栋小楼瞥两眼,因为熟悉嘛。

那会儿,这个院子依然有单位办公,我也没有看出有什么异样。想不到二十多年后,它却成了“凶宅”。

朝内大街81号之所以被人视为“凶宅”,主要是20世纪90年代,由于房屋产权移交,原来在这儿办公的北京市民政局下属单位,包括《挚友》杂志社都搬走了,于是人去楼空,大门紧锁,昔日也曾风光的小楼,突然沉寂下来,让人觉得式微了,就连昔日生机盎然的“爬山虎”也枯黄了。

跟那些带有神秘色彩的胡同里的老宅一样,宅子一旦没有人住,便失去了人气儿,自然就会逐渐荒芜。接着就是门窗的漆皮剥落,屋子漏雨漏风,院子杂草丛生,于是这里成了小动物的天堂,渐渐地也就有了各种各样的“鬼”的传说。

从20世纪90年代到现在,81号院一直闲置。老话说:“人闲生事,房闲生鬼。”偏偏赶上这“两闲”碰一块儿了,您说这院子能不成“凶宅”吗?

关于81号院是“凶宅”的传说版本很多。

传说的第一个版本是:

清末,皇上赐给天主教北京教区这个宅子。本来跟王府井的那个教堂一样,要在这里建教堂,但王府井的那个教堂建完了,这个还没建好,于是就改建了两栋小楼。

20世纪上半叶,81号院被一个国民党高官买了下来,这位国民党高官有几房姨太太,其中三姨太年轻貌美、风流潇洒,暗恋上军官的一个朋友。后来三姨太跟这个男人有了身孕,两个人相约私奔,这个男的已经在东城给三姨太买了一个小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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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就在俩人计划逃离81号院的晚上,东窗事发。这位国民党高官知道了两个人的预谋,不由得恼羞成怒,把三姨太吊在院儿里的树上毒打了一顿,随后关进了小楼顶层的一间小屋。

三姨太被打得遍体鳞伤,她觉得受尽侮辱,没有活着的希望。在被羞辱的次日深夜,绝望之中的她,扭开小楼的窗户跳了下去,当场摔死了。

自从三姨太自杀,小楼便不得安生了。人们经常在午夜,听到有个女人在哭泣,而且那个军官家的佣人还在某一天的夜里,看见了三姨太。

佣人被吓得半死,转身要跑,被三姨太一把拽住,她满脸堆笑说:“你跑什么?不认识我了吗?好好看看我是谁呀!”佣人哆哆嗦嗦道:“是,我知道你是三姨太。”“那你还跑什么?”三姨太问道。

佣人结结巴巴说道:“您不是已经驾鹤西去了吗?”

“胡说!”三姨太伸手给了佣人一个耳光,愠怒道:“你们都说我死了。你看看我死了吗?”

“你……没死。”佣人说完这句话,再抬头时发现眼前什么人也没有,只有院子里的一棵小树,这棵小树是三姨太生前种下的。

佣人见到了“死鬼三姨太”后,便大病不起,不得不离开这位高官家,回自己的老家养病,但回老家没两个月人就死了。

那位高官也经常受到了“死鬼三姨太”的骚扰,后来在官场也失意了,不但被罢了官,还被发配到新疆。那些姨太太们也如霸王的兵——漫散了。空荡荡的小楼从此显得肃杀起来。夜深人静时,人们经常会听到小楼里有孩子和女人的哭声和笑声,有人说哭声和笑声来自那位三姨太和她的孩子。

81号“凶宅”传说的第二个版本是:

抗日战争时期,这个院儿里住着一户在京城开银行的大商人。开银行的,当然家里非常有钱,大商人有三个儿子,分别跟他住在两栋小楼里。

大商人活着的时候,大家相安无事,后来这个商人得大病死了,他一死,家里便不断发生诡异之事,不是仆人偷东西跑了,就是开车撞伤了人。

老二找的对象是一个上海姑娘,貌美如玉,他跟女方约好到上海订婚,结果乘船去上海时遇到风浪,船倾而亡。

老大听了算命先生的话,在南城的“八大胡同”找了一个女子,哄骗她说纳她为妾,把她骗到了81号院。女子到了才知道,是让她跟死去的老二办冥婚,女子感到绝望,当夜跳楼而死。

后来,这个院子天天晚上闹“鬼”,老大和老三,还有他们的夫人,前后脚都无缘无故地死于意外,这个家族从此衰落,院子直到北平解放前,一直是“凶宅”,无人敢住。

81号“凶宅”传说的第三个版本是:

这所“凶宅”与朝内大街的森豪公寓是一街之隔,换句话说,森豪公寓的马路对面就是81号院。

在2000年之前,森豪公寓的工程停了很长时间。为什么呢?原来跟马路对面的81号“凶宅”有关。

据说,2000年的夏天,森豪公寓的工地有四个工人,下了班没事儿,在一起喝酒。喝到午夜,四个人都有些醉意,跑到公寓地下室撒尿,突然一阵阴风吹过来,他们冷不丁地发现墙上有个洞。一个工人用脚一踹,发现是个很深的地道。

三个年轻工人出于好奇,又借着酒劲,非要下去看看。年纪大的那位说:“你们去吧,我睡觉去了。”

于是他回去工棚休息,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他猛然看见,马路对面81号院小楼的窗户里忽闪忽闪地透出亮光。他慌忙下了床,打算出门看个究竟,这时亮光消失了。他虽然有些纳闷,但酒劲儿上来了,他没多想就上床睡了。

第二天上班,这位年纪大的工人发现,头天晚上进地道的那三个年轻工人没来上班,他的心悬了起来。过了几天,那三个人依然没照面,三个人就这样失踪了。他想起那天夜里81号院的灯光,不禁毛骨悚然。

81号“凶宅”传说的第四个版本是:

森豪公寓工地的三个年轻工人进地道失踪后,81号“凶宅”引起京城一些闲人的关注,“凶宅”的传闻越传越邪乎。2007年,有四位所谓探险者趁月黑天高翻墙潜入81号院,接着他们又撬开小楼的楼门,进了楼内。

据说,他们进门的时候,跟几只黄鼠狼走了个对脸儿。他们在楼内搜寻了半天,终于找到地道的入口。

他们拿着手电和蜡烛,顺着地道一直往前走。地道里阴森恐怖,他们走着走着就会看见地上的白骨,听到凄厉的喊声,令人胆战心惊。

这几个人在地道里走了两天两夜,谁都记不起来最后是怎么出来的。

虽然他们全须全尾儿出来了,但都没有得到好结果:一个出车祸死了;一个得了不治之症死了;还有一个成了植物人,一直在医院里躺着;剩下的一个跑到了美国,对81号“凶宅”的事儿一直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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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电影里的“鬼楼”

“凶宅”的传说有很多,只不过前面说的四个版本传得比较广。

有意思的是,一家文化公司居然根据这些传闻,改编了一部惊悚电影,原名叫《朝内81号》,可能是这个片名太直白了,后来改成了《京城81号》。

从这部电影的内容上看,许多桥段都跟坊间的传闻有关,只不过是在那些传闻的基础上加以渲染、扩展,使其戏剧化了。

它主要讲述现代女作家许若卿,来到京城81号老宅后,引出前世陆蝶玉与霍家三兄弟之间发生的恩爱情仇。故事悬疑离奇,骇人听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瞎编的。

但没想到编得越是离奇的电影,就越吸引眼球,何况朝内大街81号院还是真实存在的。人们很想知道“凶宅”的真相和内幕。

这部电影耗资近亿元人民币,当时在国产惊悚电影里算投资高的。2014年7月在国内上映,首日票房四千多万,8月7日票房突破四亿元,刷新国产惊悚片最高票房等十项纪录。

《京城81号》的火爆,更加引起人们对北京“四大凶宅”的关注,特别是对朝内大街81号充满了好奇,以至于经常有好事者翻墙进院儿,想看看“庐山真面目”,为这事儿房子的产权单位不得不请求警方介入。

其实,朝内大街81号“凶宅”纯是人为炒作出来的,上面说的四个版本的“凶宅”传闻,也是好事者凭空想象、胡编乱造出来的,没有一个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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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号院的房屋产权方是天主教北京教区。据教区负责人介绍,两栋小楼建成后,一直用于办公,压根儿没有入住过私人家庭。所以,军官纳妾、富商三个儿子的恩怨情仇、冥婚等,都是子虚乌有。

至于森豪公寓工地的三个工人失踪、四个探险者进地道探险等传言,也属于无中生有,没有影儿的事儿。

东城区的警方查阅了近十年的档案和卷宗,根本就没有与森豪公寓工地工人失踪有关的案件。森豪公寓的建筑单位也出面澄清,称这是谣言。

同时,警方还查明,四名探险者进楼探险死亡的事儿,也没有发生过。警方经过勘察发现,两栋小楼里压根儿就没有所谓的地道。

不可否认,由于朝内大街81号院多年无人使用,引来一些社会闲散人员非法越墙,他们在楼里做饭、睡觉,夜里用灯,造成了“鬼火”的假象。

随着朝内大街81号院“凶宅”的传闻在网上被热炒,确有一些好事之徒经常夜里翻墙而入,制造一些声响和灯光效果,自己吓唬自己,使“凶宅”之说愈演愈烈。

事实上,这些人私自闯入他人建筑的行为已属违法,他们自己就是所谓的“鬼”。

我从网上看到这样的信息,这两栋小楼原本是美国传教士在1910年前后建的,最初作为语言训练中心和休息场所使用,名为“华北协和话语学校”。

1930年,由于种种原因,天主教北京教区停止了对该校的财政支持,学校更名为“加利福尼亚学院”,开始招收学生,其办学目的主要是培养外交官、学者、商人和外语人才。著名美籍中国问题专家费正清曾于1932年在这所学校学习语言。

为了印证这些信息的真实性,笔者到天主教北京教区进行调查了解,教会的工作人员对小楼的前身也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81号院的房产是属于教会的。

据了解,新中国成立后,朝内大街81号院一直由政府的行政机关使用,到20世纪80年代仍是北京市民政局下属单位的办公楼。

20世纪90年代,政府把“81号”的产权移交给天主教北京教区。经房屋管理部门评估,小楼因年久失修已不具备使用条件。同时,两栋小楼已被列入《北京历史优秀建筑名录》。2010年,81号院被列入北京市东城区文物保护单位,作为历史文物是不能拆除的,只能在原有的基础上改造。但改造需要大笔钱,教会希望把小楼出租给第三方进行装修,很多租户觉得不划算,所以十多年一直搁置,直到前几年才有民营企业以租赁的方式接手这个院子,对两栋小楼进行了全面装修。

2022年的秋天,我为了写此书,又一次来到朝内大街81号院。上午十点左右,81号院的院门紧闭,我试着敲了半天门,没有人回应。

我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一辆汽车要进院儿,开车的人按了几声喇叭,门卫把大门打开。

显然开车的人是这个院儿的管理方,他打了个招呼,开车进了院儿。我想借机进去看看,但被门卫拦住。

他告诉我,口罩期间(那时是2022年)外来人员一律不准入内。这理由合情合理,我只好放弃探访,转而跟那个门卫聊了一会儿。

门卫四十多岁,河北人,在这儿看门有两年多了。他说,这个院儿看门的有两个人,黑白两班倒。因为疫情,他一直没回老家。

我在大门口往里多瞅了几眼,发现两栋小楼的外立面已经重新粉刷,显得明亮许多。如果不告诉您它的历史,您可能会以为它是新建的楼房。看着这粉刷一新的两栋小楼,人们绝不会把它跟“凶宅”联系到一起。

我转身问门卫,知不知道这个院儿是“凶宅”,两栋小楼闹过“鬼”。

他笑了笑说:“听人说过,但这是开玩笑,说着玩哩。世上哪有什么‘鬼’呀?”

我问他:“你在这儿看门怕不怕?”

他笑道:“有什么可怕的呢?”

我又问他:“你相信那些闹‘鬼’的事儿是真的吗?”

他顿了一下说:“能是真的吗?这都是有些人吃饱了没事儿干瞎编的。”

我追问他:“现在两栋楼都空着吗?”

他笑了笑说:“没有,里面有人办公呀。”

原来如此,历史终究恢复了它的本来面目。

有意思的是2025年9月,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街道在此举办北京“虫儿文化”深度解读系列文化月。“虫儿”是北京土话,它是行家里手的意思,跟咱们平时说的昆虫是两码事儿。因为我从20世纪80年代就开始研究“虫儿文化”,并且写了三十多个“虫儿”,出版了五本关于“虫儿”的书。20世纪90年代,我写的《人虫儿》被改编为电视连续剧,在全国三十多家电视台播出,影响很大,所以朝阳门街道在举办“虫儿文化”深度解读系列文化月活动,特意请我来讲解“虫儿文化”。

邀请函上写的活动地点是“闻园”81号。以前没听说过朝阳门内大街有“闻园”这个地名,来了之后才恍然大悟,原来“闻园”81号,就是朝内大街81号院。

记得三年前,来此采访被挡在了门外,这个大院儿像是披上了神秘的面纱。现在面纱终于掀开了,昔日传说中的“凶宅”,露出了自己真实的面容,华丽转身,成了“闻园”文化园区。

讲课结束后,我在大院儿里转了两圈,对两栋楼细细地品味了一番,其中一栋楼里正在举办油画展,另一栋楼也对外开放,三层楼有会客厅、小礼堂等,任何单位和个人都可以租用,搞一些文化活动,朝阳门街道就是租用他们的场地搞文化活动的。

院子里有两面“文化桩”,上面有照片和文字,分别介绍了小楼的来历和历史沿革。原来这两栋小楼并非网上所说,是美国传教士在1910年前后建的,最初是语言训练中心和休息的地方,叫“华北协和话语学校”。

“文化桩”上面的照片和文字告诉世人,朝内大街81号院是1921年由主持京汉铁路的法国工程师普意雅设计并自建的私家住宅。

院儿内除了东西方位各有一栋带地下室的三层小楼外,初建时还有一个欧式花园,此外还有八间半瓦房、三间没有瓦的灰房作为附属设施,是典型的欧式近代花园式宅邸。

普意雅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在北京生活期间,酷爱北京文化。他于1898年受清朝政府聘请来中国测绘平汉铁路沿线地图,后来担任平汉铁路北段总工程师;1906年,升任平汉铁路总工程师。在这期间,他编绘了大量关于北京城的分类地图,所涉及的区域,很多都是第一次进行科学测绘的,可以说它填写了北京地区舆图领域的空白,成为日后指导北京城市建设和规划的第一手资料。

普意雅在北京生活期间,娶了一个华裔妻子,名叫朱德容,他为了讨妻子的欢心,对81号院的两栋小楼,做了精心设计。

小楼是用花岗岩石做基础,砖木结构,形式上采用的是当时欧美流行的折中主义风格,即融合历史上各种建筑风格的自由组合,不讲究固定法式,只讲究比例均衡,注重纯形式美。所以这两栋小楼既没有罗马柱、哥特尖券,也没有巴洛克装饰,是京城比较少见的典型欧式折中主义风格的建筑。

小楼的工艺非常考究,细节丰富,主要装饰材料均是从国外进口的,其中阳台、楼梯和圆形窗都很别致,属北京地区所仅有。难怪它被列为文物保护单位。

普意雅是1930年9月,在北京去世的,他前后在朝内大街81号院生活了九年。他死后,遗孀朱德容将他拍摄和收藏的所有图文资料,都捐赠给“北平图书馆”。1933年3月,“北平图书馆”专门举办了普意雅所赠图书展示会,民国要人胡适、翁文灏等,及法国驻华大使三百余人出席,场面盛大。这些资料至今仍以“普意雅摄影珍藏”的名目,收存于国家图书馆。值得一提的是,这些资料都是普意雅在朝内大街81号院完成的。

普意雅去世后,朝内大街81号院的房产过渡给天主教北京教区,现在这个院子的产权人仍是教会,“闻园”文化园区,由私人公司在运营。

书说到此,您对朝内大街81号的所谓“鬼楼”应该有全面的了解了吧。事实上,这个院子哪儿有什么“鬼影”?纯属一些人闲极无聊、无中生有编出来的“鬼楼”。

《宅隐:解密北京老宅门轶闻》

刘一达 著

内容简介:“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宅门自古以来就以一个“深”字著称,老北京人称之为“深宅大院”。宅门的深幽与私密,很容易让人产生疑问和猜想。宅门的每一扇门后面,都有您意想不到的故事:那些风尘人物的曲折命运,那些世家子弟的悲欢离合,引发了多少人的好奇心。

宅门的逸闻趣事,更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坊间对某个宅门的悬疑逸闻,夹杂着猜测与演绎,会愈演愈烈,甚至把它传为“凶宅”。《宅隐》的作者为了弄清这些传闻的真伪,深入胡同深处,对这些老宅门进行深入探寻,对传说中的“凶宅”一一解密,弄清了坊间传闻的真与假,也厘清了怪诞传说是从何而来。

这本书不仅好看好玩,更重要的是说明一个道理:历史终归会回到它的本来面目。

制作|熊思琪

初审|熊思琪

复审|滕 明

终审|李 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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