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AI,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差两分,就两分,我儿子就能上北大!”
陈志远把那张成绩单狠狠拍在桌上。
682分,距离北大录取线只差两分。
他怎么都不信儿子会失手,一咬牙砸下六十万,托人复核了那份试卷。
可当复核结果送到他手里,看清卷面上那短短几行批注的瞬间,这个在商场上从不低头的男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01
陈志远今年五十二,在本市建材这行里,是个一提起来就要让人竖大拇指的人物。
十九年前,他还是个住在城中村、揣不出五百块的穷小子。可就靠着一股谁都比不了的狠劲,他从一个十平米的小门面起家,硬是把“志远建材”做成了如今坐拥三家分公司的牌子。
凡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男人这辈子最看重的,从来不是钱。
是他儿子,陈昭。
陈昭从上小学第一天起,整整十二年,都是陈志远一脚油门,亲自开车送到校门口的。
哪怕公司里火烧眉毛,他也雷打不动。
每次儿子拿回奖状,他都要亲手裱进相框,挂上墙。
北大每年在本省的录取线是多少,他比班主任记得还清楚。
“我跟你们说,我们家陈昭,从小学到高中,年级第一的奖状贴满了一整面墙。”饭桌上,只要喝上两杯,陈志远逢人就要把这句话翻出来说一遍,“这孩子,是冲着北大去的。我陈志远没读过几年书,可我儿子,必须得是北大的料!”
“老陈,你就吹吧。”有人打趣他,“北大哪那么好上。”
“我儿子就上得了。”陈志远把酒杯往桌上一墩,脸涨得通红,“我跟你打赌,要是我儿子上不了北大,这桌酒钱我包圆,往后十年的酒,我全请!”
没人敢接这个赌。
因为陈昭这孩子,是真的争气。
市一中理科实验班的尖子,模考成绩常年压着全市第二名二十多分,老师们私下都说,这孩子上北大,是板上钉钉的事。
为了高考这一天,陈志远准备了整整十二年。
儿子读书用的台灯,是他特地托人从省城捎回来的护眼灯;儿子做过的每一套模拟卷,他都收着,攒了满满八个纸箱,堆在书房里,一张都舍不得扔。
前一阵子,他甚至已经悄悄看好了北京海淀的一套小两居,想着等儿子录取了,就买下来给孩子陪读。
这些,他都没跟陈昭提过——他想等通知书下来那天,给儿子一个天大的惊喜。
六月二十三号那天,高考成绩放榜。
陈志远头一天晚上就睡不着,凌晨三点还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一大早,他就把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全推了,西装革履地守在家里那台电脑前。
他甚至提前给老家的兄弟姐妹都打了电话,让他们晚上都过来,说要摆一桌,给侄子提前庆功。
他那双在生意场上签过上亿合同、从不打颤的手,此刻按在键盘上,竟然有点抖。
妻子周慧给他端了三趟茶,他一口都没喝。
“到点了,能查了。”陈志远嗓子发紧,扭头冲楼上喊,“昭昭!昭昭你下来,自己输准考证号!这种好事,得你自己亲手来!”
陈昭从房间里走出来。
这孩子今天的神色,平静得有些反常。
他没像往年模考出分那样紧张得手心冒汗,反倒像是早就知道了结果,慢条斯理地走下楼,在电脑前坐下,敲了一串数字,按下回车。
页面跳出来的那一刻,整个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墙上钟摆的滴答声。
总分:682。
陈志远盯着那个数字,先是咧嘴笑了,随即,那笑容一点一点僵在了脸上。
“682……”他喃喃,“昭昭,今年……今年北大在咱们省的录取线,是多少来着?”
陈昭没说话。
周慧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唰”地白了:“684……差,差了两分。”
那两分,像两根针,一下子扎进了陈志远的心口。
02
“不可能。”陈志远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倒在地上,“绝对不可能!我儿子模考从来没下过690,怎么可能高考差两分?这分数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老陈,你先冷静——”周慧伸手去拉他。
“你让我冷静?”陈志远一把甩开她的手,眼睛瞬间就红了,“这是北大!是昭昭考了十几年才够得着的北大!就差两分,你让我怎么冷静!”
他抓起手机,颤抖着翻出班主任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王老师!是我,陈昭他爸!昭昭这分数,682,是不是哪儿出错了?他平时不是这成绩啊!”电话那头说了几句,陈志远的脸越听越白,“作文……作文怎么会丢分……不可能,王老师,您不知道,我们家昭昭的作文,您自己都印出来当过范文的!”
挂了电话,他像被抽了筋一样,跌坐回沙发里,嘴里反反复复,只念叨着一句话:“作文……一篇满分的作文,怎么会丢两分……这中间,一定有人,动了手脚。”
最奇怪的是,这屋里最该崩溃的那个人,却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
陈昭安安静静地坐在原地,看着自己父亲在客厅里像头困兽一样转圈、抓头发、一脚踹翻茶几上的果盘,脸上没有一丝意外,甚至——连一点点失落都看不出来。
那神情,与其说是失落,倒不如说,像是悄悄松了一口气。
“昭昭。”陈志远忽然冲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你告诉爸,是不是答题卡涂错位了?是不是哪道大题忘了写?你跟爸说实话,是不是发挥失常了?”
陈昭抬起头,看着父亲,缓缓开口:“爸,分数没问题。”
“什么叫没问题!”
“就是,没问题。”陈昭一字一句地说,“是我自己,没考够。”
说完,他站起身,回了自己房间,“咔哒”一声,把门反锁上了。
这一锁,就是一整夜。
陈志远在那扇门外站了很久。
他敲门,喊儿子的名字,求他开门,里面始终没有半点回应。
只有一盏台灯的光,从门缝底下透出来,一夜没灭。
那天晚上,老家的亲戚们陆陆续续来了。
庆功宴的菜,周慧已经备了一桌。
可看见陈志远那张脸,又听说差了两分,亲戚们识趣地连饭都没敢吃,一个个找借口,悄悄走了。
满桌的菜,凉透了,谁也没动一筷子。
后半夜,陈志远搬了张小板凳,靠着儿子的房门坐着,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烟头在黑暗里明灭,把门口的地板,烫出了好几个焦黑的点。
他翻来覆去地想:儿子这三年的模考,每一次都在680以上,最高一回考了698。
698分的孩子,高考怎么会栽在最拿手的作文上?
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
周慧站在丈夫身后,几次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死死攥着胸口的衣服,指节都泛了白。
那一晚,这个家里的三个人,没有一个合眼。
第二天天还没亮,陈志远就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是他认识快二十年的老熟人,姓郑,人称“老郑”,早年在教育系统里干过事,后来下海,路子野,三教九流认识一大片。
“老郑,是我,志远。”陈志远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我有件事,求你帮个忙。”
“大清早的,出什么事了?”
“我儿子高考,差两分上北大。”陈志远顿了顿,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不信。我要查卷子。复核。”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老陈,复核这事的规矩你不是不懂。成绩复核,只查有没有漏评、有没有加错分,是不重新评卷的。你这……”
“我不管什么规矩。”陈志远打断他,“我就是要弄明白,这两分到底是怎么丢的。要花多少钱,你尽管开口。”
“……这不是钱的事。”
“老郑。”陈志远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我这辈子,没求过几个人。这一次,你帮我。”
那头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半晌,老郑才叹了口气:“我尽量。但你得有个心理准备——真查出来分数一分不差,你也得认。”
“我认。”
三天后,老郑给了他一个数字:六十万。
这笔钱,要打点的环节多,走的也不是什么明路,是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找到一个能把那份卷子“从头到尾重新看一遍”的门道。
陈志远眼睛都没眨,当天就把六十万转了过去。
03
周慧知道这事的时候,正在厨房择菜。
“复核?六十万?”她手里那把青菜“啪”地掉在了水池里,整个人转过身,声音都变了调,“陈志远,你说什么?你要花六十万去查那张卷子?”
“对。”陈志远靠在门框上,没觉得有什么,“我儿子的卷子,我查查怎么了?”
“你疯了你!”周慧几步冲到他面前,一反平日的温吞,“那两分就那两分,差就差了!上不了北大,咱孩子还能上别的好学校!复旦、上交,哪个不好?你折腾这一出干什么?!”
“别的学校?”陈志远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我陈志远的儿子,只能上北大!这事,没得商量!”
“就为了你那点面子!”周慧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陈志远皱起眉。
他和周慧结婚二十多年,这女人脾气好得出了名,平日里他说一,她从不说二,今天这反应,太不对劲了。
“你急什么?”他盯着妻子,“我查我自己儿子的卷子,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周慧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张着嘴,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半天,才从牙缝里硬挤出一句:“……我就是觉得,没必要。瞎花钱。”
说完,她不敢再看丈夫的眼睛,转身进了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陈志远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心里头第一次,升起一种说不清的别扭。
其实,他和陈昭之间的别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打从陈昭记事起,他这个当爹的,对儿子就只有一个要求——北大。
别人家孩子考砸了,顶多挨顿骂。
可陈昭要是哪次模考掉出年级前三,陈志远能黑着脸三天不跟他说一句话。
家里书房的墙上,至今还挂着一幅他亲手写的字:非北大不可。
高二那年,陈昭偷偷收了一份复旦招生办寄来的宣传册,被陈志远翻了出来。
那男人二话不说,当着儿子的面,把厚厚一本册子,一页一页,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
“以后,”他指着儿子的鼻子,“这屋里,除了北大,别的学校的名字,我一个都不想听见。”
“爸,万一我考不上北大呢?”上高三那年,陈昭红着眼问过一次。
“不可能。”陈志远眼皮都没抬,“你必须考上。”
“为什么非得是北大?清华不行吗?复旦不行吗?”
“因为我说了算。”
那次之后,父子俩大吵了一架。
陈昭把自己反锁在房里,隔着门冲外面吼了一句,那句话,陈志远一直记到了今天——
“你逼我考北大,到底是为我,还是为你自己?!”
陈志远当时气得浑身发抖,张着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其实这些年,父子俩能心平气和坐下来说话的时候,屈指可数。
陈志远忙着在外头挣钱,一回到家,开口闭口就是“这次排第几”“北大稳不稳”。
陈昭呢,话越来越少,常常一个人把自己反锁在房里。
有好几回,陈志远半夜起夜,瞧见儿子房间的灯还亮着,推门进去,却见儿子不是在做题,而是怔怔地,望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问他在想什么,他只摇摇头,说没什么。
真正让陈志远夜里睡不着的,还有另一件事。
就在高考前半个月,他有一回经过儿子房间,门没关严。
他从门缝里瞧见,陈昭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攥着一样东西,对着台灯,翻来覆去地看,看得出了神,连父亲走近都没察觉。
那是一块旧玉坠。
玉色发青,边角磨得有些圆润,一看就有了些年头。
“那是什么?”陈志远推门进去,随口问了一句。
陈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激灵,飞快地把那玉坠塞进了抽屉:“……同学,同学送的。”
“哪个同学,送你这么旧的东西?”
“……您别管了。”陈昭转过身,背对着他,“我要复习了。”
陈志远当时没多想。
可事后他越琢磨越不对——他从没给儿子买过这种东西,周慧也没有。
那块青玉坠,他越想越觉得眼熟,眼熟得让他后脖颈直发凉。
他想再去看一眼。
可那个抽屉,从那天起,上了锁。
陈志远趁儿子上学,去拧过几回那把小锁,没拧开。
他一个人站在儿子空荡荡的房间里,盯着那个上了锁的抽屉,盯了很久很久,到底,还是没舍得硬撬。
04
复核启动的那几天,陈志远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公司里的事他一概不管。
开股东会,他盯着合同,半天翻不过一页;底下人请示工程的事,他听着听着,魂就飞了,问他三遍才回一句。
整天就守在手机旁边,等老郑的消息。
有一回开会,一个跟了他十年的老部下,忍不住压低声音提醒:“陈总,您这几天脸色太差了,要不先歇两天?工地上的事,交给我们。”陈志远摆摆手,没接话。底下人哪里知道,他这颗心,早就为了那要命的两分,揪得快要拧成一团了。
可越是等,家里的气氛越是透着一股诡异。
最反常的,还是周慧。
自打那天厨房一闹,她整个人就像换了个魂。
话变少了,眼神也总躲着丈夫。
陈志远好几回半夜醒来,伸手一摸,身边竟是空的。
那天凌晨三点,他起来喝水,路过书房,看见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周慧正蹲在书柜最底层那个上了锁的格子前,怀里捧着一个深棕色的旧木盒,肩膀一抽一抽,在无声地哭。
“你半夜三更,在这儿干什么?”陈志远的声音,吓得她浑身剧烈一颤。
周慧像个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慌忙把那木盒往身后藏,可手忙脚乱之间,盒子里掉出来一角泛黄的东西,又被她飞快地按了回去。
“我……我睡不着,下来找点东西。”
“那个盒子,”陈志远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身后,“是什么?我怎么从没见过?刚才掉出来的,又是什么?”
“没什么!”周慧几乎是喊出来的,“就是些我娘家带来的旧物件,你别管!”
陈志远和这个女人结婚二十多年,从没见过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一步一步往前逼:“周慧。我们都老夫老妻了,你到底有什么事,是不能跟我说的?”
周慧死死抱着那个盒子,连连往后缩,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陈志远……我求你了……这次复核,咱别查了,行不行?求你了,我给你跪下都行……”
“为什么不能查?!”陈志远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你别问了!”周慧哭得几乎喘不上气,话说到一半,猛地刹住,像是怕自己说漏了什么,“有些事……有些事一旦翻出来,咱们这个家……这个家就完了!连昭昭,连昭昭都……”
“昭昭怎么了?!你把话说清楚!”
可周慧像是意识到自己失了言,猛地用手捂住嘴,把后半句话死死咽了回去,再不肯吐出半个字。
那个深棕色的木盒,从那一晚之后,被她锁进了一个陈志远怎么也找不到的地方。
日子就在这种煎熬里,一天天往下熬。
第七天上午,老郑打来一个电话。
“老陈,进度跟你通个气。卷子那边,作文这块卡了一下。”
“作文怎么了?”陈志远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倒没什么大事。”老郑的语气,有点说不出的古怪,“就是……今年作文阅卷这一组,临时换了个人坐镇终审。听说来头不小,是外省特地请过来的老资历,姓林。你儿子那篇作文,正好就落到这位手里了。”
“那又怎么样?”陈志远压根没往心里去,“我只要结果。”
“行,那你就再等等。”老郑挂了电话。
陈志远没把这话当回事。
一个改作文的老师,能有什么来头?
他满脑子翻来覆去的,全是那要命的两分。
那几天,陈昭依旧很安静。
他不再把自己锁在房里,反倒常常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望着楼下发呆,一坐就是大半天。
有一回,陈志远走过去,想跟儿子说说话。
“昭昭,爸跟你说,这卷子一定有问题。等查出来了,咱们去找学校,去找招办,那两分,爸一定给你要回来!你放心,有爸在!”
陈昭转过头,看着父亲,忽然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爸。我问你个事。如果有一件事,是你瞒了很多很多年的,有一天突然被人,给翻了出来。你会怎么办?”
陈志远愣住了:“你……你说什么胡话呢?好端端的。”
“随便问问。”陈昭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他读不懂的东西。儿子没再说话,转过头去,继续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
陈志远站在儿子身后,莫名地,后背窜上来一股寒气。
那通电话,是在第二天午后打来的。
“陈先生。”电话那头老郑的声音,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又低又沉,“您委托的事……有结果了。不过,有些情况,我在电话里,实在不方便讲。您能不能,现在就过来一趟?”
陈志远握着手机,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字。
他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语气没听过。
可老郑这一句“不方便讲”,却让他的心,莫名其妙地往下一沉。
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连秘书在身后喊他的声音,都没听见。
一路上,他脑子里反复打转的,全是儿子那张失了魂似的脸。
六十万,他掏得心甘情愿——他就是要替儿子讨个说法,就是不信那两分,会平白无故地丢。
赶到约定的地方时,他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浸透了。
接他的,正是老郑。可老郑今天的脸色,难看得吓人,没有半句多余的寒暄,只是把一个薄薄的文件袋,递到他手上,眼神躲躲闪闪:“老陈……东西,都在这儿了。你自己看吧。看完,你也……别太激动。”
别太激动?
陈志远的心,咯噔一下。
他几乎是用抢的,一把就扯开了那个文件袋。
试卷的复印件滑了出来。
分数栏里,那个刺眼的682,一分没变。
可他的目光,却死死钉在了卷面右侧的那片空白处——那里,有阅卷人留下的、短短几行批注。
墨迹很淡。
他俯下身,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读。
读到一半,他的呼吸,毫无预兆地,停住了。
那几行字,根本不是在解释什么扣分、什么评分标准。
上面写的东西,压根就不该出现在一张高考的卷子上。
那不像是给学生的批语——那更像是,专门留给他一个人看的。
“不可能……”陈志远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握着纸的那只手抖得几乎拿不稳,“这怎么可能……这到底是谁写的……”
他猛地抬起头,想冲老郑问点什么,喉咙却像被人死死扼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然后,他眼前一黑,双腿再也撑不住身子。
这个在商海里翻江倒海、从不肯在人前服半句软的男人,扶着冰冷的墙壁,一寸一寸地,滑了下去,重重跌坐在了地上。
手里那张薄薄的纸,此刻却重得像一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短短几行批注的背后,究竟藏着一个怎样的秘密?
写下这行字的人,又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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