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你究竟在想什么?”
“一个月薪三千块、三十五岁还跟爹妈挤在五十平老破小里的男人,你让我去相亲?”
我拿着手提包,正准备换鞋出门去把这场荒唐的相亲局给推掉。
我妈却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脸色铁青地挂断了手里的电话。
“不用去了,不用你拒绝了。”
我妈气得胸口直喘,咬牙切齿地指着手机屏幕。
“人家刚才让他妈打电话来说了,嫌弃你是个女强人,工作太忙赚得太多,怕你结了婚以后没时间伺候公婆和老公!”
我愣在原地,简直被气得笑出了声。
这年头,连吃软饭的都能吃得这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了吗?
我叫林静,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大型企业担任市场部总监。
经过十年的打拼,我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农村姑娘,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大城市里,全款买下了一套属于自己的三居室。
我还买了一辆三十多万的代步车,每个月除了给父母寄去丰厚的生活费,自己还能有不少的结余。
在公司的下属和同事眼里,我是个走路带风、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是很多年轻女孩羡慕和学习的榜样。
我一直以为,我靠自己的双手改变了命运,让父母过上了衣食无忧的晚年生活,他们一定会为我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
可是我完全错了,在传统的父母眼里,一个女人无论事业做得多大、赚了多少钱,只要她过了三十岁还没有嫁人,那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每次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加完班回到家,迎接我的从来都不是父母温暖的笑脸和热腾腾的饭菜,而是无休止的唉声叹气和令人窒息的催婚唠叨。
“静静啊,你隔壁李婶的女儿,人家才二十五岁,二胎都抱在手里了。”
我妈总是喜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用那种极其哀怨的眼神看着我。
“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能陪你一辈子吗?工作能给你养老送终吗?”
“你都三十二了,再拖下去,好男人都被人挑光了,你难道真的想当一辈子的老姑娘,让我们老两口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来吗?”
我爸则坐在一旁抽着闷烟,虽然不怎么说话,但他那紧锁的眉头和沉重的叹息声,无时无刻不在给我施加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我常常觉得很委屈,我努力工作,拼命赚钱,只是为了不依附于任何人,为了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有底气地活着。
我并不排斥婚姻,我也渴望能遇到一个灵魂契合、互相尊重的伴侣,一起建立一个温馨的小家庭。
可是,婚姻这种事情,又怎么能像去菜市场买白菜一样,随便拉一个人就能凑合着过一辈子呢?
我试着跟父母沟通过无数次,试图让他们理解我的想法,理解现在年轻人的婚恋观。
我告诉他们,低质量的婚姻远不如高质量的单身,我不想为了结婚而结婚,更不想随便找个人搭伙过日子,最后弄得一地鸡毛。
可是他们根本听不进去,在他们的观念里,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就必须结婚生子,这是千古不变的自然规律,谁也不能违背。
为了让我尽快嫁出去,我妈发动了所有的亲戚朋友,甚至连楼下跳广场舞的大妈们都被她动员了起来,四处给我物色相亲对象。
只要是个男的,只要是个活的,只要年龄相差不超过十岁,我妈都会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活逼着我去跟人家见一面。
我为了安抚父母的情绪,也为了耳根子能清静几天,不得不硬着头皮参加了一场又一场令人啼笑皆非的相亲局。
我见过第一次见面就要求我婚后必须生三个儿子的奇葩男,也见过点了一杯咖啡还要跟我AA制的铁公鸡。
我见过全程都在吹嘘自己有多么厉害、却连一份正经工作都没有的盲目自信男,更见过带着自己妈妈一起来相亲、全程让妈妈代为发言的巨婴。
每一次相亲,都像是在我的自信心和对爱情的憧憬上狠狠地泼了一盆冰水,让我对婚姻感到越来越恐惧和失望。
我以为我已经见识过了相亲市场上各种各样的奇葩生物,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足够强大了。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妈这次给我介绍的这个相亲对象,竟然再次刷新了我对人类厚颜无耻底线的认知。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末下午,我难得没有加班,正准备在家里好好睡个午觉,补补这几天熬夜亏空的睡眠。
我妈却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我的卧室,一把掀开了我的被子,脸上洋溢着极其兴奋和神秘的笑容。
“静静,快起来收拾收拾,你王阿姨今天给你介绍了一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绝世好男人!”
我无奈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我妈那副激动得快要跳起来的模样,心里顿时升起了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每一次我妈用这种夸张的词汇来形容相亲对象的时候,最后的结果往往都会让我大跌眼镜,甚至让我怀疑人生。
“妈,我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您就不能让我喘口气吗?”
我极其烦躁地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凌乱的头发,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抗拒。
“我都跟您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再让那些不靠谱的阿姨给我介绍对象了,她们介绍的那些人,根本就不适合我。”
我妈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严厉表情。
她一屁股坐在我的床沿上,伸手用力地点了点我的额头,声音也拔高了八度。
“什么叫不靠谱?你王阿姨可是咱们小区有名的金牌红娘,人家手里掌握着多少优质单身男青年的资源啊!”
“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吗?你都三十二了,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龄剩女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挑三拣四的!”
“我告诉你,这次这个男孩子条件特别好,人家性格老实本分,从来不去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是个难得的顾家好男人。”
我看着我妈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心里那股好奇心倒是被她给勾了起来。
“行,那您倒是给我说说,这位绝世好男人到底有多优秀,能让您激动成这样。”
我妈见我松了口,立刻又换上了一副笑脸,清了清嗓子,开始向我隆重介绍这位相亲对象的光辉背景。
“这小伙子叫刘浩,今年三十五岁,在咱们区街道办事处上班,那可是正儿八经的体制内工作,铁饭碗!”
“人家平时生活作风极其正派,不抽烟、不喝酒、不去夜店,每天下了班就准时回家陪父母,多孝顺啊。”
听到这里,我心里不禁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一个三十五岁的大男人,每天下了班就回家陪父母,没有任何的社交生活和个人爱好,这真的是老实本分,还是根本就没有朋友和交际能力?
“那他的收入怎么样?在哪个区买的房子?”
我直接问出了相亲市场上最现实、也是最核心的两个问题,毕竟物质基础是婚姻的重要保障。
我妈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闪躲,她端起旁边的一杯水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那个……人家虽然是在街道办上班,但现在还是个合同工,每个月的工资虽然只有三千多块钱,但胜在稳定啊。”
“至于房子嘛……他们家现在住的还是以前单位分配的老公房,大概五十多个平方吧,他一直跟父母住在一起。”
我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甚至怀疑我妈是不是在跟我开一个极其恶劣的玩笑。
“妈,您确定您不是在逗我玩吗?”
“一个月薪三千块钱的合同工,三十五岁了还跟父母挤在五十平米的老破小里,连个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都没有,您管这叫条件特别好?”
“我手底下刚毕业的实习生,每个月的工资都比他高出一大截,您让我去跟这样的人相亲,您是觉得您女儿有多差劲啊?”
我妈被我这番毫不留情的话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猛地站了起来,双手叉腰,拿出了当母亲的威严。
“工资低怎么了?没房子怎么了?你们年轻人就是太物质了,眼睛里只有钱钱钱!”
“男人的能力不是看他能赚多少钱,而是看他是不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人,只要人好,钱可以两个人慢慢赚嘛。”
“再说了,你自己不是有大房子吗?你赚的钱也不少,你们结了婚以后,完全可以住在你那里啊,正好他父母也可以把那个老房子租出去,增加点收入。”
我听得目瞪口呆,三观都快被我妈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震碎了。
我辛辛苦苦打拼赚来的房子和车子,凭什么要倒贴给一个毫无上进心、连养活自己都困难的老男人?
难道就因为我年纪大了,我就必须倒贴倒找,去扶贫一段没有任何质量的婚姻吗?
“妈,您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我绝对不会去见这个人的,您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态度极其坚决地拒绝了我妈,转身就想往门外走。
我妈却一把拉住我,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她使出了她最拿手的绝招——一哭二闹三上吊。
“你这个不孝女啊,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来气我的吗?”
“你王阿姨都已经跟人家那边说好了,你要是不去,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你以后让我在小区里怎么做人啊!”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你要是不去见这个刘浩,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我马上就收拾东西回老家去,再也不管你了!”
看着我妈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我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同时伴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和疲惫感。
我知道,如果我今天不答应去见这一面,这个家肯定会永无宁日,我妈绝对能把房顶都给掀翻了。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委屈,无奈地向我妈妥协了。
“行了行了,您别哭了,我去见还不成吗?”
“但我把丑话说在前面,我只是去走个过场,应付一下王阿姨,成不成您可别逼我。”
我妈听到我答应了,立刻破涕为笑,赶紧拿出手机,把那个刘浩的联系方式推给了我。
为了尽快结束这场令人烦躁的闹剧,我极其不情愿地在聊天软件上添加了那个叫刘浩的男人的联系方式。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对方才慢吞吞地通过了我的好友验证请求。
我点开他的朋友圈和个人资料看了看,头像是一朵极其艳丽俗气的红莲花,上面还印着“知足常乐”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朋友圈里空空如也,设置了仅三天可见,什么个人信息都看不到。
我出于礼貌,主动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过去,顺便做了一个极其简短的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林静,王阿姨介绍的。”
我以为他会像正常人一样,礼貌地回复一句你好,然后再找个话题寒暄几句。
可是,我等了足足十几分钟,手机屏幕才亮了起来,他发过来的一长串文字,直接让我惊掉下巴。
“我妈说你今年已经三十二岁了,是个大龄剩女了,这女人的年纪一旦过了三十,生育能力就会大幅度下降,以后生孩子可能会有风险,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我看着屏幕上的这行字,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握着手机的手都忍不住微微发抖起来。
这是一个正常的、有教养的男人在第一次跟相亲对象聊天时该说的话吗?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物化女性,把我当成了一个用来繁衍后代的生育机器在进行苛刻的评估和挑剔。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即将暴走的情绪,极力克制着用打字的力气,回复了一段不卑不亢的话。
“我觉得生育是两个人顺其自然的选择,而不是像买卖商品一样去评估风险,如果你对年龄这么介意,我想我们并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必要。”
我以为我这样不留情面的回复,会让对方知难而退,或者至少能够收敛一下他那嚣张无礼的态度。
没想到,他的回复来得非常快,而且字里行间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巨婴感和理所当然。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我只是把平时我妈教导我的话说出来而已,我妈说女孩子脾气不能太大,要学会温柔体贴。”
“对了,听王阿姨说你自己全款买了一套三居室的大房子,那房子是你一个人的名字吗?有没有贷款?”
我看到这条消息,简直被气得笑出了声,这狐狸尾巴露得也太快了一点吧。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开始惦记起我的婚前财产了,这算盘打得,估计连外太空都能听见那震耳欲聋的算盘珠子声了。
我强忍着恶心,极其冷漠地回了两个字。
“全款,没贷款。”
对方似乎对我这个回答极其满意,紧接着又发来了一大段让我头皮发麻、彻底崩溃的话。
“那真是太好了,我妈说如果我们要结婚的话,彩礼和嫁妆就可以免了,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了,没必要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形式主义。”
“结婚以后,我搬过去跟你一起住,我爸妈在这套老破小里挤了一辈子,太辛苦了,我想把他们也接过去一起住,正好你可以方便照顾他们的一日三餐。”
“我妈胃口不好,吃不惯外面的外卖,以后家里的饭菜就由你来负责吧,你会做饭的对吧?我妈说女孩子如果不做家务,那就不算是一个合格的妻子。”
看着屏幕上这满屏的“我妈说”,我感觉自己仿佛不是在跟一个三十五岁的成年男人聊天,而是在跟一个还没有断奶、被妈妈操控着大脑的巨婴在对话。
这哪里是在找老婆啊,这分明是在给他们全家找一个免费的、甚至还要自带房产和高薪的极品保姆啊。
我真想顺着网线爬过去,狠狠地撬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浆糊还是水。
我直接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再也懒得回复他哪怕一个标点符号。
我就当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不小心踩到了一坨散发着恶臭的狗屎,只想着赶紧洗个澡去去晦气。
可是,那个刘浩见我半天没有回复,竟然不依不饶地开始给我打语音电话。
那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不断地回荡着,就像是一道催命符一样,让我烦躁得恨不得把手机直接砸了。
我妈听到动静,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静静,是不是刘浩打来的?你怎么不接啊?人家小伙子多主动啊,你别总是端着架子,赶紧接电话跟人家好好聊聊。”
我看着我妈那副欢天喜地的样子,心里那股无名火再也压制不住了。
我拿起手机,直接当着我妈的面,按下了拒绝接听键,然后把刚才的聊天记录调出来,递到了我妈的面前。
“妈,您自己看看,这就是您口中那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绝世好男人!”
我气得声音都在发抖,指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些聊天记录,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他这哪里是相亲?他分明是想空手套白狼,不仅想白占我的大房子,还想让我去给他们全家当免费的保姆伺候他们!”
“开口闭口就是他妈说,他到底是一个三十五岁的成年男人,还是一个没断奶的巨婴啊!”
我以为我妈看了这些令人发指的聊天记录,一定会认清这个男人的奇葩真面目,会坚定地站在我这边,为我打抱不平。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妈在仔细地看完那些聊天记录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极其不以为然的表情。
她把手机还给我,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语重心长地开始为那个男人开脱辩解。
“静静啊,你这孩子就是太敏感、太斤斤计较了,这男孩子说话直来直去的,说明人家是个没有花花肠子的老实人啊。”
“他能在结婚前把这些要求都坦白地说出来,总比那些表面上花言巧语、结了婚以后才露出真面目的骗子要强得多吧。”
“再说了,人家孝顺父母有什么错?百善孝为先,一个孝顺父母的男人,以后结了婚也差不到哪里去的。”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妈,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我亲生母亲的嘴里说出来的。
在她的眼里,女人的尊严和财产一文不值,只要能嫁出去,只要对方是个男的,无论对方提出多么荒唐无理的要求,我似乎都应该无条件地去包容和接受。
“妈!您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他这是孝顺吗?他这是毫无底线的妈宝男!”
我彻底崩溃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极其尖锐。
“我辛苦打拼了十年,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凭什么要让一群陌生人住进来对我指手画脚?”
“我每天在公司里像个陀螺一样忙得连轴转,累得连口热水都喝不上,回到家还要去伺候他们一大家子,我是疯了吗?”
我妈见我反应这么激烈,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变得极其生硬和冰冷。
“你别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的,你以为你现在条件很好吗?你是个老姑娘了,是你求着人家娶你,不是人家求着你嫁!”
“你王阿姨都已经跟人家约好了明天中午在小区楼下的公园见面,你必须给我去!”
“你要是敢不去,我明天就去找一根绳子吊死在这客厅里,我看你以后怎么有脸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看着我妈这副决绝的、不容商量的可怕模样,我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和窒息。
我知道,如果我今天不妥协,不把这场戏演完,这个家可能真的会家破人亡。
“好,我去,我去见他还不行吗!”
我咬牙切齿地答应了下来,心里的那一丝仅存的母女温情,也被这句话彻底击得粉碎。
我决定去赴这场荒唐的相亲局,但我绝对不是去相亲的。
我是去把话说清楚,我是去狠狠地打碎他们那可笑的算盘,更是去为了彻底堵住我妈和那个所谓金牌红娘王阿姨的嘴。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未眠。
我看着窗外昏黄的路灯光,思考着我这三十二年来的人生,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
为了父母的面子?为了世俗的眼光?还是为了迎合那些荒谬的传统观念?
第二天上午,我顶着两个重重的黑眼圈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没有像以前相亲那样精心打扮自己,而是随便套了一件宽松的运动服,连脸都没有洗,素面朝天,甚至还故意戴上了一副极其老土的黑框眼镜。
我妈看着我这副邋里邋遢的打扮,气得直跳脚,非逼着我去换那件最贵的丝绸长裙,还要我化个精致的全妆。
“你穿成这个鬼样子去见人,你还要不要点脸面了?你这不是故意去给人家心里添堵吗?”
我冷冷地看了我妈一眼,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头也不回地往大门走去。
“脸面是自己挣来的,不是靠一件衣服装出来的,他要是看不惯我这副样子,正好一拍两散,大家都省心。”
我正准备拉开大门走出去,彻底结束这场闹剧。
就在这时,我妈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像催命一样极其刺耳地响了起来。
我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原本铁青的脸色瞬间换上了一副极其讨好和热情的谄媚笑容。
她赶紧清了清嗓子,以最快的速度接通了电话,声音甜腻得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哎哟,王姐啊,静静已经准备出门了,我们正说着让她穿得漂亮点去见小刘呢。”
可是,电话那头的王阿姨似乎并没有像我妈那样热情,反而语气极其生硬和尴尬地打断了我妈的话。
因为客厅里很安静,我妈的手机听筒声音又开得比较大,我清晰地听到了电话里传出来的每一个字。
“哎呀,老林啊,实在是对不住了,今天中午的见面,我看还是算了吧。”
我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握紧了手机,声音也变得紧张起来。
“王姐,怎么了这是?是不是小刘单位临时有事要加班啊?没关系的,静静今天休息,等小刘下班了晚上再见也是一样的。”
电话那头的王阿姨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一丝掩饰不住的埋怨。
“不是小刘要加班,是人家小刘的妈妈刚才亲自给我打电话了,说这场相亲就直接取消吧,以后也别再联系了。”
我妈听到这话,犹如遭受了晴天霹雳,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取消?为什么啊?昨天不是还说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变卦了呢?”
王阿姨在电话那头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把真实的原因说出来,但最终还是极其直白地说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我妈的胸口。
“老林啊,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人家刘浩妈妈说了,你们家静静条件虽然不错,但年纪实在太大了。”
“三十二岁,在相亲市场上那就是没人要的剩女,他们家小刘虽然三十五了,但男人四十一枝花,男孩老得慢,随便找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姑娘也是很容易的。”
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但王阿姨的话显然还没有说完,她继续在电话那头转述着那位奇葩婆婆的惊世骇俗之语。
“而且,人家妈妈还说了,你们家静静是个什么市场总监,每个月赚两万多块钱,这女人的心要是野了,赚的钱比男人多,结了婚以后肯定不服管教,会骑到男人头上去作威作福的。”
“他们老刘家是传统的家庭,需要的是一个温顺听话、能每天按时下班回家洗衣做饭、伺候公婆的传统好媳妇,而不是一个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加班加点连家都不顾的女强人。”
“所以,人家妈妈权衡了一下,觉得你们家静静根本配不上他们家那个踏实本分的宝贝儿子,怕娶进门以后家宅不宁,这就直接让我把这门亲事给退了。”
听到这里,我简直要在心里为这位刘浩的妈妈疯狂鼓掌叫好了。
这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我正愁着不知道该怎么彻底推掉这场相亲,她倒是先发制人,用这种极其荒谬但却极其有效的理由,直接帮我省去了所有的麻烦。
我妈此时已经气得七窍生烟,她对着手机大声地咆哮起来,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端庄和体面。
“她凭什么嫌弃我们家静静!她儿子一个月薪三千的穷光蛋,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到底是谁配不上谁啊!”
就在我妈对着电话疯狂输出、怒不可遏的时候。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