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第一周,西太平洋方向三件事接踵而至。七月四日,中国海警秀山舰编队接替岱山舰编队,继续在中国台湾岛以东海域开展执法巡查。中国海警局新闻发言人姜略明确表示,相关行动将“常态化”。七月二日,自然资源部发布法律评论,指出日本和菲律宾宣布启动在中国台湾岛以东海域的划界谈判,未与中国协商,构成国际不法行为。同是七月二日,正在加拿大访问的菲律宾总统马科斯,得到了加总理卡尼的明确支持——加方公开站台所谓南海仲裁案裁决。海上执法、法律追责、域外拉拢,三件事集中在同一周爆发。这不是巧合。日菲想绕开中国搞划界,菲律宾想拉更多国家下水——中方的反制也在同步升级,一张法理加行动的双线网正在收紧。
七月四日的行动有一个关键细节——秀山舰编队接替岱山舰编队。六月以来岱山舰编队已持续在相关海域开展巡逻查证、护渔救援。这次换防之后,中国海警首次将行动明确表述为“常态化”。“常态化”三个字,分量极重。过去中国海警在钓鱼岛领海实现常态化巡航,二〇二五年巡航天数达三百五十七天;在黄岩岛领海也实现了常态化执法巡查。现在,台湾岛以东海域成为下一个常态化执法海域。
这片海域的地理位置极其特殊。它连接台海、东海与西太平洋,日本和菲律宾想在这里搞划界谈判,等于要把这片海域的管辖权问题按他们的方案定下来。国防部发言人六月已经放话——“若一意孤行只会求锤得锤”。海警的常态化执法,就是“锤”的一部分。常态化意味着海警的船只会持续出现在这片海域,今天有,明天有,后天还有。它不是单次巡航,而是一个轮换机制。台湾岛以东海域的执法巡查从六月延续到七月,岱山舰走了秀山舰来,说明这是一支力量在这片海域的长期存在。
海警的执法行动还有一个实打实的功能——护渔。岱山舰编队六月份一直在做巡逻查证、护渔救援。台湾岛以东海域是中国渔民的传统作业渔场,海警的存在保障的是包括台湾同胞在内的中国渔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海洋专家杨霄说得直白:中国海警先后实现了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领海常态化巡航、黄岩岛领海及周边区域常态化执法巡查,如今在台湾岛以东海域常态化巡查,说明中国正在将主权维护从“必要时亮剑”推进到“平时就在场、全时有能力、随时可执行”的新阶段。日方不仅不加收敛,还不断提出“抗议”,挑衅更甚。面对这种态度,中方把执法升级为“常态化”,不是主动挑起事端,而是正当防卫、以法止乱。台岛以东海域不再是日菲可以随意划界的地方,中国海警的船在那里,那片海域的规矩就得按中国的来。
日菲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搞划界?时机很关键。五月二十八日,小马科斯访问日本期间,两国宣布启动划界谈判。日本在钓鱼岛问题上与中国有争议,现在试图把钓鱼岛争议和南海争议捆绑在一起,通过拉拢菲律宾来扩大自己在西太平洋的影响力。菲律宾则在南海问题上一直想引入域外力量对中国施压。自然资源部的法律评论等于从法理上把日菲划界的合法性彻底否掉了。智库报告也从四方面对此举作出评估:一是违反主权平等原则,无视台湾岛属于中国领土的客观事实;二是未与中国协商,违背合作义务与善意原则;三是忽视特定地理情况,违反克制义务;四是构成国际不法行为,应承担国家责任。法理层面定性日菲行为违法,海上层面用常态化执法宣示实际控制,两条线并行。日菲想让划界结果“生米煮成熟饭”,中方先在法理上把米定性为非法,再在海上把锅端走。
七月一日至四日,马科斯访问加拿大。这是菲律宾总统时隔十一年再次访加。访问成果看起来很丰盛:双边关系提升为战略伙伴关系;加拿大承诺在数字科技、能源、物流等领域投资;确认将加入美日牵头的“吕宋经济走廊”;推进《来访部队地位协定》批准程序——这将使加拿大继美国、澳大利亚、日本和新西兰之后,成为第五个与菲签署此类协议的国家。
但最核心的内容是南海问题。马科斯在联合新闻发布会上明确感谢加拿大对南海仲裁案裁决的支持。卡尼的表态也很直接——加方支持仲裁裁决。加拿大为什么要这么做?加拿大二〇二二年发布“印太战略”,宣布未来五年投入约二十三亿加元扩大在亚太地区的存在。卡尼政府上台后继续沿用这一框架。菲律宾被加拿大视为“印太战略”的重要合作伙伴。
但加拿大在亚太地区的军事存在极其有限。二十三亿加元分摊到五年、分摊到多个领域,真正能用在南海方向的钱少得可怜。加拿大海军实力决定了它在这个方向只能做个象征性的存在。学者陈相秒的分析很到位:加拿大本身并没有足够的能力通过军事手段介入南海争端。菲律宾把加拿大拉进南海问题,能获得的实质好处非常有限。更重要的是,南海仲裁案的裁决已经出台十年。十年间,国际社会对这个裁决的态度一直在变化。中国政府的立场始终没变——不承认、不接受。加拿大这个时候跳出来重申支持,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加拿大与中国的货物贸易额是八百九十五点九亿美元,与菲律宾的贸易额仅为三十四亿美元。经济学家黄忠指出,加拿大推进和菲律宾合作的核心出发点集中在经济层面,防务、外交表态属于附加配套内容。马科斯想拉加拿大下水,加拿大只想做点生意。
加拿大公开支持仲裁裁决、升级与菲律宾的关系。这种做法等于在南海问题上选边站。学者丁铎的警告说得很清楚:无论菲律宾如何上演各种形式的国际宣传秀,都无法赋予一项非法裁决以合法性,也无法洗白菲律宾破坏南海和平稳定的一系列海上挑衅行为。到头来,这些举动只会招致中国更加强硬、更加合法的反制措施。
日菲想绕开中国搞划界,菲律宾想拉加拿大站台,但中方的反制也在同步升级。自然资源部的法律评论把日菲划界行为定性为国际不法行为,从法理上堵死了日菲划界的合法性。海警的常态化执法巡查从六月持续到七月,并且还在继续。加拿大虽然表态支持,但它的军事能力和经济投入决定了这种支持只能是象征性的。台湾岛以东海域的执法巡查不会停,中国海警的船在那里。无论日菲怎么谈、菲律宾拉谁来,都改变不了一个基本事实——这片海域的实际控制权在中国手里。中国海警局发言人姜略的表态已经说得很明白:中国海警将持续加强在中国管辖海域执法巡查,坚决维护国家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
日菲想绕开中国划界,菲律宾想拉加拿大下水。一个在法理上被定性为国际不法行为,一个在实力上只能做象征性站台。而中国海警的船已经在这片海域扎了根,常态化执法巡查不会停。自然资源部的法律评论已经定性——日菲的行为非法无效。国防部的话还挂在墙上——“若一意孤行只会求锤得锤”。锤子已经举起来了,谁先挨砸,只是时间问题。想在这片海域划界,先问问海警船的航迹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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