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周,今年59岁,退休两年,深耕沈阳各家舞厅六年,一向守规矩、爽快结账,跳舞从不拖欠舞费,待人客气退让,舞厅大小规矩了然于心,今天下午探店城郊一家中型舞厅,从业六年,第一次遇上恶意宰客、临时改价的舞女,全程糟心。
下午一点开场,场内人气不淡,放眼望去,场内女舞伴圈层分明,年龄样貌穿搭气质一目了然:
40岁以内年轻驻场舞女:大多36—39岁,皮肤白净,眉眼精致,烫韩式小卷发,化完整淡妆,身穿吊带纱裙、高腰短裙,脚穿细跟凉鞋,气质外放活络,主动搭讪男客,议价灵活,心思精明;
42—48岁主力中年舞女:场内人数最多,中等肤色,脸上有轻微细纹,穿搭修身碎花连衣裙、针织包臀裙,气质世俗圆滑,常年混迹舞厅,看人下菜碟,擅长拿捏老实男客;
50—55岁大龄陪舞大姐:素面素颜,黑发夹杂白发,穿搭棉质长袖、松紧半身长裙、平底布鞋,气质憨厚佛系,定价公道,从不私自加价;
纯休闲跳舞阿姨:结伴而行,穿搭休闲运动装,神态淡然,不收舞费,只为自娱自乐跳舞散心。
场内消费男客,也是百态各异:
45—53岁工薪中年男人:穿搭工装短袖、休闲皮鞋,目的性强,出手大方,不爱计较小钱,极易被舞女随意加价拿捏;
55—65岁退休大爷:大多衣着朴素,短袖长裤,退休金固定,性格和善内敛,怕扯皮、怕麻烦,遇上加价大多忍气掏钱;
年轻探店男客:穿搭潮牌休闲装,警惕性高,遇事敢理论,从不会被随意宰客;
常年老舞客:熟知场内行情定价,提前敲定价格,遇事硬刚,绝不吃亏。
进场之后,我看中独自靠护栏站立、44岁的舞女红梅。
红梅长相中等,颧骨偏高,眼神势利精明,妆容厚重浮粉,刻意遮盖脸部斑点,身穿黑色紧身高开叉短裙,涂艳红色指甲油,气质世故功利,看着就很会算计。
上前搭话之前,我特意口头确认价格,红梅亲口答应:平价区十元一曲,只算跳舞曲目,休息闲聊不计费。
敲定价格,我安心和她慢舞伴跳,一共完整跳完五首舞曲,舞曲结束,我按照约定,备好五十元现金,准备结清舞费。
没想到红梅当场翻脸,直接拒收五十元,态度强硬改口:统一二十元一曲,五曲一共一百元。
我当场疑惑对峙,明明说好十元一曲,为何临时涨价?红梅二话不说,直接点开微信收款页面,翻出上一位男客转账一百元的记录,强行以此为标准定价。
见我不肯掏钱,红梅又加码歪理,蛮横说道:中途停下喝水、舞池边上站立等候下一曲、闲聊空档,全部算作跳舞时长,必须按高价计费。
入行六年,我走遍百花、夜色、新合富所有场子,行规向来统一:仅跳舞计时计费,休息、喝水、等候时间,全部免费不计费,这完全是她看人老实,恶意宰客。
我当场拒绝无理加价,语气坚定,直接表态:口头约定十元一曲,白纸口头约定作数,休息时间绝不计费,谈不拢,直接去找舞厅老板、场内安保当面评判,让老板定规矩。
红梅本就是专门拿捏胆小、怕惹事、不愿扯皮的退休老头,见我丝毫不让步,执意找管理对峙,不怕闹大、不怕丢人,瞬间底气全无,脸色反复变化,再也不敢强词夺理,不情愿收下五十元,此事作罢。
这件事过后,我心里彻底留下阴影,场内舞曲还在播放,我却再也没有跳舞的兴致,浑身拘谨不安。
这也是我舞厅生涯,第一次遇见不守信用、临时改价、乱算时长宰客的舞女。往后不管场内舞女再多、氛围再好,我绝不会再找红梅跳舞,也会时刻提防这类口头随意改价、贪心宰客的舞伴。
也提醒所有舞厅老舞友:跳舞务必提前敲定计费规则,遇上恶意加价,不用忍让,直接找老板维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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