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一篇1999年的老访谈，FromSoftware创始人神直利在聊PlayStation 2。那时候PS2还没正式上市，但他已经被这台机器的性能惊到了，直接说“棒极了”。

不过，这人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他明确表示，做游戏不能只盯着图像效果。这话从一个刚看到次世代机能有多强的开发者嘴里说出来，冲击力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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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方观点很清晰：图像是锦上添花，创意和策划才是游戏行业的命根子。他甚至在那时候就提出，媒体不该只给游戏打分，应该把评测方式改成介绍特色。一套逻辑下来，基本就是在说“别卷画面了，卷玩法”。

反方呢？这篇访谈里没有正儿八经的反方。但你可以想象当时的大环境——PS2的性能碾压前代，整个行业都在往“电影化”“视觉冲击”上狂奔。神直利这番话，其实就是在跟主流趋势唱反调。

判断放到现在来看挺有意思。二十多年过去了，FromSoftware确实靠自己的独特风格活了下来，甚至越活越强。他说希望游戏能在玩家心里留下更深的感受，而不是只有一时的视觉刺激。这话搁今天，该卷画面的照样在卷画面，但真正让人记住的，还是那些有想法的东西。

一篇被挖出来的老访谈，看着像怀旧，其实句句都能对应当下。