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被班花霸凌了三年后,我卑劣地用她的照片,和一个富二代谈起了网恋。
男人温柔礼貌,给钱大方,唯一缺点就是太重欲了。
很快,我就靠着花言巧语,从他那拿到了大学四年的学费。
决定提分手那天,我装作不经意地问:
「宝宝,如果我突然消失了,你会怎么办?」
他笑了笑,语气危险:「宝贝,不要开这种玩笑,我不喜欢。」
我不吃压力,直接单删了他。
后来,我意外和班花进入同一家科技公司实习。
入职时碰上总部大老板下来视察。
我站在人群最后面,抬眼却看到一张无比眼熟的脸。
还没反应过来。
就看到那男人的目光落在了班花的脸上。
眼底骤然一亮。
网恋了三年的男人,就这样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
冲击力太强,我脑子空了那么几秒。
再反应过来时,就见他脚步一顿,随即骤然转向,径直朝我们这边走来。
我心脏砰砰跳,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皮。
眉目俊美的男人面无表情,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穿着一件我曾在照片里见过的黑衬衫,宽肩窄腰被勾勒得干净利落,袖口处露出一截手腕,青筋隐约伏在皮肤下面,克制而有力。
傅景深,他比照片里还要高,还要帅,还要让人挪不开眼。
主管小声告诉我们,傅总是来视察工作的,让大家不用紧张,他没空搭理我们这些实习生。
话音刚落,傅景深的步子却忽然慢了半拍,一枚袖扣毫无征兆地从他腕间脱落,落在地上清脆地弹了两下,滚过我的脚,然后精准地停在了身旁苏晚的脚下。
空气似乎静了一瞬。
傅景深停在了我们面前,准确地说,是停在了苏晚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一个冷冽,一个明艳,看起来很是登对。
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脑海里冒出四个大字:郎才女貌。
秘书见状,立刻就要过来捡那枚袖扣,傅景深却忽然抬手,不紧不慢地拦住了他。
苏晚眨眨眼睛,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连忙捡起来,红着脸递给傅景深:
「傅总,您的东西掉了……」
傅景深没有急着接,而是垂下眼,缓缓朝苏晚走近了两步。
我离苏晚最近,随着傅景深的靠近,一股淡雅的香水味瞬间萦绕在鼻尖。
冷杉与柑橘交织的气息,清冽中带着一丝暖意。
这香味我再熟悉不过了,是我亲手挑给他的网恋一周年礼物,跑了好多家专柜,一支一支地试闻,最后才选定这一款。
我抿了抿唇,不动声色地侧目,傅景深正旁若无人地望着苏晚的头顶,眼底翻涌着暗潮,有失而复得的欣喜,也有久别重逢的激动,还有一丝被抛弃的委屈。
苏晚举了半天手,也不见对面的男人有反应,忍不住小声提醒:
「傅,傅总?」
傅景深像是被这一声拉回了现实,清清嗓子,面不改色地抬手接过:
「多谢。」
顿了顿,指尖从苏晚手心轻轻蹭过,傅景深又低声补充了一句:
「苏晚。」
声音微微哽咽。
苏晚的脸彻底红透了:
「对,我是苏晚,傅总……」
傅景深静了两秒,又盯着苏晚的脸看了足足五分钟,终于恋恋不舍地转身走了。
我这才敢喘气,一摸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跌坐到工位上,愣了半天,拿出手机搜傅景深的名字,一连串带着他名字的财经新闻瞬间映入眼帘。
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大老板半年才来一次,一来就盯上了一个实习生,还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实习生。
同事们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纷纷围了过来。
苏晚摆弄着头发,声音软软地回答大家的问题:
「我不认识傅总呀,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呢。」
「呀,我突然想起来了,傅总是和我一个高中的学长。」
「我那时候是校花嘛,说起来,学校里好多男生都暗恋我。」
「可能……」
苏晚欲言又止,那几个老油条立刻接过话头,七嘴八舌地就编出一个从校园走到职场的暗恋故事。
一时间,办公室氛围变得格外愉悦。
「哎呀,你们不要乱讲啦。」
苏晚急急地打断他们的猜测,一脸嗔怪,眼角却带着得意的笑意。
他们后面又说了些什么,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怔怔地看着搜索页面。
当年我妈在苏家做保姆,苏晚和别人打赌输了,怂恿我妈帮她偷了我写满暗恋的日记,然后贴在了学校的公示栏里,拍照发到了校园贴吧上,让每一个路过的同学都指着我小声嘲笑两句。
我恨得牙痒痒,转头就偷了苏晚的照片和名字在网上招摇撞骗。
玩游戏被打成零杠二十八?我直接开麦说我叫苏晚。
素不相识的网友吵着要来打死我?我毫不犹豫地说我叫苏晚。
总之惹了麻烦,别人一问,我就说我叫苏晚。
我恶毒地期待着,有朝一日有人能找上门来,狠狠毒打苏晚一顿。
可还没等到苏晚被揍,我却先遇到了傅景深。
傅景深这人很有教养,待人真诚礼貌,爆金币更是大方,唯一缺点就是太重欲了。
别看他刚才衣冠楚楚的,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我可太知道这人私底下是什么德性了。
和他网恋那两年,除了刚认识的时候,我几乎天天都要听他在语音里做手工。
而且一到这种时候,他就像是被夺舍了,优雅矜贵的公子哥形象轰然倒塌,平常清冷正经的声音,被用来说各种不堪入耳的荤话,甚至都没一句是重样的,听得我老脸通红,忍无可忍地说他好不要脸。
他也不恼,低笑了两声,好声好气地哄着我。
后来,傅景深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态度坚定地提出要见面。
直到这一刻我才猛然记起,自己好像一直用的都是苏晚的身份。
手忙脚乱地往前翻聊天记录,悬着的心终于在看到那句「我叫苏晚」后,彻底死了。
那些深夜里说过的情话,那些隔着屏幕交换的温柔,那些让我以为被爱着的瞬间,原来统统都建立在谎言之上,我甚至连名字都是骗他的。
那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一开始要说自己是苏晚。
我把脸埋在被子里闷声哭,不知道哭了多久,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眼睛肿肿的自己,又恍惚地意识到,我是这样一个普通的人,没有苏晚那张明艳的脸,没有她优渥的家境,甚至连她的自信和张扬都没有。
普普通通一张脸,普普通通一个人,如果不是用了苏晚的照片,傅景深那样的天之骄子根本不可能喜欢我这样一个阴沟里的小虫子。
最终,我强行按下心里那股酸涩的滋味,给傅景深发了一句「对不起」后,直接拉黑删除了傅景深。
断联的第三天,傅景深给我发了一封邮件,只有短短六个字:
「苏晚,别不要我。」
字里行间满是哀求和被无故抛弃后的无措。
只可惜,我不是苏晚。
回想到这,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抬眼就看到同事们都在看我。
我扯了扯嘴角:
「怎……怎么了?」
别人都只笑不说话,只有苏晚走了过来,表情无辜:
「林微,你刚才没听我们说吗?」
「大家都想尝尝那家新开的奶茶店,你愿意去帮我们买吗?」
「也就隔了三四条街,你骑共享单车跑一趟,不费什么力气的。」
老员工欺负实习生是常事,只是苏晚却能自然而然地和老员工打成一片,无非是因为刚才傅景深对她的态度不一般。
我看着苏晚,又看看她身后那些和她同一战线,仿佛只要我拒绝,就会跳出来帮苏晚讨伐我的人,最终点了下头:
「好。」
苏晚对我的识趣很满意,笑吟吟地又转过身去:
「哎呀,大家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啦,林微的妈妈以前是我家保姆,她从小就跟着她妈妈做工,跑腿什么的她最擅长了。」
「大家以后有什么跑腿的事,就尽管吩咐她做吧,她可喜欢了。」
苏晚每到一个新地方,都会把我妈在她家做过保姆这件事翻出来说一遍,这么多年一直如此,我早已习惯。
正好想出去透透气,我没理会她,拿着手机转过身,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男人。
抬起头,发现是刚才跟在傅景深身边的那个秘书。
男秘书似乎很着急,不耐烦地推开我,我没有防备,被他推了一个踉跄,膝盖重重撞在了桌腿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男秘书却没有半分歉意,随意瞥了我一眼,就急吼吼地走到主管面前:
「请问,哪位是苏晚苏小姐?傅总有点事要找一下她。」
苏晚被点了名,又听到是傅景深要找她,两步并作一步地冲过来:
「我是苏晚,我就是苏晚,怎么了?」
男秘书打量了她一圈,语气放得客气了几分:
「是这样的,总裁办那边缺个秘书,傅总的意思是让你上去顶一阵。」
苏晚一愣,忽地抬高了音量,整个办公室都回荡起她的声音:
「我、我吗?傅总的意思是让我去他身边工作?傅总亲自吩咐你的?」
秘书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又笑着点了点头:
「对,就是你,收拾一下和我走吧。」
苏晚捂住嘴巴,脸上掩饰不住高兴,欢欢喜喜地去拿包:
「张秘书,我这没什么东西,可以直接去。」
「好的,跟我来吧。」
苏晚抿着嘴笑,故意绕到我这边走,一脸天真无邪地说:
「林微,让一下路啦,傅总要我去三十四楼了呢,你挡我路了。」
「你在这要加油哦,再干个十来年,说不好我们还能在三十四楼做同桌呢。」
我没吭声,忍着膝盖上一阵一阵的抽痛,默默往旁边让了让。
苏晚踩着恨天高,兴高采烈地跟着秘书走了。
身后的同事眼巴巴目送着苏晚走了,然后直接炸开了锅:
「哇塞,这个新来的苏晚,不会是以后的老板娘吧?」
「就算不是老板娘,也能当一阵老板的女朋友了,老板对她多感兴趣啊,特意调到身边当秘书去了。」
「那个林微,你和苏晚一起来的吧,你知道她和老板是怎么一回事吗?」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我用力吞下了堵在喉咙口的一团情绪,缓缓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不,不知道……」
苏晚去了三十四楼,一时间,办公室里新来的实习生就剩了我一个。
他们八卦了一阵苏晚,又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于是把矛头又转向了我。
「小许……哦不对,林微啊,你刚才不是说要请大家喝奶茶吗?不会说话不算数了吧?」
「林微,我晚上要去接我儿子放学,这个工作你就先帮我做一下吧。」
「林微,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那工作能力应该很强吧?来来来,这个给你……」
不大一会儿,我面前的文件夹就堆成了小山。
好不容易处理完这些杂七杂八的活儿,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我伸了个懒腰,终于有时间打开手机,爸爸的消息立马跳了出来:
「孩子,爸妈不舍得吃,不舍得穿,好不容易才把你拉扯大。」
「这次实习机会来得不容易,你心里要有数。别跟人家比吃比穿,咱比不起。」
「跟同事处好关系,有些事忍忍就过去了,没必要起争执。」
「要勤快一点,每天早点去公司,打扫打扫卫生,给领导倒倒水。」
「这样时间一久,领导肯定就能高看你一眼,你转正也就指日可待了。」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不知道回什么。
最后长叹一口气,点开了朋友圈,轻轻滑动着。
苏晚三个小时前发了一张自拍,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对着镜头比耶,笑得明媚又张扬,像一只漂亮的小狐狸。
配文:
【今天也是努力工作的一天呢,感谢我的大老板栽培。】
我指尖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放大了那张图。
落地窗的反光里有一个剪影,那个人站在办公室的另一端,侧着身子,似乎是没有注意到这边的镜头,正专注地沉思着什么。
即便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是傅景深。
我盯着这张照片久久回不过神来,直到头顶响起一道声音: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下班?」
我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顺手抄过桌子上的烟灰缸。
面前站了一个矮胖男人,戴着圆圆的黑框眼镜,一脸好奇地打量着我。
我立马顿住动作,觉得他眼熟,回忆了一圈,终于想起主管向我们介绍过他,好像也是傅景深的助理,姓王。
我连忙丢开烟灰缸,尴尬地解释:
「那个,有点工作耽误了,这就走了。」
王助理捂着肚子,整张脸都疼得扭曲了,转身要走,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扭头龇牙咧嘴地说:
「对了,那个谁,你有驾照不?会不会开车?」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有的,我……」
话没说完,他眼睛一亮,随手把车钥匙丢到我手里:
「我不行了,肚子快疼死了。老板的车在楼下。」
「一会儿我把地址发你,你替我把傅总的车开回去,拜托拜托,改天我请你吃饭,哎呦疼疼疼。」
「那个你结束以后,打车回家啊,公司给报销……」
我看着手里的车钥匙懵了一瞬,连连摆手:
「不,不行,我……」
王助理来不及理我了,已经捂着肚子一溜烟钻进了厕所。
我又在椅子上磨蹭了一会,王助理却迟迟没出来,最后只得认命地拎着车钥匙下楼了。
结果发现下面停的是一辆我只在电视上见过的劳斯莱斯。
我深吸一口气,先绕车走了一圈,然后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了安全带,又伸手去调整后视镜。
然后透过后视镜,看到后排正坐着一个闭目养神的男人。
鼻梁高挺,眉目俊美,薄唇微抿,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微微泛红的皮肤,睡相里透着一股慵懒的性感,好像是喝了酒。
我脑子「嗡」地一声响,条件反射地一把捂住了后视镜。
幻觉,一定是幻觉。
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又鼓起勇气从指缝里偷看了一眼。
后视镜里,男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黑漆漆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目光沉沉。
也许是我的错觉,对视的那一刻,我似乎看到他整个人僵了一下,搭在膝盖上的手蜷缩了一下,呼吸似乎都不受控地放慢了。
我欲哭无泪,死死攥住了方向盘,现在跳车逃跑已经来不及了,说不准还会让人以为我偷了什么东西。
我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绪,刻意压低声线:
「傅,傅总,您好,王助理坏肚子了,他让我帮您把车开回去,我不知道您也在车上……」
他沉默片刻,收回目光,淡淡地「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眉头轻蹙。
虽然知道他不可能认出我,但见他闭上了眼,我心里还是偷偷松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咽下去,就又有一件事让我犯了难。
不对啊,这什么破车,把钥匙门藏哪里去了?怎么找也找不到,我满头大汗,恨不得把整个驾驶座翻过来。
这时,耳边忽然响起一个低沉的嗓音,身后的男人又开口了:
「你,不会开?」
我猛地坐直身子,窘迫地点点头,又飞快地摇摇头。
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滋味,就是莫名其妙地不敢抬头了。
可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不会开不正常吗?老板您不知道我为什么不会开吗?您给我发的那点工资,连劳斯莱斯轱辘都买不起,我会开好像才奇怪吧……
我一紧张,就忍不住抠手指,这个习惯已经维持了二十多年,此刻脑子一片空白,手指已经不争气地绞在了一起。
「老板,我……」
抬起头,发现他的目光正定定地落在我的手上。
我后背一凉,正想要缩回手,他却已经挪开了视线,望向窗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车内忽然变得很安静。
我小心翼翼地掏出手机,点开浏览器,打算搜一搜,问题输了一半,眼前忽然覆下一片阴影,淡淡的柑橘香瞬间将我裹住。
「按这里。」
他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耳廓。
我整个人僵住了,太近了,近到我能感觉到他衬衫下微微散发的体温,近到我的发梢几乎要蹭到他的下颌。
我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忘了。
然而傅景深只是顿了几秒,就若无其事地坐回了后排,面色平静,应该是真的想教我怎么启动车子。
我努力稳住心神,动作机械地发动车子。
一路无言,终于到了傅景深家的地库。
我二话不说,直接跳下车:
「老板,我就先走了,再见。」
说完不等傅景深回应,我拔腿就跑。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眯着眼睛,盯着我慌张逃窜的方向,久久没有回过神。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