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前,诺一还是个顶着西瓜头、满嘴“观音菩萨”的小不点儿。
谁能想到,十一年后再出现,他已经长成一米八几的干净少年,安静站在父亲身边,不争不抢,眼里有光。
当年刘烨和谢娜那段轰轰烈烈的感情结束后,他娶了法国姑娘安娜,日子越过越稳。
如今再看这一家子,才懂了他当初的选择。
这十一年,他们都经历了什么?
6月27号那天,北京一家影院散场的时候,有人认出了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
蓝色衬衫搭卡其色裤子里,个子得有一米八往上。
看见镜头的时候还漏出了邪魅一笑。
那是诺一。
拍视频的人把这段画面传上网,评论区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整天念叨观音菩萨,在泥地里滚得浑身都是土。
跟眼前这个安安静静站在人群边上的少年一比,简直像两个人。
有人把他妹妹霓娜前两天也去影院支持父亲的画面拼在了一起。
霓娜穿着白色上衣,头发随便扎了一下,眉眼之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疏离感,走路不紧不慢的。
大家都在说,刘烨当年选的那条路,到今天算是看出结果了。
现在翻出刘烨二十出头那会儿的访谈,会看到一张老是皱着眉头的脸。
他说话语速快,声音紧,经常用手撑额头,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
那时候他刚从中戏毕业没两年,靠着《蓝宇》拿了金马奖影帝,一下子成了整个华语电影圈最受关注的新人。
可他对着镜头反复说的,是睡不着觉,整夜整夜失眠,去机场看见人多就心慌。
谢娜在一个访谈里提过,刘烨有段时间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她想了好多办法,放音乐,读书,拉他去散步,都不管用。
她笑着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可内容听着让人心里发紧。
两个人都二十出头,一个在北京各个剧组跑着找角色,一个在主持跟表演之间来回试,
住在租来的房子里,什么都定不下来。
后面的故事媒体写过很多遍了。
六年的感情在聚少离多里慢慢磨没了,刘烨的焦虑和谢娜的活泼,开始那几年是互相取暖的东西,到后来变成了互相消耗的负担。
两个人都处在往上爬的阶段,都敏感,都不肯示弱,
都要应付工作上的压力,慢慢就没有力气去接住对方的情绪了。
2006年两个人分开。
那年刘烨28岁,谢娜25岁。
也是那年秋天,刘烨在一个朋友聚会上碰到了安娜。
安娜是法国一家通讯社驻北京的摄影记者,在中国住了好些年,中国话说得能跟菜市场摊贩讨价还价。
她身上有一种让人说不上来的松弛,不是懒散,是见过足够多的人、去过足够多的地方之后才有的那种坦然。
她的镜头拍过战争前线,也拍过北京胡同里的孩子,
工作让她习惯在一个不太稳定的世界里保持自己的节奏。
因为它把一种关系模式的转变讲得特别准,从一个人拼命想把另一个人从泥潭里拽出来,
变成了另一个人走进泥潭,安静地蹲在旁边。
安娜的能量不往外冲。
她不用改变谁来证明自己,也不把对方的情绪当成自己的责任或负担。
她就是在那儿,像块平地上的石头。
跟刘烨结婚以后,她把这种气息带进了家里。
选安娜,不是什么戏剧性的大转身。
它就发生在日常里,慢慢的,安安静静的,甚至当时看着没什么特别的。
可十六年后再回头看,当年那条岔路口,
其实已经悄悄决定了今天影院里父子三人是什么样子。
今年诺一已经十六岁了,霓娜也十四岁了。
两个孩子都在北京上学,念的是普通学校,不是那种一年学费几十万的国际学校。
诺一去年参加了一个青少年的戏剧工作坊,跟着排了一出小话剧,台下观众不多,都是家长和朋友。
霓娜喜欢画画,安娜偶尔会在社交账号上发一两张女儿的作品,画风偏安静的那种,
多是风景和日常小物件,用色淡淡的。
刘烨这几年拍戏的节奏比以前慢了不少。
他接下《守岛人》这样的本子,讲的是一对夫妻在海岛上守了三十二年的故事,角色要从二十几岁演到六十多岁。
为了贴合人物,他在片场风吹日晒,脸晒得黝黑,手上的皮肤也粗糙了。
这部片子让他拿下了华表奖优秀男演员奖。
台上领奖的时候他感谢了安娜,说她在自己最不好的时候出现,像个天使一样救了他。
台下的安娜眼睛红红的,但没哭出来,就那么笑着看他。
这些年不是没有过风言风语。
隔三差五就有人传他们婚姻出问题了,每次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可每次也都不攻自破。
安娜还是保持着摄影记者的习惯,出门爱带个小相机,时不时拍两张。
回看刘烨这些年,跟他同时期的艺人,好多人的家庭生活被放在了聚光灯底下,离婚、复合、争议不断,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刘烨选了另一条路。
他把家搬到一种相对安静的生活节奏里,不让孩子过早站在镜头前面,不让婚姻变成谈资,不把日子过给别人看。
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是难的。
娱乐圈里的诱惑和压力比别处都大,能守得住一份安稳,得靠两个人一起使劲。
安娜不张扬,但她给了这个家一个很稳的底盘,让孩子们在一个不需要表演的环境里长大。
说刘烨是人生赢家,这话可能有点俗了。
他只是当年做了一个选择,然后花了十六年时间,跟妻子一起把这个选择过成了日子。
孩子们正在好好长大,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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